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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乐祈言不淡定的那绝对不是小问题,夙彤奋力挣扎着避开。
奈何她实力太弱,最终还是被迫喝下一整瓶。
季志定长叹一口气,率先朝前走去。
夙彤喝下这酒后,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她正不解时,乐祈言出声了,他语气沉重:‘夙彤姑娘,对不起,是我强行带你来此异世,才导致今天这结局。’
‘啊?什么意思?赤鸩酒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鸩酒,没听说过赤鸩酒。’
‘赤鸩酒与鸩酒相似,皆是毒酒,只是赤鸩属魔兽,毒性更大。’
‘可我仿佛是没有中毒感。’
‘赤鸩酒毒发时间可以在调毒时控制,即时或是几年都有可能。并且,一旦发作,无药可救。’
‘这么说,我必死无疑。’
‘是,夙彤姑娘,对不起,若不是我,也不会如此。’
夙彤怔了怔,而后微微一笑:‘生死由命,若是今日我死了,那是命。若是没死,我定要让季志定后悔!’
此时的阳光很好,明媚而温柔的光笼罩着她,仿佛是无声的安慰。
第29章 人生如戏被拜堂()
季家的正殿之上,小公主高高在上的坐在主位,季志定坐在她旁边,季水婕则是坐在一旁的侧位。
夙彤被侍卫按在地上行跪拜之礼。
小公主端起一杯茶,扬手泼到她头上:“你这贱人,不过是一强化系废材,还不自量力,竟敢勾引本公主的男人。”
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脸庞滑下,几片茶叶掺杂在她黑发之间。
本该是狼狈落魄的模样,她却是悠然一笑,眼神写满不屑:“怎么说我也勾引到了,不是么?”
季志定面色微沉,严厉的呵斥道:“小默!休得无礼!”
夙彤冷笑:“不好意思,我娘死得早,也没爹教,所以不知何为礼。”
季志定暴怒,拍案而起:“季默!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吗?”
小公主鄙夷的俯视她:“还真是目无尊长,不知廉耻的贱人。”
“那又如何?你那所谓的驸马还不是跟我的跑了?”
小公主被堵得一时无语,她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夙彤手脚都被控制住,避无可避,硬生生的接下。
小公主由于愤怒,扬手时用了气,因此这一掌力度很大,夙彤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怔了怔,而后抬头,玩味的看向小公主:“公主刚刚是怎么说的来着?强化系废材?莫非你不是强化系?”
小公主一愣,而后扬起下巴,高傲的答:“本公主的强化系是能与你们这些贱民的强化系相提并论的吗?”
“哦?那请问,公主你的强化系五阶,与满大街的五阶,有何不同?”
小公主又是一愣,半晌后,不屑的说:“本公主不与你这等贱人争口舌之快,说!你把我男人带哪去了?”
“你男人?公主真是说笑了,既然是你男人,我怎会能带走他?又怎会知道他在哪?”
“啪”的一声,小公主又是一巴掌。
这次夙彤已有准备,她早早将气全部汇聚到脸上用于防御,因此这巴掌不痛不痒。
但打脸之仇,她还是记住了。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季水婕上前来,俯身拿起她黑发中的一片茶叶,缓缓开口:“小默妹妹,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已经有苏家公子,又有殷王,何必还要勾搭驸马呢?”
“我乐意,不行?”
夙彤话刚落,便有声音自门外传来:“我堂堂单家少爷,你们凭什么拦我?”
季水婕讥笑:“我还真忘了,小默妹妹你还有个单少爷,说起来,妹妹你男人还真是多呢!”
季志定眉头紧皱,外面闹成这样,他也不可能装听不见,扬扬手下令道:“让他进来。”
小公主嘲讽的瞥一眼夙彤,转身坐下,抿一口茶,等着看好戏。
不久后,便见一青衣男子怒气冲冲的走进来,这男的鼠目獐头,一脸麻子,难看得紧。
他进来后,目光一直停在小公主身上,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小公主白了他一眼:“哪来的乡村贱民?见到本公主还不下跪?”
青衣男子吞一口口水,慌忙下跪:“参见公主,在下乃单家四少爷。”
夙彤顿时被惊吓到,这你妹的就是单家四少爷?就这模样还有百十房小妾?
季水婕心情大好,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小默妹妹,你不是你未来的夫君吗?”
单家四少爷这才注意到狼狈不堪的夙彤,他上下打量她一番后,表情很是失望。
旋即转脸看向公主:“其实在下此次是来退婚的。”
夙彤乐了,这绝对是她今天遇到最开心的事情。
季志定立即出声拒绝:“不行!”
虽然于他而言,夙彤已经是死人了,但退婚事关季家声誉,他绝不能同意。
单家四少爷火冒三丈的嚷道:“你季家三小姐恬不知耻,周旋于多个男人之间,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我单家怎能容这么个不受妇道的女人进门?”
不等季志定开口,小公主就先发话:“单少爷,婚约已定,岂能如此儿戏?既然你今日在这,要不就由本公主见证,你们这便把婚事办了吧。”
季志定附和:“公主好主意,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办。”
夙彤差点被气吐血了,要她嫁给他?干脆给她一刀吧!
人生如戏啊!
