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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举动令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特别是二年级的,一时间甚至有想他这是脑子又错到了哪里?
嗯,虽然他脑子是经常错的吧,可这一次,好像错的有些不一样,毕竟过去不管他怎么错,总是同五班同进退的,这一次,是要叛变吗?
——虽然没有明确的表态,但实际上,现在铁中的校队是分成了五部分
人数最多,但也是最没有影响力的就是三年级的——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只是挂名,甚至连训练都不来的,少有的几个是真爱足球的,也只是当爱好——他们这个时候,学习好的,自然是要以学习为主,学习不好的,那么不管自己怎么想,家里人却是要想各种办法了。
艺术生、特长生,哪怕是体育生却是没有足球生的
国家在去年倒是开始准备实行中小学足球学校计划,但像这样的事情显然是会先在一线城市实施,商城虽然是省城,也没能进入到第一批,当然,据说下一批就有商城了,还有的说,如果在商城这边实施了,铁中那一定会更上层楼,不过这些还都只是各种传闻,也许纸面上的东西有了,可普通家长们显然是看不到的
当然,也有高中是对足球生有优待的,不过那样的学校,一般学渣们是进不去的
对于整个校队来说,到了三年级,基本上不是退休就是二线。
而现在的铁中校队,势力最大的一块,还是二年级的,他们人数不见得比一年多,可因为资历年龄种种原因,那看一年级的,都是一种看小老弟的表情,而现在,他们看这些小老弟,就有些纠结了——因为一班!
二年级的有踢不过一年级的时候吗?
有吗?
有吗?
好吧好像是还有的,但那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少的大家不去翻历史几乎是想不到,可这一次,不管什么愿意,一年级做到了,这二年级再看一年级,特别是看一班的几个人就不能那么坦然了!
而一年级这边呢,也不是铁板一块,或者正确的说是又分成了三大阵营——一班、五班和十班、其他班的吃瓜群众们
在这几大阵营里,又属五班和一班的矛盾更尖锐一些,虽然十班也同一班有历史,但十班是整体性的强大,要单独挑出某个人就比较难了,所以此时哪怕是队长李豪也只是替补——带着全班同学同一班抗是一回事,自己和两个替补在足球队面对时令齐振云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五班就不一样了!
一班两个主力,五班三个主力!
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五班的三个比不上一班的两个,可大家都是主力,还谁比谁差了?
董金泽这样心高气傲的,嘴上不说,心中却是较这劲儿的,他是这样,曹墨然和李致远自然是跟着一起上,倒也不至于有什么表现出来的激烈火花,可做练习时的配合,那是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其中的蹊跷了!关于这一点,没事儿就来围观的万晚还问过高晗:“老高啊,你就不想想办法?”
高晗看了看他那个已经写满名字的石膏腿:“你真以为我不会敲你?”
“你敲吧。”
“敲碎了你养我一辈子,我爹妈正为这个发愁呢!”
“你爹妈发愁的是他们两个老实本分的怎么生出个你这样的货!”
万晚嘻嘻一笑,满不在乎:“老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知道?”
万晚看了他一眼:“你不说拉倒。”
高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颇有一种调戏人调戏了一半,然后被反调戏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在万晚这里,而在其他人那边,他是一种高冷的姿态的,看着下面各种阵营划分,心中只是冷笑——闹腾吧,小兔崽子们!将来就有你们哭的时候!
对于队里的人事矛盾,万晚不管,其他人却是都在意的,所以这边李致远一变,董金泽当天晚上一起出校门的时候就问他了:“有两个球,当时曹墨然离你更近的。”
“啊?”
“你为什么想着传给时令了?”
“哪两个球,我想不起来。”
“你今天给时令传球很多。”
“当然了,队长,我今天才发现,时令,那就是我的兄弟啊!”
董金泽和曹墨然的脸都绿了,李致远撸了把袖子,充满激情的高喊:“亲兄弟!”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李致远的话不能听!
这可以说是整个五班的共识。
你要同这哥们儿当真,那只有两个下场,一,到商城第六人民医院——俗称精神病院;二,以后到第六人民医院
所以就算是经常同他混在一起的曹墨然,往往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的,但是在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他的话到底有多不能听!
时令是他兄弟?
尼玛你们倒是能找出一毫米的相像啊!
你总不能说你皮肤白就和时令是兄弟吧那白种人的皮肤更白呢!
就在他们一个个都被雷的在天上飘的时候,李致远摸着下巴又来了一句:“不不不,兄弟还不是太确切,我们更像是知音?”
曹墨然张大了嘴,那边李志远就又兴奋了起来:“对,我们就是像知音!我是伯牙,他是子期!”
这一次连董金泽都没有抗住——大多数时候,这位五班的队长都是能抗住的,但这一次,他也忍不住了:“是不是齐振云给你吃了什么药?”
“齐振云?”
曹墨然跟着点了下头,道“时令那个样子不像是会下阴招的,可齐振云就不好说了,他们家又有条件,也许,就给你弄了神秘药丸要完。”
李致远眨眨眼,看了看曹墨然,又看了看董金泽,最后一耸肩:“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要完?老曹,你这是诅咒我吗?”
