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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能把高级定制婚纱撑破的,恐怕除了现在的乐小米,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吧?
他实在是不想笑,可是,真的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到最后厉封寒完全忍不住,彻底笑出了声。
旁边的店员也十分想笑,可是却在勉力忍着,这样的大客户,他们惹不起也完全不敢得罪,所以并不敢真的笑出声来。
乐小米现在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某个男人还好不给面子的加以嘲笑,简直太过可恶!
这哪里像是刚结婚,明天就要补办婚礼的嘛!
这简直就是她的仇人!仇人!
她才不要理他了!
乐小米一巴掌拍开了厉封寒,提起裙子就往试衣间的方向走去。
离开婚纱店,乐小米死活不肯上厉封寒的车,最后还是硬生生被他给塞进去的。
“还在生气?”厉封寒深深的知道自己的错误,柔声诱哄道。
乐小米哼了一声,没打算搭理他。
嘲笑完她又想讨好卖乖,博得她的同情和她的原谅,天底下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老婆,我错了。”厉封寒乖乖的承认错误,低眉顺眼的说道:“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求你不要再生气了。”
明天就是两个人的婚礼了,厉封寒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的确有些过分了,如果不多说点好话,恐怕这个小家伙得气上几天都不一定。
“谁要打你杀你!”乐小米依旧气呼呼的,明明就知道她对他没辙,还对她这么说,“我反正明天不要结婚了!”
都快要胖成猪了,今天还算是丢的小人,没几个人看到,万一在婚礼的时候婚纱突然崩掉,那她就直接丢人丢到整个S市了。
消息都已经发布出去了,现在恐怕整个S市都已经家喻户晓,全部都知道凯达国际的总裁要结婚的消息了,而他结婚的对象,还是她乐小米。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说不要结婚了?她这个小脑子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
“老婆,你是想让S市看到你胖乎乎可爱的模样,还是想被S市所有人传你是一个刚跟丈夫结了婚就在婚礼当天抛弃丈夫的人呢?”厉封寒的口气半埋怨,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乐小米张了张嘴,突然蹦出一句:“当然都不想啊!”
“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厉封寒正儿八经的说道,“所以只能二选一。”
她知道事情没有两全其美的,但是实在不想以这种面目示人,所以,非常纠结。
“还不都怪你!明明知道我那么肥,为什么要定那么小的衣服?害我……害我……哼!”乐小米无比气愤,很想揍厉封寒一顿。
“我当时定做那件衣服的时候,你似乎还没有这么肥。”厉封寒很无辜的实话实说。
“……”乐小米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被憋得一张脸涨得通红,总算蹦出来一句:“还不都赖你!”
要不是他天天给她吃那么多,还逼她是一大堆太有营养的东西,她至于变成现在这么肥么?
“好,都赖我。”厉封寒抿着嘴唇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乐小米的额头,“跟你没关系。”
听到他这么说,乐小米总算有了一些安慰,也没有像刚刚那么气愤了。
能主动承认错误,知道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他,她的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知道就好!”乐小米喜滋滋的像是吃到了一颗甜糖一般,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而苦恼的蹙了蹙眉,“可是我明天的婚纱怎么办?”
婚纱已经被她撑破了,可是她是真的非常喜欢那件婚纱,虽然不一定非要穿那一件,但是还是会感到淡淡的失落。
那件婚纱能够将她如今不完美的身材很好的遮盖,将她比较令人满意的地方很好的凸现出来,却又不至于太过张扬,但就是小了一点。
看来的确是她与那件婚纱无缘,她也没什么太好抱怨什么的。
厉封寒知道乐小米一向脑袋里面不记事,也不会真的跟谁记什么仇,整个人单纯的要命。
“婚纱不用操心,下午我让人直接送到你家,这次保证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厉封寒揉揉她的墨发,然后发动车子,“我一会儿要回公司,你是跟我走还是回家准备一下?”
“我约了小宁,好像不顺路,你直接把我放到路边,我打车过去就好了!”
厉封寒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乐小米一定要保持电话通畅,让他随时可能联系到她,又说了很多要她注意安全,就像是在叮嘱一个小孩子一般,听得乐小米差点直接捂住他的嘴让他闭嘴了。
最后两个人分开,乐小米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记得,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呐!
*
皇腾集团。
顶层办公室的气压有些低,周遭分布着一股冷凝的气息,若是此刻有人进来,一定会被此刻的景象骇到发抖。
炎煜煌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办公桌前的男人,眉宇间散发出一股戾气,夹杂着淡淡的危险。
“看来那几天把你关在房间里,还是没能让你想明白么?”炎天野终于放下手中的工作,与炎煜煌的目光直视。
父子二人的目光遥遥相对,在空气中擦出晶亮的火花。
在看到秦傲聿之后回来,炎煜煌就直接跑来炎天野这里质问,质问当年的事情究竟是不是那么一回事,炎天野在惊诧他知道真相之余,也都一一承认了。
他的母亲,当年的确是被他父亲逼死的,他也的确想将秦傲聿与秦笑可两个人杀死。
“炎天野,我本来一直以为你是还有些人性的。”炎煜煌的声音冰冷,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对面前的男人的亲情,似乎已经在长久时间的磨砺中,渐渐被磨平,直至现在,似乎一丝都不剩了。
他的残忍,令他心寒,从小告诫自己不要变成他那样多情的人,所以一直将所有人都摒弃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却没想到,那个本该在他生命中活的高大的男人,竟然是一个如此无情的人。
也让他觉得自己自卑而羞耻。
“我要是有人性,你恐怕早就已经饿死了,哪会这么风风光光的活到现在?”炎天野就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
商业场上的打拼,从来都是人踩人,讲感情?讲人性?那就得等着别人把你踩死!
