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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情非得已。”
“身体不好,就算是嫡子,也没有办法继承皇位,皇后虽然那时不甘心,可是也没有办法。”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兄就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
“身体好了,头发却是白了。”楼炎溟无奈摇了摇头,话语中有些唏嘘。
“说来也奇怪,皇后如果真的想让皇兄当皇帝,她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也并不会贪恋这个位置。”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这次的手段竟如此偏激。”
话落的瞬间,宫汐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根本来不及喘气:“快,快走,王府被包围了。”
楼炎溟和苏清栀对视一眼,都没有多少惊讶。
“不急,王府,他们不敢攻进来。”
哪怕是离北洛现在不在,那个威严也不是他们敢随意侵犯的。
“你,你说得对,他们确实不敢进来,所以”
宫汐长长呼了口气,继续道:“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个火把,似乎是要火攻,把我们逼出去。”
苏清栀蹙眉,似乎是在想着解决的办法。
“重点是,重点是,他们点名要苏姐姐。”宫汐扬手指向躺在床上的苏清栀,说道。
苏清栀却问:“宁宁呢?”
“宁宁在门口与他们周旋呢。”
“苏姐姐,那现在怎么办?”
王府现在已经被团团围住,简直插翅难逃。
除非有密道。
正当宫汐准备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苏清栀却是突然开口:“她想找我,刚好,我比较想报仇!”
冰冷的眸中射出一股狠戾,让人不忍直视。
宫汐看着苏清栀,一时间头皮发麻。
突然觉得,遭殃的,也许不会是他们。
苏清栀要下床,腿刚刚抬起,就传来一股刺痛,她暗骂了一声。
楼炎溟脸色一变,下意识扣住了苏清栀的手,问:“你的腿怎么了?”
“本来从山崖上摔下就受了伤,后来又不顾伤和人打了一架,这不,一直没好,本来养了一个月,差不多了,又连日赶路,可不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宫汐说着就叹了口气,道:“她啊,只知道关心别人,一点也不知道关心自己。”
怪让人心疼。
楼炎溟眼中闪过深深的怜惜,他握着她的手,颇为强硬的道:“苏清栀,不准去,等什么时候腿上的伤好了,什么时候再去。”
“事以成定居,你就算把皇城搅的天翻地覆,也无济于事,不如从长计议?”
“而且,皇宫,岂是你说闯就可以闯的?”
“我不阻止你报仇,但是首先,你要有那个实力!”楼炎溟目光坚定,语气也是霸道的紧。
说完话,也不给苏清栀什么反应的机会,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人儿瞬间晕倒在了他怀里。
宫汐在一旁微微一惊,“你对苏姐姐做了什么!”
“只是让她睡一会而已。”
楼炎溟说着便看向了宫汐,声音颇为的冷漠。
“我不管你在她身边有何目的,但是。你若是敢伤她,我必不饶你。”
宫汐一瞬间就气的跳脚了,颤着手指着楼炎溟,怒道:“你,你再说一句!”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又不是我求你。”楼炎溟冷冷觅了她一眼,说:“外面的人都交给你了,你的武功虽然不高,可是轮起群攻,怕这世上,也没谁能比得上你了。”
宫汐:“你知道了?”
“这个世上,姓宫的只有一个家族,而你,如此光明正大的用自己的本名出来,若非是拿我当傻子吗?”
宫汐:“”
“那是不是,帝君也知道了?”
“帝君?离霄帝君?”楼炎溟微微蹙眉,下意识的问。
“是啊。”
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了然,楼炎溟淡淡的道:“他自然知道。”
宫汐:“”
“你跑出来,家里人知道吗?”
宫汐摇了摇头,说:“我就是出来玩玩,而且,宫氏一族,已经消失那么长时间了,我以为都已经将我们忘了呢。”
楼炎溟冷笑了一声,已经不想在解释什么了。
不谙世事的女孩。
“交给你了。”
落下一句话后,楼炎溟再也不看宫汐一眼,抱起人就走了。
宫汐翻了翻白眼,对着男人的背影切了一声:“”
心还真大,还真放心她一个人。
府外。
宁宁坐在石阶上,手中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
虽然这些人挺多的,而且手中那些火把,而且,温度挺热的,可是
只是干站着,也是挺好笑的。
宫汐突然走了出来,坐在了宁宁的身边,说:“你娘亲已经被那个坏人带走了。”
宁宁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坏人!谁!”
宫汐拍了下头,道:“是楼炎溟啦!”
“她让我过来,把这些人解决掉。”
“嗯?宫汐阿姨?你吗?你的武功又不好,你确定不是他们解决你?”
宫汐:“”
她在他额上弹了一下,说:“臭小子,鬼灵精怪的,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看好了。”
宫汐缓缓伸出手,嘴中轻轻嘟囔着,似乎是在说着一种古老的咒语。
宁宁狐疑的看着,而很快,眼前的几百人,就开始毫无预兆的自相残杀,双目无神,手起刀落,场面简直不要太残酷。
宁宁惊呆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宫汐,这,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怂货阿姨吗?
