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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样都急成一锅粥了。”
霍齐寒的未婚妻?林小柔一怔转头看着南宫静,脚步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可是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画确实是个配得上霍齐寒的美人儿,站在她的面前自己自卑的连渣渣都不剩。
深呼吸,甩甩脑袋,算了,今天自己是以朋友身份来阻止李媛媛陷害霍齐寒和南宫翎的,其余任何人任何关系都与自己无关。
可是看着南宫静,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嫉妒。
这么漂亮,又有霍齐寒这样还不算差的未婚夫,还有南宫翎这样的大哥,一生吃穿不愁,帅哥美男相伴身边,那是自己想也不敢想的生活,因为有了强烈的对比,林小柔心里那股自卑感又涌
了出来。
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那些衙役见她跟在家属后面以为她是哪个府里的丫鬟便不耐烦的催促她快走。
林小柔回过神来,赶紧跟上队伍步入灯火通明的审判庭。
高高在上的审判台后坐着一身官服板脸严肃的周知府,背后墙壁上是一副扎眼的海水朝日图,意为时刻清醒,不欺百姓,莫负家国。
由于家属是没有资格坐在里面旁听的,只能站在大门两侧,所以林小柔就站在了最末尾,几乎是挨着门边。
身后站着几个手拿长木板的衙役黑着脸站成一排,认真的听着上头周知府的号令。
估计是半夜被叫醒的缘故,那一张张脸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周胜心里很没底,但是手上的力气却很大,一拍惊堂木,整个审判庭都安静了下来。
偏偏霍元咳嗽了声,然后慢条斯理斜睨道:“周大人,我儿是被冤枉的,还请周大人秉公办案查明真相,否则他日我就要好好找大人谈谈了。”
周胜看了他一眼,理也没理他,挥了挥手让下首的师爷宣案情。
那留着八字胡的师爷站起来摇头晃脑像打瞌睡一样的把诉状念完了,然后周胜就看着被迫跪在下面的霍齐寒和南宫翎喝道:“两位逆犯还不快快将杀害李福的过程细细说来,否则隐瞒逃匿罪
加一等。”
南宫司徒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一听便觉得蹊跷,那日明明是自己接到了请柬去李家赴宴,后自己懒得去便将请柬随手给了南宫翎。
但是自家儿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人的动机,而且李福也根本不值得杀。
所以此事定是被人设计陷害了。
“一个小小古董商值得我去杀吗?我还没吃饱了撑着,知府大人你要是有空该去管管这街上偷盗而不是抓两个无辜的人来审判,浪费我的青春也浪费你的时间啊。”
众人已经习惯了霍齐寒的不正经,那周大人可受不住,冷哼一声道:“照你这么说你就是清白的了,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那日你们去李家赴宴正是已时,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都看
到你们去李家了。”
“周大人,可这人来人往的只能证明我们去李家了,无法证明是我们杀死了李福,要说是我们杀了李福,同样需要证据。”南宫翎开口道,嘴角依然噙着笑意。
即使跪着,他的风度也不失一丝一毫。
周大人被噎住了,确实要证明他们杀人也需要证据,于是嗓子一清道:“传证人。”
很快,李媛媛和小怜哭哭啼啼的上来了,她一到公堂未语泪先流,一副可怜模样惹人心痛,一双杏眸更是通红通红的。
“大人,我亲眼看到他们将毒药偷偷倒入酒壶内然后斟酒给我爹喝,我当时想要去阻止,可是害怕他们杀了我就偷偷躲了起来,等到他们离开了我发现我爹已经死了。”
“是的,大人,当时我陪着小姐,要不是我拉着她,恐怕小姐也会遭遇不测。”小怜虽然没有哭,但是望着霍齐寒和南宫翎时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感,仿佛还真是两个杀人恶魔一样。
“那你们有什么证据?”
“大人,那毒酒我带来了,我曾听家父说过只要在人触摸过的地方轻轻抹上一层炭灰就能将一个人的指纹显现出来,所以我就照办了,上面的指纹还请大人核对。”
李媛媛伤心欲绝的看着小怜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瓷壶,在把手处有一层炭灰,上面赫然几个清晰的指纹。
周胜命人取了霍齐寒和南宫翎的指纹来进行了对比果然是他们的。
打开壶盖,将剩余的酒倒在了一个干净的空杯子里,然后又命人不知从哪找来一只鸡强行灌入,很快,那只鸡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鸡头一歪彻底西游去了。
人证物证都在,周胜眉头一拧喝道:“这就是你们要的证据,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霍齐寒无语状,南宫翎微微一笑道:“在下,无话可说。”
南宫司徒眼睛一眯,像只狐狸一样露出了危险的光芒,他伸手招来了张管家,然后跟他耳语了几句,那张管家很快消失在了衙门外。
周胜见两人无话可说,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将霍齐寒和南宫翎收押狱中明日再审查。”
“慢着。”眼见两人要被押下去了,林小柔终于按耐不住,跳了出来:“大人,这两人是被冤枉的,我昨天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往她爹嘴里灌毒药是要栽赃霍齐寒和南宫翎!”
