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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清道不明。
谢恒揉了揉她齐耳的短发,笑着说道,“这笔订单很重要,关乎着所有人的今后,所以我必须要去。”
是吗?真的只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就连福子都要跟着?
苗蕊还是没有问出口,她清楚,谢恒骨子里的那股固执同自己一样。小事上怎么都好,但原则上的问题他不退让。
“那好,等你回来一起给念念过生日。”她侧脸贴在他的胸口,小手环住他健硕的腰。
或许心意相通的爱人之间总是能够感知彼此的情绪,此刻,谢恒就清晰的感受到苗蕊心中的那份不安和惶恐。
大手抚摸着脊背,给予一丝安慰,“苗小蕊,等我回来你为我长发及腰好吗?”
虽然是短发,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反而平添一抹干练。但谢恒还是爱极了她长发飘飘的样子,爱极了为她吹发的时刻。
“……好。”她轻轻说着,手臂情不自禁的收紧。
下午的飞机飞去非洲那片大陆,苗蕊没有送机,她不喜欢这种离别的场景,尤其对他。
温文大着肚子,福子自然是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带在身边又不现实,只能拜托苗蕊照顾。
温文倒是愿意,谢恒蹙着眉头不满,却也始终没说个不字。
就这样,苗蕊带着念念还有一个孕妇过上了平淡的小日子。
从早到晚,除了看护念念画画学习就是给温文变着花样的调理身子,按照温文的话来说,就算是她亲妈都未必能有苗蕊这么周到。
“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到你哥?”苗蕊刚刚煲好一碗红枣莲子羹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准确来说不是最近,而是自从她回到蓉城之后就没见过他。
温文的胃口好,端起来就迫不及待蒯了一勺放进嘴里,烫的脸都红了。
她用手扇风,缓解烫的发麻的舌头,口齿不伶俐的说道,“他不愿意在福子手下做,说是要出去闯闯,说不定现在在哪个国家浪呢。”
“哎?苗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哥了?”迟钝的脑袋也有开窍的时候,关键是苗蕊和他哥八竿子都打不到一撇,无缘无故怎么会提起他?
所以她主要想问的应该是邱子豪,温文一咳嗽,小声说道,“有一天无意间听福子提起过,貌似邱子豪的媳妇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小两口生活在蓉城周边的一个小城市,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苗蕊恍然,收回目光,“趁热吃,我再给你盛。”
温文挺着大肚子,小手隔着柔软的纯棉布料一滑,笑吟吟的说,“宝宝,你看苗姨多疼你,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妈妈哪能享受这等待遇,估计呀,又是一晚面条就给打发了。”
想来还记得上次苗蕊给她做面条的事呢?原来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记仇。
苗蕊细眉一挑,冷声问道,“怎么?你想吃面条了?”
“呃呃呃,当然不是,”温文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靠在她肩头,讨好的说,“哎呀,我这是在夸你,难道你没听出来?在宝宝没出生前就让你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这种催眠胎教是最有用的。”
是吗?苗蕊可没有看出来。
“温文,你怀的是双胞胎吗?”苗蕊看着温文高高隆起的小腹,有些疑惑,按理说,这六个月大的孩子应该没有这么大呀?
她吃的津津有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不是双胞胎,就是营养过剩胎儿有些过大。”
确实,温文过了第三个月后就特别能吃,是原来食量的二倍还多,即使这么能吃,也没见她长胖,看来都被胎儿吸收了。
“你这样不行,胎儿过多大生孩子的时候会非常受罪。”苗蕊以一个过来的身份相劝,有些担忧的看着温文。
脸颊尖尖,长发随意隆起,干净的皮肤笑意甜美,“福子也同我这样说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强壮健康,至于我受点罪都没有关系。”
苗蕊笑了,也不在多劝,作为一个母亲她能理解温文这种心境。
“妈妈,温姨,你们快看念念的大作。”
小家伙兴高采烈的跑出来,把一幅画举在胸口,神采奕奕的拉起苗蕊的手,“妈妈,快给念念擦擦汗,额头上都是汗珠哦。”
白色的毛衣上面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水彩,肥嘟嘟的小脸上也沾满了痕迹。
天才画的画当然要好好观摩一下,温文想都没想都就接过来认真的看起来。
呃呃呃,可是,这个东西,是,什么鬼???
难道天才画的画都是与众不同的?温文诧异,不敢苟同,单手搂过念念的小身子,指着画中五颜六色的一团四不像问道,“念宝贝,你这一坨画的是什么?”
