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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粘皮糖一般凑上去给杨云轩擦汗。杨云轩醉眼惺忪的看着她,一把握住她的手,打了个酒嗝儿道:“好妈妈,你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上我的絮儿,你说,我这就去收拾他。”
老鸨闻言唯一迟疑,脸上的冷笑一闪即逝,贴着杨云轩的胸膛道:“我这就告诉你,龙公子听了可别吓得昏死过去。”
“说。。。。说来听听。。。。”
杨云轩的舌头打着卷儿,看来酒劲儿上头了。
“是成王殿下。”老鸨立在那里微微笑道:“龙公子也算是我这里的常客了,我不想你出事儿,今儿还是请回吧。”说到这里,见杨云轩面色陡变头上沁出一层冷汗,便笑道:“怕了?既然怕了,还是快些回去,得罪了成王殿下,就算你是太子,也只怕难以善终。”
杨云轩后面的林立闻言变了脸色,忙对身后的侍卫吩咐几句,那侍卫便匆匆离去。
而杨云轩东摇西晃半天,这才一脸难受的道:“你说谁?成王?”
“是,成王。”见他如此表情,自以为他害怕的老鸨不由面现讥讽之色,“龙公子还是回吧,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我。。。我。。。。。”杨云轩面上闪过一丝痛苦,弯腰哇的一下把腹中积存的食物全吐了出来。一时间,方圆一米之内不见人踪。
杨云轩自己也很痛苦的扇扇扑鼻而来的酸味儿,也踉跄着绕过那堆酸臭的秽物追着不断以帕子掩鼻的老鸨道:“在哪里?你告诉我,我上去,与他一决。。。雌雄!”
老鸨手忙脚乱的把他推到一旁,林立忙上前扶着。
楼下的混乱到底惊到了杨云成,稍稍安抚了下絮儿,走出房间居高临下的看去,见杨云轩毫无仪态的在下面撒酒疯。眼睛一转,阴厉闪过之后叫过跟在身后的手下道:“把弟兄们全叫来,把楼下那人狂揍一顿丢出去,扫兴。”
那手下不无纠结的道:“可。。。可是殿下,那人好像是太子殿下啊?”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狠狠的挥了过去,那手下的面颊登时肿了起来。杨云成指着他愤愤不平道:“太子乃一国储君,你看看下面那个,哪里有太子的模样?你看错了。”
“这。。。。。”
那手下捂着脸一脸为难,但最终还是听了杨云成的话。毕竟县官不如现管,杨云成才是他正儿八经的主子。倘若为太子得罪杨云成,只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而杨云成人前一副君子模样,人后像一条阴冷的毒蛇,得罪了他,只怕会很快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
很快,成王的手下尽数聚在楼下,为首的头目冷着脸问老鸨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惊扰了成王殿下,你们有几个脑袋。”
“哎哟军爷,这与奴家可没半分关系啊,是这位龙公子吃醉了在此撒酒疯。他们有打手,我也不好让龟奴把他叉出去。”老鸨一脸委屈的凑上前去,那为首的颇为嫌弃的把她推开,老鸨对此似乎司空见惯,脸不红气不喘的朝那人福身笑道:“得亏军爷来了,不然奴家今儿的生意只怕会就此黄了不可。”
那为首头目不再搭理老鸨,阴冷的眼光扫向醉态尽显的杨云轩,微一迟疑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来此生乱,给我打。”
一声呼喝,手下众人纷纷上前准备动手。林立和众侍卫挡在杨云轩跟前沉喝道:“大胆,也不看看这是谁,你有几颗脑袋,敢打当今太子!”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林立涨红着脸杵在那里替身后的杨云轩遮挡着众人探寻的目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希望搬出太子的身份能镇住这帮亡命之徒。
这时,那头目眯眼也沉喝道:“你才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污蔑当今太子殿下。太子乃一国储君,怎么会来此烟花之地厮混。你看看你身后那人,那里有天家皇子的尊荣,通身气派连成王殿下都不如,有什么底气敢冒充太子,给我打。”
说着,率先上前和林立交上了手,林立忙于应付他,一时也控制不住局面,登时楼下一片混乱。
杨云轩被众人推来桑去,脸上不知被谁打了一拳,鞋子也不知被谁踩掉了,在人群里摇摇摆摆的,很是狼狈。
杨云成在楼上满意的看着楼下的混乱,嘴角的微笑越发残酷。
叫过刚才被他抽了一巴掌的手下道:“你去,告诉老鸨,就说今儿损坏的东西我来赔付,她不必管。另外,让弟兄们加把力,最好打死。”
“这。。。”
“怎么?”杨云成眼睛朝那手下一瞪,那人一缩脖子忙擦着冷汗溜下楼去。
很快,老鸨带着众龟奴躲在风暴边缘看戏。而混乱的人群中,有一个人手举凳子朝杨云轩后脑挥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安朝奇葩()
凳子破风砸向杨云轩的后脑勺,楼上的杨云成也不无紧张的关注着那凳子的走向。
离杨云轩不远的林立突然发现了危机,正准备拼死前去相救,突然肩膀挨了一下,登时疼的满头大汗。
而风暴中心的杨云轩,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整个人瘫倒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侍卫身上,后面举着凳子的家伙见状面上一喜,正准备尽全力一击,突然,举着凳子的十指一痛,凳子登时离手。愕然回头,尚未看清是什么情况,脸上就被人左右开弓来了几十下子,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卖相可观的猪头。
眯着眼看去,一个身着戎装的少年正眯眼对自己笑得和善。
正准备抓住问个清楚,那少年突然转身走出混乱的人群,眼睛看了二楼的杨云成一眼,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对正在混打的众人喝道:“住手。”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难以言述的威严。一时间,混战的众人安静下来。
宋译看着远远躲开的老鸨道:“我听说有人冒充成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在此撒野,哪个是头目,给我指出来。”
“这位军爷,您是。。。。。。”老鸨见宋译少男模样,周身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尊贵。登时小心的上前询问道:“您是哪里来的?”
