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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锦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只能等他开口。
百里轩也站起来,看着她,说:“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是桑笙,这一辈子都是桑笙,除非宇为你更名,划去记名册上原来的名字,改成现在的,否则,没有人会承认夙锦的存在?”
夙锦微讶,想不到如此落后的古代竟然也有身份证明之类的记录存在,就像现代改名要去公安局办手续一样。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别人承不承认,我都是夙锦,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将来我死的时候,墓碑上的名字还是夙锦,至于桑笙,已经追随东玄王爷而去。”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并非宇的凤后铭瑄的国母,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了?”百里轩隐隐又开始动怒。真是可笑,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会在桑笙……不,夙锦面前屡屡破功,好像这个女人是他天生的对敌,只要两人撞上,即使只是默默对看,也能引发天雷地火之灾。
夙锦轻启艳唇,道:“身份与名字,不是一个概念。”
第24章箭在弦上()
百里轩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说:“宇今夜来不是要与你吵架。”
夙锦从那铁门上的洞口向外望了一眼,说:“自然,凌晨过来,我相信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说,只是,你已经说了一盏茶的废话了。”
“夙锦!”百里轩猛地咆哮。
夙锦无视他的冲天怒气,拍手道:“很好,即便你说不承认我的存在,可是你却已经学会叫我的名字,潜意识里,你也希望我是夙锦,而不是从前懦弱任人宰割的桑笙,对吗?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惜英雄,我虽非男儿身,却也有一颗不畏强权的英雄心,高处不胜寒,你在上位的寂寞没有人懂,你不允许任何人挑衅你,可其实你一直希望有人能挑衅你,那会让你兴起征服欲,让你的帝位生活增添开胃剂,所以你对翡子云的放肆在他适可而止的范围内选择了容忍,我又说对了吗?”夙锦的眼睛犀利,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可能比这个时代的人看这个时代更透彻,因为特工都有一双敏锐的眼睛,那双眼睛能看透人心。
百里轩有些震惊,他以为这一生再无人能将他看得如此透彻,这一生注定只有翡子云那个太医能对他一知半解,却没想到面前的女子早已经在一年的相处中将他看透,他在她面前,连影子都无处遁形。
百里轩心念一动,突然一把拉住了夙锦,将她拥进了怀中。
夙锦没料到他会突然抱住她,等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双手双脚突然无力,只能依靠着百里轩的身躯方能站稳,她立刻明白着了百里轩的道,他一定又在她身上下了药。夙锦靠在百里轩肩上,嘲讽地笑着说:“饭菜中下药迷不倒我,竟要龙皇亲自动手,不知龙皇的护卫兵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他从未碰过桑笙,此刻却无比想要面前这个女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当她曲意承欢的时候,那傲然的贵气、那骇人的势气还能不能让他刮目。
百里轩轻笑道:“宇的袍服上有翡太医亲自调制的迷粉,只要宇将轻轻撕开那迷粉的口子,你触碰的地方就会虚软无力。”
“龙皇还真是良苦用心。只是你已经将我四肢锁住,屋顶也装上了铁皮,我还能逃到哪里去?你这么不放心我,干脆就将我杀了,还免去了你一番心思。”夙锦垂眼,道。
百里轩却道:“宇若杀了你,漫漫长夜,谁陪宇度过?”
夙锦心中不安,转念便预见到了百里轩要做什么,凑近了百里轩的耳边,威胁道:“你如果敢碰我一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百里轩挑眉,松手放开她,眼看着她滑落在地,力气尽失,问:“你要怎么让宇生不如死?宇开始期待,很想尝试尝试。”
夙锦狠狠地瞪着他,高傲地抬着头,说:“你会后悔的。”
百里轩蹲下身,伸手从她的玉颈处开始往下抚摸,一边轻声道:“这样的衣服我从未在铭瑄见过,倒是好奇该怎么解开……”话音刚落,手下一用劲,整件衣服竟然裂了。百里轩眼中情欲涌动,轻轻抚过,道,“茉妃的身子都不及你一半美好。”他的手划过的地方引起了夙锦的颤栗。
夙锦拼命挣扎,双手双脚无力,她就用头顶,结果百里轩一侧身,她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百里轩故意说道:“你这是在勾我?方法不见得好,却成功了。”又是一阵长笑,他将她单手抱起,压在床上,红唇滑过她的脸,贴近她的耳朵低语,“宇不会废了你,你大可放心,不管你是桑笙,还是夙锦,又或者是那个蒙面美人刺客,宇都要你,宇要你臣服在宇之下,而总有一天,你一定会臣服在宇身下。”
手一用力,衣服裂成了两半,他的手提着那裤子,往下一剥,夙锦整个身体都曝露在他的面前。百里轩双眼迸射贪婪的目光,去了自己的衣服,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细细地品尝着这个女人甜美的滋味。
知道自己失势,夙锦不再抵抗,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无力地垂着,却是青筋凸起,从骨头里紧绷着。她的双目无神,百里轩看不清此时的她心中在想什么,心尖划过一阵轻微的颤抖,不安在心底慢慢扩散,可箭已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了。
第25章让他又爱又恨()
百里轩洞穿夙锦身子一刹那,夙锦闷哼一声,贝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一丝腥甜味弥漫了她整张嘴,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百里轩渐渐松弛下来,他低声说:“你的身子很甜美。真想不到,身处深宫这么久,我从未碰你,你却还是处子之身,倒是看着我与茉妃的时候竟那么冷静,实在是不可思议。”
夙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百里轩从他身上爬起来,捡起散落在一边的衣服,往身上套,扣着绳结的时候,随意地问了一句:“宇今日与你圆房,你不开心吗?没有话要说吗?”
