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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去布市买布找人加工的; 窗台上静静的康乃馨; 还有墙头笑吟吟的人; 这就是以宁和剑书的第一个家了。
“这里太简陋了; 以宁; 要委屈你了; 我们一定会有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扶着她的腰; 俯首细脸白净的以宁; 他内心有着内疚; 曾经誓言旦旦要照顾好她; 现在却无法提供一个舒适安稳的住处; 要跟着自己挨; 她却无一怨言; 兴致勃勃地装饰这个蜗居; 哪怕是一盆花; 一块布都乐此不疲; 正因为她的乐天促使他愈加的想要她好。
晶莹剔透的眼眸泛起点点湿意; 以宁紧拥着剑书笔挺的腰; 自己一向都是比较随性的人; 苛刻点可以说没有什么大志; 无非是想着和所爱的人有正常的生活; 象自己的父辈一样可能只是油盐酱醋也乐在其中。
单纯的大学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与李为容不同; 她对来广东没有强烈的愿望; 而今广东的日子并非如当初想象的完美如意; 只是素来的习惯促使她既来之则安之; 心平气和的生活; 短短两三个月; 心里却暗涌很多不确定的浮躁。 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宿舍里; 她特讨厌下楼去坐那张破沙发; 只因为从第一眼看到它; 特别没有安全感; 没有归属感; 她特害怕夜里加班后; 紧赶慢赶的离开公司; 以为朝安身之所而回; 却不过是一张铁床而已。 “家”这个字; 似乎开始让她奋力去追逐; 还要逼着接受陌生的生活; 忍受可能的冲突; 小心翼翼保护自己。 夜深人静时她会感到孤单; 唯恐自己没有能力把握一直追求的。 所幸有剑书与她共同进退; 他稳重有思想; 无边无际的眷爱着自己; 只有在剑书这里; 他有力的臂弯里; 她才能忽视心底的无力; 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下巴被修长指头轻轻抬起; “这么感动; 我的压力要很大了。” 剑书幽深眼里抹过一缕笑意; 她忽白忽红的脸色现出可疑的红晕; 局促的推开他; 跳上床掩饰着。
“睡了睡了; 今天折腾死了; 你也快睡”
拉上大毛巾; 以宁暗暗叫苦; 房间里可只有一张床呢; 她急不可待的躺着; 剑书就没地了; 要么睡那张摊开也不够他长的沙发; 要么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以宁是个纯品女孩; 和剑书一起这么久; 依然保持着处子的羞涩; 剑书一直很尊重她的感觉; 有过冲动; 两人拥抱亲吻但没有越雷池。 这样的气氛里; 埋在毛巾里的她浑身绷紧; 怎么有送羊入虎口的毛骨悚然; 生怕剑书跟着跳了上来; 嗡声嗡气的闷声从毛巾里传出。
“那个; 我睡床; 你睡…… 沙发。”
一声轻笑过后; 久久房间里都是静静的; 她闷在里面热得往外冒汗; 忍不住伸出头看看剑书在搞什么鬼。
“啊。” 一双墨黑的双眼与拉开毛巾的眼睛近在咫尺; 吓得她大叫一声。
“我数着表; 你要在里面憋多久。 还好也不过一分多钟。” 剑书摸摸她的头顶; 笑意深深; 态度自然。 “好好的睡; 没个样子。” 说完伸手准备关床头的台灯; 好像她自作多情了一番。
“不要; 不要关灯。” 还是开着灯比较安全; 她拉住他伸在半途的手。 呼啦; 剑书被拉的手反抓住她的; 滚烫的唇已经印在她的嘴上; 以宁的脑轰的炸开; 老虎口真的大开了。
哭泣
呼啦; 剑书被拉的手反抓住她的; 滚烫的唇已经印在她的嘴上; 以宁的脑轰的炸开; 老虎口真的大开了。 他的嘴唇辗转着象要将眼前这个人吸进肚里; 以宁侧头微睁眼帘; 眼角处是窗台上那束羞答答欲开的娇嫩红白花朵; 心里翻滚的乱让她手足无措; 剑书一定与她一样; 那只被他抓住的手汗湿湿的; 她能感觉那些汗来自他的手心; 一根根的指头僵硬的卡在手背上。
