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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
这段时间炎煜煌很明显的不是很正常,这让他不得不陷入沉思,那天见过秦傲聿,他似乎也已经原谅了炎煜煌,且画风处处透漏出要偏袒炎煜煌的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占有欲极强的炎煜煌,也能做到不争不抢拱手相送,最后伤害自己后再默默离开,将自己所有的身外之物前部都留下。
不对劲,怎么想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在交代后事一样,洒脱的不像话。
厉封寒被自己最后一个想法一惊,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莫名的荒唐可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他怎么魔怔了想到死这个角度上面去了?
“你想要么?”厉封寒突然问道。
乐小米赶忙摇了摇头,连连摆手的说道:“我肯定是不想要啊,那么一大笔财产……放到我手里我都觉得不安全,万一谁要觊觎,将我杀人灭口了怎么办?我还想多活些时候……我怕死!”
厉封寒突然失笑,就是因为怕死,怕别人谋财害命,才不想要那些财产么?她的思维能力怎么永远跟正常人不大一样?
“钱财不嫌多,他要不想要,你也可以适当的推拒推拒然后接受。”
乐小米满头黑线,看着厉封寒的目光,显然不像是在看一个正常人。
“对了,我回来之后,好像都没有见过梦莹,她是不在凯达上班了么?”
厉封寒的面色变了变,一直都没有跟她提过夏梦莹,也是因为太过了解她的脾性,即便是知道夏梦莹曾经害过她,她也定然舍不得看到自己的朋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话到嘴边,厉封寒竟然难得的噎了噎。
“她怎么了?你怎么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了?梦莹去哪里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她死了,在你出车祸期间。”
乐小米手中的勺子当啷一声落到了杯子里,呆愣了几秒钟之后,猛然之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诧异且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封寒,还是难以消化厉封寒口中的话。
“死……死了?”她满脸讶异的嘟哝着这两个字,“怎么可能死了?”
早就料到乐小米是这个反应的厉封寒,也没有过多的诧异,“你以为,当年将凯达机密泄露给皇腾,私自挪用公款以及那次绑架你的人,都是谁做的?”
她当然不知道,后来也不知道,现在经他这么一说,竟然也不想知道了。
“不可能的!”乐小米摇了摇头,显然还是不可思议,“梦莹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两个一起做了那么多年的同学,之后又一起毕业工作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害我?”
话越说到最后,越是没有了底气。
不是她不想相信,而是厉封寒从来没有骗过他,现在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更重要的是,他也不像是那样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那她是怎么死的?”
“当时你出了车祸,所有证据都直指夏梦莹,炎煜煌的脾气你也知道,直接将人抓了过去,关了起来,但是……还没来得急问什么,夏梦莹已经死在了里面。”厉封寒不忍告诉她这些,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死状极其凄惨,据说她好像是带着极大的惊恐及不可思议死去的。”
“你是说她是被人杀掉的?”乐小米抓住了事情的关键,“不是被炎煜煌杀死的?”
虽然极不情愿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厉封寒还是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你觉得他像是能给人一个痛快的人么?他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们一直有什么推断失误的地方,因为当年杀死夏梦莹的人,他们至今都没能查到是谁。
能在炎煜煌眼皮子底下动手且还能不被人发现的人,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她被葬在了哪里?我……想去看看她。”
即便她真的曾经做过伤害她的事情,毕竟现在人都已经不在了,再多的恩怨,现在也总能够一笔勾销了吧。她不想跟一个逝去的人计较那么多。
“让江宁陪你去。”
*
最近的事情太多,总莫名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几年的事情,简直比她过去二十多年经历的事情都要多了。其实不管夏梦莹
有没有拿她当过朋友,她依旧是她心里很重要的一个朋友。
“你们有没有去看过她?”乐小米缩在车的最后面,缩了缩身子。
给江宁与杜泽恺两个人打了电话,将两个人同时喊了出来,乐小米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可是,她好像是错了,越这样,越觉得心里难过。
“偶尔,泽恺哥工作比较忙,没什么时间。我家里的事情也比较多,所以也会很少去。”江宁回答道,通过后视镜,看着乐小米的变化。
乐小米抿了抿唇,轻咬下唇,很是难过的模样。
“她当初害过你,所以我比较气愤,所以也刻意的避着。”杜泽恺也开了口,口气较原来清冷了许多,他其实前些年一直在国外,今年才刚刚回来了,“我一直怀疑你当时因为那场车祸丧病了,所以……”
所以并不能轻易原谅一个害死她的人,她的死定然于他也没有多大影响,眼不见,也就不会多想起乐小米来。
“她是被人害死的。”乐小米突然突兀的来了一句,倔强的声音也不想将夏梦莹归结到坏人的行列,“她一定是被别人利用的,不然她肯定不会害我。”
杜泽恺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见的紧了紧方向盘,而后扬了扬眉。
“你个傻丫头,你醒醒吧,我早就看出来夏梦莹没有什么好心眼儿,也就是你这种缺心眼儿的会真正的拿她当朋友!”江宁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上学的时候她是不是什么都要跟你争一下,看起来她像是单纯的要命,但是细想下来,她心里的花花肠子可多着呢,要不是我,你还不一定被她伤害成了什么样子呢!”
