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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童月神情复杂地看着周小胖,对他这个行为,不知道做何反应。
旁边许敏敏说:“肯定受伤了,老牛老师当时踢得那么重,我都吓坏了。童月那么文弱,被他这么踢了一脚,能不伤到筋骨吗?”心里对这个老牛老师可恨了。
没见过这样的老师,对着自己的学生也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童月平时就是再凶,她能打得过人高马大的老师?
以为自己会点儿体操,就敢自己做体操动作扮什么苦肉计,都这样狠下手了,却还自己往后倒退,什么意思?
她愤愤地想,赶明儿一定要告诉自家老爹,严查这个老牛老师。
老牛老师顶着脸盆,腿管滴着水,一瘸一拐地朝着童月走过来。有学生看到,都纷纷地挡在童月面前,特别是周小胖,他站在最外围挡着,这一点倒是让童月对他的感观好了许多。
这小男生,本质并不坏。至于为什么老爱欺负女生,出发点是什么,谁也搞不清楚他内心的想法,但就今天这一点,童月对他已经完全改观。
“滚开。”老牛老师咬牙切齿地说。
如果说,第一次他抬腿要踢童月,是因为自己内心中的负能量被提到最高处,燥火烧得他自己没有理智。那么这一次,他是有目的地想要暴打一顿童月。
周小胖虽然有点儿怕老牛老师,但这一次他咬着牙坚持着没有让开。他睁着一双小眼睛,坚强地说:“我不会允许你打童月的。”
其他学生也附和:“我们也不会允许。”
这个年代的学生,还都很有爱,没有那么多的心机与事不关己,更不会做围观动作而没有插手的义举。他们会为了同学的一句话而齐声抗议,也会为了同学爱而努力坚强地硬挺。
他们害怕自己一旦让开,童月会被老师暴打。童月看起来是那样的文弱,一旦被打了,肯定会被打伤。
此时他们已经忘了,就是他们心中想的这个文弱的童月,曾经打得周小胖抱头鼠窜。
老牛老师已经怒了,怒得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他满脑子全是自己今年的编制名额又泡汤了,还有几年他就要退休了,再不把名额提上去,就是退休了,他也只是一个代课老师。这是对他四十年任教的耻辱,也是不允许发生的。
他认定了是童月故意考差,故意跟他作对。试想,一个一直以来都是满分的全年级第一的学生,怎么可能在他关键提名额的时期,会只考88分的数学分,说出去谁信。所以他就一口咬定了,是童月故意在害他。
他没有想到,就在这堂数学考试之后,他眼里的好学生童月,会永远的早夭了呢?站在他面前的,却是另一个已经换了芯子的童月?他不知道,所以才会有这样奇葩的想法,也才会有这样的负能量。
老牛老师咬牙切齿,将头上顶着的那个破脸盆拿了下来,然后提着脸盆朝周小胖还是四周围的学生吼:“滚开,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打!”
“你好大的狗胆!”一个暴喝声,在门口响起。
学生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一起转头望向门口,却见到正副两位校长连同教导主任三位老师一起出现在门口,刚才出声喝斥的是正校长刘老师。然后,同学们又整齐划一的让开了路,让两位校长和教导主任能进入教室。
老牛老师提盆砸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门口那三位领导,脸上愤怒的表情也收了回去。他说:“校长,我没打人。”
刘校长走过去,一脚就踢向他的膝盖:“你还想狡辩,我都看到了。你打了女学生还不算,还想用脸盆砸其他学生?打了就打了,你还想耍赖?”
童月听在耳朵里,嘴角有些抽搐的笑。
这个世界最冤枉的老师,估计就是这个老牛老师了。但是她会好心地为他伸冤吗?她吃饱了撑的,才会为他解释。
刚才那一幕,要不是她有佛力作为保护罩护住全身,他那一下狠踹,可就落在了实处。如果她不是她,而是换成原主,现在躺在医院的,可能就是她了。
所以,她并不同情这个老男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时他有多无奈,当时就有多可恶。
就有副校长小牛老师过来问她:“童月同学,你怎样?我带你去校医务室看看,伤在哪了?”没错,他就是跟老牛老师同姓的另一个小牛老师。
童月嘴角再次抽搐,如果真去了校医处,可就露馅了。她急忙说:“不用了,小牛老师。”
最后,童月还是没被请去医务室,这是她坚持的结果。可是在老师的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那就是她害怕自己的伤处被医务室查出来,然后会被老牛老师报复。
这是一起多么严重的殴打学生的恶劣事件,恶劣到学生已经害怕到不敢去医务室验伤。
就这一事件,学校领导层紧急展开了讨论。
这些童月都不知道,打发掉了老师的关心之后,她终于能安心地坐在课堂上。接下来,所有的同学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随后的语文老师王老师过来发试卷和报分数的时候,对她几乎温柔到了极点。
童月拿到成绩单的时候,发现上面数学是88分,语文却只有58分,并没有及格。
她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过:为什么语文会没及格?
同桌许敏敏探过脑袋望向她的成绩表,“咦”了一声:“童月,你怎么没及格?”
童月欲哭无泪:我怎么知道?我明明全做出来的,虽然当时没原主的记忆,哪怕那些字体缺胳膊少腿的,但也不至于不及格吧?
