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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在苏清栀的耳中温柔无比,听在那些黑衣人的耳中,凉凉的,如刀子一般。
众人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看着周围,一个蚊子都不放进来!
苏清栀推了他一下,声音软绵绵的“都怪你!”
离北洛眼底闪着笑意,没有说推到他的是她,想要的人也是她。
说来,除了宁宁那次,他几乎没和苏清栀做到这一步。
而且那次,他中了毒,也没感觉。
他盯着怀里的人,眸光渐渐便的火热起来。
感觉到头顶人的怪异,苏清栀身体僵硬了一下,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色胚!
哼!
她还没说原谅他呢!
从黑袍中探出手,苏清栀重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了。
颤抖着站起,她伸手挥开了离北洛的搀扶,转身就往桥一边走。
离北洛穿好衣服,急忙跟上。
尝试性的,轻轻的握住了苏清栀柔弱无骨的小手。
见到女人没有挥开,他抿唇,与她并肩。
歪头看着她,“清儿,有时间,我给你说说吧!”
苏清栀:“我不想听。”
离北洛失笑,他知道她只是在赌气,心里肯定是有疙瘩的。
他手掌微微用力,将人直接拉进了怀里。
苏清栀挣扎了几下,便不在动作了,任由男人将她抱在怀里。
她垂着头,没有抬头。
离北洛捋了捋她耳边的发丝,才是缓缓开口:“我知道,以保护为由来伤害,是不会得到你的原谅的,可是,清儿,人世间这么多的苦,你已经承受了那么多,我不想让你在承受。”
“我替你挡下所有的惊涛骇浪,想让你在我的背后,安然的活着。”
苏清栀眉眼低垂,咬了咬牙,指尖都是狠狠的蜷缩在一起,然后,她推开了他。
“离北洛,我凭什么被你当成个傻子一样糊弄啊!”
好气!
他还活着,苏清栀很开心,可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原谅他了。
她走了几步,侧头往后看了一眼,看到男人还站在身后没有动静,不免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
这个白痴,不会跟上来哄她吗?
如此想着,心里便是愈发不舒服了,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走的匆匆忙忙。
可是,走了一段之后,脚步又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不时往后看去。
发现,男人似乎并没有追上来。
她哼了一声,一转身,头竟是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下一瞬,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摁进了一个胸膛。
温暖的,炽热的。
“好了。”
“我的错,我不会在走了,要打要罚,全听清儿的。”
苏清栀抿着唇,没有说话。
直到男人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头顶,她才是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一生,我只借一程。”
“这个一程,便是余生!”
苏清栀心尖一颤,就因为路人的拥挤,朝着离北洛就压了过去,两人更是挨近。
离北洛横抱起她,向前走去。
苏清栀一声惊呼,“啊,离北洛你放我下来。”
“不放。”
“这辈子,都不放了。”
如果,以前的错,还有机会弥补,那么未来的所有时间,他都是她的。
越出人群,他直接抱着人跳上了屋檐,飞奔而去。
离开城池。
微凉的风吹在脸上,苏清栀抬头,近乎贪婪的看着男人的脸,窝在他的怀里,静静的。
感受着这一刻。
等离北洛停下脚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片花海。
在月色下,美的炫目。
“送给你。”
苏清栀不是没有看过美景的人,可是,一想到这是离北洛专门给她的惊喜,眸光几乎就是不由自主的发亮。
他轻轻放下她,从身后环住她,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是,清儿,我爱你。”
苏清栀轻笑:“你应该早点说的。”
“现在,也不晚。”
“这里,很美。”
苏清栀靠着他的头,嘴角的笑意缓缓漾开。
花圃里,两人一夜纠缠,直至天亮。
事后,苏清栀已经完全睡了过去,离北洛将人拥在怀里,缓缓闭上了眼。
脸上,有丝丝的苍白。
在玄冰床上醒来,离北洛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是冻僵了。
他有点茫然。
眼前的一切,竟看的如此真切,那么的不真实。
恍然间,像是地狱。
他眸光闪了闪,坐起了身。
扶额,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
就这么个空隙,从洞窟外,走进一个人来。
男子逆着光,长发随意的散开,如瀑一般的垂在胸前,走进后,离北洛才是看清了男子面容。
他神色微惊!
“夜薄染。”
唇瓣轻动,他说出了男子的名字。
男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袍子,走上前,在离北洛眼前站定,垂头看着。
勾唇:“你认识我?”
有些错愕。
离北洛扬着头,眨了下眼,才是垂下眸子。
儿时,他每次都会偷偷躲到离珺的房间里,那时的他还比较单纯,还看不出来离珺其实是恨他的。
在她的房间中,他曾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男人的画像。
真人,远比画像中的来的飘逸出尘。
肤色,是那种几乎透明的白,浑身都透露着一股风轻云淡。
他一眼,就看呆了。
而看呆的后果就是,他被离珺训了一顿,也受了不少的苦!
