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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得瞪圆了双眼,这水桶腰,兔耳朵,大眼睛,不就是皮皮卡丘?!!
这是肿么回事,皮卡丘童鞋也穿越了吗?
她正各种不解时,小屁孩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把拎住皮卡丘的耳朵:“啊哈!梦境兽!!还算有点收获!”
“梦境兽?什么鬼?这明明是皮卡丘!!”夙彤可是看着皮卡丘历险记长大的,这货不是皮卡丘是啥?
小屁孩再次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而后野蛮的拎着皮卡丘,扬长而去。
夙彤立即爬起来追了上去:“等等!放开那只皮卡丘!要把它上交国家!”
然而,小屁孩不过是一转眼,便消失在她视线中。
一阵凌厉的寒风袭来,随后空中洋洋洒洒的下起大雪,软绵绵的雪花落在她肩头发间。
夙彤双手环胸,冷得牙齿直打颤,她看向不远处伸长爪子玩雪的肥猫:“小乐,你是时候出来答疑解惑了。”
肥猫转脸看向她:‘夙彤姑娘,你想知道的是皮卡丘?小男孩?还是这里?’
夙彤双眼一亮:“你也知道那是皮卡丘?对吧!我就说嘛,什么梦境兽胡说八道。”
‘没有,我仅知道它和你们那个时代的皮卡丘长得一样,但在这里,它确是叫梦境兽,能力是制造真实梦境。’
“真实梦境?什么鬼?有十万伏特凶残吗?”
乐祈言顿了顿,似在衡量哪个凶残些。
‘这个,不好说。它应该是一直附在你身上许久了,刚刚才被踢出来的,你也许感受过它给你的梦境。’
“梦境?我最近倒是常做噩梦。”
‘它给的梦不是寻常噩梦,而是你内心的恐惧,将你所害怕的事真实化。’
夙彤怔住,沉思了一阵后,开口问道:“你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乐祈言不解:‘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去找小白看到的事啊!”
乐祈言讶然:‘夙彤姑娘,你每夜都睡得很好,未曾去找过谁,这应该是梦境兽给你的梦。’
“!!!怎么可能?那天你还同我说话了啊!你还说很快我会认识一个人,这怎么可能是梦?”
乐祈言微微一愣,很快了然:‘我依附你存在,与你的意识相通。它在读取你的记忆与性格习惯的同时应该也能读取到我的记忆与性格习惯,模拟我与你对话。’
夙彤顿了顿,半晌后缓缓伸手,接下一朵雪花,很快她手心便融出一滴晶莹的水珠。
她轻不可闻的叹一口气:“我又误会你了。”
乐祈言幽幽的开口:‘夙彤姑娘,你鼻涕掉下来了。’
“乐祈言!你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
乐祈言一本正经的答:‘这里温度低,你不擦干会冻住的。’
夙彤满头黑线的抹一把鼻涕:“好吧,我们继续讨论我为啥会到这?这是哪?”
‘你踏入了那个男孩的传送阵,所以被传到了这里,而这里,是最北方的极寒森林。’
!!最北方?那离南方的钟鸣森林岂不是远得不行?夙彤哭丧着脸问:“我该怎么回去?”
‘夙彤姑娘,现在不是回去的问题,是你得赶紧离开这片森林,要变天了。’
夙彤这才注意到空中悄然布满的乌云,以及渐渐变大的风雪,不禁一惊:“这是暴风雪要来了?”
‘嗯,这里是森林外围,到最近的城镇大约需要半个时辰,跟我走。’
夙彤点点头,聚气加速,快速朝森林外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越来越暗,仿佛从白天交替到黑夜,天幕黑沉沉的一片,几乎就要坠下,狂乱的风声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大雪。
在这种天气赶路,夙彤的气减弱很快,她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速度也开始减缓。
‘夙彤姑娘,快了,再坚持一会,过了这片山坡就到城镇。’
乐祈言这么一说,也算给她打了定心丸。
她仿佛能在这能见度很低的风雪中看见袅袅升起的炊烟。
总算快到了,终于能找个温暖的地方歇一歇了,这念想支持着她继续前行。
很快,她便爬到山顶,这就是块小山坡,离城镇已经很近,若不是天气不好,站在这完全能看清下面小镇的全貌。
不出意外的话,几分钟便能下去。
可偏偏意外就在此时发生了。
她脚下的路忽然开始剧烈震动,积雪翻涌。
夙彤蒙了下,雪崩?地震?
乐祈言也是一愣,谨慎的观察四周,按理说,这里不应该发生雪崩,哪怕是发生了,这山坡矮小,也不可能会有如此剧烈的震动,并且,他们仿佛是在往上移动。
难道
乐祈言难得惊慌的朝她大喊:‘小心!脚下的这是魔兽!’
!!!夙彤本被冻得发青的面色霎时变得惨白,有没有搞错?这么大的魔兽?!是要被一口吞掉的节奏吗?
这时,这魔兽开始剧烈抖动身上厚厚的积雪,夙彤很快便被抖了下去。
她也得以一睹这魔兽的真容,它形态似狼,高大得几乎遮天蔽日,粗壮的四条腿仿佛参天大树,顺着它的腿往上,是雪白的长毛,矫健的身形。
乐祈言的瞳猛然收缩:‘快!跑!’