“更何况你不应该跟那两个贱种有所来往,并且你的婚姻对象,也由不得你做决定。”
炎天野此时已经完全摆脱了一个慈父的形态,当他知道秦傲聿回来之后,也自然猜到了他想要回来的目的。
117打击()
“我要是有人性,你恐怕早就已经饿死了,哪会这么风风光光的活到现在?”炎天野就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
商业场上的打拼,从来都是人踩人,讲感情?讲人性?那就得等着别人把你踩死!
“更何况你不应该跟那两个贱种有所来往,并且你的婚姻对象,也由不得你做决定。”
炎天野此时已经完全摆脱了一个慈父的形态,当他知道秦傲聿回来之后,也自然猜到了他想要回来的目的。
当时就知道那个孽种不能留,但依然没有下手成功,没能绝了后患,是他做事最失败的一次。
炎煜煌知道了没关系,他是他炎天野的儿子,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所以他应该要站在他这一边,也必须要站在他这一边。
炎煜煌听到他的话,倏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视着淡然坐在座位上,像是在发布命令一般的口吻对他说着话,更加觉着可笑。
“你是在命令我?”他好笑的反问,语气淬了冰一般,“炎天野,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跟谁在一起,我想跟谁在一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早知道我的父亲是你,我宁愿饿死也绝对不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到现在!”
他一步步走到炎天野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将一双邪魅的眼睛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似嘲若讽的弧度。
“想决定我的人生以及我的未来,你以为你是谁?”他语带嘲讽,又像是自嘲,“你不过是头顶着一个父亲的头衔,有哪一天尽到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呵!如果说我的父亲是你这么多年给我的钱,似乎更贴切一些,它们好像比你有用处多了。”
如今对炎天野的怨恨又不单纯的是他的无情,而是若不是他将他关在家里那么多天,要不是因为那场突如其来,让他倒下的大病,恐怕他也不会错过乐小米与厉封寒结婚的事情,或许还有能力,去阻止一番。
“你……”炎天野伸手指着近在咫尺的炎煜煌,被他的一番话,气的脸色铁青。
“我?我什么,难道我说的有哪里不对了不成?”他冷嘲一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森然且恶狠狠的说道:“你早就说过,你未来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炎天野,如果你现在不肯将你所有的东西交给我,那么,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自己夺过来!”
“你……你这个……你这个逆子!”炎天野一拍桌子,一只手颤抖的指着炎煜煌,显然被气的不轻。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刚经过皇腾集团打算进来看看炎天野的顾梓兮一见这阵仗,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赶忙走了过去,将炎天野搀扶住。
“天野,你这是怎么了?”顾梓兮满是关切的询问,与炎天野过大的年龄差距,导致这个场面看起来,异常的违和,“小煜,你怎么能这么气你爸爸?他最近身子一直都不大好,你就少惹他一下!”
“顾梓兮,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呢吧?”炎煜煌挑了挑眉,一语中的。
别人不知道,他炎煜煌可看的真切而明白,顾梓兮怕是早就觊觎炎家财产很多年了,想方设法的留在炎天野身边,想要在炎天野死后,将财产都霸占到她自己手里。
虽然炎天野有儿子,但难免不会被她的枕边风吹的改变了自己的原则,破例将自己的财产全部都留给她。
她能看上炎天野的唯一一点,无非就是钱。
“你说什么?”顾梓兮诧异的睁大了双眼,没想到厉封寒能将话说的这么绝,于是赶忙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泫然欲泣道:“天野,你看看你儿子,我这么多年在你身边,你也是看到了的,我什么时候觊觎过你什么,我盼着你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年纪轻轻就守寡,我图什么?”
“炎煜煌,她是你妈!”
“该死的!”炎煜煌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对着顾梓兮摔了出去,“她顾梓兮算个什么东西!炎天野,你自己找来的小三,我炎煜煌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杯子砸出去的太过突然,砸出去的速度也异常快,导致顾梓兮根本就没来得急反应,就被杯子直接砸中了额头,踉跄向后两步被炎天野扶住,额角瞬间冒出了血渍。
“炎煜煌,你简直太胡闹!”炎天野剑眉一凛,颇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可炎煜煌却一点都不惧怕,反而觉着异常有意思。
“你下次再提那两个字,难保我不会一个手抖直接杀了她。”他伸手拢了拢袖子,嘴角溢出一抹冷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