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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院长,今天我太太参加宴会,被你太太指着鼻子骂不脸,让我老婆赶紧跟我离婚,说我外面有女人,我厅里不比你们医院开放,不允许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若是你太太太缺男人,而你也不介意你的女人整天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就多陪陪她去找男人,别闲着就到处搬弄事非。”
……
何父的电话没有停止过,连着接了几个后,再不愿意接了,找人打听了当天的事情,才知道任晓婷不请自去参加了某位有名望的老人生宴,当众堵住了何母,说了一些羞辱人的话,而周边贵妇看不过眼,便上前劝了几句,结果任晓婷把那些贵妇全得罪了个遍。
知道原因,何父气得眼睛都红了,回到家又听到任晓婷指着他刚接来家里住的老母亲骂着:“我说你好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家,能不能别整天赖在这里!”
何父更是气急了,一巴掌抽到任晓婷的脸上,而他的老母亲在任晓婷那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当下打包了行李,连何父都不待见:“以后你就别回老宅了,我老了,丢不起这个脸。”
任晓婷见何父动了气,几个晚上没有回来,心里也急了,干脆把刚出生不到三月的儿子丢到冷水里泡,直到儿子高烧不止,再给何父打了电话。
何父对任晓婷的气一下子消失了,赶紧把他疼爱的儿子送到医院,结果任晓婷下手太狠了,儿子烧过了头,虽然没有死,却烧成了弱智。
任晓婷咬牙,恨儿子没出息,就烧那么一会儿都吃不消,当然不敢说出来,她可没胆子让何父知道自己故意弄儿子生病,想着把他哄回家。
再说何母那边,比起何父,看着渐渐开朗的何伦,和天真可爱元圆,何母的日子却是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舒心。
对元圆,何母有最初的恻隐变成了打心底的喜欢,而何伦也是表明了心意,以后就娶元圆,所以在何伦与元圆到了法定年龄后,做主给他们主持的了婚礼。
已经结婚何伦牵着元圆的手走进一家新开张的西餐厅,期间元圆被人撞了一下,抬头便见一个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元圆的胸口瞧。
元圆不想好好的日子被人破坏了,拉着要大打出手的何伦往前走:“走吧,我饿了。”
“嗯。”何伦应了一声,心疼元圆的肚子,忍着没有发作,带着元圆找到了一个座位。
而撞了元圆的男人还站在原地,眼里露着志在必得的光,不防衣被人扯着,低下头便看到傻笑个不停的男孩正朝着他叫着:“小舅,小舅!”
男人把男孩抱起:“杰杰真乖,小舅带你找妈妈去。”
男人抱着男孩走了一段路,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同一张桌子里,已经坐了两个女人,细看才知道,原来是任晓婷和她那已经十五岁的女儿何洁。
何杰伸手要何洁抱,何洁用力甩开:“别碰我,傻子。”
何杰大哭,扑进任晓婷的怀里,任晓婷烦厌的把何杰丢给自己的弟弟任晓民,看到有人侧目过来,又压下了眼中的烦厌,清了清喉咙,与何洁说道:“何洁,不能不懂事,杰杰是你的弟弟。”
“我才不要傻子做我弟弟,别人都笑话我。”何洁看向任晓婷又显怀的肚子:“这次妈妈一定能给我生个聪明的弟弟,等弟弟出生,我就让那些笑话过我的人跪下来跟我道歉。”
侧目过来的人转过去,直摇头,认为这家人已经没药可救了。
任晓婷摸了摸肚子,脸上也是一脸的得意,抬头就看到何晓民正朝着一个地方扭头,不免问了一句:“晓民,你在看什么呢。”
“嘿嘿。”任晓民一脸淫笑,朝着何伦与元圆的方向指了指:“姐姐,我看上那妞儿了,身上香香的,你去给那男人一点钱,把那妞儿卖给我。”
任晓婷顺着任晓民视线望去,脸色一变,手握紧成拳,眼底迸射出恶毒的光。
再看傻子何杰,心里更是恨的很,凭什么自己的儿子是傻子,而何母的生子却是聪明绝顶,以超高分考进了第一医院附属学校,如今已经传奇一般的存在。
越想越不服气,最后把何杰痴傻的过错都扣在何母的手上,若是何母当年过得凄苦,狼狈,像个叫花子似的跪在地板上给她擦鞋,她用得着四处寻机会找上门去奚落她了,要不是那次得意忘了形,把多位贵妇得罪了,惹来了何父的不快,几天没回家,她至于拿何杰当筹码吗,所以任晓婷咬定害得何杰痴傻的人就是何母。
忍了几年,没敢去招惹何母一家,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上,任晓婷拍了拍任晓民的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晓民,你等着啊,姐姐那么疼你,定然帮你得到手。”
“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任晓民瞒意地笑笑,心里对于有任晓婷这个姐姐,可是满意的很。
毕竟借着任晓婷的关系,他成功得到过不少的女人。
番外之何伦(7)()
怀孕四月后,元圆肚子里的孩子飞快的长大,元圆的肚子高高突起,何伦实在担心元圆在校园会磕到碰到,便让元圆停学在家里待产。
元圆摸着肚子,脸上有着满足,也有着遗憾:“真可惜,我原本想着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毕业,然后一起实习,再一起工作的,如今小宝宝来了,不得不把宝宝放在守位。”
