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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是刚吃过了药,她的唇很凉又很苦涩,却始终紧闭着,不知何时开始,她始终对他是抗拒的。
而君陌寒,经历了她失踪之后,亦是在反省了自己,也变得格外的有耐心,将她纤弱的身子骨连带着棉被抱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搂着她,反复的吮吸着她的唇,不时伸出舌尖去见见的舔着贝齿,引诱着君陌卿为他张开小口,让他去探索的更多。
“不!”唇上又热又麻,一室的暧昧将她苍白的脸上晕染上胭脂点点,君陌卿心里一紧,想要尖叫抗拒。
她刚一张口,君陌寒灵巧的舌头便顺势游了进去,霸道的占据着她小口里的每一寸土地,直到缠住她逃避的小舌与他一起共舞。
——
与君陌卿室内的火热不同,前厅一片的寂静。
珈蓝叶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了一会,青萝便走了进来,将几个主子的名字一一禀告了给珈蓝叶。
“你是说北沐太子也在。”珈蓝叶闻言,湛蓝的眸子望着已经不知何时悄悄爬上来的明月道。
近来,他一直忙着怎么救君陌卿,到是忘记了前几日对着北国公主下蛊的事情,想来是蛊毒发了,才过来找他。
“北沐太子可是有说什么?”珈蓝叶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饰,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青萝摇了摇头,“北沐太子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主子三皇子和三皇妃之间,奴婢倒是看的有些奇怪。”
这三皇子有多宠爱三皇妃,她是看过的,只要三皇妃在的时候,三皇子从来不会让三皇妃这般孤零零的坐着,如今,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青萝,前厅的事情我去应付,你回卿儿那边照顾卿儿,这六皇子府里我只信得过你。”青萝不知道君陌路服用过忘忧散,那些大臣们自然是没有胆量说出口,宁月锦为了保全宁家,现在也不敢公然跟皇帝做对,自然也不会跟君陌路说了什么。
他怕青萝不明不白的便将事情给搅浑了,这般,到底是会连累了卿儿。
这六皇子府,他确实也只信得过青萝,有青萝在君陌卿的身边,他自然也心安点。
青萝点了点头,跟在珈蓝叶的身后,到了路口,才对着珈蓝叶福了福身子,往君陌卿在的院子里走去,珈蓝叶则直接的往前厅过去。
“珈蓝少主。”北沐眼尖,第一个望见珈蓝叶进来,眼睛上挑,目光幽深的望进他湛蓝的眸子里。
“北沐太子,三皇子,五皇子,宁小姐。”可以忽略了北沐的打量,珈蓝叶边走进来边轻笑的打招呼到道,他撇了眼君陌路和宁月锦,见两人跟以往不同,自顾疏远的站着,眸子一闪而过愧疚,这忘忧散,是他亲自寻来的。
“不知几位过来找本少主何事?”他压下心中的愧疚,也不去望了几人,寻了一个座位便坐下来,随手捻起桌上的茶喝了几口。
北沐眯着眼睛将视线从珈蓝叶身上收了回来,客气的道,”是这样的,珈蓝少主,自打本宫皇妹从六皇子府出去后,便染上了一种怪病,这位神医道,是中蛊了,眼见着皇妹要跟三皇子完婚,如今这般模样,却是让本宫不知为好。“
“珈蓝少主是用蛊家族的少主,对蛊毒研究定是胜过常人,本宫腆着脸过来,劳烦珈蓝少主能够挪步去驿站,替本宫那皇妹看看。”
北沐知晓珈蓝叶对那日的事情心存厌恶,故意加上了六皇子府,又提了三皇子与北云彩的婚事,借此告诉珈蓝叶,不去,这六皇子府定是逃不过关系。
这蛊毒原本便是他下的,恐怕这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不再怀疑他。
珈蓝叶放下手中的杯子,轻笑道,“太子客气了,这公主有事,本少主自然是要尽力的,只不过今晚天色已晚,不如待明日,本少主去了驿站看看,若是能帮得上忙,本少主定不会有半点含糊。”
北沐身形微微一顿,上前一步,紧张的道,“珈蓝少主,本宫也不想这般的麻烦您,只是,本宫的皇妹如今已经快不成人形,本宫怕明日,明日皇妹会更加的厉害,希望少主能够体谅一个做哥哥的心。本宫想,三皇子定也是着急万分。”
说罢,他望向一直没开口的君陌路。
前厅内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君陌路,宁月锦端茶的身形微微一愣,眸底闪过一丝伤痛,到底是不想让他娶了别人……
第162章 封储前夜()
她一口饮尽杯盏中的茶水,将所有的思绪混着茶水全部掩埋到了肚中。
君陌路眸底有一丝犹豫,却依然轻笑道,“太子和公主本是姜国的贵客,这突然染病便是我们姜国的责任,本皇子自然是期望公主能够早日康复。”
“那便快些去吧。”宁月锦实在是坐不下去,突然站了起来,浑身被清冷包裹,“那就有劳珈蓝少主了。”
“那我们在路上长聊。”君陌路望着宁月锦纤细的身影出去,忙跟了上去,他应该跟着她。
宁月锦眯着眸子望了眼,也没说了什么,自顾自的走了上前。
“宁小姐,你走错方向了。”君陌路好笑的望着眯着眼睛望着一路往前走的宁月锦。
“额……”宁月锦身子一僵,耳边晕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一直在心里劝服着自己要理智,要冷静,不能失去了分寸。但,依旧是没有控制好自己了。
君陌路小心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本皇子虽然还没有记起来,但,你放心,只要本皇子没想起来前,是不会迎娶了北国的公主。本皇子知晓,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不说,本皇子不强求。然,若是本皇子想起来的那一天,你定要重新与本皇子开始。”
