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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他漆黑的眸子,我心里莫名一酸。我稳定心神,“林越,我知道你着急茵茵的病情,但是我们的婚姻不应该这么的草率。至少,现在不能。落落还没有回到我的身边,习惯我的存在。茵茵的病情也没有稳定下来。现在的你有点昏头了。”心里有点难受,但无伤大雅,面上依然可以不动声色的微笑着,“我才刚离婚,我们的关系也才刚刚确定下来。以后我们能走到哪一步都不知道。不如趁着这个阶段,我们好好相处,一起克服困难。只要把面前的难题都解决了,我们以后才能走得更长久更顺坦。”
林越冷锐的目光紧锁着我。他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办法有几成可行性,最后只沉默片刻,就扬起嘴角,“好。但是约定个期限吧。一个月后,我们只要还有彼此想在一起的想法,没有厌恶对方就结婚。孩子的事情,虽然麻烦棘手,却不能影响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
我沉默,最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这慌促的求婚。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倏然搂过我的肩膀,将我往他怀里带。林越的动作来的突然,我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从他嘴里吐出的冷雾,喷洒在脸上,能感受他赶来这一路上的风尘仆仆。
“唐诗诗,你的一些想法,我虽然觉得可笑,没意义。但我可以尊重你,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随你。但你要记得,我们结婚的事情是定局,延期是给你调整心态,处理过去的事情,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知道吗?”
我惊愕的看着他:“什么别的什么人?”
他的话语,让我听不懂。
“譬如那个江竞舟,也譬如隔壁套房里睡得沈放。”林越的话几乎是贴在我耳朵边上说的,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就是一种蛊惑,“你来美国找孩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一声。沈放却第一时间陪着你。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意识到他的醋意,我拿手隔在他的胸膛推了推,语气软了几分,“林越,那时候我并不全是为了找孩子。李茹,你也知道的。她在美国,不想徐天野知道她的下落。她让我瞒着点。可你和徐天野的关系那么好,我若告诉你,你不告诉徐天野,就是你对不起兄弟了。为了不让你难处,我才只能连你一起瞒着了。而且,那时候的你,我是人都找不到。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处理。我也不忍心拿落落的事情麻烦你。沈放是意外,不是我找他的。而且,我也和他说清楚了。”
“他要是能认得清楚最好。”林越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也将我往他的怀里更加禁锢几分,他的鼻尖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子,“唐诗诗,你究竟是哪里来的魅力,这么能沾惹这些烂桃花?”
这句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下意识损了回去,“什么烂桃花?你么?”
“唐诗诗,几天不见,你胆子肥了不少。敢质疑我,嗯?”林越的闷哼笑声从喉咙滚粗,醇厚的声音,深邃好听。
我侧头看向林越,惊奇的发现,他的嘴角含着笑,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但很快的敛去,让我几乎以为那是错觉,看花眼了。
就在我沉迷于他的男色时,他的手已经从背后环着我的腰,开始帮我脱里面的打底衫。我的心瞬间一紧,赶紧将衣服往下扯,退了两步,防备道,“你干嘛呢?”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要做什么,你这么紧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林越气定神闲的站着,说出来的话和他的流氓行为完全不相符。
“知道是知道。但是,会不会太快了”
“我们好像一个月前就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你还觉得快吗?”林越缓缓逼近,“那看来是我最近几天疏忽怠慢了。”
“可是你坐了这么久飞机,不累吗?今晚上好好休息”
“我喜欢跟你做。你会知道,我做这个事情,一点都不累。”粗暴而简单的回答。
林越应该是被我问得有些烦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就往浴室里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我剥了个精光。在林越面前裸着不知多少次,我自然不会再什么羞涩的去遮住,我看着他脱自己的衣服,伸手打开花洒
第139章 谈论过往()
林越从我身上起来,声音清冷:“唐诗诗。这世上没有如果。还是说,你看见江竞舟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所以才这么问?”
他这是在怀疑我对过去念念不忘?
哎
我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和林越两个人彼此都有好感,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踏实。或许是他太过出色,我又配不上他,产生的自卑让我患得患失,不相信这份感情能够长久。
第二天,林越提出和我一起去见落落。我拒绝了,我让他送我到地铁站,我自己坐车去。
他问我,“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去找李茹陪你?”
我摇头,“不需要。她现在身体不方便,而且她自己的事情也够她烦心的。”
然而,我不想麻烦李茹,却不知道李茹在听说自己的消息是被江竞舟透露给徐天野后,彻底在酒店待不住了。她几乎是到了江竞舟的家门口才给我打电话,知会我一声。
我想着她的脾气,还有她那个快六个月的肚子,吓得一身冷汗,立即赶过去阻止她的冲动。然而,等我走到江家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李茹。再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又给江竞舟打电话,他好像还没有睡醒,拿着电话起床穿衣服后才慢吞吞的给我开门。
“李茹呢?她来找你的。你和她说了什么没?她现在在哪里?”
