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有事?一切还好?
轩辕泽心中顿暖,深宫骨肉相噬相杀的残冷,血脉至亲却欲置死地的绝情,都让他的心寒比千尺冰封,冷彻心骨!而她,却是照耀这寒冰的暖阳,用旭旭暖光,化开冰层,暖了他的心,他的身,让他不至在这无情的冰冷中迷失,堕落,嗜殘……
“我很好!”
短短的三个字,却道尽一切,掩去刀光剑影,抹去风雪交锋,只剩下这三个字的云淡风轻!他的眸色越发柔和,幽黑的瞳仁中只有她白衣盛雪的清影,灿若骄阳,暖如春风!一点点,一寸寸的将他心底的阴霾扫净清除……
遇到她,他原本冰封渐冷的心才有了活力,才感受到除了母后外那一种异样的温暖和生机。原来,这个世上,并不是人人都讨厌他,都恨不得他去死的。他原本因为不解和愤怒想要争取的东西,却因为她,因为想要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和身份,而不再让他抵触和讨厌!他疼她幼年失母,颠沛流离。怜她和自己一样,有个宠妾灭妻的父亲。更有他自己做下的那些伤害她的事,让他愧疚,悔恨,不安。让他一度都曾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老天垂怜,将她再一次送到他的身边,这一次,他定会护她疼她,不让她再受一点点的伤害!
想到这里,他抬脚,走了过去。
院子里的众人都很有眼色,得了赏赐,俱悄悄的退了下去。阿碧疾走两步打起帘子,轩辕泽在前,贺兰雪在后,两个人都进了屋子。阿罗端上茶水后,也退了下去,临走,悄悄掩上了房门。
“雪儿……”屋子里没了别人,轩辕泽一把抱住了贺兰雪,将她揽在胸前低低的叫着。他的心里有许多话要说,可一开口却发觉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怀中女子娇柔的温软,那熟悉好闻的沁香,渐渐抚平了他心底压抑的思念和恐慌。
别人不知,他却是清楚当大殿上魏公公拿出圣旨的那一煞,他心中有多紧张。虽然他已谨慎安排好了一切,却也怕仓促间出现什么差错。直到他的名字跳入耳中,他的心才放了一些,直到这一刻抱住怀中的女子,他的心才觉得彻底安了。此时,他只是想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不放手!
贺兰雪没有说话,只是柔顺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淡淡的兰草香窜入鼻息,带着几许燥热,几许亲昵,使她的肌肤都瞬间滚烫起来。她有些羞恼,暗斥自己一声,微微挪了挪身子,想要离开一些,却听到他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动!”
她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唰的红了。两人早已肌肤相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这分明是情动了……
“殿下……”她低低轻唤,殊不知,羞怯使她的声音软糯娇柔,更带了一种致命的蛊惑……
“雪儿!”轩辕泽嘶哑着嗓子应了一句,双臂越发用力,只想着将怀中的女子揉进身体里。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夏日的衣衫单薄,使得两人更是亲密无间。肌肤滚烫炙热,像火烧一样,烫的仿佛呼吸都带了火。这火越烧越旺,几欲将两个人的理智吞噬……
什么算计阴谋,什么皇权至尊,此刻,都抵不上两个人彼此相拥亲密无间……
第三百九十九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泽才有些不舍的抬起头,离开了她软香的肩头,眼神虽然依旧炙热,却渐渐清明。
“真不想放过你……”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放缓的语气却带了几分说不明的意味。看着贺兰雪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他得意的笑了。
“我就知道雪儿和我心有灵犀,深知我意……”说完,他的笑声越发明快,只是还有些收敛压抑着不敢大声。不过,他倒是忍得有些辛苦,在贺兰雪看来就有些好笑了。
知他话中意思的她羞恼之下本来想呵斥他一句的,可一想到他在宫中的万般惊险,步步艰难,责怪的话怎么也出不了口。原本嗔怪的眼神更加没了威慑,瞪圆的水眸怎么瞧都像是一汪春水盈盈,软了人的心窝。
他再一次叹息一声,长臂一揽,将她抱得越发紧,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却似再也不愿意放开。
风雨霜华,春花秋月,唯有和她这般一起,岁月才如此静好!