夙彤就这样被迫披上件红衣袍,连梳妆打扮都省去了,直接开始拜堂。
单四少爷也是披上件红衣袍,极不情愿的与她拜堂。
季志定为免夜长梦多,还连请司仪都省去了,直接由一小厮来喊道:“一拜天地!”
夙彤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毒呢?说好的赤鸩酒呢?来吧!赐我一死!!!
然而,毒不是她想发就能发,她被迫,痛苦不堪的拜了天地。
“二拜”
小厮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场的人,包括小公主,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门边。
夙彤还以为是某位男神来拯救她了,结果一转脸,她就失望了,是殷夜戈,他站在门边,黎紫月依偎在他身边。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得清他冷冽的声音:“本王的女人,也有人敢娶?”
季志定恭敬的行礼,谨慎的思考该怎么回答。
这时,单四少爷急匆匆的先开口:“回禀殷王爷,草民也不敢娶啊!我今日本是来退婚的,却不想竟被强押着拜堂。”
殷王缓步走进来,眼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退婚?你也配?”
单四少爷碰了一鼻子的灰,识趣的退到角落,降低存在感。
夙彤默默在心里为殷王点赞,他这句真是深得她意。
她正寻思着要不要感谢感谢他时,毫无预兆的,毒发了。
赤鸩酒毒性极猛,四肢百骸如被灼烧般的痛感席卷而来
夙彤痛苦难耐,蜷缩在地上抽搐。
殷夜戈一惊,挥开黎紫月,快步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夙彤的意识已经完全被痛苦侵蚀,殷夜戈的手触碰到她时,她本能的一口咬住,想借此减轻痛苦。
季志定吓得腿都软了,在他看来,她胆敢如此对殷王不敬,若是殷王一怒,那季家就完了。
连季水婕小公主都是心惊胆战,生怕殷夜戈发怒波及到她们。
第30章 一波三折幸有你()
如他们所想,殷王确实是怒了,他扬手就想丢开夙彤。
却在手扬起时生生顿住他莫名的不忍,她额角渗出的汗珠与眼角滑下的殷红血痕都让他揪心。
这次,他仿佛做不到眼睁睁的看她死去。
他幻化出气,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凭空出现。
大树犹如活物般伸展树枝,攀上夙彤的身体,环绕着她,将她托起,最终,一圈圈延伸的枝叶将她完全包裹住。
夙彤周身的疼痛感开始减轻,意识渐渐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不过小半会,原本茂盛的大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鲜嫩的绿叶开始凋零,直至完全化为点点尘埃,消失在空气中。
殷夜戈稳稳接住昏迷的夙彤,将她揽在怀中。
这转变太快,在场的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他已经走到门边,冷冷的丢下一句:“毒害她的人,本王决不会姑息。”
季志定重重跌回座位上,表情复杂,看这情况,殷王对季默不错,反正他这女儿已是废了,若是他在殷王派人来时,同意把她送到殷王府,说不定还能攀上殷王。
而如今,不但攀不上殷王,也没能平息公主的怒火,甚至还惹上了殷王。
他后悔不已,早知今日会如此麻烦,他当初就该狠下心,在抓她回来时,直接了解了她。
他眼神毒辣的看向门外,赤鸩毒可没那么容易就解了,但愿这次,能彻底解决了这祸害。
如他所想,赤鸩毒确实不容易解,这点殷夜戈也清楚,他刚刚召出的树灵仅能吸出她体内部分毒素,保她一时不死,要想根治,必须另想办法。
而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黎家二小姐,黎可儿,南殷国唯一的治愈系。
为免夜长梦多,他唤出了一只巨型狮鹫,直奔黎家。
他自然而然的将夙彤紧搂在怀中,密切关注着她的情况
直到黎紫月出声的埋怨,他才惊觉自己的这怪异举动。
在他看来,他不该对个女人如此上心,这不像他。
而后,他仿佛是跟自己置气般,将夙彤丢在狮鹫背上,自己则大步上前,看着蓝天白云,整理乱成一团的思绪。
黎紫月轻脚轻手的挪到夙彤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嫉妒,不安,怨恨充斥着她的内心。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夙彤推下飞行的狮鹫。
夙彤就这样无声的坠落,风扬起她的衣裙,她的长发如缎带般飞舞。
狮鹫继续飞驰,殷夜戈转过身时,她已经离他很远
季府内,被迷晕的季年晟刚刚睁开双眼,而冷月刚正往季府赶。
与此同时,树影斑驳的小径上,青石板路上的倒影恒久不变,小白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的站着,那日夙彤让他别跟着,他便听话的不跟,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他舍不得她,又不敢跟去,只好等在这,一等就是数日。
也许是老天也可怜他了,巧妙的安排夙彤在他正上空坠落。
他抬起头,便见着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缘分总是捉摸不透,冷月赶往季府,与她错过,殷夜戈回过头来找她时,小白已经带着她离开。
小白能看出她是病了,但他初到人间,连大夫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因此他只想着要带她赶回家,让家里那只无所不能的小狐狸的给她看病。
他不眠不休的赶路,几日后,便到达南殷国边境的钟鸣森林。
夙彤这时的情况已是相当糟糕,不断在他怀中抽搐呻吟,小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见她实在是太过难受,他停止了赶路,选了个避风的山洞,找来稻草一层层的铺好,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
可这仿佛不能缓解她的痛苦,她面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小白温柔的喂她水,水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
小白慌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