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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己惧怕他,不过是他约翰华生一贯并不希望让自己给他人带来无谓的困扰罢了。
“这位是罗杰斯,”叶远为双方介绍道:“罗杰斯阿博特,我最好的朋友,帮助我管理‘银色弓箭’最得力的助手!”
“罗杰斯,”叶远又转过身来:“这两位,是来自贝克街的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和他的搭档,约翰华生医生。”
但,还没等他们互相问候一番,安静了还没一小会的真破坏气氛小能手夏洛克明显已经很不耐烦了,他点了点头,仿佛已经得到了回答一般:“ok,我已经知道了,确实是玛丽布伦达首先开始对你展开的追求”
看到他一副“虽然你不好意思说,但是我都明白”的表情,叶远也没有就此否认:“玛丽女士,在我社团成立的初期,曾经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
“但是她后来就开始想要和你发展得更近一步。”夏洛克道:“我知道,教师的特权,在一段‘师生恋’的关系中,最大的阻碍,其实并非是周围其他人的看法,现在这样的社会,大家对于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呢?”
“老师与学生,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处于并不平等的基础上,”夏洛克一副很有经验的模样:“如果相处得好,只要她稍稍倾斜一些资源,就足够另外一方受用不尽了可是一旦双方撕破脸来,毁掉一个人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卡学分什么的也只是最单纯的手段,只要做得不露痕迹一些,也根本就不会有人察觉到。”夏洛克冷静道。
“你”华生瞪着眼瞧着他,欲言又止。
“不,你不用这么看我,”夏洛克根本就没有转身,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去,小小声说道:“没错,我就曾经抓住过我文学课老师的把柄,并以此为威胁,逃了一个星期的课。只可惜,后来一时松懈,被麦考夫给发现了端倪”
华生一副哗了狗的蛋疼表情,会以为夏洛克福尔摩斯曾经受到过“校园暴力”的自己也真是太甜了!
夏洛克将头偏了回来,他双手拉了拉自己直立的衣领,又重新开始发问道:“那么,也就是说,你还没有答应玛丽布伦达的‘示好’?”
“并且也从来都不准备答应。”叶远镇定道,约翰神奇地发现,这位名为“亚瑟威尔斯”的十九岁的大学生,似乎从来都没有被夏洛克天马行空般的胡搅蛮缠给带离了节奏,而很显然,夏洛克也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说,”夏洛克严肃道:“对于那一晚的约会,其实你根本就没打算去赴约?”
“不,”叶远继续否认,他十分平静地说道:“我从不失约。”
但还没等到更多的回应,夏洛克便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对了,是‘他’取消了约定,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将玛丽布伦达的手机带走的原因,既是为了不让你第一时间发现玛丽的失踪,也是为了隐藏他愤怒的更深层次的来源!”
“没有了手机,警察们就不会发现玛丽布伦达的另一面,能够进入曼彻斯特大学教学,要么是她的真面目从来都没有曝光过,要么就是她想了方法掩盖了她从前的黑历史!”他恍然大悟道:“想方设法地不让这些被暴露出来,也就是说只要发现了他的行凶动机这一点,再以此往前查探,则必然会将他自己牵扯进来!”
他看向了安静倾听的叶远,十分肯定道:“看来,你绝不会是她下手的第一个学生!”
第174章 九头蛇主(十八)()
一小时后再来刷新试试“那么;吉姆你这一次的又是想去哪里呢?”仿佛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叶远也像是接受了对方的聊天一般回问道。
“瑞士。”莫里亚蒂偏着头;有些无聊地说道:“有一笔尾款要去收回,在之后也许会去意大利;有一笔原本商定好的交易出现了变故”
“总是有些人宁愿抱着侥幸的心理,也不愿意规规矩矩地按规则来谈生意。”他叹了口气;在吐出一句毫无自觉的抱怨后;又重新眉飞色舞起来:“不过我这一次的外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旅游啦;至于其他的,都不过是顺带、是顺带的!”
也不知那些“被”顺带的危险分子听得此言后,会是如何的想法?
至于“旅游”?哦;是这样的没错;莫里亚蒂点头;但更重要的,是来看看你这位在伦敦呆上了一年,在他和麦考夫之间来回不知道多少次的交锋之中仍然作壁上观的亚瑟威尔斯议员先生此次外出又是为了什么?
他果然没有看错;如果说在最初的时候,麦考夫仅仅只是因为那“三人聊天室”的缘故而对叶远高看一眼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完全不能否认他自身的能力,还有;那逐渐扩大起来;以之为中心的团队。麦考夫从不否定才能;他并不喜欢以“年轻”、“经验”等等之类的借口以“琢磨”之名;行“打压”之实所以他才会是被称为“大英政府”的男人!
“这么说来的话,”叶远稍稍思索了一小会后,安慰道:“也许我们会在之后的几个国家里再见也说不定呢?”