贺兰雪眸中发涩,喉间似有什么东西被堵住,她想要出声安慰他,却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音。她知他懂他,如他般骄傲尊贵的人,是不愿被人怜悯和同情,她只是将身子更紧的贴近他,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便乖巧的不言一语。
又过了盏茶功夫,阿罗的声音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响起,“公主,丞相府命人送东西来了。”
阿罗虽然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到自家公主,可丞相府不比一般人家,她一个丫头可做不了主。
“丞相府?”贺兰雪一怔,纳兰辰逸已经被下了天牢,锦芬又奄奄一息垂垂欲亡,会有谁在得知她被赐婚的消息后送贺礼过来?诧异过后,她扬声道,“请人去客室,我马上就过去。”
虽然她并不太想见丞相府的人,可如今世人都知道她出自丞相府,如今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就盼着她行差步子落人话柄,她纵是不愿也要相见。
“是!”阿罗应了声随即离开了。
贺兰雪有些歉然的望着轩辕泽,声音低柔,“我去看看,别是文卓送了东西来。”
轩辕泽知道整个丞相府也就一个纳兰文卓还能入了她的眼,他也没有拦着不让她去的理由,抿了抿唇遂放开了手,只是临走却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看她瞬间脸红如染了胭脂,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到椅子上喝茶。
贺兰雪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看他如偷了腥的猫般得意的扬了扬眉,眸子又柔了几分,整了整衣衫走了出去。
轩辕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帘子落下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才罢休,一本正经的继续喝茶。
阿碧候在外面,看到贺兰雪出来忙迎了上去,低声道,“是个婆子。”
贺兰雪点了点头,丞相府里有头有脸的婆子怕就是管家的媳妇罗婆子了。
流风和流云看到贺兰雪眼睛亮亮的笑着互看了一眼,施了礼后一左一右站在了房门口,像两尊门神。主子这么长时间和贺兰公主待在屋子里,在干什么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两人想着,笑的越发贼兮兮的。主子得偿所愿心情一定不错,主子的心情好了,他们的日子也才会好过……
贺兰雪本就还没有完全褪了的脸色腾地又红了个透,她使劲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心虚的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般匆匆离开。
阿碧心细,发现自家公主的神情不对,纳闷间一回头就看到两张坏笑的脸。“哼,胆子大了呀,连我们公主也敢……”她一怒,气哼哼的道。只是她还没有说完,流风和流云的脸色腾的就变了。不过,和贺兰雪不同的是,他们的脸色是瞬间雪白。
屋子里,清越的声音轻飘飘的飘了出来,“今夜你们陪练。”
“啊?不要……”两人同时哀嚎!隐组的那班熊孩子这些日子一直拉着人陪他们练习身手,资格老的暗卫已经被他们拉了个遍。那些孩子个个年轻张扬,出手毫不顾忌,一个打不过就几个人蜂拥而上,陪练的暗卫每天都是伤痕累累,累的像狗一样。他们曾不止一次的嘲笑过那些受伤的暗卫,没想到主子竟要他们也去陪练?那些人看到他们,还不怂恿着那帮小兔崽子往死里整他们啊……
两人顿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爷,属下错了……”希望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十日!”
“啊??”两个人目瞪口呆,却再也不敢说半个字,哭丧着脸应得有气无力,“是!”他们相信,要是他们再多说一个字,陪练的日子还会翻倍……
看着他们耷拉着脑袋要死不活的样子,阿碧觉得心情瞬间舒畅了,得意的哼了一声,殷勤的跑进了屋子里,“殿下,奴婢给你添茶!”
客房,贺兰雪一进去,罗婆子就忙跪了下去,“奴婢见过大小姐,不,见过公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罗婆子有些语无伦次先是叫了大小姐,叫过方觉得不对忙改了口。
阿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想要呵斥罗婆子,却被贺兰雪挥手制止了。她悻悻的冷着脸,狠狠地瞪了罗婆子一眼。不过很可惜罗婆子跪在地上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贺兰雪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罗婆子。
气氛一瞬间有些压抑,罗婆子跪在地上的身子也开始微微的颤抖……她知道贺兰公主一定是生气了,可柳姨娘特意交代的话,她又不能不做。她只有在心底一遍遍的祈求,希望贺兰公主的惩治不要太严厉,她一把老骨头,大刑可是熬不住了……
“罗妈妈,柳姨娘的担心是多余的。不管怎么说,她们总是我的弟妹,不用特意提醒我。”她的声音清冷,隐隐含着不悦。她的父亲是纳兰辰逸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并没有刻意逃避和否认。只是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提出来,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坏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该胡言乱语!公主饶命……”罗婆子吓坏了,嘴里说着告饶的话,一个劲的磕着头。额头贴在地上,冬冬的响,不过片刻就见了红。
贺兰雪眸色越发清冷,她使了个眼色,阿罗冷着脸走过去,“妈妈这是做什么?就算是久不见我们公主,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呀。地上凉,妈妈快起来。”使了力将罗婆子从地上拽起来,阿罗已经换上了温和的笑脸。
罗婆子早就吓瘫了,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阿罗可不会怜惜她,提着她的后领使她站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一个粗使婆子而已,也敢拿话挤兑公主!
“罗妈妈。”贺兰雪抬眸,仿若看不到罗婆子满脸的血迹。“丞相府如今危厦将倾,无人主事,还要劳烦柳姨娘细心照应的好。”一顿,她又道,“皇上圣明,定会公正无私。”
纳兰辰逸在牢中一定不会久待,皇帝正值用人之际,可不会舍得除去他。顶多关一阵子就会放出来。这话她能猜到,可柳姨娘罗婆子之流却是不敢想的,一听她说的公正无私,罗婆子的脸色越发白了。
欺君罔上,那可是抄家灭族之罪!不要说柳姨娘赵姨娘了,就是阖府上下几百口子一个也不能逃脱。
“公主……”罗婆子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咽了口唾液,也不敢擦眼睑上流下的血,颤着声祈求,“是奴婢笨嘴笨舌不会说话,柳姨娘是想让公主给老爷捎些东西进去。府上的人出不去,也无人能打点,姨娘就想到了公主……”罗婆子抬头偷偷看了眼贺兰雪,见她虽面无表情却没有阻止她说话,胆子就打了些,“老爷这阵子身体不好,在……那种地方可怎么受得了!两位姨娘和公子小姐都很担心,只想着送些东西进去,打点一二,也好让老爷能舒坦一些……”罗婆子的眼睛红了,却不敢让眼泪在贺兰雪的面前流下来,说完话重又跪到了地上,垂着头,等待着贺兰雪开口。
柳姨娘也是没了办法才求到了公主面前,丞相府被御林军重重包围,除了厨房采买,一个人也不让出去。柳姨娘也曾暗中让厨房的人偷偷找了几位平日里和老爷交好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