“什么李茹?她没有来我这里啊。”江竞舟睡得有些还有些迷糊,侧过身,让我进屋,自己去洗漱。
我坐在沙发里,见不到李茹,又联系不上她,心里特别急,就忍不住给林越打电话,让他问问徐天野究竟是什么情况。
电话挂点过后,我抬眸,却看见江竞舟早就从洗手间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完。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朝我走了过来,“就你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
“一起去吃个早饭?”
我抿唇道:“不了。我怕事情没说完,又有别的事情耽误了。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要怎么办,你才把孩子给我。”
江竞舟与林越相比,一样的让人捉摸不透又阴晴不定,能避免接触,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听到我的话,江竞舟从车里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他的车里塞,我抗拒,“江竞舟,你这是干什么。”
他不屑的冷嗤了一声:“林越既然同意你一个人过来,你还害怕什么?”
他完全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发动车子就走。
我往着车窗外,看着我的车在视线里越来越远,心里哀嚎了一把,侧头看江竞舟:“江竞舟,什么时候你不这么幼稚?”
他沉着脸没说话,我的脑子里浮现他在一群孩子面前的情景,那样爽朗的笑容,与现在的黑脸相比,我有时都在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不巧的是,江竞舟带我来的地方正是我几年前飞纽约来找他时候,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西餐厅相拥的那个店,而且还是相同的那个座位。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江竞舟点餐,他知道我不会给好脸,也就自作主张帮我点了。
他刚点好,我的电话也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我立马接通。
“徐天野,你找到李茹了没有?”
“没有。你问江竞舟了吗?他看见李茹了没有?”
“没有。他说他没有看见过李茹。可是李茹确实和我说要去找江竞舟的。或许是半路上返回了,没来吧。你联系到她后给我个消息吧。我这边也有事情,先挂了。”
我收了电话,见江竞舟一直看着我,我说:“江竞舟,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每次都是你找我,却每次都问我有什么事情。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情?”
“是啊。”我喝了一口热饮,笑看着他,“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了。不然你累,我也累。”
江竞舟双手交叉,眸子勾着我,“唐诗诗,我说过,若你还要这个孩子,就和我在一起。难道,你真打算宁可嫁给林越,帮别的女儿带孩子,做别人的后妈,也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吗?我查过你和沈平的关系,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恩爱。当初是我的错,上了陈秋月的当,也没有能力保护你。你家出事的时候,我人在国外。我在国外听说你妈自杀的时候,其实想回去找你的。如果不是”
他说到一半,语气却停顿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不愿意说的。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一下子勾住了我的好奇心,“如果不是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就笑了,“也没什么,都过去了。反正,你只要记得我江竞舟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就好。既然林越也来纽约了,不正好吗?你和他把话说清楚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听了这样的话,内心毫无波澜。垂眸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杯子,漫不经心的让它在我手心旋转,江竞舟见我好似心动了,嘴角微扬。
然而我的回答,却让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僵,“江竞舟,你刚刚也都说了,都过去了。为什么就是不放下呢?你又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选择你。感情不是你一个人不能放下,两个人就能破镜重圆。如果我的态度让你心生期待,我和你说抱歉。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林越,就算最后不能嫁给他,我也不可能再和你重新开始了。如果没有落落,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你的面前。你懂么?”
他眉头深皱,面上隐着一层怒气:“因为林越来了的关系,所以你今天才突然变得这么强势?我看你是被他下迷魂药了!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你是真心的!你别傻了!”
“怎么不可能?”我扬唇道,“以他的条件,完全能找比我更好的女人。我身上又没有什么值得他骗的东西。他既然说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是真心的?虽然我现在不能肯定这个男人的真心能否长久,但至少我敢说他不会欺骗我。”
“男人的身体和感情都会骗人。”江竞舟笃定地说,“我调查过林越。他爱的人是舒悦,那个钢琴提琴师舒悦。唐诗诗,我们才是一对。趁现在我对你还有些感情,回到我身边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见过碎裂的镜子还能重合后继续用的吗?”我不在意的笑说,“谁都有自己的过去,但应该看的还是现在和未来。林越爱过舒悦是事实,但也只是爱过。就好像我对你。说实话吧,我当初确实很喜欢你。喜欢到完全不能接受你的背叛,和陈秋月睡在一个床上,喜欢到你妈妈找我,拿钱侮辱我,叫我不要断送你前途,和你分手,让你出国留学,我也想继续自私地和你在一起,喜欢到我也曾真的放下一切,跑来纽约找你,却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这个餐厅,这个位置过着甜蜜的情人节。江竞舟,我现在能心平气静地和你说这些,你还看不出问题吗?只有放下了,才能把过往一笑而谈。耿耿于怀的,往往才会避而不谈,憋在心里。”
“你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