“哦?”莫里亚蒂眨眨眼。????虽然说是漫无目的,但是在你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是有了大致的范围对不对?因为那道一直在呼唤你的声音?莫里亚蒂想起了叶远在聊天室里曾经说过的话,又在加上今日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似乎亚瑟威尔斯并没有聘请过哪怕一位的心理医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位研究心理、利用心理、掌控心理的大师,莫里亚蒂想起了他曾经想办法弄过来的曼彻斯特大学图书管理系统之中的借书记录,他从来都相信能够从一个人的阅读界限中探知一个人的思维深度,但是他依旧被亚瑟威尔斯那涵盖了几乎所有学科的超长的阅读书单所震惊,也许他应该数数的是那些并没有被借阅过的书籍,这样出来的数字还不至于令他太过心惊而这,不过是他在那四年的时间里能够被记载下的痕迹罢了。
而他也从来都没有过出境的记录,或者说,他从出生到现在,除开家庭和学校,根本就没有过离开过城市的经历这么想来,今天这甚至还是他第一次乘坐飞机呢
不过,完全看不出来这一点,莫里亚蒂看着叶远平静的侧脸。
“有些时候,投注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太多也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叶远叹息道:“所以我给我的朋友们编织了一个挺有趣的故事,将他和他那聪明的哥哥一起吸引了过去。”
也将他过于忠诚的“卫士”罗杰斯留在了那里,但是他还是算低了自己在莫里亚蒂心中的地位,谁知道这位犯罪大师的目光居然没有跟随着侦探而走所以他才会在今日里被莫里亚蒂“纠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莫里亚蒂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么我就只能期望了。”
边境的小镇,行人稀少的道路,公路两旁是一幢幢红砖砌就的平房,修剪得齐整的草坪里种植着橡树和玫瑰,一只米白色的拉布拉多犬从窗口里露出头来,很快又被女主人牵离。
“距离边界线三十二公里,有着五间的酒馆、四间的餐厅、两家的咖啡厅、一座小型的警局、一家棒约翰的披萨外送店面、还有的,就是一座小型的图书馆,和一座十多年前建起的教堂,”约翰华生一口气地将自己搜集过来的资料念了出来:“距离最近的市区开车要两个小时以上,常驻人口是七千三百二十三人。”
“我们需要从哪里查起?”华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去酒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说吧?”夏洛克拉住了已经动身的华生:“约翰,我们并不是在一个奇幻的冒险故事里,酒馆里不会有醉醺醺的佣兵们在肆无忌惮地交流,也不会有消息灵通的吟游诗人在定点等待。”
一路上看完了整本书籍的华生张了张口,无力反驳。
“这座城市很排外。”夏洛克视线左右打量了一下:“在我们走进这小镇的大门以后,最起码有五双眼睛在暗处片刻不离地跟着我们。”
“这很不对劲,我们最好不要分开。”夏洛克示意道:“我们可以先去查一查这里的失踪案,嗯,就先去酒馆吧。”
“夏洛克!”华生恼羞成怒地吼道。
“哦,你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他们,酒也是一个好东西,常常能够撬开一个最严实的嘴。”夏洛克耸了耸肩道。
但这件事其实挺简单的,在一个最大的新闻,不过是三年前一家面包店干冒烟就被扑灭的镇子里,孩童的失踪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轰动所有人的大震动了,但是,被华生用小费收买的酒保依旧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这衣袖卷起的青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犹豫道:“失踪是有过的,不过,你现在来问又有什么用呢?”
“咳咳,”华生咳嗽了一声,凑近道:“其实我是一名博客上的作家,这次来是想取材的”
“这样啊,”青年十分轻易地便相信了:“我就说嘛,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了”
“什么!”华生惊呼道:“这么久?”
青年耸了耸肩。
“那、那你有没有听闻过什么奇怪的传言,”华生感觉自己的脸皮在烧,他觉得啤酒并没有撬开对面青年的嘴,它只不过是让自己能够说出平日里不敢说出的话:“比如说人熊啊、吸血鬼、幽灵什么之类的”
“原来你是个奇幻派的作家!”青年恍然大悟道。
“没有。”紧接着,他十分干脆地说道。
原东园在这之后的十几年里,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几乎没有听到过叶远对自己境遇的任何一句询问,仿佛他从出生到现在,所认识到的世间,就一直都是如此漆黑,也仿佛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应该见到的是和他一般的同样世界而他,也从不曾因为自己的缺陷,而对自己放松过一丝一毫,不论是文学还是武功,原东园甚至是担心他会用力太过。
这世上本来就有一种人,越是有所短处,就越是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其他人差,而越是执着于此,就越容易陷入魔障,最后郁耿于此,终入疯癫。
但叶远却并非如此。
他的努力,并不会因为世界身份的改换而有所转变,不论是上一个世界的“亚瑟威尔斯”还是这个世界的“原随云”,都不能掩盖他叫叶远的事实,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一颗心,这是他在他最初的世界中自我培养而成,他也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求知信念,这是他在第一次穿越之后便为自己所设定而下,而这些,不为世易,不为时移,从不改变。
而他所做的一切,终于将那初来时尚还年幼的孩子,成长成为了温文尔雅、俊逸英秀的少年。
一举一动,莫不从容优雅、温柔有礼,就好似青天之上的舒云,有着缭绕不去的淡淡缥缈。
而此之时,楚留香已经在江湖上成名数年,而叶远也在这无争山庄之中,安然静雅地呆上了十余年。
窗外兰花已开,小小的纯洁的白色的花朵悄悄绽放,幽淡的香味,伴随着新雨之后的清朗,倒也氤氲出些许空灵的滋味。
叶远便正独自坐在窗前。失去了视觉的因素,让他不能如同上一个世界一般手不释卷,但这其实也并不遗憾,此世之中,有着格外不同的一处,那便是有着武功之说。奇妙的内力、多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