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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穆指了指面前的高楼,“是这里吧?”
孟媛点点头,沈穆贴过去帮她解开安全带,近距离的接触让孟媛闻到沈穆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花草味道。孟媛的手紧紧的抓着背包,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远处看起来就像两个人人在接吻一样。
“谢谢你,沈穆,有你这个朋友我很开心!”
“朋友?”沈穆到是蹙起眉头思考这两个字,片刻之后充孟媛笑了笑,“也不错!”
孟媛礼貌的道别,然后走进了宾馆的大厅,沈穆目送她进去,久久的不能回神。
他无意的抬头,看见楼上有一束光线打下来落在他的手上,沈穆看着那个光束的来源,轻笑了一声不予理会,脸上露出一脸的变幻莫测。
一个男人的嫉妒心里他怎么不懂?就像他每天只能在对面楼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孟媛的一切,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亲吻欢爱,那一幕幕纠缠至深的画面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嫉妒祁松,那种带着可怕占有欲的心里就像是光束后面的祁松一样,深情中透露着一种揣测。
他们都在赌,不同的是,祁松手里攥着的筹码是孟媛,沈穆手里攥着的筹码是伤害最低的治疗方案。
沈穆点燃了一支烟,他的手依旧握在方向盘上,月色下面的俊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孤单寂寥。
直到烟灰燃到了手指处,沈穆才回过神。
男人赌的是心气,是谁能笑到最后。
他想做的,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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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从中午看见孟媛走之后,就开始联系祁柔送来几组超级大型的组合烟花,他记得今天是孟媛的生日,这是最近几天他在忙活的大事之一。
孟媛对自己的不顾一切祁松都被感动,所以他要为孟媛做些什么,一个玫瑰花海一样的房间,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一个情浓深刻的夜晚。
所有都安排好之后,祁松坐在沙发上联系表白的话语。房门滴滴的响两声,沈穆来到祁松的房间里,祁松惊讶于沈穆为什么能进来,而沈穆亮出身份卡之后祁松全都明白了。
原来他也是主治医生之一。
“祁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依照你目前的状况,无法给孟媛幸福,无论是你的性格还有未来对于人生的规划,都会跟孟媛格格不入。”
祁松的手紧紧的抓着桌子上面的杯子不让自己发狂,“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干涉,不过我到是对你的身份挺好奇的,一会是去我家别墅设计的设计师,一会又是我的主治医生,沈穆,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哼,”沈穆冷哼一声看着依旧在沙发上坐着的祁松,“我的身份是什么不重要,但是我想说去装修别墅真的是巧合,至于给你看病也是余伟芬女士委托我父亲组建的医疗团队,我是中医方面的医生,对你这种病症之前有医治好的病例而已!”
“医治好?”祁松激动的站起来,“完全康复吗?”
“是!”沈穆指了指房间的医疗器械,“但是你也不要怀疑我已经给予的治疗方案,我是一个医生,医德是最重要的!”
“你是什么意思?”祁松越来越怀疑沈穆的目的,他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但是无法跟面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对号入座。
“祁先生,我没别的意思,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了解,国际最先进的医疗团队都在为你看病,但是,无法改变你现在中枢神经损伤的事实,我这里有一套详细的治疗方案,如果你按照上面说的坚持下去,半年你会跟正常人一样,不会再受偶尔上来的脾气锁折磨!”
“条件?”
“放开孟媛!她那样美好的女人不该把时间精力都浪费在你的身上,你该好好想想她之前过得是怎么样的日子,跟你一起倒地能不能幸福下去,你的病情可能让你们以后无法有一个健康的孩子,最重要的,你的家庭会不会承认她。”
“这。。。。”祁松一时被沈穆的话噎的不知道说什么。
“爱情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基础之上,你哪一点做到了?我到时只看见孟媛因为你的生病寸步不离的照顾你,而你呢?除了钱能给她什么?”
“沈穆,我知道你喜欢孟媛,但是我绝对不会松手!”
“祁先生,即使你跟孟媛分开,她也不一定就会跟我在一起,我只是以一个旁观人的角度分析这件事,请你别激动,如果你想好了随时打给我!啊!还有,如果你们喜欢在阳台做。爱的话,下次麻烦把窗帘拉上!”
阳台?窗帘?这个家伙难道一直在暗处吗?
沈穆说完不等祁松反应,快步离开了房间,他车里买了食材,直奔孟媛的住处。
他知道今天是孟媛的生日,她一定会回家。
祁松因为沈穆说的话,好一半天没有回过神。
他看着地上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突然产生了一种厌恶。他的脚用力的踩在花骨朵上,直到叶片凋零他才停下。
之前所有的准备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祁松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的坐在沙发上,他没心情的再去布置什么,准备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被沈穆的到来搅得稀巴烂。
祁松让人找了高倍望远镜,如果沈穆知道他们在阳台上做爱的话,说明一定是在跟他平视的地方,他在二十层,用平视的角度在搜索附近的楼层。
祁松找来红外线笔,他准备这个东西是因为如果转动了鼻尖的位置,红外线笔打出的灯光是一个月亮及很多星星的形状,因为他记得孟媛说过,他房间的月亮很美。
他想陪她一起看月亮,特意让魏明定做的这个可以同时看见星星月月的红外线笔。
但是开光一拧,又会拧能一个原点射出很远的地方。
祁松每分每秒都在期盼孟媛回来,他的手机来了一条空白的信息,陌生的号码写着:我在楼下。
祁松透过高倍望远镜看见孟媛正在一辆越野轿车里面,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竟然还趴在他的身上吻她!祁松忍无可忍的抓着望远镜的手柄,但是理智告诉他要相信孟媛,这一切都是沈穆期盼的结果而已!
