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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村子的西北角上,枪声突然激烈起来。谷部长扳着墙角又朝枪声响处一望,只见徐相小站正带四名新队员,正从那儿往外突围。又见,有一帮敌人,正在扔手榴弹,拚拚命阻击。在这种情况下,相小站和那几位队员,一面还击一面硬冲,打得十分英勇和十分顽强!
这时的谷部长,眼望着这种情景,既敬佩战友们的勇敢精神,又为那五位同志的安全担心。他想:“我要在这敌人的背后来一下子,那堵矮墙下的敌人就成了几个死尸。这样一来,相小站、中口他们,便能胜利突围脱险……”
可是,要那么一来,自己暴露了目标怎么办?谷部长没想这个。
敌人要是朝我扑过来,我在这条死胡同里怎么撤走呐!谷部长也没想那个。那么,他现在在想什么哩?
谷部长在想:“我是一个***员、八路军干部,决不能光顾自己突围,必须先掩护战友们冲出险地……”
谷部长在这种思想支配下,果断地以墙角为掩护,从正在堵击的敌人背后开了枪。他这一打,那帮敌人受到腹背挟击,哗的一声乱了营!敌人一乱,相小站、中口和那几位战士,趁机猛打猛冲,眨眼问,便闯过了敌人的封锁线,胜利地撤出村外,继而又进入道沟,安全地突出围了。
可是,谷部长果真暴露了目标。这时节,数也数不尽、分也分不清的枪子儿,从几个落一齐朝着刘曼生这边射过来。紧接着,活象一群群蜜蜂似的敌人,又在一片嚎叫声中忽忽啦啦地向这个扑来了!
到了这时,谷部长怎么办?他只好从胡同口上抽身回撤,顺着胡同往南迅跑!这不是一条死胡同吗,谷部长哪能光跑呢!他被迫不得已,只好运用轻功,连翻了几个院子!
在谷部长刚刚扎进那最后一个院子时,他背后的胡同里,乒乒地响起象炒豆一般的枪声,在这枪声中,还夹杂着象跑一群大叫驴似的脚步声。情况巳十分明显——那些欺软怕硬的孬种们,又兜着屁股追上来了!谷部长能在这个院子里站住脚吗?
当然不能!那又怎么办?
这位一向足智多谋的八路军谷部长,闯进这个庭院以后,各处一细看,只见在那离垣墙不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柳树,他灵机一闪,便轻轻地爬上树去。接着,他从树股子上纵身一登上了那堵高高的垣墙,然后一翻身子,又溜到那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宅院里去了。
就在这时,那些尾追的敌人,象饿虎扑食似地闯进了谷部长刚刚离开的那所庭院。他们进门时,照例先打了阵枪;进院后,又这儿找,那儿翻,吱声怪叫地瞎咋唬着。
“哼,跑到哪里去了呢?”
“他反正没长翅膀,飞不出去!”
“就算他会土遁,也要从地宫里把他抠出来!”
这些不吃人粮的蠢种笨蛋们,尽管嘴在吹牛,心里却充满了恐怖。这时,偶尔有个风吹草动,狗叫鸡鸣,便立刻引一阵混乱,全都吓得脸上没了血色!就在他们在这边乱吵乱翻的同时,墙那边那位英勇机智的谷部长,早巳从从容容地出了院门。
谁知,谷部长出了院门正顺着胡同朝前走着,突然从前家院门中又窜出一个伪军。在那个伪军后头,还跟着两个鬼子兵。这仨家伙,一望见谷部长,在吓得腿颤手抖还把枪一端大着胆子喝道:“站住!举起手来!”
谷部长哪肯听他那一套!一甩腕子,乒呀乒地给了他两枪!可惜!只打中一个小鬼子!
这时,敌人的枪也响了!怎么办?谷部长一琢磨,硬拚不行!他一闪身,又扎进另一个院子!这一回,他知道再翻垣墙来不及了!于是,他进了角门儿以后,便一闪身躲藏在门扇后头,样子就象捉鼠的老猫一般。他刚藏好,那两个找死的家伙就闯进来了,只见伪军在前头,鬼子在后头,端着大枪就生往里闯!
