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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站在车前左左右右的看了几圈,见没人就要推车,苏断立马大喝一声“干嘛的!”
那人听到说话声,立马朝苏断的方向举起了刀“你是干嘛的?”
苏断从草丛里站起身走了出来,打量了下眼前的年青人说“完是这村子的村民,是来上山拾柴的,你是干嘛的?看着面生的很”
那人听苏断说自己是这村子的村民,立马放下了刀,样子有些急切的问他“那你知道苏柱子家怎么走不?我是来寻亲的”
苏断听到他的问话往后退了一步,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
年轻人见他只打量着自己半晌不说话,心里有些急“你怎么不说话,这村子有没有叫苏柱子的?”
“你说你是来寻亲的,你和苏柱子是什么关系?”苏断问。
那年轻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他可能认识苏柱子,连忙说“完娘和苏柱子是一个爹妈的,苏柱子是我舅舅,我阿公阿嬷为了生男孩,就把我娘给送人了,我和我舅舅就见过一面,现在我娘死了,让我来投靠我舅舅”
听了男人的话苏断想了一下,却有此事,便对年轻人说“苏柱子是我爹,我叫苏断”
苏断小的时候确实听爹娘说过,自己有个姑姑从小就被送人了,自己还和爹爹去外地寻过,见过姑姑和弟弟,爹爹见她们过的不错就留下了自家地址,让她们有事来寻。
那男人听说他是苏断,立马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哥,我是苏方”
苏断也没在拾柴,收拾东西和苏方回了家,一路上试探着问了不少,确定苏方就是自己姑姑的儿子;也就是自己弟弟。
希文此时正在家做着衣裳,苏断走后她又睡了一会,结果被时不时的痛感弄醒,也就不再睡了,想着做点什么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拿出了前两天没做完的衣裳接着做了起来。
希文正做着就听到了自家大门时上的铃铛声,连忙下地去看,苏断刚走没多久,应该是来人了。
希文开门的时候苏断正好走到了门外,希文一开门就看见苏断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门口。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快进来”希文连忙招呼道。
苏断带着苏方进了门,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希文有些奇怪的问“姑姑的儿子怎么也姓苏?难道姑父也姓苏?”
苏方规矩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希文问他赶紧说“我娘还小的时候就被送人了,送的这户人家为了钱,把我娘卖给了一个嗜赌如命的男人,也就是我爹,我爹当时赌赢了,赢了不少钱,就买了我娘,生了我,据我娘说我出生没多久,我爹越赌越大,欠下不少钱,就把我们娘俩卖给债主做了奴才,结果没多久就被人打死,横尸街头了,从那以后我就跟我娘姓”
听了事情的原委,希文不禁有些感慨,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那你娘呢?”
苏方低了头“我娘一直在这户人家做丫鬟,我也一直在这户人家做奴才,直到前阶段,我娘去世了,老爷见我可怜就让我走了,说一个男人不能一辈子都做奴才,我娘走的时候让我来寻舅舅,我就一路走一路打听,直到碰见了我哥”。
“还没吃饭吧”希文说。
“嗯,已经几天没吃过了”苏方说。
“等着,我去给你做饭”希文说完就起身去给他弄饭。
“谢谢嫂子”
“苏方,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断问。
“哥,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就一门心思的来投靠舅舅,也没想过自己过来了能做些啥,也没想到舅舅和舅妈都不在了”苏方说着就红了眼眶。
苏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你就先在我这住下,你好好想想,也让我好好想想”
苏方用力的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一个大男人绝对不会留在你这给你添麻烦”
苏断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去给他找了些换洗的衣裳。
第三十七章 苏方扎根()
吃过饭后,苏断去院子里干活,苏方非要跟着去,里里外外的到真是跟着苏断干了不少活。
傍晚的时候苏断带着他去了经常和希文去的河边洗澡,带了身换洗衣裳,把他脱下的衣裳直接在河边洗了。
“你从东家出来怎么没带些行李?”苏断问?
“来的时候带了个布包裹,绑在身上,在过镇子南边那座山的时候碰到了山贼,包裹被山贼抢了去,命都差点丢了,后来我就用鞋子换了把菜刀,一路走到了这”苏方说。
苏断没想到他一路走来这么坎坷,两人洗好后一路回了家,苏断穿着希文精心制作的布鞋,苏方用草绑着脚。
哎,没有媳妇的男人真可怜啊,苏断心里感慨到,完全忘了自己没有希文的时候日子过得也是如此。
两人回到家后希文已经铺好了被,把苏方的被铺到了炕上,苏断今天碰到了苏方,也没来得及采玫瑰,拾柴,晚上不用烘干,正好让苏方睡炕上。
苏方和苏断进了屋,见希文在炕上给他铺好了干净的新被褥,心里感激万分。
“嫂子,你家还有没有旧的被褥?我想铺身底下”苏方问希文。
“有,新的也有,我去给你拿床新的”希文说着就要去拿?
“不用不用,嫂子,有这一床新的就够了,我想要床旧的,有用处”苏方赶紧叫住希文。
希文不知道苏方为什么要床旧被子,只当他是因为睡惯了床,不喜欢硬炕,想铺的软一点,就去给他取了苏断结婚之前睡得被褥。
苏方见希文拿来了被褥,一看就是旧的,立马高兴的接了过来。
“谢谢嫂子”说着就要往出走。
苏断一把拉住苏方的手问“你去哪啊?”
