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恣定眼一看,何止出现一扇门,前方生出一道高耸入天的石墙,挡住了所有的去路,不但是前方,四面八方都升起高高的石墙,他们被困在石墙里,只有一扇门,在正前方。
良尘谨慎的扣着凤恣的手,手心全是汗:“小心着点,此地极其诡异。”
凤恣察觉到良尘的异常,皱了皱眉头:“何止诡异,我体内的元神小萌宝,一直在瑟瑟发抖,他很不喜欢这里。”
良尘闻言,眉头一蹙,两指搭在她的手腕处,窥探她体内的元神小萌宝,只见小家伙将自己蜷缩在木屋的木床上,小模样甚为可怜。
凤恣通过内视术,与良尘一起来到内心世界,走进木屋,站在木床前。
“怎么了?”
“恣恣。”
元神小萌宝看到两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扑到凤恣的身上,小胳膊小腿缠住凤恣:“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去找碧落门!去找碧落门!”
凤恣抱住他:“良尘,你看他这是怎么了?”
良尘静静伫立在旁,低沉的嗓音,颇为烦躁:“不知道,我也想离开这里。”
元神小萌宝用力点着他的小脑袋:“离开!离开!”
凤恣诧异:“你们都要离开?不追殷赤诚,就这么让他跑了?好,去找碧落门!”
第239章 是否动心过?2()
前一句,她的声音还充满遗憾。后一句,却异常肯定,转折得连个思考时间都不曾有。
良尘明白苏疾世还没找到,现在不是她暴露身份的最佳时机,忍着心中的烦躁,道:“去找殷赤诚,现在去找碧落门,正中殷赤诚的下怀。”
凤恣的身世,鲜有人知,殷赤诚一出手,竟是釜底抽薪,早已知道她的身世。他心里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冒出来,只可惜父母不在江左,他此刻也不算在江左,手中的冰花芙蓉玉只能在江左才能用,这会儿心里有很多疑问,却无处求证。
元神小萌宝闻言,咬紧小牙关,逞强道:“恣恣,我……我没事,我什么都……不怕。”
“脸色惨白惨白的,还不怕?逞什么能?”
凤恣越看元神小萌宝越心疼,又想到良尘手心冒出的汗,豁出去道:“正中下怀又如何?一个殷赤诚,哪有宝贝疙瘩和你重要?何况,我从来也不稀罕隐姓埋名,不过是暴露身份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过谁?”
话音落下,良尘深邃的眸子似有流行划过,他端严的嘴角闪过一抹来不及掩饰的弧度,目光落到她脸上,秋波荡漾,心情不可抑制的激荡,她方才说什么?
凤恣被看得超级不自在,轻咳一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良尘掩着难以压制的愉悦心情,离开她的内心世界。
“我方才说了什么,值得他跟吃了蜜一样?”凤恣询问抱在怀里的元神小萌宝。
元神小萌宝用力咻了凤恣一口,瑟瑟发抖的小身体仿佛吃了抗压大补丸,元气满满,声音与良尘一样愉悦:“恣恣,我真的不怕。”
说完,他又傲娇补充:“我本来就不是怕哦,我就是……不喜欢这里!可是为了恣恣,我能忍的,也没有东西,比恣恣你更重要,咻咻咻——”
一连三个咻,元神小萌宝美滋滋的推开凤恣跳到地上,为了证明自己的真的已经被治愈得元气满满,昂首挺起小胸脯,小胳膊小腿,壮士割喉般,勇敢的走出小木屋。
凤恣挑挑眉,这一大一小,吃了什么神仙妙药?
既然元神小萌宝已经不瑟瑟发抖,凤恣也就没有继续在内心世界逗留,睁开眼,良尘正拉着她朝着尔雅走过去,恍若天人的俊颜上,满是蜜饯色。
尔雅站在高高的石墙下,盯着那扇门的横匾,上面赫然闪烁着几个诡异的大字——
“痛苦之门!”
尔雅一个哆嗦,迅速后退十几步,远离那扇痛苦之门。
他强作风流倜傥的将折扇一收,帅气的动作,右手拿着折扇,在左手掌心敲了两下,煞有其事的评价:“本少爷疯了才进入痛苦之门!为什么不是碧落门,进入这门,岂不是要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没错!”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肆意的狂笑,笑声狰狞。
尔雅警惕的竖起耳朵:“谁在说话?”
第240章 是否动心过?3()
一个苍老的面容出现在痛苦之门,那是一张男人的脸,脸上布满了剑痕,狰狞又恐怖,丑陋至极。尔雅看了半天,泛着想呕吐的心情,厉声道:“你是谁?”
那从墙上冒出来的脑袋也道:“你又是谁?”
尔雅啪的一声,展开折扇:“本少爷乃是鬼城代理城主。”
墙面脸孤陋寡闻,呵的一声:“鬼城是个什么地方?如今连鬼也敢来这里,当真是不知死活,初生牛路不怕虎!”
尔雅这些年被人吹捧惯了,如今被一个丑陋至极的老者鄙视,深呼吸,冷静:“老头,你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那墙面脸,狰狞笑道:“我乃是此间门神,你们想要开启此门,想要得到我的眼泪。想要得到我的眼泪,必须与我分享一段痛苦的经历,让我哭出来。”
什么?竟然要卖惨挣眼泪?
尔雅看着慢慢悠悠走过来的良尘和凤恣,摆手道:“本少爷心里只有快乐没有痛苦!卖惨不是我的强项,小萌妹妹,快过来,这里没有人比你更惨了,你快上!”
