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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们的好处还少得了吗?”
“你疯了不成?这私自带人入宫要是被发现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你担待得起吗?”穿紫色衣服的女人拉住同伴,责怪道。
“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有向老话说的好吗?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这丫头,谁会蠢到把事情捅出去。”蓝衣女子得意洋洋道。
“这倒也是。”她身边的紫衣女子显然被说服了,目光连连在元臻身上打量。
“你看,是这么个理吧。”
于是乎,谢长宁就这样弄巧成拙地被两个大宫女领着进了皇宫。
玄武门前,谢世宁看着气势很足的云中城,只是淡淡地瞥了两眼。总结出一个问题:不如慕朝歌的紫奥府邸。
哪料想,才入到里面没一会儿就遇到了南宫雪回那个老对头。
他旁边还跟一个穿道袍的俊朗男子,应当就是来自昆仑山的修士之一。
谢长宁低着头蹲在角落里行礼,起初对方还没注意,但没走几步似乎就发觉哪里不对劲了。
“等一下。”南宫雪回突然回过头来,喊住了正要逃之夭夭的谢长宁一行人。
“怎么了殿下?”旁边那个穿道服的年轻男子甚是不解。
“这小宫女看上去挺眼熟的。”南宫雪回走到谢长宁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长宁心中大呼糟糕,“完了完了!这下铁定要被识破了!”
两个将她带进来的宫女也着实慌了,这太子殿下的眼神不用那么毒吧,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得了?
“抬起头来。”
南宫雪回的声音在元臻头顶响起。
这我能抬头?谢长宁自然将脑袋垂得更低了,假装没听到。
“你敢违背本宫的命令?”
“回禀殿下,奴婢小时候害过一场大病,致使容貌极丑,因为生怕惊扰了殿下,故而不敢抬头。”谢长宁选择瞎说了一通,也不知能不能糊弄过来。
见谢长宁死活不抬肯抬头,南宫雪回不耐烦地直接伸出一只手要来抓她的下巴,那只手已经伸到半空,离谢长宁的下巴很近很近。
“殿下,皇上有急事找您,快些去御书房吧。”好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赶了过来,很是时候地支开了南宫雪回。
谢长宁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那小太监两眼。那个年轻修士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落到她身上,吓得谢长宁赶紧低下头。
小太监挠挠头,总觉得这宫女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
等到那个长得还算不错的修士走远了,谢长宁这才起身离开,心里咒骂了南宫雪回不下十篇。
“那丫头呢?”等到都快进徐贵妃所的韶华殿了,蓝衣宫女突然发现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谢长宁忽然不见了踪影。
“会不会是走丢了?”紫衣宫女接话道:“这可怎么办,她又不懂宫里的规矩,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再把咱们的事也一并供出去,那可就……”
“还能怎么办,赶紧找啊!!”
谢甘宁在宫里面躲躲藏藏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顾侯爷。彼时,巍回公已请示了正准备离开皇宫,打道回府。
“爹爹。”趁巍国公旁边无人,谢世宁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那个激动啊。
巍国公回过头,此时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长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说釆话长,自从父亲你被皇上召进宫好几天都了无音信,正碰到有宫女出宫采办,于是我就跟着她们混进来了。”谢长宁如实说道,反正也没啥好隐瞒的。
“胡闹!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你怎么敢——”于是巍国公本能地怒了,所谓的忠肝义胆大抵如此。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已经进来了,爹爹以为此事要被捅出去的话,依当今陛下的性子会轻易饶过我?饶过巍国心府?”说实话,谢长宁还真有点担心这食古不化的老头子会亲手把她卖了。
“你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巍国公重重叹了口气,但一想到大女儿之所以混进皇宫也是担心他,便再气不起来了。
“这样吧,你扮成小太监跟在我后面,为父带你出去。”到底还是亲生的,谢长宁第一次觉得巍国公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人情味。
谢长宁点点头,躲在暗处敲晕了一个太监,把其拖到附近的宫殿换了衣服。
这座宫殿似乎很久没人居住了,梨木匾上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了,里面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却都积了厚厚的灰尘。
一座位置如此靠前的宫殿竟然没人住,真是奇了怪哉。
梳妆台上放着面雕着彼岸花图案的铜镜,谳长宁得那面小镜子作工倒很有些巧夺天工,便顺手牵羊揣到了兜里。
反正皇宫那么多宝物,也不缺这一件。
因为跟在巍国公背后的缘故,这一路走来禁军也没对臻作盘查,好不容易出了玄武门,二人便立即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第50章 话痨()
一只渡鸦停在檐角上,片刻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又扑着翅膀飞走了。
“看上去倒是个有钱人。”元臻蹲在风月居大楼的屋顶上,眼睛一瞬不瞬地往下看。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喝闷酒的男人。
这男人也真够奇怪,一个人在房间里待,而且还是夜里,怎么还带着面具,关健那面具还是用和田玉铸成的,做工极是精致。
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自己有钱,是头大肥羊吗?
