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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离珺为什么这么恨爹爹啊?”宁宁还稍微纠结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叫奶奶,后想了想都要杀他了,如此为老不尊,叫什么奶奶啊!
“这个你怕是要问你爷爷了。”
“我这爷爷有些无能啊,连自己的女人也管不住。”
只缘:“”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是谁,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风呼的大了起来,雪也飘得愈发的快,在风中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只缘只是拉着一根绳子,怀里还抱着宁宁,露在外面的手已经冻的有些没有知觉了。
“师父,你还行不行?”
宁宁看了看下面的深渊,非常认真的想了想:“师父,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闭嘴。”
“额其实,不是特别深,而且下面的雪一定很厚,所以,我们有很大的机会,会活着。”
“你知道下面有什么吗?”
“嗯?”
“你不会真的以为绝冰之地除了雪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嗯?嗯。”
如果不是现在腾不开手,只缘真的想在宁宁头上敲一下,一向挺聪明的人,今天心怎么这么大。
“下面是,绝冰之地的雪狼,数不胜数,它们不会出来猎食,那是因为附近的村民将它们竟为神,每天会给它们送吃的,其实,说是神,也不过是怕它们随便出来祸害人而已。”
“我们这要是落下去,必成为那些牲畜的口中之食,我虽不杀生,可也不能这么寻死啊!”
“可是,师父,我好冷啊!”
宁宁缩着脖子,抖了一下,他能坚持到现在,也实属不易了。
“宁宁,不准睡!”
只缘晃了晃绳子,倾耳听着上面的动静,却除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了。
看着宁宁在他怀里睡去,他微微蹙了蹙眉,不再犹豫,上去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一直待在这里,必然死路一条。
手中用力,他脚尖踩着雪花着力,倏地向着上空飞去。
不过几个起落,只缘就已经攀上了山崖。
“什么人!”
“小苏,宁宁没事,就是冻晕过去了。”趁着那微弱的火光,只缘看到苏清栀正躺在离北洛的怀里。
闻言,苏清栀娇躯狠狠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宁宁,宁宁。”
只缘急忙走上前,将宁宁递了过去,道:“冻着了。”
“是啊,他最怕冷了,最怕冷了。”
离北洛就着她抱着宁宁的姿势抱起苏清栀,在她耳边道:“我们回去。”
苏清栀将宁宁紧紧地抱在怀里,并没有抬头,眼中却在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珠。
离北洛对离珺的留情,让她有些难过。
只缘看着他们离开,犹豫了片刻,才是跟了上去,几步便追上了。
九重殿。
苏清栀打了热水,将宁宁身上的衣服都是脱下,放在了热水里。
宁宁先是打了个颤,蜷缩在一起的身体才是缓缓舒展开,眉宇间,却依旧是紧紧的蹙着,苏清栀看的一阵心疼。
他从来都是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伤害?
苏清栀在宁宁头上插了几根银针,又是点了宁宁的几大穴道,将霜露在水中化开,让侵入宁宁体内的寒气缓缓释放。
“再来点热水。”
离北洛将热水倒了进去,银眸轻闪,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紧张的身体。
“没事了,宁宁很快就会醒的。”他柔声安慰。
苏清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离北洛握住了她依旧有些冰凉的小手,感觉到人儿一颤,他微微叹了口气,说:“清儿,你看着我。”
苏清栀却只是垂着头,死死的咬着唇。
不动,也不看。
“宁宁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命!”半晌后,她才是缓缓开口。
“我知道,他也是我的孩子。”离北洛紧了紧她冰凉的小手,声线温柔。
“可是,你没让我感受到。”
她感受到的,只有离珺带来的伤害!
“我不知道你对宁宁是一个什么态度,你不了解他,不懂他。”
“我了解,我懂。”离北洛微微蹙了蹙眉,直接横抱起了苏清栀。
大步离开。
“离北洛,你放开我。”
“我们谈谈吧!”离北洛将她的挣扎压下,稳稳的将人放在了床上。
“不谈,我要去照顾宁宁。”
“清儿,你不要逃避。”
“我没有逃避,只是,只是”
“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我,是不是?你想,替宁宁报仇是不是?”
苏清栀咬着下唇,抬眸,看着离北洛。
一字一顿:“是,我无法忍受她的冷酷。”
“你与她的恩怨,我不参与,可是,宁宁我却没有办法一应任之,他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五年的时间,没有你之前,欢乐也好,痛苦也罢,他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伤他者,我必以雷霆毁之!”
“可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细长的手指下意识的缩紧:“离北洛,那个人,偏偏是你的娘亲。”
“你想让我如何?”
苏清栀的心早就已经揪成了一团。
她不知道离珺与离北洛之间有什么仇恨,可是,从离北洛的态度来看,必然不愿与之为敌。
哪怕,离珺做出的事情有多么的过分。
离珺,离北洛,只一个姓氏,已经表达出太多东西了。
苏清栀苦笑了一声,问:“离北洛,如果,我杀你母亲,你,该如何自处?”
