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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党内有上述错误倾向的人占一定比例。抗战几年来,国民党先后掀起了三次**高氵朝,但有些人还是没有认清国民党蒋介石的真实面目,对国民党还抱有一定的幻想。”陈士榘说道。
“杀他们的狗日的!”徐大个来得更快。
“对头!可有的人把搞好两党之间的关系放在相当重要的位置上,没有勇气去做可能会使国民党感到不快的事情。还有的人觉得,国民党军队的实力是非常强大的,抗日战争的反攻必须依靠国民党。他们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抗日武装力量的发展对中国抗日力量格局产生的巨大影响。”一同志说道。
唐亮笑着接口说:“可不是,罗首长在文章中批评了这种错误倾向,提出要独立自主地准备反攻。这一问题,罗司令员早在上年的军事工作会议时就已提出。他在那次会议的总结中说:‘……准备和进行反攻,必须以我们为主,不能依靠盟国,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国民党身上。’”
邱也民说:“他还指出,国民党反动集团可能制造国内突然事变,因此我们的部队要有更加巩固的战斗力。”
罗华生发言说:“罗首长发表这篇文章的第二天,即五月九日,德国法西斯无条件投降了,弥漫在欧洲战场上空的战争硝烟开始慢慢散去。在亚洲,虽然还有相当数量的人仍在日寇铁蹄下呻吟,但他们却已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贺健接着说:“德军投降的消息传到我们山东,干部战士非常高兴,增强了争取胜利的信心。但也有少数战士产生了新的思想问题,想‘打败日本好回家’,战斗意志有所松懈。”
王六生说:“是抗日战争初期的一首歌,开始唱还感觉不到什么,到了今年,便明显地暴露出它的局限性了。当时,在抗日gen地,八路军的多数战士都是从本地入伍的,参军的最初目的就是要消灭日本侵略者,保卫zi的家乡,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是受‘打败日本好回家’的影响才参军的。本地的日军被消灭后,还要不要去其他地方打击敌人,侵入中国的日军被打败了,如果国民党发动进攻,八路军该怎么办呢?”
罗荣桓笑了笑说:“我还是那句老话——哪里有敌人,就打到哪里去!以它来代替‘打败日本好回家’的口号,这正是一个军人所必须具有的长远战略意识。我们看得很清楚,国共两党的根本利益是不同的,两党要和平共处,国民党必须作出让步,这是不可能的。最后的结局是国共两党冲突在所难免!”
“首长说的太正确了,我们滨海军区一定这次会议精神搞好工作,把下面事干好!”陈士榘首先表了态。
“‘以我为主,不依靠国民党’,这是罗首长具有远见的战略观点。只有以我为主,才能扩大抗日gen地,才能更好地锻炼zi的队伍;只有不依赖国民党,才能保持zi的独立性,进而争取在将来的斗争中处于有利地位。事实一定能证明罗首长的正确性。”谷牧发言说。他的话引起一阵笑声,接着大家就嘁嘁喳喳议论开来。
郯城县委书记丁孟孙同志点起一支烟,敲敲桌子,吐着烟圈乐哈哈地说:“上几年打了三次郯城县城,这次来个攻打梁麻子,这个阵势,乖乖隆的咚,可比前两次的郯城大战大大的壮观!”说着,他捅一捅身边正在凝神的谷牧,“这下子过瘾不过瘾,你说说,谷政委。不不,谷书记!”
谷牧正沉浸在zi想象的战斗之中,冷不防被丁书记捅一下,连忙回答说:“过瘾!过瘾!这下子要大大的过瘾了!”
