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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明峰周围全被布下了隐卫,层层把守。困兽之斗,何足惧也!
任冰母子早已是瓮中之鳖,刚才关翊航不过是装装样子,给悬崖下的源夜争取时间罢啦!
他总算是安全了,钱莱的心随即放了下来,可是,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苦苦的、涩涩的。
他骗了她!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来的,明明就胸有成竹竟还那样子来吓她!
早该猜到的,如此理性的他,又怎么会一个人孤身前来呢!钱莱心里一酸,也许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这样一个男人失去理智吧!
胜负皆已是定数。
任冰岂是关翊航的对手,只接了一招便重败下阵来。
第五十九章 再遇险情3()
胜负皆已是定数。
任冰岂是关翊航的对手,只接了一招便重败下阵来。
垂死挣扎的她,似是感到自己的大限已到,于是重新提起剑,露出诡异而残忍的笑容。
“从来都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就毁了他,我得不到,别人也别妄想能得到!既然我杀不了你,我也要你功败垂成!”她用身体硬生生顶住藏关翊航的攻击,一个转身把剑飞出去,就那样,顺利的砍断了绳索。
”不要!”
绳子斩断的那一刻,关翊航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那种比自己死掉,还要更深更浓烈的恐惧。
不是因为风向云身上的秘密,而是因为怕她这样坠落,再也看不到她那生动俏皮的脸庞了。
她不能死,她不能死!他还没有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他还没有听她解释和臧正之间的一月之约,他还没有亲手为她带上那支珠钗
所以她不能死!
周围连风都紧了,生死存亡间迅速使出全部内里,企图吸附住钱莱,将她吸上来,奈何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内力也止不住钱莱下滑的速度。
内里用不上,关翊航想也不想便冲上去救人,他一掌击开任冰,但因为他与她相隔太远,已为时已晚。
“关翊航”就要死了吗?她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看他的脸。
就在绳索下滑的瞬间,钱莱以为自己要葬身于此的时候,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
竟然是他!
“云妹,紧紧抓住我,千万不要松手!”金铭武甩开源夜飞身过去,拉住钱莱的手。
“武哥哥,你”
“别说话,抓牢了,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此时,关翊航与源夜已经赶过来,都立刻上前抓住金铭武。
此时,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钱莱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任冰已经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就在钱莱即被拉上来的瞬间,任冰使出暗器再次朝他们这边痛下杀手,关翊航迅速回击。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杀人无数的自己,这次却亲手将儿子推入了万丈深渊。
因为金铭武只是顾着钱莱的安危,根本没有躲避暗器,在混乱的情况下,中了一镖,一个脚步不稳,随着冲力再次向崖边倒去。
“武哥哥!”钱莱惊叫。
“风姑娘,小心!”源夜本想拉过钱莱避开任冰的攻击,而却被钱莱挣脱。
她直接向坠崖的金铭武扑过去。
也许是天意吧,她真的抓住他了!
他救她一命,她也还他一命。这样,从此他们就两不相欠了。
“云妹,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金铭武朝钱莱露出淡淡的笑容。
“武哥哥,先不要说这些,你先上来,我手臂没力气了,就要抓不住你了。”
“你肯救我,我死而无憾!你放手吧!注定天要亡我。我只恨没有说服娘亲,拿你来当人质,”金铭武看到她红肿的手腕,心疼不已。
“你说得对,这辈子我活得没有一点自我,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会努力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武哥哥,我”
“云妹,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不是因为娘亲,不因为任何人,更不因为任何事。”
“我相信,我相信你是真心的!”
“相信我就好“,他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以后的日子,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但你一定切记,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爱谁都可以,千万不要爱上关翊航!”说完金铭武用另一只手掰开钱莱的手,就这样坠了下去。
“云妹,切记”
“武哥哥”第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熟知的人从自己眼前死去,钱莱就这样趴在崖边愣住了。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风向云吧,可惜她不是她,所以就连眼泪她也给不了他(没想到,金铭武君竟然只是来打个酱油的,对不起了小金金,我的词汇量实在有限)
源夜没想到钱莱又会反过去救人,反而呆在一边不知怎么办。
“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不肖子!”亲眼看着儿子死去,任冰所有意志都崩溃了,,脸上全是同归于尽的疯狂,从地上抓起一把剑,鼓足全身内力,她招招直指钱莱,这次摆明是要将钱莱置于死地。
一切又回到了原位。
面对朝钱莱而去的利剑,关翊航虽然有几种甚至十几种方法救她,但他却是用了最原始,最安全的方式。
他从背后抱着钱莱,用自己的身躯堵住了利剑。
“帮主——”源夜惊叫!
