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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落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勇气再看眼前这张遍布疤痕的脸。
但她刚闭上眼睛,下巴便让钱义一把捏住,一股阴寒之力发出,凌小落痛得惊呼出声。
钱义掌下用力,凌小落听到自已下巴骨胳发出爆裂之声。
剧痛让她无法发声,眼睛不由自主睁开了。
“嘿嘿,看着大爷,我要你好好看看我!”钱义阴阴地说。
“小娘子怎么就不喜欢看我?义爷样子好看,尤其是义爷的光身子最好看,被你用刀刺花过,又用火烤过,义爷我躲在静室的地窑下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好不容易活过来,这身子金贵得很。”
“等会让小娘子好好看看义爷的光身子,义爷也要好好看看你的光身子,你不是想睡大爷我吗?”
钱义喘着粗气继续说:“义爷虽然让你废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但义爷我还是有让你快活的本事,义爷会将你弄得死去活来,嘿嘿。”
他的手抚上凌小落的脸,他的手寒如冰雪,凌小落只感到他触碰到的地方如一块坚硬的冰块铬到脸上,让她不由自主地肌肉抽蓄。
钱义的手在凌小落的脸上来回摩擦,力度越来越大,忽然稍抬起手,一巴掌便甩在她的脸上。
凌小落感觉又有血流出嘴角。
钱义一下俯下头,伸出舌头一卷,舔了舔凌小落唇角的血。
如蛆虫触爬,凌小落觉得无比恶心,喉咙猛然一阵干嚎。
钱义又是一巴掌扇落她的脸上。
“义爷如此跟你亲热,你竟然嫌弃义爷他的眼内露了凶光,遍布疤痕的脸上瞬息万变,最后回复那种阴森可怖的神色。
“嘿嘿。义爷有的是法子让你喜欢我。”他阴侧侧说道。
他继续捏住凌小落的下巴:“我从教坊中死里逃生,这么多年就只盼着能见上小娘子一面,但小娘子却躲得无影无踪,让大爷我实在太伤心。”
“天有眼,这混帐老天有眼啊,你竟然自已送上门来,让人关进了天牢,哈哈”钱义想纵声大笑,但那笑声从胸腔发出,混浊不堪,竟如哭声一样。
“小娘子出落得越来越俊俏,想来这身子更让人眼馋,等义爷我慢慢欣赏,再将这撩人的身子慢慢一寸寸摸过,然后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钱义咬着牙,笑容诡异,从胸腔里挤出的语调渐渐含糊不清,变成如鬼叫一样的呜咽。
让凌小落毛骨耸然。
第973章 仇家(三)()
钱义胸腔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浑身忽然颤抖起来。
颤抖得无法控制,连嘴唇和脸上的肌肉也哆嗦起来,眼白翻出,如发疯颠之症,眼眶之处渐渐红如野兽,凌小落惊恐地看着他。
钱义双手成爪,向凌小落咽喉筛张而来,越来越近,凌小落感到喉咙一紧,那双肌脏的长着尖利指甲双手扣着她的喉咙,凌小落眼睛一闭,知道自已此番肯定命丧于此。
但钱义扣着她的咽喉,手一掐,接着锋利的指甲在她颈上一划,却停了手。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但凌小落感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还在。
她微睁了眼,眼前的钱义,脸色发青发紫,眼内充血,牙关紧咬,遍布伤痕的脸上无比狰狞。
他浑身依然颤抖着,喘着粗气,喉咙发出如野兽临死时的暗哑沉浊的“嘎嘎”之声。
他歇力抑制身体的颤抖,忽然一下站起身来,转身跌跌撞撞朝外奔去。
他的离去,让凌小落感到寒意消除了一点。
但在黯淡的灯光下她看得那些骨头让人捏碎了骷髅,还有那几具骨肉相连,光着身子的女尸,她的胸口便如压着一块沉重的铅块,让她如同窒息。
这些人看着是让这钱义杀的。
凌小落还没有从惊惧之中回过神来。
便看到钱义手中挟了一个女子脚步如风进来,那个女子身穿宫中宫女服饰,身材不高。
看着是宫中宫女。
被钱义挟在手里,歇力挣扎,但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如此一惊一乍,倏忽往来,让凌小落头皮发麻。
这个钱义还没有想对凌小落动手,但体内凶性发作,无法忍耐,便去寻了皇宫中的宫女来发泄。
钱义将那幼小女子横放在凌小落对面的一张榻上。
面对着凌小落,他一把扼住那女子咽喉,俯头下去,嘴巴一下落到女子的咽喉之上,将女子的喉管活生生咬撕开。
血便如水喷溅出来。
钱义的眼光发亮发红,血光似乎更激起他的快意。
他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吸着女子喉管的血。
女子的身体还扭动着,但渐渐地不动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便被这个钱义吸血弄死了。
如同动物世界里那些让凶狠的野兽捕获后咬噬的弱小动物的残酷场面。
不是,是惊悚片里的吸血鬼。
凌小落全身忍不住一阵寒战。
这个钱义,不是从地狱里爬出的一只鬼,而是人间一只恶魔。
残存在这个钱义的意识中也许已经没有人的本性,他只是一只凶残而狂暴的恶魔。
嗜血,残忍、分裂!
