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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隐忍着的男人,会忍的男人,他的心往往会骗过任何一个人,显然,他们都被骗了!
公孙皓执着一杯清茶若无其事的泯了一口后,看着沉默不言的公孙皓“皇叔,这一天侄儿为你准备了许久,不知对于现在的一切皇叔可还满意!”他*的开口,笑意翩然。
而公孙凌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却开始整了整身上的华服,淡淡的开着上首的公孙皓“到底是留着公孙家血的人,这次,本王败得心甘,可本王却不会傻到留在这里等你杀我”微眯的眼在说着话的同时,脸上浮现着一抹老谋善算的笑意。
刹那间,在所有人都还未做任何反应的时候,原本待在冷然怀中如同惊弓之鸟的安若素却已经被带进了公孙凌的怀中,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然割在了她的脖颈间,冷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看到安若素脖颈间出现了鲜红色的血迹,那样大额殷红。
“安若素,睿王妃,天天戴着这张人皮面具很不舒服吧!”没等公孙卿公孙皓开口,公孙凌的脸上已经勾起了一丝冷笑,那一抹嗜毒的冷笑,让一侧的公孙卿眼中沉满着冰冷。
“这人皮面具本王让你们骗过一次,你们认为还能骗过我第二次么,什么烟柳,不过都是你们的幌子,那烟柳早在风满楼被毁的那一刻,死在了风满楼中,阿卿,你很懂得利用死人,却不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感情,早在我走出这一步的时候,我便知道最终不过是两条路,既然你们做了完全的准备,打算将我置之死地,我也总要为自己某一条生路!”公孙凌此刻每亩肃然,硬生的语气中含着绝不退让的语调,且在说完那句话后,直接撕掉了贴在了安若素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安若素因为疼痛,不适的皱眉,哗然之间,那一张美丽的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引来抽气声一片。
“老匹夫,你若敢伤素素分毫,我要你的命!”公孙卿牙关紧咬,额头上隐藏着的青筋若隐若现,冷声的冲着公孙凌开口。
公孙凌这一刻哪里有半点的惧怕,那把锋利的匕首却更加的贴合着安若素的脖颈,血红的颜色已经凝聚成滴沾湿了她此刻的衣领。
公孙凌像是故意般的做给公孙卿看“自从你娶了这丫头之后,你们两人联手不知坏了我多少好事,今天就一起算了吧,不得不说,这丫头确实聪明,演戏骗人的功夫若不是我事先知道,当真以为她那是真情流露呢!”
安若素被公孙凌的手紧紧的锢着脖子,整个人好比成了她的挡箭牌一样,好在的是,他只是锢着她的脖子,她的手却还是灵活的。
这会的她听着公孙皓忿恨的叫嚣之声,脖子上那股冰凉的疼痛将她整个人震慑的有些担忧,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向刚才木盒中的人一样,就这么脑袋分了家!
“每个人做事都要量力而为,公孙凌,你这会没了任何的筹码,你以为光掳走了我,就有用了么,你掳着我,不过是掳着个累赘而已!”安若素的手扣住公孙凌的手,却小心翼翼的取着藏在袖间那跟细小的银针,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公孙凌发现。
一旁的冷然已然发现了她的动作,快速的取出怀中的一个小盒试图引开公孙凌的注意力“公孙凌,你若觉得这个女人能够保你一条性命的话,那你就不妨试试我唐们的暴雨梨花针,看看她能够为你当得了几针,你中了针我不会给你解药,可她中了却死不了,你还打算负隅顽抗到什么时候!”
公孙凌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那小小的东西曾经害了他多少的亲兵,当初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你敢动手,我便敢杀了她,你且试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公孙凌此刻什么都不管不顾,她知道,这里的人都那么疼惜这个女人,尤其是殿上的那两位,他们哪里能够容许这个女人有半点的伤害,当初在猜到安若素的身份之时,他便算计好了这逼不得已的一步。
“冷然,不要冲动,素素还在他手里!”不出公孙凌的所料,他的话才说完,公孙卿便已经扬声嘱咐起了冷然,示意他不要放针,而公孙卿的开口,让此刻的公孙凌得意的扬唇,心中却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当真是个宝物。
“老匹夫不傻,他要靠着笨女人离开,哪里敢动她分毫,你着什么急,小心着了他的道,他这会就是要你们方寸大乱,他才好趁机脱身!”冷然的眼片刻不离的放在公孙凌的驾着安若素脖子的地方,那里不仅放着一把匕首,安若素的取着银针的手也是在那个位置。
第一百三十七章:生死一线(3)()
公孙凌听得冷然这样说,不由的冷哼出声“你倒是比这两人清楚,只可惜,他们两个因情误事”随后步子向着门外退去,在到门槛的时候,竟出现了十几位亲卫的人物,快速的架着公孙凌和安若素离开了驿站的大厅,空气中仿佛还能够听到他留下的话“我又怎么会留在这里跟你们耗着等死呢!”
安若素依旧是被公孙凌挟持着,她深知老狐狸的不简单,却没想到他在驿站中竟然藏了那么多的亲卫,整整四五十人,看着他们统一的服装,以黑巾蒙脸的姿态,她心底里不得不说,公孙凌的人当真是太训练有素了!