敌人怎么这么大胆?显然是,他们认为,这个陷入重围又被打散的武工队,巳成了“惊弓之鸟”,“散兵无斗志”,便想赶上去捉活的!那个鬼子,也许还觉着,反正有伪军在前头给他挡着子弹,他们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敌人没想到,谷部长是故意把汉奸放了过去的。
当鬼子也闯进来时,我八路军谷部长嗖地从门后蹿出来,挥臂一剑,将鬼子脖子砍断!那伪军听见后头噗哧——吭噔一声。这时,谷部长的匣枪又抵在他的胸口上:“別动!举起手来!”
啪嗒一声,伪军的大盖枪溜落地上,两手颤抖着举过头,两排黄牙敲打起来。
第 七 章 骑敌撤退()
谷部长哪肯听他那一套!一甩腕子,乒呀乒地给了他两枪!可惜!只打中一个小鬼子!
这时,敌人的枪也响了!怎么办?谷部长一琢磨,硬拚不行!他一闪身,又扎进另一个院子!这一回,他知道再翻垣墙来不及了!于是,他进了角门儿以后,便一闪身躲藏在门扇后头,样子就象捉鼠的老猫一般。他刚藏好,那两个找死的家伙就闯进来了,只见伪军在前头,鬼子在后头,端着大枪就生往里闯!
敌人怎么这么大胆?显然是,他们认为,这个陷入重围又被打散的武工队,巳成了“惊弓之鸟”,“散兵无斗志”,便想赶上去捉活的!那个鬼子,也许还觉着,反正有伪军在前头给他挡着子弹,他们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敌人没想到,谷部长是故意把汉奸放了过去的。
当鬼子也闯进来时,谷部长嗖地从门后蹿出来,挥臂一剑,将鬼子脖子砍断!那伪军听见后头噗哧——吭噔一声。这时,谷部长的匣枪又抵在他的胸口上:“別动!举起手来!”
啪嗒一声,伪军的大盖枪溜落地上,两手颤抖着举过头,两排黄牙敲打起来接着,谷部长又用枪口逼着那个伪军,叫他关上房屋门,紧接着又叫他脱下了那个死鬼子的军装。
汉奸一一照办后,又命令他举起手,冲墙跪着。这时,谷部长在这个伪军的脊梁后头,将那鬼子的军装、军帽和大头鞋,一一穿戴起来。
他打扮好了以后,又用匣枪点着那个家伙的前额说:“你愿意死呀还是愿意活?”
伪军连连磕头,苦苦央告:“我愿意活,武工队爷爷饶命呀”
我们的八路军谷部长用枪口戳一下伪军的额头:“别吱声,鬼叫的话就要了你这个吃饭的家伙!”
伪军的狼嗥鬼叫声止住了。谷部长又用枪口逼着他,低声说:“饶命可以。你要答应我一条——”
伪军虽然还是浑身发抖,可是声音低下来:“长官,你只要留我一口气,一千条也行,一万条也行……”
“好!”谷部长笑笑说,“你背我出去——”
谷部长这话,对这个被俘的伪军来说,是自己为了保全性命的唯一方法。为此,他鸡啄米似地满口应承道:“行,行行!”
“有人要是问,你就说是皇军负伤了!”
“行!”
随后,谷部长趴在伪军的脊梁上,将帽沿拉下来遮住眉上,一手搂着伪军的脖子,—手紧握着匣枪。他那只握枪的手,在了他的前胸和伪军的脊梁之间。他的头,垂在伪军的脸上,冲着伪军的脑袋,嘴对着伪军的耳朵。
伪军倒背起两手,托着谷部长的臀部。一切都弄好以后,在动身之前,谷部长又对伪军说:“你要小心点!我的匣枪,就在这里——”
谷部长在说话的同时,用枪口戳了戳伪军的的脊梁骨。那坏家伙吓得猛地一抖,差一点儿出了声来。
谷部长又说:“你哪时发坏,我哪时就崩了你!”