第195章 云瑾身份()
宁宁默默的对着宫汐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啦,我的姨。
双手合十快速结印,很快,场面便已经失控了。
宁宁脑子有些晕,下意识的就抬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加入这场混乱中。
而这时宫汐却猛地睁开了眼,一手摁在了宁宁的后脑。
轻叹了口气:“我这功力可还不到家,要是伤到普通民众就不好了。”
可是,现在说一切都是徒劳了,毕竟现在事急从权,这怕是唯一的办法了。
楼炎溟站在后门,看到眼前的混乱,自己的脑子也有些许的懵,牙口轻闭,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尖,勉强将神思换回。
心里有些无奈,果然不能太过依靠别人。
这家伙,分明就是功夫不到家,就是不知,她的这个范围有多大!
楼炎溟不在多想,看向站在一旁身形不稳的楼永熙,低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楼永熙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的惊恐还没有退却,问:“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快走吧!”
“是啊,是啊,快走,快走。”宫汐抱着宁宁从一旁跑来,气喘吁吁的。
五人很快就离开了。
“皇兄,那我们现在去哪?”很显然的事实,现在的他们,简直就是无处藏身。
楼炎溟眯了眯眼,冷冷的落下两个字:“皇宫!”
禁地。
云瑾正在沏茶,袅袅的余烟遮掩着半面眸光,水雾弥漫中,女人眼底的光芒,透着几分森冷。
猛地,女人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墙壁。
正如她心中所预料的那般,墙壁缓缓移动,从中走出几个人来。
赫然真是苏清栀楼炎溟等人。
楼永熙对于这个地道显然是惊吓大过于惊讶的。
谁能想到,在堂堂南渊国的帝都华陵,会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地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真的都不会信!
宫汐倒是没有多少惊讶,显然是一早就知道,倒是好奇的看着这个破烂却不失优雅的地方。
东西虽然破败,却透着一丝古朴,每一个东西的摆设看上去都很是精致。
轻灵的眼睛眨巴着,目光落在那个坐在椅子上,优雅倒水的人。
不多不少,一共五个茶杯。
似是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
宁宁一早就看到了他,扬手叫了一声:“美人阿姨。”
云瑾微微勾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在笑。
“刚沏好的茶,虽然不是特别新鲜的茶叶,可也别有一份风味,要不要尝尝?”
女人的声音温柔,就如同四月的风,轻轻柔柔的。
楼炎溟目光依旧冰冷,看了一眼女人,一言不发的抱着苏清栀,放在女人身后不远处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了苏清栀的身上。
云瑾微微转身,看着楼炎溟的背影,目光,是让人难以看透的柔和。
“她怎么了?”
似乎是才想起云瑾会医术,宁宁急忙拉住她的手走到床前,说:“美人阿姨,你快给我娘亲看看他的腿。”
还不待云瑾动手,楼炎溟冷嘲热讽的声音就已经在房间中响起。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狠的下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怜悯别人呢?”
“清儿我会照顾,谁都不准靠近!尤其是这个女人。”
楼永熙看着云瑾,觉得有几分眼熟,一时间,也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一听这话,宫汐嘟囔道:“苏姐姐都生病了,你干嘛不让人家看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前任云上崖的崖主呀!医术自然不必说,你何必和苏姐姐过不去呀!”
楼炎溟冷冷的看向宫汐,冰冷的双眸带着上位者才有的霸道和凌冽,刺的宫汐都是一颤。
宫汐咬了咬唇,轻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
俗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为静。
宁宁眨了眨眼,看着云瑾有些懵逼,讷讷的问:“美人阿姨,你是云上崖的崖主?”
“不,以前是。”云瑾站在一旁,一点也不着急,声线温柔,慢条斯理的道。
“她怎么了?”
“娘亲这几日受到了刺激有些大,有些怒火攻心,在加上腿上还有伤,她又连日赶路,腿已经有些”宁宁抿了抿唇,担忧的看着苏清栀。
云瑾淡淡的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楼永熙,道:“熙儿,去外面采些八角过来。”
听到女人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楼永熙有些懵,表情都变得有些木讷了。
半晌后,才是问:“我们认识吗?”
“你将我忘了也是正常,毕竟也有数十年没见过面了吧!”
云瑾只是轻轻一笑,“快去采药吧!她的伤势不能在耽误了。”
楼永熙脚步踉跄的走了出去,脑中想着事情,一时不慎,直接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
“哎呦。”
宁宁和宫汐一瞬间笑出了声。
“你走路看路啊,宁宁都不会摔跤的。”
楼永熙回头瞪了一眼宫汐,揉了揉被摔痛的腿,去院中采药去了。
云瑾看着床上的人,目光渐渐下沉。
“他是不是出事了?”
“是啊,苏相死了,苏姐姐可伤心了,唉,真是可怜了这么一个好官。”宫汐摇了摇头,感叹。
云瑾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眼底划过一道悲痛,宫汐看在眼里,却并不拆穿,只能在心里叹气。
倒是楼炎溟情绪有些微的失控,“我说过,不准你靠近!”
“清儿也不用你治!”
“你还是先把自己的铁心治好吧!”
直直带针,字字讽刺!
宫汐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