林小柔气势汹汹的指着李媛媛,声音大的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顿时霍家和南宫家的人都炸开了锅,这场及时雨来的太及时了。
第40章 牢狱之灾()
“周大人,既然这位姑娘亲眼看到了是这李小姐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爹,那你是否该重新审判了。”霍元很是不爽的哼了一声,表明自己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周胜显然未料到这时候会冲出来一个林小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睛一眯喝声道:“来者何人竟敢扰乱公堂,你既然说是亲眼看到李媛媛毒害亲父,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李媛媛把林小柔恨得咬牙切齿,本来顺理成章的事情被她跳出来这么一搅和就乱套了,灵机一动下她抹了抹眼泪突然害怕的往后退惊恐道:“大人,这个女的是那天他们带来的,那毒药就是她拿给他们的。他们是一伙的。”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你与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我叫林小柔,不过我与这两个人毫无关系,纯粹是知道了真相怕大人冤假错案所以特来指证的。”
“林小柔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事实?”
囧,林小柔愣了,自己亲耳听到的难道不算证据?
周胜不耐烦的晃了晃桌上的酒壶:“这种才算证据,铁证如山,既然你被指证有参与此事那也算疑犯,来人,将她一同压入狱中明日再审。”
这下子林小柔囧的不能再囧了,没指证成功反而把自己给送到牢里来了。
而更变态的是那周胜居然还把他们三个人关在了一间牢房中。
林小柔看着霍齐寒不怀好意的瞪着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看什么看!”她没好气的吼了一句,转头就触到了南宫翎温润的双眸,顿时心一紧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自己见到他明明该是恨的,可现在却半点恨不起来,那个初吻带给她的杀伤力实在太狠了。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不过你还真笨居然好端端的把自己给送进牢来了,我和那个面瘫自是会有家人来保,你呢?是准备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
林小柔实在搞不懂这个霍齐寒了,有时候看着是个简单的男人,偶尔心存善念,可有时候却又会犯贱,说的话很招人厌。
“关你什么事!我吃饱了撑着。”
“难道你不是为了我来的吗?”
“呸,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
囧,霍齐寒坏坏一笑,清清嗓子道:“难不成你是为了南宫翎来的?”
林小柔脸一红,恼羞成怒,蹭的站了起来躲到了墙角,几乎是河东狮吼道:“我就是看不惯好人被冤枉,我是淡吃萝卜咸操心了活该进来,你丫的别跟我说话。”
霍齐寒愣住了,他不过是随口一句玩笑话至于这么大反应吗?难道她还真的是喜欢南宫翎?
顿时心里不知哪里冒出来一股怒气也口不择言道:“谁让你烂好人了,谁不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你当我家和那面瘫家都是吃干饭的?你丫的就算是暗恋我们想要来个丑女救英雄也该先掂量掂量自己,你见过癞蛤蟆成功吃到天鹅肉的吗!不说你那张脸,光是门第你就爬也爬不进去!”
这番话委实说的够狠,不但把林小柔气的说不出话来,就连南宫翎也是听不过了,声音含笑道:“霍公子言重了,小柔也不过是好心,只不过未考虑周全把自己也折了进来,若细算还是我们对不起她,至于你说的门第翎某觉得一份诚挚的真感情远远胜过任何门第。”
看看,看看,什么才是人说的话。
林小柔抬头朝霍齐寒扔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准备闭眼休息。
心里正盘算着出去后怎样才能报复这个出言不逊的霍齐寒时,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到了她的脚边。
她睁眸一看,顿时啊的一声尖叫站起来朝离她最近的霍齐寒跑去,一个猛子扎入了他的怀里:“老鼠,老鼠啊。”
霍齐寒张着嘴,觉得自己快要被嘞死了,那两只这么瘦的手臂居然这么大的手劲,自己要是个杨柳纤腰的女子那还不得死过去啊。
林小柔两条手臂死死的抱着霍齐寒的腰,身体害怕的瑟瑟发抖,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草堆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正是一只出来凑热闹的老鼠。
“有没有搞错一只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
“我害怕不行啊!”
“拜托,你就算怕老鼠也不要抱着我吧,小爷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抱得。”
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林小柔偷偷在霍齐寒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嗷一声惨叫,然后从他身上跳了起来得意的拍拍手道:“姐也不是随便哪个混蛋想抱就抱得,姐虽丑那也是丑的独一无二的。翻滚吧,小牛!”
霍齐寒疼的龇牙咧嘴的,表情狰狞道:“我不属牛!”
林小柔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让你滚犊子,没说你属牛!”
这下子就连南宫翎都没法淡定了,居然笑出了声音。
估计敢当着霍齐寒的面说个滚字的女人也只有这个林小柔了,这个女孩子虽然面貌丑陋,可总是不卑不亢的,虽然偶尔会在现实和对比面前低下头沉默,可更多时候是不想屈服的坚韧,就像从墙缝中开出的小花有着自己独特的勇气。
“小柔,这老鼠并不可怕,要知道在外行军的士兵如果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是经常会抓老鼠来充饥的,所以真正可怕的是自己的恐惧心。”
南宫翎说的话总是恰到好处,温煦的笑容,淡淡的语气犹如春风总能瞬间抚慰受伤的心灵。
“谢谢你,其实我就是害怕毛茸茸的东西,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林小柔脸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笑容,看的霍齐寒莫名一怒,故意咳了咳道:“别矫情了,小爷要睡觉了,你一边去。”
折腾了一整夜,三个人都累了,除了霍齐寒霸道的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