比之凌小落在西北大漠看到的那个沙盗苍狼的凶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吸饱了血的钱义,渐渐地身子不抖了。
他猛然抬头,冲着凌小落裂嘴一笑。
他满嘴都是血色,那笑容在黯淡灯光下更是恐怖狰狞。
她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
钱义吸完了血,慢慢直起身来,眼中的红光仍未褪去,他猛然再度出手,手抓住宫女已经死去的尸身,一把撕她身上的衣裳,女子雪白的身子便完全呈现出来。
而钱义回手,慢慢地解开他自已的衣服。
凌小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又是一幕不堪入目的场面。
她紧闭了眼睛,身子即便被捆绑着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寻常的响声持续了半个时辰。
最后归于寂静。
凌小落感到身畔风声一响,钱义那张沾了血,带着血腥的丑陋脸孔又骤然放大在她面前。
第974章 仇家(四)()
钱义的声音继续阴森森响起“义爷的功夫不错吧!很快便会轮到小娘子,但义爷我可舍不得弄死你,义爷想了你这么久,找了你这么久,义爷的下半世便粘上你了,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嘿嘿。”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儿是皇帝老儿的冷宫!这个皇帝老儿舍不得将他的女人弄到这儿来,我就帮帮他,嘿嘿,这儿便是义爷的后宫!”
他一跃身,挤上凌小落的榻上,喘着粗气,俯趴到凌小落的身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凌小落更不敢动,总怕这个钱义兽性仍未全发泄,会对她用强。
幸好,这个钱义看着累了,趴在她的身上,睡死过去。
整个晚上,钱义身上那种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汗臭味充塞在凌小落鼻端。
好不容易到得凌晨,钱义从她身上翻落。
紧盯着她的脸,狞笑着,拍拍凌小落的脸:“嘿嘿,你的身子倒让义爷睡得舒服,今晚义爷还会回来陪你,你好好等我回来。等义爷弄够了其他娘子,再来弄你!”
等得他离开,凌小落才全身放松了,全身发麻,汗湿透了一遍又一遍,一晚未睡,她又困又乏,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日间钱义没有出现,睡醒过来的凌小落又冷又饿,看着阳光透进这个破败的冷宫,灰尘在空中浮动。
空气中透着一股腐尸的难闻气味。
昨晚那个被钱义杀死后再凌辱的宫女尸身衣衫不整,下身一片狼藉,被丢弃在墙的一角。
让凌小落又悲愤又惊惧。
看钱义这样子,这种变态行径,他不知还想出怎样阴损法子弄自已。
如果不是在西北大漠那种杀戮战场上她见得多残酷血色,还是从前教坊中那个弱小女子,看到昨晚如此恐怖的一幕,她早已经疯掉了。
但是,即便不会一时疯掉,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再持续下去,她会崩溃掉,会发疯的。
有一种人就是从无穷的暴力和变态行径中得到极大的快、感。
这个钱义没有将她立即杀了和干了她,是要让她看他变态的行为,从中得到极大的快、感和满足。
他看着不将自已弄疯掉是不会罢手的。
估计将她弄疯了,再慢慢弄死她才能一泄他心头之愤。
她不能在这儿坐而待毙。
但她动了动,感觉全身无力,想来这数天的饮食之中,那个钱义在饭菜之中下了毒,弄得自己全无内力,点了她的穴道,还将她捆得死死的,想逃走实在没有那么容易。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法子。
到得半夜,一声轻响,钱义又来了。
提了饭菜。
瓣开凌小落的嘴,胡乱将饭菜塞进凌小落的嘴里。
又提了一壶酒,捏着凌小落的嘴巴,对着凌小落乱灌一气。
热辣辣的酒顺着凌小落的喉咙滚落下去,未几,凌小落的小腹升腾起一股热力。
一壶酒去了大半,他将剩下的酒如洒水一样洒得凌小落一头一脸。
一边洒,一边发出阴诡的笑声。
接着那张臭烘烘的大嘴巴在凌小落的头脸和身子一阵游移,吮吸着那些酒水。
凌小落胃里翻江倒海,全身如爬满尸虫,只觉得无比恶心。
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嚎!
“这酒加了料。”
钱义摇晃着手里的酒壶,一脸猥锁之意。
“加的可是好东西,千丝绕迷情药。”
千丝绕?凌小落一阵心惊,从前在军营,赵翔飞就是中了公主这种迷情毒,强要了她。
连赵翔飞身怀深厚内力也无法抵御这种毒,可见这种毒的霸道。
正想着,她感觉到自已的身子起了变化。
第975章 再度绝杀()
先是自丹田而起的一股热力无可歇制的扩展至她的四肢百骸,接着浑身起了灼热之感。
身体渐渐变得无比难受。
她心里架着一团无以名状的火,胸口烧得如有什么要爆发出来一样,她不禁伸吟出声。
她的脸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身子即便在捆绑之中也忍不住要歇力扭动起来。
钱义咬上她的嘴唇,如嗜血的野兽,将她唇的血舔干净,旋即放开她,欣赏着她扭动的身子,他眼内又起了红光。
浑身又颤抖起来。
脸上的肌肉抽蓄着,他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嘎嘎之声。
半晌,胸腔又发出一阵如哭叫的声音:“小娘子还要好好忍耐,义爷要先睡其他小娘子,让你好好学学如何伺候义爷。”
钱义又一跌一撞的奔出去。
他因大火烧伤,身有残疾,但速度极快,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凌小落知道,他肯定又去掳宫女前来。
但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无法忍受,体内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得住,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无法控制,燥狂起来。
但她的手脚被捆住了,她只能歇力的扭动着身子。
很快,钱义又掳了一个宫女进来。
喉管咕咕的血流之声,啧啧的吸血之声,还有骨络被弄碎的“卡卡”之声,衣帛撕裂之声,以及身体猛烈撞击身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分外疹人和恐怖。
凌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