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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事?现在来叨唠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吧。”沈壹眸光微闪。
“不是,我等就是来看望一下沈公子,顺便来商量一下俞将军的事情。”沧忱先生十分客气的说着。
俞子衷被关在一个很烂的地方,牢房里还有其他人,像看着稀奇物一般朝俞子衷望去。
环境比他关沈壹的那个监牢还要差几分。
他曾故意往关沈壹的地方放进老鼠和拔了毒牙的蛇,未料到自己会进入比沈壹还要差的地方。
“你头发还整整齐齐的,哪来的?”一个有点壮实的男子走近俞子衷。
俞子衷不想搭理这些人,扭了个头当做没看见一般。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犯了不小的罪责的,要么杀人放火,要么烧杀抢掠,还有几个像是土匪的打扮。
说实在的这地方有点危险。
俞子衷抬头望向昏暗的烛光,一个念头窜在心上,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想出去一趟。
“好样的,这小子不理我,我们把他给打死吧!”刚刚那个试图和俞子衷说话的人有些怒了:“哥几个和他聊天是给他面子。
别以为看着身份了不得就可不理我们,进了这地方,我们不都是一样的人吗?”
随即一大堆的起哄声,杂到听起来耳根都有点发麻。
“你们闹够了吗?”俞子衷的眸光一冷,蓄势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本来他现在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这些贱民又莫名其妙的给他添火,不生气才怪。
“兄弟们,给老子上,不把这人给干趴,我们枉为杀人犯!”有一个人突然站起身,朝着俞子衷怒吼了一下。
突然一个声音制止了一切,在这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闭嘴!”
除俞子衷以外所有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模样。
俞子衷有些惊诧莫名,仰头朝此人望去,却见此人没有流氓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没有高位者气势凌人的模样,步履平稳,面庞和气。
这样的人本应该是平民中的一部分,为何会出现在基本上都是杀人犯的牢狱中?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是什么人?”俞子衷问道。
这牢狱中的其他人未免太怕此人了,俞子衷很怀疑此人的身份。
“你这一身将军服好威风。”那个人勾了勾嘴角。
“是,本将军还统领过沧州。”俞子衷有些骄傲自豪,尽管现在的沧州已经被他弄的不像样了。
“哦?”那人漠然一笑:“你好,我也曾在沧州待过,叫我吴哥就够了。”
“是吗?”俞子衷眉头一皱。
吴哥就在此时把声音一冷,淡道:“话已问完,你们想要在什么时候和他问好就什么时候吧,我不管了。”
待此话结束,牢狱中又恢复闹哄哄的景象,一大堆人不肯放过俞子衷,还提出几个非常过分的要求让俞子衷完成。
“我不会同意的!”俞子衷眸光一冷,十分不乐意的回答着。
“这个可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其中一个破烂衣服的人一拳头打了过去。
俞子衷在那时候没有怎么防备,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就在牢狱里十分闹哄的时间内,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站在一旁平静的看着,没有半点情绪。
“皇上,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处理了。”一旁刑部侍郎十分委婉的说着:“如今这俞将军就算是过得不好也不会死。”
“好的。”皇上勾了勾嘴角,淡淡一笑:“可以了,那我们走吧。”
转势这个明黄色的身影领着一群人消失在此地。
晚上,俞子衷有些疲累的躺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勉强的呼吸着,整个人格外的难受。
“小子,今天我们对你还算是客气的,上个新来的身子比你还要壮实,可被我们给打残了。”一句带着笑音的声音出现。
俞子衷默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心情很差。
霍然想起程栩棱的那句话,俞子衷脸色惊变,一股悔恨的情绪蹭蹭蹭爬上心头。
原来他的外甥早就知道此事,还特地提醒过他,可他居然不听外甥的话,孤注一掷来到此地,就为了灭除沈壹这个祸害。
怨恨紧跟着袭上心头,俞子衷对沈壹的憎恶又多了几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不顾一切的把沈壹给杀死,然后在路上脱逃离去。
都怪他自己太过自信了,如果早点杀了沈壹,也许就没有接下来的这些事情了。
俞子衷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精彩,复杂的心情跟个炸药似的,炸光了以前对皇上的认知。
“喝口水吧。”吴哥缓步走来,把一个水壶递给了俞子衷。
俞子衷没有接下,还是在生着闷气。
“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是把命拴在心上的,一个个遇到什么事都求饶,也就你还维持着傲气。
不过我告诉你,你的这股傲气就留不长久的,迟早得被这里给摧毁得一干二净。”吴哥冷下了声音。
“哦,那也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俞子衷的眼神一冷:“别站我面前了,虚伪!”
吴哥笑了几声,没有纠缠下去,淡然的朝一侧走开。
俞子衷本以为可以安静的睡了一晚上,但没料到麻烦在一瞬又袭来了。
“快给哥几个醒来!”一个狠戾的声音突然冲击进俞子衷的耳膜。
第162章 一百六十章缚鸡之力()
“你们有什么事?”俞子衷懵懂的睁开了双眼,定神一望。
“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给哥几个做件事。”几个痞子笑了几声。
俞子衷刚才腹背受敌,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如今休息了一会儿,有了力气回转,也就不和他们说什么废话,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那一巴掌聚集了他所有的力气,把其中一个痞子的脸给打肿了。
没过几久,那个痞子的脸庞就肿得比俞子衷的还要严重几分,被打的地方甚至出了血。
“你特么的真是狠!”被打的痞子冷嗤一声,赶忙往前踢了过去,狠毒的说着:“还敢打老子,真是不要命了!”
