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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竟然示意我的妻子去死,这样又算是对我妻子的尊重么?”对动谁都不能动安若素的公孙卿而言,这两位父女踩到的可是他最难忍受的一个点,作为一个人,你白痴一点,可你白痴过了头那就没人能够忍你了,虽然皇上一直强调着要和乌客汗搞好关系,可真的把公孙卿逼急了,踏平他们也是可以做到的。
眼瞧着公孙卿态度坚定且一副护妻坚决不让的模样,上首的公孙皓不得不当起了和事老;至少此刻他并不下网将一切搞的太僵“今天这场宴席是为汗王和公主洗尘而准备的,至于这亲事,来日方长咱们可以再议,大家这会不如畅饮看歌舞,好好的享受一番才是,汗王你说可好?”
这一个台阶公孙皓算搭的不错的,有了他的出声,余下的众人自然也是十分明白事理的在一旁应答道,公孙卿不愿与这对父女纠缠,带着安若素和冷心朝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只是脸上却没有了温和的好神色,冰冻的脸像极了一张扑克,十分的难看。
在公孙卿带着安若素和冷心回到座位后,汗王和穆環浅也回到了座位,只是气氛却再难调动起来,一切都变得诡异和窘迫。安若素这会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歌舞,她的两只眼就这么片刻不停的使劲的盯着那一边同样用着怨毒眼神看着自己的穆環浅。
静女思春芳心闹,谁家红杏不出墙,这家伙把放心打在了自己的男人身上,就算他的男人对她无心,她也要捍卫自己的领土。
“听说汉家女子每个都能歌善舞,这些歌姬的舞蹈看的乏了,不知道王妃能不能跳一个别样心意的,来让我们大开眼界呢。”眼瞧着安若素待在公孙卿的怀中腻味生蜜的,穆環浅一下便忍不住的坐起身,挑衅般的看着安若素道,大漠女子看上的男人怎么能够轻易的说放弃便放弃,她一定要和安若素争个高低,让公孙卿好好的看看,谁才比较好。说完却又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继续道“不过听说汉家女子含蓄,当着这么多人的不知道王妃能不能跳的起来呢?”她是故意糗安若素的。
“狐狸精,哼!”在穆環浅的话出口之后,冷心哼气的出声道,她打心底里讨厌这个女人,竟然想要跟她姐姐来抢姐夫,好不要脸!
“大漠女子豪放这点刚才便有了领教,在汉家女子讲究矜持温婉这四个字,刚才公主所做出的那行为在我们汉家人的眼中那便是犹如**的行为,一个不好可是会被抓去浸猪笼的,汉家女子温婉含蓄,却也不代表会怯场连个舞都不会跳,公主想看不一样,那您可是要睁大着眼睛看到了!”敢来这么叫板踩她地盘,她安若素要是不反击她还叫安若素么。
显然,安若素意有所指的一番话让穆環浅一下气红了眼,安若素估算过,这个公主应该算是比较难缠的,不同于上一次的倪雅幽,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堂堂一个公主身份尊贵,安若素就是想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她。
好好的一场宴席这会倒是成了一场二女争夫的大战来了,大臣们存着心打算看安若素接下来的表现。
有幸见过安若素在围场一舞的人都会记得那时候红衣下的她有多么的倾国倾城,这样的场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幸运,片刻过后,舞姬们全都退散至一旁,舞台中央安若素换上了一条薄荷色的长裙,轻纱随着她的动作轻摆,舞台渐暗时房梁之下垂下了一条丝带,安若素轻盈的扣住了丝带的一段身子随着丝带上升旋转,而底下,一段轻扬的笑声带着她的倩影一同飞舞转动,轻纱的水袖在此刻她的旋转飞舞之间划出一条绚丽的弧线,好似下凡的仙女一般。
随着箫声的曲风急转,安若素滑下绸带,轻展长袖,足尖点地身子开始舞动,裙裾飞扬之间,脚下的舞步看着似步步生莲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到最后,就连乌客汗的汗王都禁不住的从口中喊出了一个好字,这一下可当真把穆環浅气的够呛,只见她狠狠的瞪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后,满是不屑的对着安若素说道“不就是转个圈么,弄的谁不会一样,我就不信我转过你。”
说着话的同时人就已经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舞台的中央,拖着绚丽的裙摆便舞动了起来,任由乌客汗汗王想拦也拦不住,她的舞不同于安若素的那种柔弱风拂柳,不管是琴师还是歌姬一个都跟不上她的调调,反响一下差如人意,就在她转着圈的时刻,她一个不甚脚下打滑整个人就这么跌在了地上,摔得极为狼狈,几个大臣更是在这一刻露出了窃喜的笑,这下,当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好好的一场迎客宴席止步在了穆環浅摔倒的那一时刻,皇上将汗王和穆環浅在宫外安排了府邸准备了专人伺候他们,其他的大臣们三三两两的散去,临走前,崴了脚的穆環浅还是不服气的看着安若素一副想要咬人的模样,安若素无奈的在一旁不停的摇头,她自己不服输摔倒了那能够怪谁,想要出风头却成了出洋相,安若素只想说她是无辜的
回去的路上安若素整个人精疲力尽的倒在冷心身上不爱搭理坐在一旁的公孙卿,他说他去接未来的贵妃,这下可倒好了,人家不要当贵妃,要当王妃了,而且还是来跟自己抢男人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可归根究底还是这个男人的颜长的太妖孽,要不是他这种脸,人家怎么会一下子就好像蜜蜂看见花蜜似得使劲的来叮她。
“素素”
“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吧你!!!”听公孙卿开口安若素没好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这么毫不尤其的厉声道。
“素素,我是无辜的!”听小女人这样说,公孙卿很是无辜的说道。
“你无辜,那我就是活该,你看看那公主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你说你成天不招蜂引蝶的你不快活呀,哼!”她就不招蜂引蝶,她那么漂亮都没有招惹半点的狂风浪蝶,而这个该死的男人,走哪儿便是一群的女人死盯着,好像百八年没见过肉的狼一样,气煞人也!