“她一直都没有父母。”乐小米替她辩解。
“那就可以构成随便抢别人东西、随便害人的借口了么?”显然江宁并不吃这一套,乐小米好脾气并不代表她也一样好脾气,“乐小米,别那么烂好人,最后落得被人害的下场,别忘了你当时受的伤。”
乐小米偏了偏头,看向窗外过往的景色,微微的发着怔。
人都已经死了,再去计较,还有什么意义么?那些恩恩怨怨,她总不至于在她的墓前,还要留着继续发泄吧。
“哪儿那么多计较?再怎么说,我现在依旧好端端的在这里呼吸着鲜活的空气,而她却永远的被埋葬在了冰冷的墓穴里。”她轻启唇,唇边溢出一声苦笑,“恨一个人太累了。”
所以,她选择原谅。
225章怀疑()
三个人在哪里待了很久,乐小米说了很多的话。后来乐小米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可以用一种波澜不惊的态度,对待一个已故的人。
有些人已经不在了,好好对待珍惜活着的人,才是她要做的事情。
“泽恺哥,我回来也没通知你,抱歉。”三个人到了吃饭的饭店,坐下之后乐小米说道。
杜泽恺仿佛浑然不在意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自从有外人出现以后,也没见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其实小宁早就告诉我,你已经回来了,不过国外那里有个案子,我也脱不开身回来。”
他的口气中没有责怪,乐小米却听了以后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对不起,泽恺哥。”乐小米低下头,全然没了之前再面对杜泽恺时候的娇俏模样。
物是人非,说的就是这样吧。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竟然是坐在一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的场面,让几个人都窘迫了几分。
其实要不是杜泽恺上次莫名其妙的对乐小米表白,他们两个恐怕也变不成现在这副模样。要还是像以前一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还跟杜泽恺撒娇,放在四年多前或许还可以做到,现在,恐怕是不能的了吧。
“有什么好道歉的。”他仿若浑然不在意,也并不想听到她说这三个字,“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儿,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儿,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什么了?即便我们两个最后不能在一起,我也永远都是你大哥。”
乐小米抿了抿唇,真的是这样么?为什么她总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有哪里不一样了呢?
不过,杜泽恺是律师,律师应该也会有很强的直觉,她今天跟他一起吃饭,也是想问他一些问题。
“对了,泽恺哥,当初梦莹死的时候,你不觉得蹊跷么?”
“他是被炎煜煌的人带走后杀掉的,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可蹊跷跟质疑的么?”他的声音突然几不可查的冷了冷。
乐小米瞬间愣了愣,他这么肯定的语气,倒让她接下来的话无从说起了。
摇了摇头,乐小米说道:“不是这样的,炎煜煌当初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她是被别人暗杀的。”
“是么?炎煜煌的主宅犹如天罗地网,竟然还会有其他什么人能闯的进去么?我当初只是想去看看你,就多次吃了闭门羹。小米,你就这么相信梦莹不是炎煜煌杀的?”
乐小米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
只要他没说夏梦莹是他杀的,她就是信的,因为她自认为很了解炎煜煌,他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推卸责任,“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我信他。”
杜泽恺暗自眯了眯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两个在这里吵什么?”江宁看了看乐小米,又看了看杜泽恺,有些无力的呼出一口气,“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就是想查,都不一定能够查得出来了,这么争执还有用么?”
今天的杜泽恺莫名的让人觉得不舒服,很陌生的样子。
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是会变的,她也不例外。已经过去了四年多,他们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吃饱了。”乐小米放下筷子站起来,不想再待下去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杜泽恺没有出口挽留她,倒是江宁直接站了起来,跟杜泽恺道别之后,追上了乐小米。
“你倒是走慢一点!等等我!”江宁在背后追着乐小米,这个时候竟然发现,乐小米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了!
道路两旁的树木的大部分树叶都已经落了下来,已经快要入冬,风刮在脸上,竟然还有意思痛意。
直到乐小米走出很远,她才停了下来。
“你走那么快干嘛,后面有怪兽在追你不成?”向后看了看,江宁突然发现,自己把自己给骂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在躲我!”
靠在一棵大树上,乐小米低下头。
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额前的那道疤痕,“小宁,你不觉得,泽恺哥现在变得好奇怪了么?”
奇怪?哪里奇怪了?她觉得还是跟原来一样啊。可能是自己已经不喜欢他了的缘故,所以关注点也并没有原来那么重了,至于杜泽恺到底有没有改变这个问题,她并不知道。
“我都不确定他到底还是不是我曾经认识的杜泽恺了。”她一向反应迟钝,却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