话一说完,俞子衷趁其不备又打了过去,一下子把这个痞子给打的晕眩了。
然后再去对打其他的痞子。
他虽然被打了不少,但没有先前那样严重,好歹给了其他人一个教训。
“以后,但凡你们再来打我,我会一一返还的,若你们老实点,以前的我忽略不计!”俞子衷说及此,突然眸光一深。
他紧接着继续道:“若是以后你们又来打我,我会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话说的十分狠厉,就如同上天突然来一个惊雷般。
有不少人摇摆不定,不知该怎么才好。
大部分的人都对此保持不服,又一窝蜂的冲了过去。
下午,沈壹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式,忽然笑了一笑:“不用给我准备那么好的,我现在喝碗稀粥就够了。”
“沈公子,你还是多吃点吧,不然我们几个实在是过意不去。”一旁有人出声。
长衣男子在此时走过来,面色凝重的道:“沈公子,那边出了点事情,你一直要找的小栩没有被送过来。”
转瞬沈壹的脸色就变了变,一股极其古怪的情绪蹿了上来。
“他人哪去了?把我们屠杀令的兄弟都接过来,然后派一部分人去找小栩,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到!”沈壹的脸色十分难看。
“是!”立马那些人接连走开,快步准备去找程栩棱。
长衣男子在一旁欲言又止,思来想去还是出声:“沈公子你……”
话说及此,沈壹抢过话头:“这饭你来吃吧,我没心情吃这些了。”说完话后便走开了。
长衣男子呆呆的站在远处,看着满桌的菜,心中不免有些发凉。
“别傻站了,散了去吧。”长衣男子摆摆手,脸色难看的说着:“另外派几个人去照顾沈公子。”
沈壹满脑子想的都是程栩棱,连完成手上的任务都不太专心。
“沈公子,要么这些交给属下吧,属下保准完成得很好!”一旁有个聪明的人往沈壹这边走去,低声说着。
沈壹不想为难自己,更不想如此马虎的完成任务,索性就把它交给更适合的人。
“沈公子,长衣男子吩咐过了,说是沈公子如果累的话,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关切的声音窜了过来。
“不用。”沈壹摇摇头,他现在没有那么累,只是没办法集中精神而已。
俞子衷并没有做出折磨他的事情,因此他现在的身体也没有多少的损害,休眠已经补充过了,唯一烦忧的便是程栩棱。
一个身影突然蹿来,对着沈壹道:“沈公子,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小栩。”
朝堂上,皇上正在处理着手头上的事情,忙到脸色都微微发白。
“皇上,沧少将求见!”公公的声音传来。
皇上点点头,淡道:“让沧少将过来吧,刚好朕有事情想问一下他。”
沧粟缓缓的往前行去,眸光明暗交替,神色十分苍白。
“沧少将你的脸色如此难看,是因为生病吗?”皇上的声音很和缓,没有半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沧粟却怎么也听不顺耳:“皇上,俞将军在稳定沧州上发挥很大的作用,臣希望皇上能够饶过俞将军!”
“沧少将,你说话要负责的。”皇上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
“皇上,臣知道俞将军在这件事情上出错了,可臣希望皇上能等他平复了沧州之后再作处罚!”沧粟朝着皇上跪下来了。
“你知道俞将军犯的是什么罪吗?”皇上冷了脸色。
俞子衷不仅犯了欺君之罪,还犯了构陷的罪责,这一桩桩下来都是每个皇上无法容忍的。
这个皇上更是眼里容不得沙子,怎么可能让一个这样的人免除或推移处罚。
“臣知道。”沧粟沉沉的声音传来,脸上的表情的不断的变化中,看来这次的事有点悬。
“知道就好。”皇上笑了一下:“还有,那个俞将军没有你想的那么老实!”
“嗯?”沧粟有点懵,听这句话跟听天书似的。
以前他虽然怀疑过俞子衷,但一直没有真正的认同怀疑,所以一直以来还是把那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俞子衷做的。
“俞子衷是尊主夫人的弟弟,他和尊主有那么一层关系,说不定会恨上你。”公公立即出来说。
皇上闭上眼睛,不动声色的听着公公的话语。
“皇上,这怎么可能?”沧粟满满都是讶异,没过多久他便想通了。
沧粟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此时的程栩棱被几个人抬到了屠杀令中,已经变得不省人事了。
“他是不是被俞子衷给打成这样的?”沈壹望见程栩棱身上的伤口,黯然的低了低头。
“不是,这伤口都是刮出来的。”长衣男子经常受伤,如今失了一条手臂,再也不能去为屠杀令卖命了,莫名其妙的有点感伤。
沈壹默然,忽然道:“把司徒师父给拉出来吧。”
一刻钟过去,司徒老翁被迫给程栩棱看伤,开了几副伤药,十分不高兴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把老夫给放了。”
“司徒师父,等你想通了,我就把你给放了。”沈壹淡道。
“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