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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珏只是摇着头,推开了扶辰,走向离北洛。
“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中了一模一样的咒法!”身体轻轻颤着,以前离北洛咒法发作,血痕都不会动,而这次,像是要在身体里绘出个什么东西一般,她才恍然想起,再一次无意识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东西。
墨玦!
两人,一模一样的咒术!
她不会看错,也不会记错!
果不其然,离北洛此时的胸口上,已然被血痕摆出了一个类似于阵法的模样。
银色的眸子轻颤,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咒术。
这这不是换生咒吗?
可是,怎么会怎么可以呢?
一股绝望,从白珏心底生出。
扶辰看着白珏的模样,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走上前,问:“到底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过换生咒。”
“换生咒,那是什么?”扶辰皱着眉,听这名字,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换生,换生
这怕是在催命吧!
白珏蹙了蹙眉,突然站起身,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哥哥他暂时是用内力压制住了咒术,倒是暂时无大碍,但是,这几天千万不要让他动用内力,否则,真的是回天乏术!”
“你要去哪里?”
“找一个人!他也许知道压制换生咒的办法。”
她曾亲眼见过墨玦将咒术压下去。
绝冰之地下的客栈中,顾初九黑着脸坐在床边,暗自把离北洛从头到尾骂了个便!
让他扮女人,这是个什么鬼主意!
易容不好吗?
随便易容一个样子,不都可以蒙混过关吗?
为什么非要,扮成女人!
唉,好吧,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让纳月扮他的的丈夫!
他暗搓搓的咬了咬牙,突然房门被打开,他下意识的扭头,问:“谁?”
纳月直接坐在了他的床边,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处,问:“顾初九,你是怎么和帝君认识的?”
“按理说,你们应该是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吧?”
纳月的眼中闪着一丝精光,他需要确定一些东西。
“与你无关,作为一名暗卫,你管的有些多了。”
纳月只是呵呵一笑,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是让人一眼沦陷的妖媚笑意。
“帝君说了,你现在是女人,而我,是你的丈夫。”
说着,就猛地扣住了顾初九的肩,强硬的将人压在了床上。
完全没有想到纳月会说出这样的话,顾初九先是脸色一红,接着便是怒火冲天。
“纳月,给我滚开!”双手被人禁锢着,顾初九就算是想用内力都是做不到。
“顾初九,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又是一个瞎子,你最好好好的听我的话,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顾初九黑着脸,完全不把纳月的话放进脑中,冷哼一声:“听话,倒是你,还是好好想好怎么保护我吧!”
纳月微微蹙眉,而顾初九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房间的窗户已经被人破开。
顾初九冷冷的勾唇。
纳月眸光微冷,坐起了身,却是将顾初九的手死死的握在了手里。
他邪魅的勾唇,说:“记得那天下午,在华陵的一个树林里,我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顾初九脸色猛地骤变,整个人都是颤了一下。
“呐,顾初九,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我告诉你要了你的人是谁,你告诉我你和帝君发生过的事,如何?”
顾初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真的没想到,那天的失身,竟然被别人看到了,而且那个人还是纳月!
“或者,我直接去问帝君,也不是不可以。”他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只可惜,顾初九的眼睛看不到。
可是,心里早已经被纳月的话给镇住了,他哪里又来得及思考这话中的漏洞呢。
“不行,你不行。”顾初九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双无神的双眼中,也是轻微的颤抖着。
“那你答应吗?”
“能,能不能,换一个?”握着纳月的手微微收紧,手心都是出了一层薄汗。
“你认为呢?”
“我”
“我只对那个感兴趣,顾初九,你懂吗?”
“我,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看着男人无助的模样,纳月微微勾唇,这才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黑衣人。
道:“你出去吧,我和顾公子还有话说。”
被纳月一刺激他都忘了房间里还有过来的杀手,此刻一听纳月的话便知自己是上当了。
“你,你骗我!”
“可是,那天下午的野外之事,总是没骗你的吧?”
顾初九登时咬唇,不在说话。
“不想知道那人是谁了?”
“谁!”
“那你,不如先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话音顿了顿,他微微垂头,看着顾初九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已经有些阵阵发麻了,道:“可以把我的手放开了吧?难道,那人真的满足不了你!”
“你!”顾初九竟是有些无法反驳,他知道那天自己的情况,却被纳月如此明晃晃的说出来,只觉得脸燥的慌。
说不出的难堪。
纳月只是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揉动着关节,说道:“你在用点力,我这只手怕是都要废了。”
顾初九只是抿唇:“抱歉。”
纳月侧身躺在了床上,“夜还很长,你慢慢说。”
顾初九咬了咬牙,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事实是,显然没有!