公孙卿一下耸了肩膀耷拉起了脑袋很是无奈的模样,李毅那乌鸦嘴这会一语成真,小女人生起气来不是谁都能够招架的,公孙卿没了办法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冷心身上,冷心收到了自家姐夫的求救,伸手推了推她姐姐,柔柔道“姐姐,长的帅也不是姐夫的错,都是那个公主多情,姐夫也没搭理她,你看,姐夫还为了你直接拒绝了那个汗王的求亲,姐夫最爱的只是你一个人,你要看在这个份上原谅姐夫是不是!”
冷心的话一下说进了安若素的心坎里,而公孙卿则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他在心中道,有一个向着自己的小姨子当真是太好了。安若素的脸因为冷心的话起了变化,原本还怒目的神色这会柔和了起来。
“哼,我可告诉你,你自己招惹的桃花你自己去解决,你要是想收了这个桃花,那你就准备一个和离书给我,我就跟你一刀两断,哼!”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安若素这下算是真真的看透了,她在一天谁都别想进睿王府的大门,除非她不当那睿王妃,那么其他人都跟她没关系!
第一百五十七章:白头不离(尾声)()
和安若素所想的丝毫不差,穆環浅当真是个难缠的角色,第二天一早安若素才刚刚从床上起身时,就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小茜来报说乌客汗的公主来了,安若素的脑子在听到公主两个字后一阵发疼,手狠狠的一掌打在了公孙卿的身上“瞧瞧你干的好事,这下可好了,人家像牛皮糖似得粘过来,甩都甩不掉了,哼!”彼时,公孙卿也为了这个公主一阵的气闷。
说到底他们是前来这里进宫的友邦,来这里也是为了和平不是为了起干戈,昨夜的那场风波已经让汗王的脸上难看,心中有了隔阂,他也不能这么的让皇上难看,不得已,他只能让安若素出去先挡着,自己躲在了内室。
安若素看着自家男人像是躲着豺狼虎豹似得躲着那里防备着穆環浅,当真是好气又好笑。
十二月里的天冷到了极致,安若素将自己裹得十分严实才走出了房门,看到的却是穿着斗篷白皙的脸颊冻得通红的穆環浅手举着马鞭站在自己面前,看她精神抖擞的模样,想必昨晚崴到的脚这会已经不疼了。
“我是来找王爷的,不是来找你的,你出来干嘛!”见安若素从门里走出来,穆環浅毫不客气的直接呛声道。
安若素闻声浅浅一笑,她这会倒真心有些喜欢这姑娘直爽的性子,她可不像以前的倪雅幽,有什么说什么倒也很是纯真,就是脾气有些胡搅蛮缠了些,这个是最让安若素头疼的地方。
“公主,这里是我的家,你来我家,我出来迎接你有什么不对,还有,再你来之前你是不是也该问问王爷在不在再来,这会王爷出门办差去了,公主若要找王爷,可以等王爷回来以后再说,你不喜欢见到我,却也不想想我也不稀罕见到你,公主请回吧,不送!”安若素没好奇的斜眼眯了穆環浅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人家都找上门来勾搭你男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她要是能够给她好脸色,她妄为女人。
“你这个人好不知礼,不知道我是番邦公主么,竟然敢这么说话!”见安若素这么不客气的对待自己,穆環浅愤慨的挥着手中的鞭子想要打上安若素,只是才挥舞出去,那鞭子就已经被冷心牢牢的拽在了手里。
冷心一大早就听到了这位番邦公主前来找她姐夫的事情,连早饭都没吃的她跑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位公主耍横的景象,气恼的她直接的拽住了鞭子,在穆環浅和她用力之间一个松手,让穆環浅因为惯性差一点站不住的跌在地上“不知礼的人是你,你一个番邦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姐姐是这里的王妃,这里她是当家,她说了算,你不是巴巴的想要嫁给我姐夫么,在这里,就算是平妻也要分个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你想进门也要先看我姐姐的脸色,坐你要让她坐上首,站你要站她身后,你这个荒蛮之地来的粗鲁公主,什么礼仪都不懂还想当王妃,哼!”
穆環浅的一鞭子算是彻底把冷心打怒了,她最宝贝的姐姐怎么能够受人打,如弹珠炮一同的话语掷地有声的说出口之后,穆環浅闭嘴了。可冷心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们这里最究竟的四个字就是礼义廉耻,你身为堂堂的一国公主,大清早的跑到人家的家里来找男人,这叫不知廉耻,像你这样的女人嫁不出去是你活该,活该你没男人要!”安若素目瞪口呆的看着冷心,不由的在心底里伸出大拇指,果然能言会道她的心心是铁齿铜牙纪晓岚他祖宗也说不准。
这一顿让穆環浅毫无招架之力的话,让她的脸因为愤怒而变的气鼓鼓的,见穆環浅要说话,冷心直指着她的鼻子呛声道“你别想说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来说你,我可是皇上下旨册封的郡主,我可不是无名阿三,你想质问我,门儿都没有,我姐姐说了,你可以回去了,不送!”
这一下,穆環浅当真气到内伤了,而安若素则已经扛不住的在一旁笑了起来,她家心心的战斗力好强,数落了穆環浅这么久,竟然呛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她想说的话都抢着说出了口,好有爱。
“你你们”穆環浅这会气急败坏的恨不得*大骂,最终她忍下了那口气“好,我不找王爷了,我找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