何伦呵呵笑,捏了捏元圆略胖的脸,嘴里馋得紧,便在她的脸上连着亲了几下。
“我家大宝贝在吃小宝贝的醋呢,我向你保证,等小宝贝出来后,我就把她丢给妈妈带,我所有的疼爱都给家大宝贝。”
何伦一边说,一把轻轻抚摸着元圆的肚子,感觉小宝贝跳了一下,惊奇得很,何伦像个小孩子似的激动万分:“元圆,小宝贝在踢我呢,劲儿可大了。”
“哼哼。”元圆假意哼了两声:“谁叫爸爸不乖,还没有出世就嚷着要把小宝贝交给妈妈,等小宝贝长大了,得好好教训爸爸才行。”
何伦被元圆逗得呵呵直笑,附嘴下去,掀开元元的孕妇裙,在高高突起的肚皮上亲了一口:“小宝贝,不生爸爸的生,妈妈怀你不容易,爸爸自然要先疼着妈妈,你说对不对。”
小宝贝适时踢了一脚,何伦权当那是小孩子的回应,怕裙子掀起,会让元圆着凉,赶紧收紧,这才笑着说话:“看到吧,小宝贝应了,这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么小就知道妈妈辛苦了,长大后一定会孝敬你的。”
不管孩子长大后会如何,这话听说着就是舒心,元圆满心欢喜。
日子就这么过着,何母没事就在家里陪着元圆,何伦就专心上学,到第一医院工作,是元圆的志愿,等把孩子生下来,元圆终归要回到校园,毕业后再到第一医院工作。
何伦从小都习惯把元圆放到身后的位置,等自己把路了开阔了才带着元圆前进,所以何伦想趁着元圆生孩子,自己率先到第一医院工作,等熟悉了环境后,能更好地帮助到元圆。
何伦进第一医院,从未想过借何父的光,更不想继承何父的位置,偏偏何伦进第一医院实习那天起,便让任晓婷恨上了。
用任晓婷的话来说,那便说何伦惦记起了她儿子的东西。
这时候任晓民更时缠上了任晓婷:“姐姐,你什么时候把那女人给我弄到手啊,她现在大着肚子,脸更圆了,我好喜欢。”
任晓婷有些害怕,那毕竟是个孕妇,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可担待不起。
转念又想,何父现在对自己很失望,因为何杰的关系,已经常常夜宿外面了,任晓婷曾偷听过何父给他老母亲打电话,有意提起要跟何母复婚的事儿,若是元圆顺利生下了儿子,那他的家庭还不圆圆满满了。
他们扫地出门的人,怎么可以过比她还好,越想越不甘,任晓婷心中一横,与任晓民说到:“好了,今天我把她弄你那里去。”
“谢谢姐姐。”得了满意的答应,任晓民心中大喜,一劲与任晓婷道谢。
任晓婷此时一脸算计,抚着自己的肚子,又说:“走,开车,我们现在就去。”
听了任晓婷的话,任晓民二话不说,抄起钥匙就下了楼。
任晓婷紧跟其后,此时除了不让何伦一家比得比自己好,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任晓民车子开得飞快,还未开到以何伦的家,就看到元圆拿站手机在路边接电话。
心里大喜,立马把车子停下来,从车子里跳下去,一把元圆拖上车。
元圆瞒目惊吓,一边推车门一边护着车子。
任晓婷看元圆高高突起的肚子,心里妒忌得很,凭什么自己生的何杰是个傻子,何母却生了何伦这么优秀的儿子,现在居然还娶妻生子了,这不是在打击她的儿子吗?
嫉红了双眼,任晓婷一巴掌拍到元圆的脸上:“臭婊子,你安份点,谁叫你生孩子的,你凭什么生孩子!”
“任晓婷,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下车,开门,我要下车!”元圆不知道任晓婷这会又在抽什么风。
任晓婷冷声笑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说着,又往元圆的脸上打了一耳光。
元圆原本在跟何伦通电话,被拉上车时,电话还未挂断,所以元圆的话很快传到了何伦的耳中。
何伦有意避开何父,平时见到也不叫爸爸,这还是何伦第一次走进何父的办公室。
何父正在开会,看到何伦怒气冲冲地进来,脸色顿时不悦起来,挥了挥手,让开会的几个教授离开了办公室,等门关上的时候,对着何伦骂着:“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不知道找领导的时候先敲门么,以后再这么冒冒失失的,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儿子。”
何伦冷哼:“还领导呢,就你这种抛妻弃子的人也配称领导,这辈子我都为身上流着你的血感觉耻辱。”
何父大怒,何伦不管他,死劲揪着何父的领子:“告诉我,你养的那贱人把我老婆带哪去了,我告诉你,要是让我老婆有什么事情,我亲手杀了你全家。”
何父感到莫明其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何父在心里已经骂上了任晓婷,与任晓婷结婚后,任晓婷再不温柔,各种坏习惯原形必露,尤其是任晓民住进来之后,何父就越发受不了。
何伦才不管何父的日子过得好不好,说道:“我老婆被任晓婷绑架了。”
何父挑眉,觉得不可信,毕竟最近没有听说过任晓婷找何母的麻烦,当然,何父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任晓婷的事情了。
何伦被何父的反应寒了心,冷声笑着:“既然你不帮忙,那我只好报警了,就是不知道何院长的妻子绑架孕妇,你这个院长的位置,还稳不稳!”
何父想到后果,这才一惊。
“任晓婷给她弟弟买了一套房子,我们可以到那里找找。”
“在哪?”何伦冷声问着。
何父报了地址,何伦转身便出去了。
何父心里害怕惹祸上身,理了理领口,随后跟了出去。
番外之何伦(8)()
饶是何伦的速度再快,待他赶到任晓民的房子找到元圆的时候,元圆已经断了气,自元圆下体流出的血从二楼的楼梯一直流向一楼的地板。
“元圆!”何伦面无人色,跪在元圆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