一行人带着公孙凌往城门外的深山小路走,走的不是大道,而一路上,他们早早的布置了许多机关,在安若素被公孙凌带出去的那一刻,公孙卿,公孙皓冷然,便已经快速的飞身追随而去,顾一帆给留在了驿站主持大局,而李毅则带着大队的人马紧随其后。
如今这一场本事打算发难的战争始于公孙凌的认罪,却未曾止于公孙凌的伏法,而公孙凌的出逃却让那些曾经与其暗中勾结来往的大臣们纷纷自危,谋朝篡位的罪名定下来那是要抄家灭族的,公孙皓的手段这会又是那样的狠,他们哪里还能够有幸免。
人人都揣着那颗快要跳出心口的小心脏,看着已经空了的驿站,在看堂上那个一身荣光面色冷峻的镇国将军顾一帆,一时间额头全是冷汗,胆小的浑身发抖。而顾一帆只是扬唇一笑,对着身边的亲卫开口“把这些乱臣贼子全都捆了关起来,给我好好看管,一个都不准有事,待皇上回来后亲自处理!”
他是一届武将,只懂带兵打仗,效忠朝廷,其他的事情并不归他管,自己要做的事情便是守好这里,等着公孙皓回来。
山林小路上,安若素被公孙凌拖着在乱石扎堆的树林中奔跑,她脖子上有伤还在流血,这会又被人拖得七荤八素的乱跑,整个人出现一种混沌的状态,而公孙凌也没比安若素好到哪里去,在驿站大厅内的一场情绪大起大落的辩白,加上他此刻除了逃亡活命的退路,还有安若素涂在发丝上的那股异香,他的神志并不比安若素清楚,他这会是强撑着意志,靠着本能在这里奔行。
而这道事先就已经计划好逃离的山路小道上,他的亲卫做了不少的手脚机关,一路跟随想要找到他们的李毅因为那些暗算机关,着了不少的道,可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跟上,拿数量跟公孙凌拼的李毅紧咬着公孙凌不放,公孙卿公孙皓和冷然三个人也跟在后面死死的追着。
安若素被迫着亡命天涯,而当公孙卿他们三人抄着小路带着不知被树枝割破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伤口出现在公孙凌的面前时,亲卫们不得不停了下来,将公孙凌和安若素围在了中间,而安若素也再一次的被匕首驾住了脖子,这会的她迷迷糊糊的就这么配合的把脖子尽量不贴合着那匕首,环顾着四周,看看到底哪里能够让那公孙凌扎了一针之后,自己还能飞快跑掉的。
所幸的是,公孙凌这家伙选了个好地方,安若素的余光瞥见就在她后方五步路的位置,就是一个山坳,用视线判断,那里应该很深,如果用手中握着的银针扎他一下,虽然不会当成死掉,但用尽力气把他推的滚下去,让自己脱身,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公孙凌的亲卫执着手中刀剑看着将他们团团的为主的追兵,一副誓死护主的模样,可看着已经将他们前后退路都已经斩断的人马,这一刻,他们知道,所有路不过是拼死一搏而已。
“还跑么,你们没路了,还不把素素放了,这五十个亲卫能够护你多久,你们还能够有多少的机关暗算,公孙凌,今天你的路算是走到头了,若你这会放了素素,我们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公孙凌指着躲在最里面的公孙凌开口说道。
“公孙卿,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你帮着小皇帝夺了这天下,为他铲除了我又能如何,说到底你始终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这么多年,你处处和我做对,我们来谈个交易吧,既然你这么爱这个丫头,那么现在,你把你身边的这个小皇帝杀了,一物换一物,很公平,不是么!你若愿意助我夺得皇位,事成后,我愿把半壁江山分给你,让你不在做小皇帝身边的一条狗,永远的听从他的命令!”公孙凌这会没了出路,开始打起了公孙卿的算盘,看他珍惜安若素到了如斯的地步,手上握着这样一个巨大的筹码,他哪里能够放过。
公孙卿听着他的话并没有急着回答,他脸上凝结的冷意足够把人千刀万剐,只听得他冷哼一声,锐利的眼如天边的雄鹰一般死死的盯着公孙凌“死到临头还这样不知悔改,为了坐上皇位,为了完成你自己心中的那份扭曲的帝王之梦,你竟然不惜要把天下拆分两家,你将天下的百姓当成何物,只为了一个帝位之梦,你和二房勾结,害死了我父亲,害死了我大哥,这笔帐我还没有和你算,你如今竟然还想让我与你同流合污,我忍了你这么多年,装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么,公孙凌,我公孙卿告诉你,素素这会的伤,我要你十倍讨回,若你敢动素素分毫,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公孙卿咬着牙关忿恨的看着公孙凌,这杀父之仇,嗜兄之恨,偌大的血海深仇背负在身,他公孙卿为了天下太平一直隐忍,这个仇他不会不报。
安若素牙关因要下唇示意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尽量的踮起脚尖让她能够有充足的空间呼吸,在公孙卿说完那一番话后,扬声“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公孙卿,我虽不能为你抚琴打气,却也能够伴你不做你任何的傀儡和负担!”
她豪迈气概的话开口之后,刹那之间,在公孙凌未察觉之时,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银针已经狠狠的扎进了公孙凌的手背上,刺痛感传来时,公孙凌反射性的松了手,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的冷然快速的开口“还等什么,动手啊!”随后手中的银针飞快的打在了守在最外面的亲卫身上,那些人应声倒地,不带丝毫反应的时间,而被毒针扎住手背的公孙凌看着毒性染黑的那一块皮肤,身子不禁的向后倒退,安若素抓准了时间,用力的退了他一把,让他向着后方的山坳倒去。
此刻公孙凌的亲卫只顾着和李毅所带来的将士对抗,场面一下乱成了一锅粥,公孙凌在感受到事情不对劲的那一刻,一把扯住了推着他向后倒想让他跌下山坳的安若素的袖子,打算来个玉石俱焚,索性公孙皓眼明手快,在安若素被公孙凌拉着向后倒即将跌下山坳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抓紧了安若素的另外一只手,而公孙凌抓着的袖子已经撕裂,他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