就在以宁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 剑书松开双手; 轻柔抚摸她红艳的嘴唇; 痴迷泛滥的眼眸深深压抑着所求; 几不可闻得低叹; “睡吧。” 说完; 替她盖好大毛巾; 轻轻拍打她的背; 象哄着一个幼小的宝贝入睡。 开始还有点失落; 但很快; 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在有节奏的轻拍下; 以宁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康乃馨落在床头时; 以宁被楼下车水马龙的吵杂吵醒; 揉揉迷蒙的眼睛; 才发现整个人毫无形象的压在剑书的胸口; 手大包大揽的搂着他的腰; 惊讶的抬起头; 就这么被压着他都睡得那么香; 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侧着头仔细看着枕头边的剑书; “真是个美男子。” 暗自低估; 浓密的眉; 高挺得鼻子; 轻抿的唇; 沉睡的剑书没有平日的冷然。 不自觉地悄悄摸了摸他的唇; “就是这个嘴; 差点让我休克了。” 划过英气的脸颊来到紧闭的眼; “就是这个眼; 让我稀里糊涂了。”…… 在他的脸上指指画画; 突然; 一双深幽的眼含着清晨的清明; 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好像有人大清早就在赞美我。”
她的脸唰的发烧; 停留在脸上的手慌乱的不知放去哪里; 剑书的黑眸随着以宁娇羞的红脸泛起痴迷的激情; 浅浅的粘上她的嘴; 安静的房间里; 浅析的吮吸声逐渐加重; 耳边的呼吸声呼呼紊乱得让她心悸; 慌得闭上眼; 喉咙干的要命; 那只自由的手象要抓住依靠似的圈上剑书的后背; 挽救着似要下坠的自己; 他蓦然一紧; 整个身体压上去; 隔着毛巾被也能感觉到灼热。
“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内心焦躁起来; 一寸寸感应着他的嘴唇移动; 当温热落到柔软的耳垂时; 她莫名的低哼; 那声音怪异得自己听着都羞怯; 身体不由自主向上拱; 毛巾不知滑到哪去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放肆在身上游走; 她的脑海里浮上好多年前; 这双手在黑白的琴键上颇有韵律的跳动; 而此时正在自己身上青涩的舞动; 从后背来到胸前; 挑开了衣襟; 小心的如同珍宝般轻捧; 揉动; 以宁随着他的指动; 迎合的扭动; 清凉的身体被火热包裹; 对初次的期盼与恐惧; 让她矛盾得既配合又拒绝; 合着低咛的婉转; 更加挑起了剑书的热度; 完全超过前天晚上; 不耐的向温柔处寻找冲泻口; 终于寻觅到; 当冲入的那一瞬间; 那种撕裂竟让她痛得”啊”的叫出声; 泪水顿时湿了眼帘。
以宁的痛楚迫使他停顿了律动; 压着情欲担心的低问。
“痛吗; 对不起; 我很难过; 忍不住。”
感觉到他的异常兴奋; 此时的停滞只能让他更加的难过; 这不是自己和剑书长久以来走到今天的必然结果吗? 为什么会如此疼痛难忍; 为什么要哭; 仅仅是身体的里的痛; 还是因为什么终于再也不会有了而哭泣。
“剑书; 吻我; 抱紧我” 她闭着眼喃喃低祈; 希望他的吻能减轻一些疼痛; 希望他的拥抱让她心安; 剑书紧紧贴着她; 汗津津的没有空隙; 体贴的亲她; 错落的唇在脸颊; 嘴角; 耳垂…。
他久久停在她的左胸侧; 以宁清楚自小那里有个红色的痣; 她的身体很白; 一颗痣很明显; 而且还是颗红色的; 他怜爱的吻那颗痣; 舒缓了痛; 渐渐唤得她酥软; 无法等待的唇含住胸前的红豆; 柔情万种辗转挑弄; 霎那间她所有的渴望带了出来; 伴随着刺骨的疼挺身迎上这个深爱的人; 毫无意识的喊着;”剑书; 剑书……” 在她的呼喊中; 他的汗滴顺着鬓角落在她的脸上; 混着她眼里的晶莹一起浸入兰花枕头上。
……