“温姨,这是老虎呀,你看不出来吗?”小家伙眨着眼睛,一副温文怎么会这么无知的样子。
‘噗’的一声,温文实在是忍不住,捂着嘴大笑出来。
念念蹙着眉头,诧异的盯着她,苗蕊直接把她手中的画给夺了过来,好吧,就算是她这个亲妈看见了都想笑更何况是笑点为负数的温文。
过膝的宽松针织衫穿在身上,浅粉的公主色,这还是念念亲自给她挑选的。
“妈妈,温姨这是什么意思哦。”小家伙撅着嘴巴,黑溜溜的眼睛还在打量笑的前扑后仰温文。
苗蕊把儿子抱在怀里,揉揉他黑色的发丝,“她说的话不用理会。”
“哎,苗蕊,你要让念宝贝面对事实,这样才能及时纠正错误。”温文都快笑岔气了,“念宝贝,温姨劝你还是换个目标,你呀真是不适合画画。”
想来,天才总是有一方面是弱智,果然是真的呀。
小家伙傻眼了,撅着嘴巴,瞪了一眼温文,“温姨,念念不跟你好了,哼。”
别过眸子不在看她,窝在苗蕊怀里生闷气。
“念宝贝,温姨只是……”
“你要再胡说,就回家去。”看见自己儿子受委屈,苗蕊立刻制止她的毒舌。
温文蔫了,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干瞪眼不说话。
果树银花的一片圣洁光景,精美的树挂像是童话故事中用魔法变出的水晶树,给这个世界平添了一丝干净。
室内和室外完全是不一样的天地,窗外寒气逼人,窗内温暖如春。
苗蕊给念念穿上最后的冬衣,围巾帽子样样具备,只露出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带动着浓密的睫毛忽闪着,像是着冬季的精灵。
“妈妈,念念这个样子你还能认得念念吗?”小家伙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臂,站在地面昂着小脑袋问道。
苗蕊穿上大衣,系上红围巾伸手抱起念念,笑容甜美,水眸清澈,“当然能了,念念可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小家伙开心,隔着厚厚的围巾在她脸颊‘吧唧’亲了一口,“妈妈最好,念念最爱妈妈了。”
这画面看的温文眼馋,她也伸过脸来笑嘻嘻的说道,“念宝贝,你也亲亲温姨呗。”
念念这傲娇的样子像极了苗蕊,在苗蕊怀中抱着肩膀别过脸去,无论温文说什么就是不理。
温文挺着大肚子,用手指点了点念念的小脑袋,“小念念,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都过去好几天了还记仇呢?”
“哪有……念念才没有那么小气。”小家伙噘着嘴,用余光瞥着温文。
哈哈哈,果然还是念念最有趣,这几天的相处她是爱死这个小屁孩了。
“乖,这才乖嘛,一会儿你和苗蕊回来后我们一起出去你最喜欢的那家火锅店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又不能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只得小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温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嘴角上扬,“对了苗蕊,我闲着也没什么事,要不就让我陪你俩一起去好了。”
“算了,你去了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况且还大着肚子也不方便。”苗蕊放下念念,母子俩蹲在地上穿鞋子。
温文耸耸肩,“一猜你就要这样说,哎,好吧,好吧,好心当做驴肝肺。”
一边说,一边走向沙发的方向。
房门打开,小念念临别前还不忘再次确认,“温姨,你答应念念的可不要忘了哦。”
“知道了,我的念宝贝。”
傲娇的小模样可人,眨着黑溜溜的眸子又说,“……念念已经不生气了。”
第一百九十章车祸意外()
骄阳普照在皎洁的大地,每一片晶莹的雪花都散发着耀眼的多姿。
很早之前就约好了今天给念念做皮肤修复手术,谢恒不在家,也只能苗蕊一个人带着念念去了。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抱着念念坐了进去。
小家伙活泼,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说道,“妈妈,是不是过了今天,念念的小手又会和从前一样漂亮啦?”
“是呀,宝贝的小手会变得和原来一样白白嫩嫩。”苗蕊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念念改变了苗蕊很多,从前的她可不会笑的像个孩子,心头软的像是一汪水,似乎从某一个位置开始凝结的冰层在逐渐融化。
由于昨晚下了一场大雪,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停,道路结冰刚清扫出来的马路很快又会被一层白雪覆盖住。
虽然不是上班高峰期,车辆不多,可相比较速度还是较慢。
苗蕊抱着念念,给他讲解沿途的风景都是什么,母子俩有说有笑,愉快的笑意像银铃一般在车厢内飘荡开来。
骤然,几乎是电火雷鸣的瞬间车子翻了一个又一个圈,最终滚到了路旁的隔离带停下。
油箱漏油,滴滴答答的滴着,完全翻过来的车子冒着白烟,路人见状拨打了求救电话,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一同赶到。
“心跳低于三十,血压急速下降,电击。”急诊室里主治医生满头大汗看着心电监护仪马上接近一条直线冷静的说道。
助手照做,只见手术台上面色苍白的女人在电击作用下带动着胸口起伏。
手术接近二十个小时,女人依旧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重症监护里,白皙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嘴上带着氧气罩,齐耳的短发利落的平铺枕头上,她面容安静,浓密的睫毛卷翘,不问凡尘的清幽。
温文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双手趴在透明玻璃前无力的流着泪,大肚翩翩顺着玻璃滑坐到地面。
她面色苍白,表情狰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武励见状立刻上前去扶,届时才发现从她腿根处已经流出了大片的鲜红血迹。
一向稳重的武励从来没有这样焦躁不安过,他抱起温文就去了急诊室。
两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连他都无法接受的事情,更何况是马上就要回来的谢恒。
谢恒接到温文打来的电话,扔下了所有,不顾一切返程回到蓉城。
姗姗来迟,尘埃落定,都成了定局,无法挽回的定居。
福子从来没在谢恒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惊慌,那是一种面如死灰的绝望,空洞的眼神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前,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平静的女人。
从进入医院的那一刻开始,谢恒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没离开过一步,没吃过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像是一尊雕像。
温文动了胎气,情况稍微稳定一点福子来了谢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