“我乃东宫侍卫,外出替太子殿下办事儿,听说此地有人冒充太子和成王,就过来看看。”
“这。。。。”老鸨一脸疑惑的道:“太子殿下可能是被人冒充,可成王殿下确实是他本人啊。”
“胡扯,”宋译抬高声音道:“成王殿下温文尔雅秀外慧中,怎么可能会喜欢烟尘女子?我听说成王殿下平日里喜欢的都是男人,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出来冒充,可真是奇葩啊。”
此言一出,楼上的杨云成气的差点吐血,不顾形象指着楼下的宋译骂道:“你胡说,你才喜欢男人,你全家都喜欢男人。”
大概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声音变得尖利高昂。
怪声怪语一出,众人变色。宋译一脸无辜的看着面色狐疑的老鸨道:“您也看到了,堂堂成王殿下怎么可能会口出脏言辱骂东宫的人呢?此人骂我倒还罢了,把我父亲当今丞相都骂了进去,可见不知者无畏,否则,借他俩狗胆他也不敢如此。”
说完,对着沉着脸立在那里的程梵道:“你去,把那厮给我揪下来。先暴锤一顿交给祥德。。。。。算了,交给太子殿下吧。他冒充成王殿下罪无可赦,辱骂丞相更是该死,砍他十次脑袋也不够平民愤。”
程梵忍着喷薄的笑意低头上前,杨云成见状微一迟疑,神差鬼使的跑进房间在剩余手下的护卫下跳楼逃跑。
“大人,那人跳楼跑了。”程梵在二楼道:“要不让弟兄们现在就去追?”
“不必了,”宋译挥了挥手道:“能从那么高的楼跳下去逃跑,很有可能是骗吃骗喝的高手,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把在此生事的人都给我带回太子府,一个个的审。”
说完,任由程梵下来指挥众人带人,自己走到已经软瘫到地上昏昏睡去的杨云轩旁边,沉着脸反剪住他的双手把他揪了起来,在老鸨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带离此烟花之地。
。。。。。。
。。。。。。
“殿下可真是奇葩啊。”
太子府,宋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杨云轩,给自己猛灌了一口茶后坐下道:“你也不想想,杨云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青楼,为何会偏偏寻上你的青楼姘头。他给你设了个圈套,你二话不说就往里面钻。倘若他趁乱让人把你打死了,就算你是太子,也只能冤死。陛下就算再把你当儿子,也不可能告诉全天下人,逛青楼的那个小混蛋是他的儿子当今太子。”
杨云轩揉着发疼的脑袋一脸委屈道:“我这不是喝醉了吗?照平常,一定能看出这其中的猫腻。”
宋译闻言气的直摇头,“喝醉了?你遇事只知道去喝酒吗?明明说好一起努力挽回朝中大臣的心,谁知道你竟然喝酒躲事。你可知道你因为女人而损失了多少?”
“因为女人?”杨云轩甩甩发昏的脑袋,一脸茫然。
“程梵你过来,告诉他自己以前造的孽。”
话音刚落,程梵上前看着杨云轩叹了口气道:“我今天奉宋大人的指示特意去调查总结了下,殿下去年曾经在闹市调戏过二十个女人,其中有十五个是朝中大臣家眷。今年上半年,闹市调戏过九个女人,有六个是朝中大臣家眷。这些大臣在朝中虽然并不是身处要职,但也是承上启下的人物。这被你调戏了家眷的二十几个朝廷大员中,其中有十个在吏部任职,还有九个是御史言官。剩下的虽然官是买来的,但都是有大背景的角色。”
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今年殿下在某客栈前调戏的那个白衣女子,是丞相大人家的丫鬟,现在已经是宋大人的师娘了。”
“壮举啊!”宋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忍再听。
而杨云轩依旧一脸无辜的道:“我就算调戏了朝中大员的家眷,但也不至于因此有损失吧。”
“回殿下,”程梵面无表情的道:“这些大臣私下交谈时,把您的恶名宣扬了一遍又一遍。如今朝中,大部分臣子都对您心怀不满,这才造就了如今王爷压太子一头的局面。”
“嘎-0—”
没让杨云轩反应过来,程梵又加了一句道:“殿下还曾调戏过我的妹妹绿染,我查出来是您,曾经想想法子收拾你一顿。无奈你身边侍卫众多,没办法,只得忍了。我把您的混账事与京中众公子哥儿一说,大家竟然群情激奋曝出很多关于您调戏大臣家眷的内幕,如此可见,殿下真乃我大安朝的奇葩啊。”
此言一出,饶杨云轩脸皮儿再厚,也忍不住红了老脸。
宋译在一旁叹气道:“成王为什么要在青楼给你设套,也是因为你闲着没事儿就逛青楼且处处打记号处处留情的缘故。殿下,你自己想想,如果依旧这样混账,什么时候才能压成王一头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囧事憾事()
有些事儿,掩耳盗铃骗骗自己可以,想骗别人却不行。
王爷和太子被人冒充逛青楼一事,虽然宋译采取了一些手段使事情当时没有穿帮。但是,这件事在京城流传开来以后,洞悉玄机的人纷纷拈须摇头轻笑不语。聪明人,心中一般能装住事儿。
除了文帝。
当天傍晚,酒尚未醒利索的杨云轩就被文帝叫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