钱莱再回头时,任冰的剑已没入关翊航脊背,瞬间白衣被鲜血染红,映着日头晕出一抹抹艳丽。
为什么,到最后他还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安全
“关翊航!”钱莱被源夜的喊声惊醒,回头就看见关翊航满身鲜血这一幕。
此时大批隐卫涌上,源夜一个飞身而至,众人将任冰团团围住,(如果亲们问我,这隐卫早干嘛去了,我只能小声说,嘿嘿,剧情需要,偷笑),只见她已站不稳身体,前后轻晃着,她大笑着张着猩红的双眼,嘴里细细的低喃:“没有了,全都没有了,我啊我这辈子到底为何而来”
“哈哈哈这辈子到底为何而来为何而来呀”反身纵身一跳,跃进了万丈深渊。
终于,一切恩怨,随着生命的消逝,都化作乌有。
但钱莱却没有精力思考别的,她只知道关翊航伏在她身上,而他背后插了一把剑。
她钱莱何德何能,能让一个男人一而再的为她放弃生命,泪水蜿蜒而下
关翊航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原本要责备她的话也随着她的泪水流走了,但依旧语气不善,“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非要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境!”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钱莱哭得更凶了,她抬起袖子,急切却有些慌乱的胡乱抹去关翊航脸上不断渗透出的汗水。
“对比起,对不起,你很疼对不对!”
第六十章 再度受伤()
当他再一次虚弱地躺在她怀里时,仿佛天塌了般,窒息的让她透不过气。
“属下这就带帮主回望舒园!”源夜扶起关翊航,胳膊向外一推,钱莱险些摔倒。
她抬头看向源夜,不知他有心还是无意。
“来人!我先行带帮主回去,你们护送风姑娘回望舒园,不得有误!”
众隐卫领命。
“可是我——”我想在一旁照顾他
她话还没说完,源夜立刻就不见了踪影。
望舒园内
“我要进去看他,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钱莱一回来就着急跑过来,连带血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可是门口的两个男人不论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她真的很担心关翊航,他流了那么多血,新伤加旧伤,如果他挺不住,如果他死了
她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
房门突然大开,陈权从房内走出。
“少主重伤在身,谁允许你在这大吵大闹!”陈权眉头紧蹙,出声斥责,然后重新走进屋内。
平时对她最和颜悦色的就是陈权,而如今
此时她也顾虑不了太多人的眼光,关翊航的伤势对她来讲才是最重要的。陈权没有关门,钱莱顺势进来了。
一进门便看到灵水、源夜他们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鄙视和不屑。
本来就是自己的错,这些埋怨,她应该承受的,定了定心神,她将目光移到床上。
钱莱顿时止住脚步住!
关翊航竟然是醒着的,半倚着坐在床头,此时他床前竟坐了一名女子,最让钱莱差点吐血的是,他们双手竟然紧紧相握!
四目相对,从关翊航的脸上她找不到思念的痕迹。他眉头紧皱,冷漠的看着她,嘴角挂了一抹冷笑。‘
’是不是连他也在怪她?她的心像被铁锤重重砸了一下。
这女子是谁?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含情脉脉的握着双手?她恨不得立刻跑到前面,看清女子的摸样,刚要说话,对面冲又冲出来一个女孩,她上前指着钱莱大声控诉。
“都是因为你,源夜哥哥都和我们说了,就因为突然你转身去救那个金铭武,让任冰有机可乘,才害得帮主为你挡剑,差点死掉!还有还有如果不是你偷跑出去,藏正哥哥又怎么会受罚!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藏正被罚了?怪不得多了不少生面孔,却唯独不见藏正,看样子自己还是连累他了。
“帮主武功天下第一,已经好久没有人可以伤到他,你简直是个扫把星,要不然帮主为什么每次都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不是还没死嘛,佳人在旁,我看好的很!”本来想看看他的伤,可是看到他和那女子双手紧握,便嫉妒地胡言乱语。
关翊航醒来就听见她在门外的吵闹声,知道她没事便放了心,可是听到她的话,又不由怒火中烧。
“托你的福!”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衣服,“不过能穿着别的男人衣服招摇过市的女子也就是你风向云了,不知羞耻!”因为受伤,关翊航说的很轻,声音却冷得可以冻死一卡车的牛。
不知羞耻!钱莱脸色煞白。
不知羞耻,这就是他对她的看法?呵呵原来他真的在怪她!
“就算我不知羞耻,也比你这个拈花惹草、玩弄感情的花心萝卜头强多了!”怪不得一月前他走得那样匆忙,原来他身边真的有别的女人。那天,自己还差点与他,与他思自此,钱莱更是觉得内心憋屈的要死。
“你把萝卜头比作我?”关翊航的俊脸快要扭成麻花了。
“好了翊,你就少说一句。”这时床畔的女子慢慢回过头来。
刚刚钱莱还一个劲的希望看到她的长相,可现在就后悔死了,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看到她的摸样!
她回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却是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螓首蛾眉,略施粉黛,头上只别一支缀着海棠花样的步摇。
她实在太美了,比她自身的这个躯壳,比灵水,比刚才责怪她的女孩都要美。
“你就是风姑娘吧!翊身上的剑已经成功的拨出来了,虽然伤口很深,但所幸没有伤到脏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不必担心,想必这些日子你也是受了不少惊吓,赶快去把这染血的衣服换了,休息一下吧。”
仿若出谷的黄莺,声音洋洋盈耳,可她每多说一个字都让钱莱的心寒上一分,这个女人的姿态宛如这偌大园子的女主人。
钱莱希望是自己想的太多,这女人或许只是他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