此时,才算是真正放学,童月壮士折腕一般的将成绩单放进书包,随后低着头若有所思地走出教室。
刚出教室,就看到周小胖也从门口出来。一看到她看向他,周小胖脖子缩了缩:“童月,我们和好,行不?”他是真怕了她了。
童月却朝他咧嘴笑了笑:“我是专程等你的。”
周小胖心脏漏跳了一记:“你,你等我做什么?”
童月却道:“今天晚上记得,不要出门。”
周小胖“啊”的一声,这是什么操作?
第016章 血光灾()
第16章观你印堂发黑
童月拿着成绩单;有些忐忑不安。这个成绩有些羞于拿出手;不管前世今生;她从来都是把自己定位于no。1的角色;可如今这个成绩出来;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张嘴。
“姐;我这次考了双百;你以前答应过我,只要我语文数学全部一百分,你就给我买好吃的。”童星炫耀般地朝她扬了扬手中的成绩单。
童月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自家弟弟是故意的,故意拆她的台。她捂住脸,只想哼哼地说一声:能不说成绩吗?
但是一见到童星那双比星子还亮的眼睛;她的心又软了;心里嚎叫一声: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揉他的脸;太萌了。表情却一本正经;她说:“姐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口袋里好像没多少钱;有些可怜地掏了掏衣袋;只掏出五毛钱。
前世;她从来没为钱愁过;一生只做行脚僧,吃穿都是化缘。如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在心里狂喊:我得赚钱;否则没法活了。
路过一家佛教香烛佛品店,她想了想,拉着童星的手进去,对他道:“星星,你先在这里站会,别乱跑,姐姐去找下店里的老板,谈点生意。”
童星很乖,向来都极听她的话,一听这话,自然乖巧的点头,坐在门口那个小凳子上,望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发呆。
这个佛教香烛店,不只是卖香烛而已,还卖佛教所有的用品,也有念经用的碟子,还有死人用的寿衣,还有纸钱与纸人等物,更有道士们用的桃木剑与符纸类的,更有罗盘等物,卖得有些儿杂。
童月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在用一个录音机之类的念唱机,播放着一曲佛经,仔细听好像是大悲咒。念唱机的旁边放着一叠的空白经碟,一曲又一曲地循环播放,然后老板正用一支笔在那个空白经碟上写着什么。
她扫了一眼,就知道了老板在干什么。念有佛经的经碟,用处是相当大的。而大悲咒普遍的用法是对付鬼怪,特别是对付厉鬼极有效果。很多人会用这个念有大悲咒的经碟放在身上,以预防厉鬼伤人。
“老板,你这样是欺诈。”童月毫不留情地说。
那老板只是抬了一眼,就不再看她,但也应声道:“小孩子懂什么?我这个可是比外面买的便宜多了,再说哪真有厉鬼?这就是安慰人的。”
童月眉眼竖了起来,正想说他这几句,又一想,事不关己半句多,闲事还是少管吧。这大悲咒对付恶鬼确实有效,但是有时候往往会有误伤一说,所以她并不提倡用这大悲咒去对付鬼怪。何况,若是遇到真正的厉鬼,这没有佛力的大悲咒能起到的效果是很微弱的,反而会激怒厉鬼,给自己带来危害。
人家老板赚钱,她若真的去干涉,不说人家会不会听自己的,就是后面她要谈的业务,人家也未必会管。
反正,就是真正用嘴念出来的大悲咒也未必有效,这事她就懒得管了。
想到这,她心里的结松开了,从怀里登出一个木牌刻出来的佛牌。佛牌上面没有佛像,只有六个字:南无阿弥陀佛。但如果仔细看,这个佛牌确实流淌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看着这个佛牌,让人心里有一种安全而又舒畅的感觉。
“老板,我这个能放在你这里寄卖吗?”
老板这才抬头,见她手里托着五六块木牌,眉头一皱:“我这不是收破烂的,什么都能寄卖。”
童月却将佛牌收回,转身即离,走了两步,却又回过头道:“老板,我观你脸上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那老板几乎想要打人,这混账小孩说的什么混账话,还学公园里摆摊算命的江湖骗子,还印堂发黑。他嗤笑,不当一回事,接着放他的念唱机做着假经碟。
童月一出佛教香烛店,却发现童星不见了。她找遍了店内外,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急了。
童星从来不会乱跑,他答应会等着就一定会很乖地等在那里。
她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急得她开始掐算他的八字。同时拿佛力去感应她早些时候放在他身上的佛牌,她刚做出佛牌的时候正好让他看到,就送了他一个,也是起到保护作用。凡是她做出来的佛牌,她都能感应到具体方位。
同时,她将自己的天眼打开,开始全方位寻找童星。
眉心处的本命佛经,也被她放了出来,佛经的感知能力比她强,能快一步找到他的踪迹。
突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片断,是童星走失的全过程。
童星原本乖巧地坐在门口等着她,过不久来了一人,是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小孩,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给他,两人似乎认识,就远离了店门口,往右边方向的转角拐去。
一开始,什么事情也没有,两个小朋友正聊得欢,那个小男孩又拿了样东西出来,童星很喜欢,就吵着问他借,想要玩玩。
就在那个角落,两人蹲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随后,墙角处钻出一个浑身漆黑的厉鬼,看到蹲在角落玩的童星他俩,心中一喜,竖起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