凤恣沉着面容,冷笑:“开启这扇门又如何?这扇门后面,通向哪里?”
痛苦之门的门神道:“不开启痛苦之门,你们只能永远被困在这四墙之内。想要知道门后是什么,那就要与我分享你们的经历。”
真是个狡猾的老头!
凤恣眼神询问良尘,良尘摇摇头。
谁知道这是不是殷赤诚想要窥探凤恣的记忆,所以故弄玄虚弄出来的东西?
谨慎起见,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到尔雅身上,尔雅被两道眼神看得如芒在背,目瞪口呆:“你们要我分享?我哪有痛苦的经历?得不到鬼城,就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大的痛苦。”
痛苦之门的门神一边引诱,一边嘿嘿发笑:“孩子,有没有痛苦的经历,我一探便知,我能挖掘到你灵魂深处最痛苦的经历,要不要试一试?”
凤恣闻言,来了兴致:“已经忘记的生前经历,也能探究得出来?”
痛苦之门苍老的声音充满炫耀:“没我窥探不出来的。”
凤恣闻言,二话不说便指着尔雅:“就他!”
“喂喂喂,等一下,还没商量好!”
“举手表决,同意尔雅的举手。”
凤恣高举手臂的同时,将良尘的手臂也举起来,得意一扬眉:“二对一。”
尔雅气道:“还有一个人,把寒泽深也叫出来,叫他分享!”
寒泽深在凤恣随身携带的隋候珠里养伤,凤恣一挑眉,掏出隋候珠,让寒泽深从隋候珠里出来,然后命令:“举手。”
寒泽深二话不说,便高举起手臂。
凤恣暗笑不已:“三对一,就你!”
尔雅:“!!!”
尔雅狂扇扇子:“都说了本少爷没有痛苦的经历,你们指望我,怎么能让那老头开门?真不信的话,老头,你尽管来挖掘,让他们死个明白!竟然三对一欺负我!”
话音刚落,石墙内忽然飞出一条极长极细的触角,蜿蜒飞向尔雅,照在他的头上,一个透明的泡泡,又小到大,抽丝剥茧的从尔雅的脑袋里冒出来。
第241章 是否动心过?4()
那泡泡越膨胀越大,从尔雅的脑袋上飘出来,忽然砰的一声,在几人头顶碎裂,伴随着泡泡的碎裂,周遭的环境陡然急转,前一刻还混沌不见天日,下一刻便看到亭台楼阁,鸟语花香,那是殷家府邸。
尔雅置身其中,莫名其妙:“这是哪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狰狞笑起来:“这是在你的记忆里。”
尔雅看看周遭:“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怎么会有这种记忆?”
那苍老的声音继续道:“这是你生前的记忆。”
尔雅高高挑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是反感,他不是个好奇心特别强的人,对自己生前的记忆,当真并不感兴趣,这会儿,却置身其中。
不但他置身其中,凤恣、良尘、寒泽深都置身其中,身处一间书房的门口。
这会儿,书房的门口很安静,只有一个人,站在书房的窗前,静静的头顶着什么,因为背对他们,所以看不真切,但瞧那人周身富贵闲公子的打扮,凤恣一眼就瞧出来。
那少年,便是尔雅,或者说,是殷龙吟。
书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砰的一声巨响,是茶具砸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你就是这样对为父说话的?”
凤恣与良尘对望一眼,也凑过去,站在书房前的窗前往里面看。
因为是在尔雅的记忆里,所以记忆里的人,并不能看到他们。
尔雅也走到书房的木窗前,近在咫尺的凑到那偷听的殷龙吟面前,惊呼:“这人是我?”
凤恣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不过,她此刻没工夫搭理尔雅,难得有机会寻找到尔雅生前的记忆,这对于寻找殷家灭门得真相太有价值了,她透过木窗往里看。
只见殷赤诚被茶水烫了一声,但他静静伫立在书桌前,纹丝不动,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拢成拳头,声音压着难以承受的愤怒和火气,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冲自己父亲殷禀天发火,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等心里的火气咽下去一些,才道:
“爹,当初在紫金山斩杀黑蛟龙的是我,与庾家四小姐情意相通的也是我,我请您替我去庾家提亲,是为我自己提亲,您怎么能李代桃僵,偷梁换柱,为二弟向庾家提亲?那是我看上的女子,你竟要让她做我的弟妹?你怎么能如此做?你要将我置于何地?置我与她的情谊于何地?”
殷赤诚的父亲,殷禀天,一掌重重落在桌面上:“这件事已成定局,没得商量,从小到大,你不是最疼你弟弟?什么都可以让着他?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就跟我急眼成这样?”
殷赤诚梗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凸起来,声音是极其压制的愤怒:“二弟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唯独文茵,不行!”
那是他倾心的女子!
那是弱水三千,他只想取一瓢的女子!
那是他打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子!
是说让就能让的吗?
“好啊,好啊,真是翅膀长硬了,敢跟为父叫板!”殷禀天长袖一拂:“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经与庾家定下这桩婚事,木已成舟,由不得你不同意!”
第242章 赤诚 龙吟1()
殷赤诚急红了眼,转身大步往外走:“我亲自去庾家,找庾伯父谈!”
“你给我站住!”殷禀天怒道。
殷赤诚脚步不停,刚要推开书房的房门,就听到身后传来父亲冷硬的话:“就算你去庾家也没有用,庾琛根本看不上你,是他指定要将自己的四女儿,嫁给殷家未来的继承人。”
殷赤诚脚步一顿,转身,眸色复杂的思考殷禀天的话:“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家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