会场上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
第五十四章 软硬兼施()
罗荣桓又做了个手势,人们静了下来,他又继续讲道:“敌人面对zi的失败,一定会更疯狂地挣扎,gen我们的判断梁麻子必然会从军事行动上,来苟延残喘,挽救他垂危的命运。我们从现在起,就要为总行动考虑,和敌人针锋相对,打击敌人的猖狂气焰,瓦解日伪军的士气,这样一着一着地主动进攻,为全线反攻创造条件。”
“说得对!”大家完全赞同,又热烈地议论了一阵。
罗荣桓最后又着重地强调说:“为了夺取总攻的胜利,**和中央军委一再告诫我们要依靠人民群众,他过去常常说我们唯一的依靠是广大的人民,我们就是这个母亲的儿子……我们一定要牢记中央首长的指示,最广泛地发动群众,把浩浩荡荡的队伍动员起来,叫日本帝国主义陷入我们人民战争的烈火之中!”
罗荣桓的话,给予全场干部极大的鼓舞。陈士榘心中象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巴望着立即奔赴战场,但他以一个指挥员所特有的抑制力,竭力保持着沉着与冷静,转脸问着罗荣桓,“总行动的时间定下来没有?”
罗荣桓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六月二十日!”
陈士榘眼前一亮,更加情绪激奋,斗志昂扬。他霍地一下站起身,豪情满怀地说:“同志们,我们一定要用总攻的胜利,向党的生日献礼,向党中央报喜!散会后立即下去传达上级党委的指示,首先在群众的心上,点燃起一股漫天烈火!”
此时,通敌叛国的伪军、原顽山东第十七纵队长梁钟亭(梁麻子)一觉醒来,睁开眼睛kan kan,已经后半晌,窗户上的阳,光还有两道窗棂。院里静静的没有人声,只有扁豆架上的蝈蝈,吱吱地叫一阵歇一阵叫,夹杂着麻雀的喳喳声。他照着镜子摸摸zi的麻脸蛋,一咧嘴做了个鬼脸。
这个坏东西穿好了衣裳,洗了脸,跑到院里看了一会花,又回到屋里,微笑着,用手拧了个响啪,从墙上摘下胡琴来笑咪咪地拉着。他暗自谋算着,叫zi的亲信副队长守住地盘,再打下几个村落,那时候就会满有把握地当上土皇帝……
正自高兴地想着,姨娘张玲珑轻盈地走进屋来。她今天打扮的十分妖艳,头发梳的黑亮,穿着短袖白绸小汗衫,拿着小团扇,一阵风似地走到赵青跟前,格格地笑着说:“你大大个老家伙天不亮就走了,你怎么把他弄走的?”
梁麻子笑着说:“很简单,昨天我告诉他说:滨海武工队宋继柳要抓你哩。他一听吓得象个二椤子,再也站不住脚了,忙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快跑吧!……”
张玲珑吃吃地笑着问:“那他怎么说?”
梁麻子说:“他说:好,我走,能走的了吗?我说不要紧,我叫人送你,连夜到徐州去。就这样。”
张玲珑对着窗户坐在凳子上,举着小镜子照着。用尖细嫩白的手指抹擦着眉毛,哧哧地笑起来说:“你大大昨天晚上非逼着叫我跟他一起到徐州去。”
梁麻子叹口气说:“老家伙白lang费了半天的口水,你还是不跟他走。”
玲珑呸了一口说:“这年头儿,妇女也兴自由了,一辈子不见他个老不死的才好!我们在一起多kuai le呀!”
这时听梁麻子小妹大服在外边说:“老马来啦!”大服忙跑出去看。
马大哈这几个月轻易不到大服家来一趟,非来不可时,来了也总是设法快点儿走掉,光怕被人发现他和大服的关系。无奈大服全不顾ti mian ,死缠住他不放,马大哈也只好听着她摆布了。
这一次可不同,马大哈一来就朝大服屋里走。大服这几天,自以为着胜利,乐的魂儿飘飘的。天天只准备着当副支队长的夫人,研究zi怎样打扮更庄重朴素一些。听见脚步声是马大哈来了,以为他是来接zi去玩的哩。不由欢叫了一声迎出来。
见马大哈闷着头朝屋里走,又忙跟进屋来,亲呢地叫了声:“老马来啦!”马大哈就扑上去,一下子抱住大服,把她按在炕上,一言不发,狠狠地捣了起来。大服还当他闹着玩呢,又是哭又是笑,紧往炕角落里躲。玲珑见了,忙上去拉着着:“老马,你疯啦!这是怎么回事?”
