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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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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衍哥。”

    沈嫣嘟着嘴不满得扬起声调、撒起娇。

    他毫无商量余地:“不行。”

    听到这儿,始终沉默吃菜的苏洱,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弧线,将剥干净壳的凤尾虾塞在嘴里。在陆宅办生日会,沈嫣的目的未免太明显。她曾经是记者,来参加生日会的必定全是记者媒体朋友,借机向传媒曝光自己正居住在陆宅。如果在生日会上苏洱和陆衍之再出个什么乱子,记者媒体添油加醋,恐怕沈嫣和陆衍之曾经传得沸沸扬扬得绯闻更加落实。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沈嫣在陆衍之这里碰壁,计策转变,笑着把脸转向苏洱,甜腻腻得叫了声:“嫂子。”

    她差点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嫂子,我真的想在这里办个简单的生日会,规模不大不会打扰到你。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过生日了。”沈嫣边说边落寞凄哀得吸吸鼻子,好像她不答应,她就会梨花带雨。

    苏洱抬起头,眯眼微笑:“好,在家办吧。”

    大约没想到苏洱会答应,不止沈嫣连陆衍之都非常惊讶。用完晚餐,苏洱在浴室泡完澡出来,发现陆衍之坐在沙发里,正专心致志得翻阅着结婚相册,唇角始终上扬着。

    她淡漠得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

    “为什么答应她?”他合上厚重的相册,走过去。

    苏洱说:“多可怜活在世上的最后一次生日,我怎么能不满足她的遗愿呢。再说了,她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可不敢怠慢。”

    陆衍之早习惯她冷言冷语得讥讽,伸手拿起她一缕湿漉漉的头发,笑道:“她不是我的心肝宝贝。”

    “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吧。”

    苏洱完全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完这句话就掀开被子往里钻,“我很累要休息了。”

    他的气息贴过来:“头发没干就睡,会头疼。”

    她哼唧一声,翻个身背对他。

    即便闭着眼苏洱知道他还在,甚至听见脚步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从床边走到浴室再回来,然后是吹风机呼呼得声音。接着温暖的风吹在头顶,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一遍遍极有耐心地替她处理湿发。

    她这会乖觉得不像话,由着他搂着自己,吹着头发在暖意里渐渐呼吸均匀,沉入梦乡。

    得到苏洱答应能在陆宅办生日会,沈嫣更是忙得不见人影,苏洱觉得清静周末的时候想到聂烟的事,于是带了些水果去聂家探望。她家住在很普通的小院子里,铁门小平房,围墙边缘栽了很多杜鹃花。

    苏洱摁了几次门铃不见人出来,正疑惑,旁边的邻居走出来问她:“你找谁?”

    “您好,我想找这户的聂小姐。”

    “小烟妈妈车祸住院了,这几天不怎么在家,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住院!

    苏洱惊讶道:“请问您知道在什么医院吗?”

    邻居想了想说了几个大概的名字,苏洱第一反应就是滨海第一医院,便急忙赶了过去。到医院的时候还没找到聂母住在哪一层,倒是先遇到了正和护士说话的谭熠,并在谭熠的带路下来到12层重症区。

    隔着玻璃门,谭母闭着眼带着氧气罩,床边各式仪器正在工作。

    谭熠说:“也不知道车祸是幸还是不幸,送来医院抢救反而检查出别的病。”

    “现在情况怎么样?”

    谭熠叹了口气:“不乐观,必须继续接受治疗,还在危险期,看她挺不挺得过这一关醒过来。”

    醒过来治疗、加调理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苏洱想到聂烟因为之前劫匪的是被停职,家中又是母女相依为命,积蓄用光也不一定能撑下去。她在病房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诧异得说话声:“陆夫人?”

    聂烟手里还提着两只热水壶。

    苏洱解释道:“我去你家找你,邻居告诉我,你们在医院。”

    “找我?什么事。”

    “那天你为了帮我拿回东西停职,我想来道谢。”

    聂烟轻哦了声,语调很平淡:“是我应该做的。”

    折让苏洱有点惶然,曾经爱笑纯真的女孩,现在变得有些沉郁冷静。她想起之前聂烟受伤以及周队长那番话,因为陆衍之的‘算计’她九死一生逃出来后就变了。苏洱有些踌躇,说:“你母亲的医药费不用担心,我会”

    “不需要,这是我家里的事不需要你们资助,我妈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也没心情叙旧,对不起陆夫人。”

    “那,这些东西你收着。”

    苏洱点点头,将手里的水果及礼物交给她。聂烟放下热水瓶接东西时,弯腰之间脖子里的项链一晃掉出衣领,苏洱无意瞥了眼却整个人僵震在原地。

    项链,子弹吊坠的项链。

    她忙问:“这条项链好别致。”

    “哦,警察用子弹当挂件很平常。”聂烟忙把项链塞回衣领内,搪塞得了句话便拎着东西进入病房。

    苏洱脑子里却嗡嗡作响。

    这种花纹样式的子弹很常见吗?她记得自己好像也有一枚。

    想到这里,苏洱赶回家。

    “太太回来啦。”

    许嫂正在打扫门庭落叶,见她回来问候了声。苏洱发现陆衍之的车也在,“他回来了?”