宁月锦脚步微微一顿,君陌路趁机上前,一只手自然的伸出,拦住她的肩膀,宁月锦感觉到他的气息弥漫着她珍整个身边,人,本能的后退一步,“三皇子,请您自重。”她的声音很是清冷。
君陌路眸子更深了几分,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小东西,本皇子一定会查出来的。”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妖媚的眸子渐渐的染上几分颜色。
——
另一方面,在君陌卿的房间里也是异常的诡异,君陌卿从热吻中将神识恢复过来,撇过头闭着眼睛不去看君陌寒。
“卿儿,我是不会放弃的。”摸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君陌寒好看的眸子黯淡了好几分,一种前所未有的残酷和认真浮在眼底,一字一句的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怨恨我,很多事情都是我的错。但,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我更加清楚的认识到,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不管你这么样怨恨我,你以后也只会是我的女人。“
站在门口的青萝闻言几乎是落荒而逃。
寒主子怎么会在主子的房间内。
寒主子这番话若是能早些让主子知晓,主子该有多开心。到底是老天不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错过了时间。
她看着主子这么多年是怎么辛苦的过来,有些时候,她都很是心疼。
如今寒主子却是说出这番话来,主子又该如何?珈蓝少主对主子的好,她们都是看在眼里,不是她站在珈蓝叶旁边,比起寒主子,珈蓝少主的确更加适合主子。
君陌寒的那番话,君陌卿心底更是涌起万分的情绪,有感动,有痛苦,有酸涩,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她到底是将全部的感情都用在了眼前这个男子身上。
他冰冷,对女人不屑一顾,君陌卿有时候偷偷的想,用男子的身份也好,可以这般光明正大的守护着他,直到后面的事情慢慢的多了起来,一份不会回应的爱,任凭谁一个人守了那么多年,终究是会败在时间上的。
而至于珈蓝叶——
君陌卿只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他跟她认识时间说实话是不长的,但,他为她做了很多。
她心里虽然是感动的,但感动和爱情无关。
“卿儿,我愿意给你时间,这次换我等你。”君陌路凝视着君陌卿的眸子神情的道,将自己考虑良久的话讲了出来。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的心境自然也是改变了不少。
“明日便是选储君的大典,我先行回去了。”见君陌卿不答,君陌路小心的将她放回原位,轻柔的为她盖好被子,俯了身子在她的额间轻轻的亲了口,才依依不舍的开门走了出去。
三皇兄已经将宁月锦忘记了,这个时候,他自然要赶过去,省的君陌路走了什么后悔的事情。
——
见外面天色已晚,北沐只要求了珈蓝叶跟他回了驿站,明日大家心里都清楚,便是储君大典,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宁月锦见珈蓝叶出手揽了活,她自然已经完成了任务,二话没说,带着轩辕锦梦和孟离跳下了马车,委婉拒绝了北沐想要将他们送回去。
“北沐太子,臣女自是惭愧,没有帮上什么忙,还是不耽误珈蓝少主救助公主的时间,臣女的宅子离这里不远,自行回去便是。”
“那宁小姐走好。”北沐望了眼宁月锦,轻笑客气道,“若非是宁小姐带来了神医,本宫也无从知晓原来皇妹是中了蛊,宁小姐亦是皇妹的救命恩人,本宫会如实的向皇上禀报的。”
宁月锦忙摇了摇头。
“宁小姐这般谦逊。当真是难得。”北沐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宁月锦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杀意,心猛的一沉,清冷的道,“太子客气,正如同三皇子方才所言,您和公主是我们姜国的贵客,贵客染病,这是身为姜国的子民应该做的,何须挂在心上。”
北沐见她神色淡淡,也不去望了君陌路,左右思量了下,也就没说了什么,点了点头将帘子放下,载着君陌路和君陌行回到了驿站。
“这北沐太子,你还是小心些。”路上,一向沉默寡言的轩辕景梦淡淡的开口道。“今日三皇子这般的表现,很明显是对你旧情为忘,怕是日子久了会想起来也说不定,你在就是对北云彩存在危险,他定是不会留你。”
“我明白,北云彩身上的蛊毒是不是珈蓝叶所下?”宁月锦转过身望着他平静的眸子好奇的问道,“你当真不会解蛊?”
“会,却是不精通,这公主中蛊已经有了几日,一个不小心便会命丧黄泉。这般自会连累与你,这蛊毒不如留给珈蓝叶来解。”轩辕景梦抬头望了眼已经高高挂起的明月。
又是一轮明月。
——
皇宫内,亦是一片寂静。
“公公,你说怎么办?要将晚膳送进去吗?”其中一个拎着饭盒的小太监忧心的问着另外一个,“皇上今日个又没用膳食,也不知道身子骨受不受得住……”说着,望着乾坤殿内的烛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
大太监望了眼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将食盒给咱家吧,若是皇上饿了,咱家自然会伺候,尔等先下去吧。离着封储大典也没几个时辰了,你们亦是要小心的办着事情,若是事情砸了,就是咱家脑袋也保不住。“
皇上今晚怕是又不会睡了。
真是作孽啊。
乾坤殿内,明亮的烛火将整个乾坤殿内照的没有一个死角,皇上坐在乾坤殿内已经好久不曾离去,许是有了什么心烦的事情,这眉头也一直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