中午在饭堂吃饭时,何家辰无意中发现以宁与往日的不同,一大堆人坐在长条桌前,有说有笑,她如平日一样听多说少, 但嘴角挂着隐约的浅笑, 晶亮的眼睛里藏着千许柔情,思绪完全没有在眼前的那碟饭菜上。他暗地留意过,没有加班的需要,一到周末,她就往广州跑,听说过她的男朋友在那里,看她心不在焉的情形,关系已经非同小可,莫名其妙的何家辰心生怒气,饭也没吃完就负气回了办公室。
“张燕,今天约了镇里的王书记吃饭,他喜欢唱歌跳舞,你找几个会唱歌跳舞的女同事陪陪。” 他心烦气躁的摁下连接秘书张燕的电话。
“何经理,我们生产部女同事没几个唱歌好的,你看是不是去其他部门借。”
“你看着办,总之,我要求不要到时不见人。”
好大的火气,张燕吐了吐舌头,给这个主做秘书真是需要心脏有一定的承受能力呢,好的时候很好,说变就变的,好好吃了顿饭就变得肃杀。 不想了,她摇摇脑袋,还是抓紧时间将晚上的活动安排好,公司里有这样的先例,如果外来领导部门来公司,需要“三陪”会在总部范围内找些女孩子相陪,所谓”三陪”是陪吃;陪唱和陪跳。 这样的差事多半是落在外地来的同事身上; 本地的女孩们下了班踩着摩托车”呼”就走了; 谁稀罕吃这个饭。 只有外地来的; 反正当有人请吃饭何乐而不为; 刚开始还挺有市场的; 可久而久之; 大家都反感了; 陪吃要陪酒; 如果轮到自己头上不喝是过不了关的。 陪唱还得陪心脏; 有的跑调跑得十万八千里还操着杀猪的腔; 没有承受能力得昏过去。 陪跳得陪摸; 给个陌生人搂着; 而且多数是喝了几杯后的醉舞; 碰到规矩的还好; 碰到不老实的除了闻酒气; 多少得给人赚点便宜去。 所以这饭越来越没人愿意去吃了。
“以宁; 帮帮忙; 今天我老板情绪不对头; 搞不好; 我就给开了。” 张燕一个劲的在电话里央求她; 以宁唱歌好; 要去了一定能撑住场。 但她不太在这种场合出现; 如果不是老板今天反常; 也不会将主意打到以宁身上。
“我不能喝酒; 也不太会跳舞; 去了恐怕帮不了忙。” 她有心推托; 但实在拗不过张燕; 答应在公司等着; 他们去卡拉OK时; 去陪一下。
王书记是公司的贵客; 镇里的名流; 公司上至何老大; 何家辰与何家红在座相陪; 还有张燕与另两个挺能喝酒的女孩。 本来何家辰打算陪他吃完饭; 就在集团下属的卡拉OK 厅唱歌; 但他醉意迷迷的要去镇里最大的歌舞厅”皇冠”; 何老大使个眼色; 一众人只有跟着前往”皇冠”; 临行前; 何家辰见张燕紧张打了个电话。
王书记有歌瘾; 尤爱唱粤曲; 咿咿呀呀的千转百折; 拖着何小姐陪着对唱; 偏这个何小姐五音困难; 顶多唱歌”分飞燕” 还要是男声; 张燕和另两个女孩唱歌都不拿手; 很快; 王书记透着不耐烦。 何老大没说什么; 只是泼辣的何小姐一个劲的拿眼睛指责张燕办事不力。
就在张燕坐立不安时; 以宁来了; 她象见着救星似的拉住以宁; 献宝的将她推向何家辰面前。
陪唱
以宁突然出现令人意外; 好在张燕上前解释原由; 五颜六色幽暗灯光掩盖何家辰的不痛快; 何老大已经不太记得住这个员工; 有人来救场令他高兴。 何家红带着些许的感谢示意她坐下。 以宁的嗓子很柔美; 适合选抒情的歌曲; 一曲邓丽君的”南海姑娘”后; 王书记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顶着啤酒肚胖胖的王书记兴致勃勃拉着以宁上去陪他唱”相逢何必曾相识。” 因为广东话不灵光; 而且王书记喜爱自我发挥; 天南地北的唱游; 一曲唱得磕磕巴巴; 她完全没有感觉; 而王书记十分投入; 唱至兴致处竟然大庭广众下一只肥手搭在她的肩头; 突勿得让以宁挣扎也不是; 走开也不是; 挤出僵硬的笑容受煎熬。
一个酒意熏熏的当地名人; 一个怯意满身的窈窕女孩很引人注目。 “雅嘉”的几位看出以宁的尴尬; 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幕; 以宁大眼里的求助刺激何家辰的脸色越发阴郁。 同样; 吸引了歌舞厅里灯光暗处另一桌三男一女。 其中一位高大潇洒男人目睹这一切; 牙关紧咬; 眼睛里冒着火苗; 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