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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林老将军连连点头,燕倾山和他同杯共饮。
叮!
“陛下,请!”
“林老将军请。”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凌雪晗只是独自乐乐的喝完两杯小酒后,便回到了船仓里休息。
不知为何,在船上飘荡荡的,她感觉自己很容易睡着。可是,当她摸到手腕里,被自己捂热的金镯子后,嘴角微微一弧。
“师傅,等着我。很快,很快我就来找你。”
***
西苍宫中,宗人府内。
深幽的地牢里,此时,正关押着一位绝色男子。
他被捆绑在十字架上,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一泻而下。男子完美无瑕的五官轮廓,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只是,他的衣履已经血迹斑斑,鞭伤连带着衣服沾黏在肌肤之上。而这个受伤的男子,正是凌雪晗的师傅…凤楚晏。
嘎吱,砰!
随着牢狱的大门打开,一个身影询速掠过,端坐审询室内的主审位上。
他一身紫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华贵不失俊朗而英气。当然,这并不能否认这名男子的是位妖孽。
他黑亮的胜过他身上墨色绸缎的长发,此刻略显凌乱的半垂在胸前,遮挡掉了他半副容颜,而另外半张露在黑发之外的,却是邪魅绝美到连女人都要为之疯狂嫉妒的面容。“哼。”
第418章 他的阴谋()
这个长相妖孽的男人,脸上永远带着一张是笑非笑的坏脸。可是,人们又忍不住要多看他两眼。
细看之下,他狭长又上挑的凤眼又不犀利,浓黑而同样斜挑的剑眉,细腻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高挺的鼻梁线蜿蜒而下的,是两片分明不在笑,却也显出几分讥诮弧度的性感红唇。
“司大人,您来了。”狱卒朝他径直走过来,点头合腰的为其倒上一杯素茶。
司辰音目光一扫,落在凤楚晏的身上。随后嘴角微微一勾,端起茶来轻轻一啄。
“这什么茶?煮得跟个白开水似的。”司辰音有点嫌弃的将茶杯搁置一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禀告司大人,这是去年剩下的普洱茶。所以就”狱卒表情讪讪道。
“咳,原来如此。
嗯,这都是小事。本官问你,那昊王从本官施于针刑之后,可有说过一句话?”司辰音微微垂下眼,沉声问道。
“回大人的话,没有呢”狱卒表情谨慎道。
“一句都没有?”司辰音再三确定。
“嗯。”狱卒如实禀报道。
“这样说来,本官对他现今的记忆,情况未明啊。”司辰音揉眉心,有点犯难发愁的样子。
“司大人,有了有了。王爷他说话了!”一位从昊王身旁经过的小小狱卒,兴勿勿的汇报道。
“嗯,他说什么了?”司辰音和老狱卒纷纷探耳过去。
“昊王他刚刚说,他有洁避。”
“”司辰音和老狱卒对视了一眼,大失所望。
“咳,所以呢?”司辰音耐着性子道。
“所以,他想洗澡。”小狱卒面色认真的汇报道。
“行了,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本官亲自去会会他,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滴水不漏的,一直僵持下去不成?”司辰音说罢,便整理了一遍行装。向前五步,接近了凤楚晏。
“昊王您还认识本官么?”司辰音眯起凤眼,声音柔和道。
凤楚晏微微抬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一抿,轻哼一声。再无更多的情绪。
“”司辰音感觉自己被彻底的无视了。
“听闻,有一位姑娘,深得昊王喜爱。更是令昊王破格收其为徒。那位姑娘,好像叫什么来着哦本官想起来了,她叫”司辰音故而诱导着,其实他倒是希望昊王能够将她抛之脑后,如此一来,会省掉自己的许多麻烦。
凤楚晏目光一闪,突然生起了一秒钟的兴趣。但是很快,眸子又暗了下去。“司大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本王,需要本王重申一句吗?本王对女人,没兴趣!”
“噗嗤!别这样垂头丧气的,陛下要知道一向意气风发的昊王,竟落到这般失魂落魄的,指不定要怪罪本官呢。”司辰音阴阳怪气的打趣道。
“玉面狐狸,用不着拿父皇的事情来套本王的话。不防和你直说吧,本王这里一直都是清白的。你休想在本王这里,套出一丝半句的线索。”凤楚晏面色如常的回应道。
看他并未像想象中的“脱轨、失忆”只是缺憾了点什么后,司辰音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本官间接的替昊王和陛下,除去了一块大心病呢。
“废话少说,本王要面见父皇。”凤楚晏面无表情道。
第419章 昊王面圣()
“哦,这样啊。
不过王爷若真要面见陛下的话,恐怕得容本官奏请陛下之后,才能宣召王爷呢。
还请王爷稍安勿燥,本官这就前去奏明。”司辰音一副热情肠的模样,弄得狱卒们,纷纷流汗。
半个时辰过后,西苍皇帝如时赶到宗人府。
“统统离场!陛下亲临!”刑部张大人心疾火燎的驱逐着。
很快牢狱里,被他火速清场。只留皇帝与昊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视着。
“咳,晏儿,两年不见,你翅膀又变硬了?”皇帝吹胡子瞪眼的苛责道,并伸出手,探到凤楚晏的脸上。
凤楚晏脸部微微一侧,微妙的躲过了皇帝的触碰。“父皇,还是别碰儿臣了。儿臣怕弄脏你的手。
长话短说吧,儿臣这一次唤父皇而来,只想当面确认一件事情。”
“你说。”皇帝收回手,双臂同时放置于身后。
“和亲一事,可是您亲自授意于北皇,目的只是想试探儿臣对朝廷的忠心?”凤楚晏面色不改的问道。
“嘶!你即知道这是朕的试探,为何还要忤逆朕的旨意?难道,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与朕反目成仇?”皇帝面色铁青的死死盯着凤楚晏道。
“呵呵坦白而言,儿臣也想做个孝子!只可惜,父皇从来都不给儿臣这个机会。更是在儿臣年纪尚小时,便驱逐于边远的封灵宗府内,做个流放之王。敢问当初,父皇又是如何看待儿臣的呢?”凤楚晏冷若冰霜的回睨着皇帝,凤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是难以抹灭的悲伤与孤愤。“如果,儿臣不公然抗旨,恐怕就会失去这一次被父皇召回的机会吧?”