而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巨狼的目光锁定夙彤,棕色的兽瞳不怒自威。
第35章 绝境逢生心难安()
几乎令人窒息的强者威压如一张巨网,将她完全笼罩住。
夙彤所有的力气仿佛被瞬间被抽干,无力的瘫倒在地,铺天盖地的恐惧侵蚀着她的意识。
又一次切身的感受到死亡,这次再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现在,她只能怀念,怀念他给她的温暖。
过去的时光一幕幕回放,从来到这里至今,她仿佛总是依赖别人而活,冷月,季年晟,还有小白,没有他们,她早不知死了多少次。
她渴望变强,至少,她想保护自己。
可没有可能了吧
‘夙彤姑娘,幻术系之后,去天教院拜无惑为师。’乐祈言的声音犹如一道清泉潺潺而来,洗净她心底的恐惧,唤醒她的意识。
她眼前的画面开始清晰,漫天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止,阴霾也已散去,湛蓝的天空高远澄澈。
衣着同天空一般淡蓝大氅的男子背对着她,正对着身形庞大的巨狼。
巨狼似被威压镇住,巨大的头颅低垂,不安的匍匐在地,兽瞳中是深深的恐惧。
“还不滚?”男子的声音低沉冷淡,她未曾听过,这背影,也不是她所熟悉的。
她试图上前看看他的模样,却忽然刮起一阵疾风,风扬起的发遮住她的双眼。
待她拂开乱发后,巨狼已经起身离去,而男人的身影竟如烟雾般开始消散,转瞬便彻底融入空气。
夙彤一头雾水,是他救了她?他是谁?为什么救她?又为什么会消失?
“小乐,这是怎么”她话还未落,便生生顿住,面色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一直与她形影不离的那只猫呢?
“乐祈言!!”
‘乐祈言,你去哪了?’
最终,不管是直接呼喊,或是在意识里呼唤他,都再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情况,哪怕是一次也没发生过。
夙彤心里涌起一丝不安,这丝不安犹如燎原的星火,疯狂蔓延
她不久前还被威压震得痛苦无比,却因乐祈言最后的那一句嘱咐恢复完好。
并且在这杳无人烟的风雪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路过,恰好救了她。
那么,难道那男子是乐祈言?是他救了她?
可她记得他说过,他依附她存在,能力无法施展,那刚刚的威压是为何?最后的消失又是为何?
回想起他最后交代的那句,她的思绪越来越乱,也愈发害怕。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挥开弥漫在她心底的坏念头,对着空气大喊:“乐祈言!我会按照你说的,一定成为幻术系,拜那什么无惑为师,你可别给我有事啊!”
她卯足了劲,小脸也因用力而微红,似乎只要够用力,她的意愿,就会传达到
这次的惊险总算过去,为免再次遇险,夙彤收拾好心情,起身往小镇赶去。
她身无分文,连住店都住不起,这让她很忧郁,只能一家家的敲门求宿。
还好这里民风淳朴,人们还蛮热情,她很快便找到处住所。
是个和蔼的老奶奶在家,对她很是温和。
老奶奶是一人独居,房屋虽小却干净温暖。
夙彤感激不已,陪她聊到夜深,才各自休息。
她虽然极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若是在平常,她每次宽衣睡觉,乐祈言必会如临大敌般与她断开精神联系,并且最大限度的远离她。
她曾在某个无聊的夜晚强烈要求与他谈谈人生、聊聊理想,他却无论如何都要求她穿好衣服才肯同她说话。
她那时无语极了,她又不是赤果果的去找他聊天,怎么说也是穿着里衣亵裤的好吗?比现代的长裙都要保守,而偏偏他坚持无比。
她一直觉得,他对她太过礼貌,顶多把她当作点头之交。
现在想想,其实大多时候,他虽语气疏远,却也时常在关心着她。
礼貌,那是他的固执吧
夙彤脑子里的事情太多,关于乐祈言,关于小白,还有她的未来,这里距钟鸣森林相隔十万八千里,时间也就半月不到,她该怎么去取百鸣花?
她不由得叹一口气,老天是觉得她太作了,整日误会小白,还脾气很毛的先走,所以惩罚她了吗
传送阵什么的,这种几率也能让她遇到真是衰到家了。
还有那皮卡丘,坑死了
夙彤整整抱怨了大半夜,在她快要睡着时,忽然一个黄色的身影从不远处老奶奶的身上跳了出来,蹦蹦跳跳的直奔她而来。
夙彤微眯起双眼,静看它有何打算。
只见它轻巧的跳到她身上,而后竟然开始缓缓没入她身体。
在只剩两只兔子耳时,夙彤伸手一把拎住它,拔萝卜一般将它拔了出来。
看着它惊慌愕然的模样,夙彤表示很欢乐,伸手戳了戳它绒绒的脸蛋,得意洋洋的勾唇一笑。
而后,她轻脚轻手的起来,找了根绳子,拴狗一样将它拴住。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思考着要怎么给老奶奶说明她牵着的皮卡丘时
老奶奶已经笑容满面的开口道:“笨丫头,你这哪能拴住梦境兽?”
夙彤很想说,她这不是已经拴住了吗?不过最终她还是乖巧的应:“奶奶也知道梦境兽?这小家伙老是来恶作剧,这样拴不住它吗?”
“这样肯定不行,要用”老奶奶忽然一顿,神秘兮兮的起身:“等奶奶给你拿来。”
夙彤预感她即将要看到一个红白相间,叫精灵球的神奇物体。
甚至她已经脑补出自己拿着该球,高呼“上吧!皮卡丘!十万伏特!”时的威武帅气。
然而,人生却总是充满意外
老奶奶拿出的不是一个球,也不是洋气的捆仙索,拴天链之类的。
而是一条本命年红裤衩!
不会吧!!!
夙彤极度怀疑是不是她眼睛抽风,或者脑袋进沙子了?这你喵的真心是红裤衩?
老奶奶强制性的给皮卡丘套上红裤衩,并郑重的扯下裤衩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