接着,元臻拿出早准备好的迷香点着后扔了进去,见他闭了眼睛,倒在一旁,这才从窗外翻身溜了进去。
男人似乎睡的很熟,呼吸声也特别均匀,一头长发披散着把脸遮了大半。
元臻蹑手蹑脚走到他的对面,伸手想要揭开覆在男子脸上的面具。想了想还是没揭,转而向他腰间的钱袋掏去。
哪知自己还未反应过来,那双修长的手已经率夺过了钱袋,而且还将她反手擒在了后面。
“说,是你派你来的?”那人出声质问道。
此刻,元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算知道作贼心虚是个什么感觉了。不过,这人闻了迷香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呢?
“那个,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说不说?”那人却是不上担,捏着元臻的手更用力了,亳不留有余地。
“我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人,也没有受过人指示,我就是想偷点钱!”元臻想这人怎地如此丧病,对她这么个大美下都下得去狠手,也忒不懂怜仙惜玉,忒不是东西了。
“你叫什么?”
“顾…顾相逄。”
“我要你发誓。”擒住元臻的男子冷声道。
“至于吗,不就是想偷你点银子,而且还不是被你发现了呗,怎么还要我发誓呢。”元臻想要挣扎,那人便压制得越紧。
“不说,那么送去官府好了,对了,送官府也挺麻烦的,不如就地解决。”
“别呀,我说我说还不成吗?”这人分明在威胁她,然而元臻却只能顺着,“我发誓我真叫顾相逢,顾易的大女儿,来这也只是为了偷点钱赎人。若所言有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你是宁安侯府的人?”兴许是知道宁安侯的人还挺多的缘故。
“怎么,你认识我爹?”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见对方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出声,元臻可怜兮兮道:“我誓也按你的意思发了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
那人松开了手,面具下一双狭长的凤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元臻,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喂,你长的很丑吗?”元臻坐在他的对面,眼睛一个劲盯着男子,似要将面具下的那张脸也瞧出个端倪。
“何出此言?”那人被她瞧得发毛,干脆又闭上了眼。
“要是不丑带面具干嘛,难不成还是因为太过貌美怕别人垂涎你的美色才戴的面具?”
那人倒也不恼,也不回答,只是问道:“你刚才说偷钱为了赎人,赎谁?”
“两个本性不坏还有点小可怜的青楼中人。“
“你与他们很熟?”
“今天第一次见面。”
男人看向她,好似在看白痴。
“别误会,其实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早知道会那么烦恼肯定不会答应。”这倒是说出了心里话。
空气中似乎弥蔓着某种危险。
“小心。”她下意识喊出了声。
一把利箭向男子心口袭来,元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箭竿,而男子却早已经跃起身子,一把抓住了躲在窗外放冷箭的人。
“说,是谁派你来的!”男子掐住了黑衣人的脖子,厉声质问。
刺客小哥显然做好了万全准备,见自己被抓拼命咬破了藏在牙缝的毒药,自尽了。
“这就死了?”元臻用脚尖踢了踢那具渐渐没了余温,即将变得僵硬冰冷的尸体。
面具男从袖子里拿出一瓶小药罐子,白色的粉沫洒在尸首上,那具尸体便连同身上穿着的衣服瞬间化成了一滩血水,然后消失不见。
元臻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毁尸灭迹,这人还真够狠的。完完完了!自己正好看到了这些,不会也被他杀人灭口吧?
“好了,我刚刚救了你一命,咱们两清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说着转身便要推开门溜之大吉。
“等等。”背后的人出声叫住了她。
“又怎么了?我救了你的命,你总不会还要抓我去见官吧?”说实话,元臻的心到现在都还是有些慌的,冷汗蹭蹭在手心冒。
“你不是还要赎人吗。”那人说出的话总透着一股子寒意。
“你要借两万银子给我?”除了这个,元臻实在想不出这人还会接着说些什么。
面具男摇摇头,“我虽然不能给你银子,却有办法让老鸨放人。”说着,拉了拉帘子上的细绳,房梁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你说的办法便是摇铃铛?”元臻的眼神仿佛在看智障般。
“别着急,阁下待会便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一道身影便来到了外面,接着推门走进。
“老鸨?”虽然知道这里是妓院,元臻对于突然出现的鸨母还是吓了一跳。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鸨母,回过神来的她立马向上方的男子恭敬行了一礼,“公子恕罪,奴婢立马将这丫头碾出去。“
“你过来。”那人冷冰冰地从嘴里挤出三个字。
也不知道对方跟鸨母说了些什么,那老鸨看元臻的眼神不仅充满了诧异,还莫名带了一丝恭敬。
“许氏姐弟从此以后便是姑娘的人了。”老鸨只与元臻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朝面具男又行了一礼施施然退了出来。大约是招呼其他嫖客去了。
“可以啊大兄弟,话说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呐。”元臻拍了拍他的肩膀,愈发觉得对方是个大佬。
对此,那人既不反感也没有表现出欢愉,狭世的凤眸向下弯了弯,“以后有什么事,你大可来风月居找我。”?
元臻心想:这人大概是个话痨,因为喜欢同话痨说话的也大多是话痨。
第51章 针锋相对()
嘉禾公主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她看着谢长宁那张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