不过短短的时间,她想通了许多。
从一开始比赛场的那参赛选手给宁宁下毒,到云上崖的人来抓走她,再到离北洛为了救宁宁虚弱至毒发
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怕唯一算漏的,就是楼炎溟会放她离开,而她,会找到离霄殿吧!
恨吗?
不恨,技不如人她愿赌服输,只是被如此玩弄,差点让她最重要的两人丢了性命。
她害怕,太害怕了。
她不敢想象,这世间若只剩下她一人,她又该何去何从?
心里现在都是一阵一阵的发冷,寒彻骨。
苏清栀轻轻扶开了离北洛,抬起脸来,目光中有一丝坚决。
“离北洛,我这个人一向有仇必报,也不愿被人玩弄在鼓掌中,我在乎的人,我会用命去护!”
“伤我之人,我会用命去搏。”
“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离北洛伸出手捋了捋苏清栀耳侧的发丝,开口道:“什么都还未说,你这么着急把我撇开做什么?”
他有心疼苏清栀的坚强,心疼她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这件事,完完全全的把他撇开了,他何尝不懂她的心思呢?
不想他与离珺真的对上,毕竟,面对亲生母亲,哪个做子女的狠的下心?
“傻丫头。”离北洛揉了揉他的头,微微扬唇,眸中满是宠溺之色。
他的傻丫头呀!
“你是我的逆鳞,谁都不能碰,伤了你已让我心疼坏了,我又岂会再让你去冒险呢?”
“谢谢你替我的考虑,可是,有些事情,是该有了解了。”
“这么些年来,我一向不与她计较,也算还了她的生育之恩,她不该伤了你和宁宁的。”
离北洛揉了揉她的眉心,说:“别皱眉,我有分寸。”
“放心。”
第187章 清栀害羞()
苏清栀微微嘟着嘴,看着离北洛,噘嘴道:“所以,你一直是在看我的笑话吗?”
离北洛低头,在苏清栀额上轻吻了一下,说:“没有,只是,你抢先将我的话说了出来而已。”
“清儿,相信我。”
苏清栀靠在离北洛的怀里,微微垂着眸子。
可是,离北洛,我可以信你吗?
“啊!”
突然一旁的屋子里传来了宁宁的惊呼声。
离北洛和苏清栀都是一惊。
“怎么了!”
“你乖乖在这里,我去看看。”
苏清栀蹙着眉,满是担忧。
心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离霄殿也太不安全了一点。
堂堂九重殿,都是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
“白白,你,你出去。”宁宁捂着自己的胸口,指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白白,惊呆了。
这
他现在可是赤条条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白白微微一笑:“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只是听旋日大叔说你被毒宗的人抓走了,比较担心,我过来看看。”
宁宁将自己缩进水桶里,道:“你,你先出去,我”
离北洛在屋外看了一眼,失笑,转身离开了。
苏清栀看到人回来,忙问:“怎么了吗?”
离北洛噗嗤笑了一声,道:“宁宁害羞了。”
“啊?害羞?”
“我把小白带过来了,小白担心宁宁,现在就在宁宁的房间里。”离北洛说着便坐在了苏清栀的一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幸好,幸好你过来了。”
苏清栀哼哼了两声,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将计就计,然后趁机把宁宁带走,然后”
离北洛唇角勾着笑,搂着苏清栀的后腰翻了个身,苏清栀就已经压在他的身上了。
“是,我见到你了。”
“你连我也算计!”苏清栀在他胸前垂了一下,目露凶光。
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离北洛微微勾唇,说:“不,不是算计。”
“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只不过,比我想象中的要早上许多。”
苏清栀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被身下的人箍的愈发的紧了。
离北洛眸光渐深,沉着嗓音开口:“清儿,别动。”
“你!”
“再动,你的伤口就要裂开了。”
“哼,明明,明明就是”
离北洛眉眼微弯,反问:“怎么了吗?”
苏清栀说不过人,论厚脸皮,她是真的比不过这人。
突然,离北洛扣住了苏清栀的后脑,微微仰头,就擒住了那双嘟起的红唇。
苏清栀先是一愣,然后缓缓闭上了眼,放松下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见苏清栀没有拒绝,离北洛缓缓加重了这个吻。
“唔”
不舍的分开,离北洛伸出手在她的鼻尖轻点了一下,“都不会用鼻子呼吸吗?”
苏清栀将头贴在了他的心口处,指尖轻轻的在一旁画着圈。
“看到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怕及了。”
画着圈圈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声音也骤然停了下来。
接着,离北洛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湿了一片。
他紧紧地抱着人,没说话。
他知道这些天发生太多事,她的情绪也一直是大起大落,此刻发泄一下,总比憋在心里好太多。
“别哭了,眼睛该哭坏了。”
“你以后要是在不辞而别,我,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把你甩了,然后藏在深山老林里,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离北洛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淡淡的开口:“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翌日。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