“他妈的!”
百里轩手一顿。
夙锦舔去唇瓣上的血渍,全身的骨头好像被铁棒碾碎了一般酸痛无力,手和脚在极痛的刺激下慢慢有了知觉,她撑起半个身子,沉静地下床,将地上的衣服捡起,一看不能再穿了,捏了捏拳,果断扔了,赤身落落大方地从百里轩面前走过,到衣柜前随便取出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你刚才说什么?”百里轩起身追问。
夙锦回身,走到他面前,突然扬手就要甩去巴掌。
百里轩一把抓住,怒问:“你要干什么?”
夙锦的眼睛逐渐冒出火花,望着百里轩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冷冷一笑,她说:“不过是破身,屡见不鲜的事情,这一巴掌,打的是你的自私。”
百里轩差点抓狂:“自私?你说宇自私?宇宠幸你,证明你入了宇的眼中,是你的莫大荣幸,三千佳丽望穿秋水等着宇宠幸,你却说宇自私?好一个夙锦,宇本还打算让你走出这冷宫,搬回你的九音宫,你不知好歹,就休怪宇狠心!”说完,手一甩,怒气冲冲就要走出去。
夙锦眼疾手快,朝他的后背抓去。百里轩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就在夙锦的手将要拍上他的后背的同时,转过了身,以掌抵住她的攻势。夙锦立刻将另一只手送上,百里轩不得不和她打在一起。
夙锦的手脚依旧戴着镣铐,衣服无法穿进去,只是披在身上,这一打斗,自然划落在了地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专注地攻击着百里轩。
百里轩一边回击阻挡,一边心中恼怒万分,这叫什么事情?堂堂一国之母,毫不知耻,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传了出去,他百里皇室的颜面就真的荡然无存了!偏偏夙锦追得太紧,他无法将她稳住,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企图找出制胜点。
可怜百里轩,怒火压下了,情欲却又上来了,哪个男人看到面前的温香软玉不停触碰自己的身体还能保持镇定的?可看她一脸不要命的样子,他也只好顺便把情欲再压下。双重镇压,使得他的身心都累极,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百里轩打算采取假招骗过夙锦,将她制服的时候,夙锦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走到衣服面前,捡起来,恶狠狠地又骂了句:“他妈的!”
百里轩莫名其妙,他无法搞懂现在的夙锦究竟想怎么样,也不清楚她口中的低咒声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刚才似乎把怒气发泄在了和他打斗身上,渐渐地泄完气了,也就停手了。百里轩哭笑不得,什么时候和女人合欢之后,他遭遇过这样的对待?嫌弃他不说,还和他打成一团,这个女人除了让人生气,还让人觉得可爱。
百里轩走过去,替她穿上了衣服,也幸好那衣服的袖子两边有扣子,只要解开将手臂套进去再扣上就能穿上,否则百里轩不替她打开镣铐,她这一辈子都要“裸呈对人”了。
百里轩阴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不要不识好歹,宇随时都可以拿走你的命!”
夙锦抬眼看他,一双凤眸闪烁不定,她低声说:“打不过你,我不会放弃,只要我还在这个时代,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被她的态度再次激怒,百里轩真想掐死她,他几时这么狼狈过?他从出生到现在,谁敢给他脸色看过?便是先龙皇在世的时候,对他也只有赞赏,何时说过他半句不是?怎么到了夙锦这儿,却总要看她的脸色?哼!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犟嘴到什么时候!百里轩甩手转身走出去。
外面的人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都心知肚明凌晨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为免迁怒到他们,不如不说不看,只当不知。所有人一致选择了明哲保身。
而百里轩走了几步,到无人的地方,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是啊,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像夙锦这样,合欢之后让他又爱又恨的?
第26章悄然改变()
隔日,东莱被送到了夙锦身边,看到夙锦憔悴了些,东莱忍不住潸然泪下,呜咽着说:“娘娘,是东莱不好,东莱没有保护好娘娘……”
夙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直白地问:“你有能力保护我吗?”
东莱立时尴尬不已,停住了哭声,跪下说:“是东莱没用,请娘娘责罚,东莱什么都做不了,东莱不配跟在娘娘身边。”
夙锦翻了翻白眼,说:“起来。如果你不配在我身边,我早就赶你出去了。”
东莱站起来,忸忸怩怩地说:“娘娘,您的手和脚疼吗?”接触到夙锦狐疑的目光,他连忙摆手解释,“东莱只是关心娘娘,东莱不是故意要逾矩的,娘娘您千万不要生气。”
对于东莱心中根深蒂固的奴性,夙锦也只有叹息。不要用现代人的目光去衡量古代人的言行,不是相同的环境条件,永远都不能评述对方,这是适应。夙锦接受过特训,自然能适应时代的特点,这个时代的特点便是专制。难道她能对东莱说,拿出你的骨气来,人人都是平等的,国家应该要民主,而非专制吗?恐怕东莱会以为她疯了说胡话,再说不准就真的被当成逆贼叛党拖出去砍了。
夙锦说:“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了,你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百里轩有没有为难你?”
东莱迷惑地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