他说着,又用枪口戳了伪军一下。伪军猛然一抽身子:“不敢!”
谷部长命令道:“走!”
“是!”伪军真听话,他应声迈步出了东房门。往哪走呢?他正犹豫,忽听谷部长在他的耳边悄声说:“向北!”
“是!”伪军背着谷部长,顺着巷子向北走开了。
谷部长将嘴贴在伪军的耳朵上,又小声地命令道:“快!”
“是!”伪军背着刘曼生快到大街口了!大街口上站岗的那个伪军,放开那沙哑嗓子朝这边喊道:“李排长!背的谁呀?”
谷部长戳一下李伪军的脊梁:“答话!”
那伪军李排长象演双簧似地答道:“皇军!”
站岗的伪军又问:“皇军怎么啦?”
谷部长小声耳语:“负伤啦。”
伪排长大声答腔:“负伤啦!”
站岗的伪军说:“我帮你背背呀?”
谷部长悄声道:“不用啦。”
伪排长高声答:“不用啦!”
这时,这个汉奸生怕出了什么事他没了命,他且答且走,加块了脚步。当他背着谷部长从岗位旁边走过时,谷部长学着鬼子的音韵发出了轻微的疼叫声。那站岗的伪军望着谷部长后脖领子上的血污,以一种贱韵讨好地表着同情。
“哎哟哟!皇军的伤还真不轻哩!”
一瞬间,他们闯过了这道岗位。谁知,他们刚出了胡同,往东才走出不远,迎面又来了几个伪军。有个爱多嘴的家伙,老远就问:“你背的什么人?”
这个伪排长已经答熟了。他自已主动地说:“皇军!”
“什么的啦?”
“负伤啦!”
“往哪里背?”,伪排长这个笨蛋昏了头,谷部长赶紧向他耳语:“青口的罗川大太君有令——”
李伪排长象个八哥学话似的:“罗川大太君有令——”
那边又问:“有什么命令?”
伪排长又傻了眼!
谷部长翘起脑袋,朝那伪军们唧里哇啦嚷了儿句。他说的啥意思?谁知道哩!大概只有谷部长自己才闹得清他说了什么?不过,由于谷部长跟中口学了一些日语,他的声腔调,以及郡种熟练劲儿,使人听来简直就是一个流利的日本话,因此,把那几个伪军全吓坏了!
说日本话就日本话呗,为什么还把伪军全吓坏了呢?这是因为,这位“皇军”说了些什么,伪军们虽然听不大懂,可是,他们从这位“皇军”的语气里,分明可以听出,“皇军”已经生他们的气了!
这一来,这些汉奸伪军自然没谁敢再多嘴,而且都赶紧地溜了。就着这劲儿,谷部长又向李伪排长命令道:“往南拐!进小巷子!”
李伪排长进了小巷子。谷部长见胡同里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儿,又命令道:“快跑!”
“是,是!”李伪排长为了求得活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越跑越快。不多时,他就跑出了这个小巷子,按照谷部长的指挥,拼着小命来到了村边上。
村边上没有敌人的岗哨吗?当然是有的!那又怎么办?当然还是老办法——用刚才对付那些伪军的办法,又闯过了最后一道岗哨,出了村庄。没想到,当他们刚刚来到一个道沟口上,谷部长正要从这伪排长身上下来的时候,突然,一个意外情况发生了——从后边来了一个骑马的鬼子兵!
那鬼子,一边猛甩鞭子,一边象驴子放屁似的哇啦哇啦地乱叫唤,也不知他放了些哈狗屁!这可怎么办哩?如此看来,谷部长再裝鬼子显然是不行了!
这时,谷部长想:“装‘鬼子’既然不行了,那就还当我的武工队呗!于是,他悄悄地抽出了匣枪;一甩腕子,砰的一声,击中了那个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