“原来,你反其道而行,只是为了引起朕的注意?晏儿,你这么会如此沉不住气?”皇帝恨失不成钢的扣住凤楚晏的肩膀,用力的按了按。
“你现在不止容貌与你母亲相似外,就连这执拗的脾气也是如出一撤!你说,朕该拿你如何是好!”
皇帝拍拍他的肩,随后又深凝了一眼。
“朕之所以将你流放在宫外,一是不想让你留在宫里树敌太多,二是为了让你历练成才。
有朝一日,朕的江山还需要靠你们几个兄弟齐心,一同守住。你可给朕听白了?
以后,若想父皇,便直接上书禀明。无需再动干戈,好好的一门和亲美事,竟是让你给搅黄了。还编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满肚柔肠的,父皇差一点就全信了。”皇帝挥后一示,便有人上前替凤楚晏解下绳索。
凤楚晏身子一晃,摇摇欲坠。
“王,您没事吧。”适时扶住他的解绳者,正是他的御守…寒大人。
“寒大人,你怎么进来的?”凤楚晏揉揉发酸略麻的肩膀,神色疑惑道。
“是陛下顺带属下进来的。”寒大人微微侧目,便看到皇帝一脸慈目的打量着他们主仆二人。
“好了!将你的主子带回王府,休身养性数日。待身子好了,朕再召你入朝议事。”话落,皇帝便踏出一步,率先离开了牢狱大门。
“王,事情都解决了吗?”寒大人一边搀扶着凤楚晏,缓缓走出牢狱大门,一边询问道。
第420章 失忆?()
“不,这次本王与父皇的正面交峰才刚刚开始。本王相信,父皇他决不会轻易的放弃那件事情。”凤楚晏抬起腿,吃力的行走着脚下的每一个步伐。
“王,属下真想不明白,你们本是父子,何必事事都较真呢?要不,您稍稍的向陛下示个弱吧。
你瞧吧,只是一个小小的拒婚,就把您的身体弄得遍体鳞伤的。
您不知道,这段时日,属下们都为您狂捏了一把冷汗。”寒大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走出牢狱后,直接坐上了一顶王府的专轿。
“寒大人,你可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放心吧,这点小伤还伤不到本王。”凤楚晏扶住轿子,一头钻了进去。
“王,您太不爱惜自己的了。如果您的母亲在世的话,她非得怪罪属下不成。”寒大人抹了一把汉子泪,微微别过头。
“噗嗤!寒大人,你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凤楚晏掀开帘子,表情怪异的打量了哭哭啼啼的大男人一眼。
“”寒大人表情一震,马上将悲伤的神色掩盖了过去。负手一揖道:“属下失态,还请王不要怪罪。”
“对了寒大人,本王遭这次牢劫,除去身上的外伤外。总觉得脑子晏呼呼的,本王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或者很重要的人。
你可知,本王到底忘记了什么?”凤楚晏揉揉额头,再按按脑穴,突然触到了一根金属物。
面色一凛,探手一抽。
“嘶!!!”他将抽出足有几寸长的银针,放在眼前晃了晃。
咬牙切齿道:“这该死的玉面狐狸,尽干些趁人之危的勾当!”
寒大人由惊愕的神色,再转化为平波无水的表情。“王,这针插到的脑穴,可有什么妙用?”
“妙用?这个穴位是可以控制脑海记忆的。怪不得,本王总感觉忘记了什么。想来,是被这东西影响了记忆。”凤楚晏格外恼火,将针用力的拧成了一团“银丝球”,随手丢出轿外。
“王,请您放心吧,您的记忆好得恨。估计这司大人的手法还不上道,所以失了这针的妙用。”寒大人不动声色的劝说道。
地点:旭国海岸。
十只华丽的船队,悄然出发。
为首的船只,甲板上对坐着三个人,一位布衣青年,一位身披战甲的中年将军,一位身穿蓝衣锦服的六旬老人。
其中布衣青年打扮的旭国的海战军师…纳兰川,毫无疑问的,其他两位将军和老人都是旭国地位相当的人物。
他们对月畅饮,小酒益情。
老人作扶了下巴处的一戳短须,面色自得。“今日出行,此次海战,我军势在必得!而那北疆的黄口小儿,必败无疑!”
叮!一个杯子碰撞,气氛变的欢快无比。“哈哈哈!看来先生心中早有妙计!”中年将军与老人碰完杯,面露喜色,仰头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老人谦虚摇头,作须一抚道。“丁将军缪赞,老朽也不过是小小的一名训妖师罢了,上不得抬面的。而真正也慧眼英雄,当属军师也!”
第421章 暴风骤雨前的平静()
旭国海战军师…纳兰川,作手一罢!摇头否认。“不不不,先生不必谦虚。若不是因为他北国进犯我央央旭国,鄙人也不会将您千里寻来,助我军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