    “是,下午三点到家的。”

    苏洱换了拖鞋进屋,上楼的时候发现书房门没关严,陆衍之正在打电话。她越过书房直接往主卧走,蹲下保险柜摁了密码打开,琳琅夺目的珠宝及文件,她找了很久没找到那条跟聂烟同样款式的子弹项链。

    脑子里突然萌生出很不好的想法。

    她踩在软绵消音的地毯上,挨近书房,正好听到陆衍之在说:“陈纪深不会伤害聂警员,我很肯定也有把握,因为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救过他命并且念念不忘的人。”

    陆衍之又说,保命的东西我一早就给了聂警员。

    苏洱听得心惊也更确信聂烟脖子里的项链是她的,难怪之前陆衍之问她要保险柜密码,原来根本不是取什么海蓝之心。

    当日,聂烟死里逃生周队赶来医院后骂陆衍之卑鄙,恨不得活剐了他的样子,原来全是陆衍之早先预谋。他想抓陈纪深破绽和罪证,必须要有人探取情报,而与她年纪相仿、又是警察身份的聂烟是最好的选择。

    “呵”苏洱的心脏狠狠抽搐,真是冤孽。

    许多年前自己救得垂死男人,竟然是陈纪深。当年她跟江世岚租住在烂尾巷,某天值日晚归时在垃圾堆附近发现一个奄奄一息、浑身血腥味道的男人。他当时的手却格外有力气地拽着她的腿,虚弱且强硬得吐出两个字:“救、我。”

    她当年单纯有爱心,经常收养流浪猫狗,顺便把这个男人也救了。但男人说有很多人在到处找他,于是苏洱把他安置在一个废弃的小屋子里。男人的眼睛当时受伤看不见,他又满脸的污渍和血迹辨不清容貌。

    苏洱那会放学经常去看他,给他带吃的,他偶尔吃不下,她便没好气道:“我家很穷,这是我的午饭,特地省下来的。”

    他沉闷不说话,她便主动开口:“我有个很好的朋友,被家里人接走了四年,说过要给我写信但一封也没收到,我很想他。”

    他说:“不记得你的朋友,要了也没用。”

    苏洱那时候很孤单,最好的伙伴杜谨言离开,她在学校特立独行又因为江世岚的缘故没有朋友。这个男人虽然不怎么说话还有点凶,但也算“半个朋友”。所以,她经常去看他,给他吹口琴。

    他送给苏洱一颗花纹奇特的子弹,“这是差点要我命的子弹,谢谢你救我,留给你作纪念。”

    当时那颗子弹还沾着血迹。

    第二天江世岚找到新男友,她在学校就被江世岚带走塞到校门外的奥迪车里,连家也没回衣服也没收拾就离开了,更没机会回到小破屋里和他道别。

    他看不见她,她看不清他的脸。

    彼此也没问过名字。

    当时以后,第二天还会如约相见

第一百九十五章亲自接近他() 
陆衍之还在与人通电话,她悄悄缩回卧室,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质的小相框。小忘眉飞色舞的小表情还印在照片上,她隔着层冰凉的玻璃抚摸着孩子稚嫩的小脸,温热滚出眼眶,一滴更甚一滴落在玻璃上。

    “妈妈对不起你。”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好心泛滥救陈纪深,自己的人生或许没那么多事,儿子也不会惨死。

    全是她的错。

    陆衍之打完电话正和许嫂交谈,苏洱听见他一句:“她回来了?”接着脚步声往这边过来,她立刻把相框塞回原地,跑入浴室反锁上门,开了水阀让哗哗流水声掩盖自己不可抑制得抽泣声。

    “小洱?”他尝试拧转门把,拧不开,浴室敲门。

    她在里面咬着唇肉,喊:“我在洗澡!”

    “今天去哪了?”

    他的嗓音隔着一扇门传进去,语气平淡但很有威逼感。苏洱心虚在想是否刚才偷听被发现,又不想让他听见自己在哭,于是暴着脾气怒喝:“还让不让人好好洗澡了,你真烦!”

    他朗声笑出来,连连说:“好好,慢慢洗不打扰你。”

    苏洱蹲在水池边很久,哭乏了才站起来,浴缸里汨汨水流升腾出雾气,盥洗镜蒙了一层氤氲,她拿手抹出一道清晰痕迹看到自己眼鼻通红的样子。难怪陆衍之从前总说她哭起来难看,果然如此。

    她久久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悲哀得眼眸愈来愈深,最后转变成冰冷决绝。

    陈纪深的命当初是她救得,她要亲自拿回来。

    第二天苏洱又去了趟医院,还见到陈纪深。

    他正和聂烟走在一起,神秘兮兮得拐到小角落侧身进入监控死角,苏洱凑过去窃听,听到他说:“听说你妈病了。”

    “这里不欢迎你。”

    聂烟很抵触他。

    他却早没之前想置她于死地的样子,藏起锋锐:“你那点薪水够交医药费吗?这种病后续也是一大笔花销,更别提你现在停职留任。”

    “你调查我!”

    “是想了解你。”他笑容深意,将一张小纸片递给她:“我可以帮你捞到一笔钱,时间地点安排妥当,你只要替我把货交出去。”

    聂烟不禁冷笑:“该说愚蠢还是嚣张,你既然调查过我就该知道我是警察,竟敢堂而皇之让我帮你运白面!”

    “危险是危险点,但钱能救你妈。”

    聂烟怒喝:“趁我还没拷住你之前,赶紧滚!”

    陈纪深笑笑,把卡片塞进她衬衫标袋里,“好好考虑,想通了就来这里找我,我一定替你安排得万无一失。”

    说完,转身走出角落。

    苏洱立即背过去详装在推病人,等他走远了,苏洱才跟在聂烟之后往住院部走。

    聂烟对她的到来不甚惊讶,苏洱只说是来探望。趁着聂烟给她倒水的时候,苏洱故作失手把水泼溅到她身上,哎呀了声,边帮她脱外衫边说:“对不起我一时手滑没接稳,你赶紧去浴室拿凉水冲冲,别烫伤了。”

    “没关系。”

    聂烟口中说着没事,但茶水烫的她皮肤火辣刺痛,只好褪掉外衫就冲到浴室。

    苏洱听见浴室传来水声,这才迅速从外衫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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