苏方挠挠后脑勺,笑呵呵的跟苏断说“我今天白天跟你干活的时候,看下屋那个竹房里有床还有桌椅,我就收拾了一下,我去那住”
希文一听连忙去抢他的被子“苏方,你千万别和我们见外,你就在这睡吧,没事的,那下屋时间长没人睡,肯定潮”
苏方一转身躲过希文的手,满脸真诚的的跟希文说“嫂子,你就让我去吧,你和我哥能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你看你们这新被子,一看就是结婚时买来没舍得盖的,你让我盖它睡觉,我睡不着,我可能还要在这叨扰几天,你就让我去吧嫂子,要不然我一天也在这住不下去”
希文刚要说话就被苏断按住了手“让他去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日子很快就会好了”
苏方冲苏断感激的一笑,拿着被子去了下屋,铺好被褥,躺在上面倒睡得踏实。
苏方走后希文和苏断躺在床上聊着天。
“相公,你说咱们得怎么帮帮苏方,怪可怜的”希文说。
“明天我问问他,是打算回镇上还是愿意留在这,要是他愿意留在这,咱们就帮他在咱家右边那开发一块地皮,先盖个竹房住着”
“村长那边能行吗?”
“没事,咱们家这边偏,离村子远,没人愿意来这边住。和村长打个招呼就行,没事”
“那行,他愿意留下到好,总比在镇上给人家卖命强,但是他留下做点什么好呢,你有什么打算吗?”希文问。
“没什么打算,我也不知道他中意什么活,这两天我上山的时候带着他打猎把,总得有点活计干,好糊口”。
“行,不行就让他摘点蘑菇木耳换钱,总归饿不死”
“嗯,咱们也没法替他做太多打算,他也是个主意比较正的,凡事还得看他自己”
苏断转身把希文搂在怀里“快睡吧,太晚了,今天一点活没干,明天得多干点,明天烙饼吧,带着到山上吃”
“行,听你的”希文往苏断怀里窝了窝,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地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床就看到院子里已经堆了不少柴,下屋里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整个下午都收拾的有井有条,只有苏方不在屋里。
“相公,咱们用不用出去找找?”希文说。
“不用,去做饭吧,我收拾收拾,一会他就回来了”
希文点点头回屋做饭了,苏断把院子里的柴都收拾好,扎成堆放在院子角落里。
希文的饼刚烙好没多久,苏方就背着柴回来了。
苏断赶紧过去接过他背上的柴。
“哥,嫂子,你们起这么早啊,我在城里的时候起惯了,天天早上起的早,这起来也没啥事干,就出去拾了些柴”苏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和希文苏断说。
“我以为我起的够早的了,没想到你起的更早”苏断说。
“习惯了,给人家做事的,起早是必须的”
“吃饭吧,快,热乎的,正好吃呢”两人正聊着天,希文过来叫二人吃饭。
“走吧,吃饭去”苏断拍了拍苏方肩膀。
苏方在城里呆的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吃起饭来斯斯文文,动作举止都透露着大户人家出来的文明。
希文吃完先去收拾上山要带的东西,苏断和苏方慢慢吃着。
“苏方,你看你今后是想留在这村里还是想回到城里在找点什么活计做?”就剩下哥俩,也没有什么顾及,苏断问他。
“哥,我想留在这村里,不知道能不能行,说实话,城里啥都好,但是伺候人的活计不能总做,做起来总觉得低人一等,我想有点自己的生活”。苏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昨天我跟你嫂子商量一下,也希望你能留下,留下好歹有个家,扎下跟,别再外面飘着”
苏方听到苏断这么说,内心深处说不出什么滋味,到底是亲人,到什么时候都会为自己着想。
“哥,我也想留下,好好生活,就是不知道留下给你和嫂子得添多少麻烦,我估计我盖个房子得十天八天的,可能还得在你家打扰几天”苏方不好意思的说。
“咱俩都没亲人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别说你要盖房子,就是你不盖房子在我家住下,你想住多久都行”
听了苏断的话,苏方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眶。
“哥,有你和嫂子这片心我就知足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上山砍竹子盖房子,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你告诉我村长家怎么走,我去打个招呼”
“今天你先跟我上山干点活,等把家里活干完,我跟你一起砍竹子,村长那你放心,晚上回来我赶车去”苏断说。
“嗯”苏方点点头,表示都听他哥的。
希文把饼和水带好,收拾好东西放到了车上,进屋来招呼他们哥俩。
三人一起上了山,苏断拉着车,苏方拽着希文的小车,希文拿着布袋子跟在苏断身旁。
“苏方,你就拾柴吧,烘干野玫瑰废柴,越多越好,在一个这玫瑰刺扎人的很,现在工作服不够,怕你没做过这活受伤”苏断说。
苏方点了点头,推着苏断的大车走了。
“别往太里面走,有野兽,中午早点过来吃饭”苏断说。
“知道了”苏方回头喊了一声。
苏断把工作服给了希文,自己就穿着平常衣服剪着玫瑰,希文怕他受伤,要把衣服给他“相公,你穿着吧,我出去挑玫瑰花,不用穿”
“别的,媳妇,明天我打算跟苏方上山砍竹子,可能不能干活了,今天他拾柴,咱俩多剪点,就够你今天明天在家干的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