从此,他不在进她房间,不管多么的想要得到一点点的注意!
夜薄染并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开口:“你的身体受了重创,本该是死了,只是你的儿子,用灼月吊了你一口名,你昏迷了许久,现在,身子还弱,暂时就住在这里。”
“寒冰,可以减缓你身体的退化。”
说着,夜薄染便是坐在了离北洛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脉。
离北洛并没有多少的力气拒绝。
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内力强横的冲入他的体内。
他扭头看向夜薄染。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若非你,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
夜薄染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抬眼,看了一眼离北洛。
说:“小女孩哭的很伤心。”
一句话,让离北洛登时愣住。
瞳孔微颤了一下,虚弱身体差点直接倒下。
夜薄染扶上他的后背,撑住了他。
又道:“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了,你可别在想不开。”
“对于你娘亲做的事情,我不替她解释,以后,你就当没有她这个娘亲吧!”
离北洛偏开了头,闭上眼,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她怎么样了?”
“死了。”
“”
离北洛抿唇,却没有说话了。
目光落在洞外,是繁花盛开的景色,很美,很美。
夜薄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眼底漫上了一层温柔。
“如果有一天,你原谅她了。”
“就过来这里,看看她吧!”
“她的尸体,被我火化了,散在这片花圃里。”
“她向来喜欢自由,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离开,束缚了她,让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变的心狠手辣。”
离北洛闭上眼,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见离珺,笑过哪怕一次!
第252章 结局篇上:北洛虐狗()
心口,传来一丝丝的痛,他轻轻捂着。
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夜薄染收回了手,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想。
她的倔强,她的狠毒,怕只是为了报复他的离开吧!
她用尽了所有,大概,只是为了让他也尝尝最爱之人死去,徒留一人在世上的痛苦吧?
就像以前,他不过说了她一句,烦她,她竟是可以做到两年没有理会他。
寂寞的滋味,大抵就是如此吧!
夜薄染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离北洛看着他离开,看着他拿起锄头,看着他给这片花圃除草施肥,细心调养。
他眸光微闪,想着如果他和苏清栀在一起,会不会也是这么一片花圃,男耕女织,儿孙绕膝。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至少,先把身子养好吧!
离北洛垂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抱的更紧了,躺在她的身侧,他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抱歉,让你承受了那么多,以后,不会再让你为我流泪了。”
晨曦落在两人的身上,苏清栀幽幽转醒,她看着陌生的环境,眨了眨眼,花瓣落在脸上,带来一丝麻痒,恍如梦境般,她猛地坐起身,看向四周。
她心有片刻的慌乱。
莫不是
是梦吗?
“离北洛”
她轻轻唤了一声。
“我在呢。”
男人从一旁走来,手中,拿着花环,俯身将人搂在了怀里。
花环顺势放在了苏清栀的头顶。
“很美哦。”他轻轻一笑。
苏清栀眼中的惶恐渐渐消下,她靠在她怀里,说:“回去吧,宁宁没见到我,肯定很着急了。”
“无碍,我已经拖人捎了消息回去。”
“你在休息一会,没事的。”
“你抱着我,不准走。”
离北洛知道苏清栀没有安全感,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说:“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昨晚睡的晚,苏清栀脑子现在都还有点昏沉,身子乏乏的,听到离北洛的话后,眼睛便已经闭上了,沉沉睡去。
不过,还不忘紧紧的抱着离北洛的腰。
离北洛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可以睡的舒服点。
离北洛抱着苏清栀回去了药庐。
一进屋,就看到宁宁和宫亦宫汐三人目光刷刷的朝着他看了过来。
他神色无常的抱着苏清栀走向床边,放在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
他扭头,看着三人,低声说:“出去说,不要吵醒她。”
四人离开药庐,走了一段后,才是停下。
宁宁知道他会活过来,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他眨了下眼,走上前,轻轻握住了离北洛的手。
他的手,还有些冰凉。
宁宁眸光闪了闪了,声音瞬间就哽咽了:“你真的没事了吗?”
离北洛目光柔和,在宁宁面前蹲下身,道:“无碍了,只是不能动武,以后,怕是要让你和你娘亲来保护爹爹了。”
“会不会觉得爹爹很没用?”
身体所受的创伤虽然被宁宁的灼月和夜薄染浑厚的内力治疗好了,可是,经脉却已经脆弱的不行了,简单的轻功还可以,可要是真的和人打斗,他怕是,一吹就倒了。
宁宁想也不想的就摇头。
“你不要在惹娘亲伤心了。”
看着宁宁坚定的双眼,离北洛心中一阵心疼,将小人儿抱在怀里,说:“不会了。”
“爹爹不会在把你和你娘亲丢下了。”
“你原谅爹爹好不好?”
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