第200章 丧心病狂()
这几日,皇宫中阴沉的就算是苏清栀在禁地里,都感觉得到那里的血腥。
若非是腿还不能动,她怕是早就按奈不住自己了。
墨玦端着碗药走了进来,放在了苏清栀的床边,问:“身体好点了吗?”
苏清栀看着男人精美的容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侧过眸子,拿起了药碗,捏起鼻子就要一口灌下去。
刚喝了一口,便是眨了眨眼,抬眸轻轻看了一眼墨玦。
他
他竟知道她不喜欢喝苦的吗?
喝完药,苏清栀便是颇为感叹的道:“这几天,喝药喝的我都要吐了。”
墨玦神色无常的说道:“你的身体,现在只能用药来调理,我今天改了一下药方,云妃的药方虽然好,但是她却让你很嗜睡,而且,需要的时间也会很长。”
“属于温和。”
苏清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似乎,比我都要了解我的身体状况。”
墨玦却只是抿唇一笑,并不说话。
苏清栀道:“扶我出去坐坐吧,快发霉了。”
墨玦推来了轮椅,伸手将人扶了上去,推着人,出了门。
竹林里,虽说是被人布置了阵法,可胜在环境优美,空气清晰,再加上终于有了一个懂得阵法的人过来,苏清栀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被墨玦推着随意走了一会,她便是开口:“就在这里停下吧。”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苏清栀扭头,看向男人,白色的发丝随风而动,掩住了半张脸,让她看不真切,可是,却可以感觉到阵阵的冷意散发。
星眸微微闪动,他缓缓开口:“墨玦,五年前,你是不是对我的记忆做了手脚!”
“把我脑中关于你的记忆!”
“全部清除掉了,是不是?”
苏清栀转头,目光落在了远处,竹叶随风而落,她轻叹了口气,“我直接的是你救了我,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什么离开,我全然不知。”
“墨玦,你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墨玦轻轻推动轮椅,只是淡淡的道:“回去吧,天色暗了。”
“墨玦!”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两不相欠了,你也不用纠结。”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温度。
苏清栀闭了闭眼,道:“虽然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被你擅自抹去的记忆!”
“墨玦,记忆是自己的东西,容不得别人随便说抹去就抹去。”
是好是坏,那都是她的东西,无故被别人抹去,凭什么!
墨玦的脚步顿了顿,手指微微缩紧,淡声道:“我不后悔。”
他不说,苏清栀也没办法逼迫,抿着唇,神色淡淡的。
“你们两个去哪了?”云瑾看着回来的两人问。
“竹林里走了走。”
“娘亲,娘亲,我们成功了。”宁宁从屋内跑出,换上了一身白袍,对着苏清栀高兴的道。
苏清栀眸光一亮,说:“控制住皇城了?”
楼炎溟从屋中走出,盯着墨玦看了一会,“大哥。”
墨玦只是微微点头,说:“控制住就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没事,倒是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当时他们把墨玦从凤府的地牢里救出来时,男人全身虚弱无力,神色恹恹,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折磨,可是检车身体的时候,却也不见有什么伤口。
也没有中毒的预兆,很是让人茫然。
可墨玦又说没有什么事,他们也便没有过多的询问。
墨玦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想求你一件事,皇后,能否留她一命!”
“我定让皇后血债血偿!”
墨玦身形微颤,正想说什么,就听宁宁开口说出了惊天秘密。
“墨玦叔叔,现在的皇后虽然和你口中的皇后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一向平静无波的脸色这才变了变,他沉声问:“什么意思!”
可,聪明如他,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大哥,现在的皇后,是凤耀,并不是你的娘亲,凤灼!”
墨玦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问:“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清栀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她也没有想到现在的皇后,竟然是冒名顶替的。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墨玦。
宁宁又一次开口:“叔叔,你放心吧,真皇后没有死,她被囚在了凤仪宫的一间暗室中。”
“可是,真皇后被人用生死锁锁住了。”
“除非用钥匙,否则谁都打不开。”
生死锁三个字一出,除了楼炎溟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呆。
“怎么会是生死锁!”
“好歹毒的手段!”
苏清栀看向宁宁,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宁宁摊了摊手,道:“那段时间你身体不好,说了也是白搭,再加上只要拿到钥匙就可以打开救人,所以,便没有和你说。”
苏清栀叹了口气,问:“那你们,有拿到钥匙吗?”
楼炎溟神色有些颓废,道:“没有,凤耀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她拿皇上和凤灼母妃的性命做要挟,我还真不敢动她。”
所以,现在基本都是僵持状态了。
谁都不敢擅自妄动。
墨玦微微蹙眉,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瓶清明和淡漠,似乎很少有事情可以让他的心思有所浮动。
“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钥匙偷出来。”
楼炎溟苦笑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