“算了,同你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明天,同我的子期说。”
他说完,一甩书包,昂首挺胸的走了,曹墨然和董金泽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无语,他们两个默默的来到外面,曹墨然的父母都是铁路上的职工,家就在附近,董金泽的家中却是卖五金的,虽然住的离这里也不远,却和曹墨然不是同一个方向的——他倒是和李致远一个方向,不过过去李致远是不和他一道走的,早先李致远总是先同曹墨然走一段,然后再绕原路回自己家,当然,在路口之前,三个人总在一起。
这一次李致远先走了,曹墨然和董金泽都有一种耳朵清净的感觉,不过在同时也有一种隐隐的不习惯——不过这一点,他们是都不会说出来的!
到了快要分手的时候,董金泽道:“你知道,李致远为什么会突然的和时令好了吗?”
虽然李致远一向不靠谱,可这一次的跨度也有些太大了。
曹墨然有些迷茫的怔了怔——捕猎者的游戏是分组的,整个足球队的人都被打乱了然后分成小组练习,有时候他们能在一起,有时候就不能了,今天他们就没在一组——时令也没有和齐振云马进德一组。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想了想,摇摇头:“也许他被下蛊了吧。”
这话一说完,他自己就怔住了,那边的董金泽也怔住了,他们两个面面相觑,都在目光里充满了震撼——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把下蛊啊、下药啊,说的这么顺畅了?
这是玩笑!
这当然是玩笑!
但是他们!他们过去不是这样的啊!
一瞬间,两个老持稳重的少年都有些凌乱了。
他们是这样,那边李致远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虽然什么亲兄弟知音这话有些夸张,可他真的把时令当成了好人!
还要是大好人!
多么好的人啊,被拉走了之后还会对他表示歉意,这是,多喜欢听他说话啊!
这个晚上李致远雀跃的连他妈日常的唠叨都不放在心上了——每次一吃饭,他妈就让他少说点话,在过去他对这话是很伤心的,还为此抱怨过他妈:“妈妈,你是我亲妈吗?”
“别的妈妈总是想同儿子多多交流的,为什么你总是嫌弃我呢?”
“小远,吃饭说话不利于健康。”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交流呢?您难道不想知道我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吗?不想知道我今天又学到了什么吗?不想知道我的失败与胜利吗?不想知道我和朋友们都做了什么吗?不想”
“你说吧。”
每一次,他总能取得话语权,可每一次,他也会受一次伤——因为他妈妈,或者他爸爸,再或者他爷爷,总会或明或暗的让他少说话
李致远觉得自己是一个强大的孤独者!要是别的小孩遇到这种事早就要有精神病了!
不过在这一天,他没有再郁闷!
他想着时令!
想的,甚至问了他妈这一句:“那个,我能上一班吗?”
他这话一出,还真是把他妈给惊的目瞪口呆,其实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不会不想同孩子说话的,特别是这个孩子还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特别是这孩子还对自己表示出了强大的依恋,李致远的妈妈也是正常人,本来也是不排斥的,但她这个儿子实在是太能说了!
而且是太能联想了!
你说你今天在学校里做了什么也就罢了,你说你你同学说的那些话做什么?那些话是能同父母说的吗?父母知道能没有意见吗?有意见能不指出来吗?指出来后,能不被你反驳吗?
是的李致远的父母,说不过他!
这真不能怪怪李致远的父母,一般人没几个能说的过李致远的。
也真不能怪他们要提意见,毕竟,李致远说那些话是个正常的父母都不能忍受啊!
什么话?
那真是无法形容,但在他的话里是包括了某矮胖同学的丁丁大小的
当然,如果说李致远就是歧视人家,那李家父母也能义正言辞的训斥他,乃至对他进行身体上的教育——作为古文化的传承者,作为传统的中医世家,他们是会给孩子最正统的教育的,可是李致远是这么说的:“妈妈,丁丁在这个时候还能进行人为干预吗?我知道疲软下的丁丁不见得就是勃起后的丁丁,但小到那种程度会不会影响生育呢?”
在这个情况下,李家父母能说什么?他们只能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个事情不是现在的他适合想的!
这话没错吧?
正常家庭都是这样吧?
正常情况大多是孩子就算内心不服,也不会再说什么吧,就算真的要说,也最多就来两句,我就是问问或者好奇之类的,家长再一镇压,也就过去了。
可李致远是这么说的:“妈妈,我也知道这个问题不是我这个年龄的孩子考虑的,但我实在关心他,虽然我和他也没有什么交情,但我们毕竟是同班同学,那句人生四大铁是怎么说的?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嗯,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也知道,所以这就是我未来的铁子啊!我关心他没错吧?”
李家夫妻能说什么?
没错?显然是不好这么说的。
错了?好像也有些不太对。
可是这下面的要怎么接?
当然,从医者父母心的角度来说,他们应该看看这个孩子,然后试试能不能从中医的角度给予一些干预,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