马大哈打得不耐烦了,住了手,走到一边,装上烟斗吸着,指着大服说道:“妈个x!你爱我,咱们就算结了婚,你是我的老婆,立刻拾掇东西跟老子走!
大服跳下炕来,擦着眼泪,又掩饰着得意的暗笑,娇声娇气地问:“上哪里去?乖乖你说吧!我这不是正收拾着准备走吗?”
马大哈嘿嘿地笑起来:“上哪儿去?去上海,你不愿意去吗!”
大服吃惊地问:“去上海?你不帮大哥守地盘啦?”
马大哈浑身颤抖地说:“不干了!少废话,快点儿收拾!我不想现在就死于非命,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梁麻子在屋门口chu xian了,一挥手,大服、玲珑赶紧躲了出去。梁麻子用沉静而又严厉的眼光看着马大哈,掏出烟卷来吸着,同时递给了马大哈一支。两个人吸着烟,沉默地坐着。梁麻子用低沉而亲切的声音问道:“心里不痛快?几个大、中队长听话吗?”
马大哈激动地吸着烟,没有言语作声,只长长地出了一口闷气,两股白烟象箭一般从鼻孔里喷射出来。
梁麻子又问道:“有哪个不听话的?老子去收实他!”
马大哈突然一声冷笑:“副支队长!哈哈!副支队长!”他把烟卷摔到地上,用脚狠狠搓了一下,插着腰望着窗户笑起来。
“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不听你的命令?”梁麻子也突然厉声地问。
马大哈回头用愤恨的要厮杀的眼光对着梁麻子,用鼻子吭了一声:“什么意思?大丈夫合则留,不合则去!马某人不是靠攀上你这个大树才当上这个副屌官的,咱走还不行吗!”
梁麻子猛然立起来,往前凑了一步:“胡说八道!往哪儿去?我不能再容忍你!咱们到司令部去谈谈,我要把你的yi qie 都说出来!”
第五十五章 男女汉奸()
马大哈脸色煞白,把手枪掏出来,冲梁麻子一递说道:“要去你就去,把枪也带走!我不干了,你再管不着我了吧!”
梁麻子不接他的枪,低声道:“怎么啦,你昏啦,你是在跟老子发脾气还是怎么的?”
马大哈把枪放在桌子上道:“跟你发什么脾气!我是不干啦,我受不了,我不是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梁麻子叹口气坐下,沉思着,不时用冷森森的眼光观察一下马大哈,又掏出一支烟来吸着。马大哈匆忙地拾掇了衣服,包上一个大包袱,向外边叫道:“大服,你来,咱们谈谈。”
大服走进屋来,她正在梳头,抿着嘴露出嘲笑的挑战的笑容。马大哈一手插着腰,一手把小包袱往炕边上一摔:“怎么着,你要做我的老婆就跟我走,要不,咱们就此分手!”
大服盯着马大哈说道:“看你这个熊样子,要走也得叫我收拾收拾呀。有什么好急的?”
“那就快点,等你想走时,怕是走不了了。”马大哈坐下,冲梁麻子一伸手,要过一支烟来抽着。
大服曼腾腾地拾掇着,好一会儿谁也不吭声。马大哈忍不住了,催道:“快点呀,磨蹭什么?”
大服反而停住手坐下说道:“还嫌慢,我不走,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马大哈气的立起来,kan kan大服,又kan kan梁麻子,kan kan屋门口的玲珑,提起小包袱往外就走。踏出屋门,回头说了句:“后会有期!”
“你快给老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