祁松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觉得心口像是有千万只的狮子要冲出来一样,这种濒临爆炸的感觉让他拿起了红外线笔,将聚光点调成圆点照在楼下的车里。
沈穆那个家伙温文有礼的样子最讨人厌,祁松心里咒骂着沈穆家里所有亲属,是不是还不忘呸呸的啐两声!
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灼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光圈,祁松眯着眼睛看着对面楼层亮起的灯,用望远镜扫了一下。
他看见沈穆脱了西装外套走到窗前跟他打招呼,祁松气氛的将望远镜推得老远,他不喜欢沈穆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役,祁松知道,还没开始,他就输了。
92。愿你在没有我的人生里面,依然能幸福()
房门打开的时候,屋内黑漆漆的一面,孟媛站在门口打开灯,并没有发现祁松的身影。
她慌张的跑向卫生间又去了厨房,依旧没有找到祁松。
“祁松,你在哪?”孟媛拍了拍脑门,懊恼自己离开太久。
“回来了?”祁松的嗓音从阳台处传来,他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在看天上的星星。
孟媛脱了鞋子跑上阳台,她看见祁松在摇椅上悠闲的拼品酒,走到他身边一把将酒杯夺过来,“医生说你不能喝酒,怎么不听话呢?”
祁松笑了笑,并没有埋怨她,反倒是拉着孟媛的手坐到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的阖上她的肩膀,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温柔:“晚饭吃的还开心吗?”
孟媛有些不习惯被祁松这样抱着,她试着挪动了一下肩膀,却被祁松紧紧的扣住,几番动作下来,孟媛只好放弃,“还好。”
“孟媛,我想吃青椒炒肉丝,不要放葱姜蒜,你知道我最讨厌那些东西了!”
“你还没吃饭吗?”孟媛的手探向祁松的胃部,瘪瘪的。
“在摸下去的话,我可能就要吃你了!”祁松按住孟媛的手,他的薄唇轻吻着孟媛的手,眼里带着浓浓的爱恋。
孟媛的脸颊上染上诱人的红晕,她急忙把手抽回来,“我去给你做饭,你先去洗手!”
孟媛起身来到厨房,她熟练的拿出食材切好,叫了酒店的服务让送来米饭。
快炒几分钟后,孟媛将菜跟米饭端到祁松的面前,祁松将炒好的菜扣在米饭上,用筷子大口大口的夹起吃下。
“一秒钟变盖饭?”孟媛看着祁松,很好奇为什么把炒菜扣在米饭上。
“以前看你在小店里面都这么吃,总是想试一下!”
“你跟踪我?”孟媛不解的看着祁松。
祁松摇了摇头,“我从国外回来之后跟你的第一次相遇,你就是在小吃店里面吃这个,虽然你没看见我,但是那个晚上我成功的把你绑上了我的床,你满脸浓妆,说着我不懂的话,我当时不明白你为什么堕落成这个样子。”
“祁松。。。其实那晚的你太让我害怕了,你的眼睛里面都没什么情绪,你把我绑在沙发椅上撕裂了我的衣服,我太疼了,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有病,所以还说了很多刺激你的话!”
“当时我也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你恨我,我更恨我自己。”祁松将最后一口米饭吃干净,他捧着孟媛细致洁白的脸蛋,忍不住的吻上她的眼角,“每次都是伤害你之后,才知道后悔!”
“那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我曾经做过洗头妹,做过服务员,做过陪酒公主,还摆过地摊还发过传单,你会嫌弃我的过去吗?”
“怎么会?”祁松将孟媛的头紧紧的按在心口的位置,他的眼里带着浓浓的自卑感,“现在倒是我问你了,你会嫌弃我生病吗?我的暴戾无理,我的任性蛮横?”
“哈哈!”孟媛轻笑出声,“原来你知道自己的缺点啊,我以为祁松同学一直都觉得自己非常完美呢!”
祁松的手慢慢划过她的脸颊,他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孟媛的美好,她的坚强自信,她为人的乐观向上,她的所有都让自己深深的沦陷。
就像沈穆说的,他怎么能让孟媛这么好的女人陪着自己走下面的路,未来是多么渺茫他不知道,光是祁家的那所谓的门槛还有母亲鄙视人的眼神就够难以应付的,他甚至可能无法给予她一个做母亲的权利!
孟媛的人生,该是在米兰开一家自己喜欢的服装设计公司,过着优渥的生活,每天在名品店里面对当季新品指点一二,偶尔去参加秀场,端着香槟跟设计师亲切交谈。
而不是这样守着他,每天只是洗衣做饭,讲一切无趣的电视剧桥段,或者说说老掉牙的冷笑话。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孟媛终于察觉到祁松的不正常,努力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看他的眼睛。
“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祁松再次将她抱进怀里,起身想着望远镜走去,“看看,你想看见的!”
孟媛对着望远镜清楚的看见对面不远窗户里面沈穆在练习毛笔字,画面情绪的能看清他的每一个表情。“这。。。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