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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没有。”林越自信的说。
“哈,哈,哈!”我不给面子的干笑三声,干脆跪在沙发上,趴在他的肩头,去翻他的头发,“怎么可能没有?你人老眼花,我帮你找。找到一根,罚款一万,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如果没有呢?”林越微笑。
“随你处置!”我豪迈地说。
林越淡淡盯着我,轻哼了声,“你说的。”
“当然!”我说完,就兴致勃勃地找啊找啊。可别说白头发了,连个头皮屑都没有。我瞬间有点慌了,然后跪着膝盖一步步,一寸寸地后退,“那个,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头发又柔又顺,还没有头皮屑”
“不是找白头发吗?怎么说头皮屑了?”林越嘴角一翘,眼神意味深长,若有似无得笑意,仿佛在脑补着什么坏事
我扶着沙发背的手用力一撑,人还没站起来,他就已经牵住我的手,抓得紧紧的。根本没给我半点逃脱的机会,他手心的温热,把我脑袋摁在他肩膀上。
我没有抗拒,觉得这个姿势也不赖,就靠着他,和他一块欣赏窗外的灯景与夜空。
时光一点一滴地溜走,夜晚安静又缠绵。
等我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时,林越把我推开,双手搭在我的腰上。
我被他深邃的眸子给锁住了视线,无处可逃,只能迎着他的目光。
他手指轻抚在我脸颊上,一瞬不瞬地望着我,似乎在做什么决定,又像是在欣赏什么。
我看见他眼里跳动的烛火。
林越忽然说,“诗诗,等你领离婚证的那天,我们结婚吧。”
突如其来的,一点都不浪漫的求婚,让我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别,别开玩笑了。”
“我像是开玩笑吗?”林越凝眸,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态度很是认真。
我的心在颤抖,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简直崩溃!
哪里有这样的求婚?
甚至,我们连交往都不算吧?唯一的一次约会还是刚刚发生的,还是去玩了个密室逃脱。电影没看,家长没见,什么都没做呢,就要结婚?而且,茵茵呢?舒悦呢?她们的问题,不是困扰我们关系的问题吗?
“林越,或许你没开玩笑。但这个想法太冲动,不合情,也不合理。”我悻悻地拒绝。
林越眸光一凛,道,“那要怎么样,才算合情合理?”
“等我们的关系合情合理的那一天,再来讨论婚嫁就合情合理啦。”我抽开手,回避性的说道。
林越却重新把我抱起,放我在阳台的飘窗上,摸着我的脸说,“睡都睡过了,还不够合情合理的话,你说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林越,性爱不等于恋爱,恋爱不等于婚姻。我们跳过了所有的步骤,直达婚姻,只会让婚姻真的成为一座坟墓。连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快乐,轻松,自在都会埋没。”
“你是说,你只想玩我,不想对我负责?”林越勾着眼睛问我。
我抽开手,淡淡说,“林先生,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况且,究竟是谁在玩,不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说穿了,你还是不信我。”林越眸光一凛,重重地说,“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紧守本分,满足你的生理需求。至于你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需求,我们来日方长!”
“你!”
没等我说完,林越一把扣住我后脑勺,袭击我的唇。
事毕,林越故意用一种妖冶的音调说话,“什么时候想从转正,记得说一声。我很小气的,情人,老婆这两者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我分的很清。”
我抿住唇,不理他,眼睛也闭了起来。
“听见没?”他不爽我的沉默,用他特有的方式惩罚我,逼迫我开口。
我求饶道,“好。”
然而,我们还未彻底结束这场缠绵,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想去抓手机,看看是谁的来电。林越却不许,使得原本即将结束的亲密来了个加时赛
等林越彻底吃饱喝足,去浴室洗澡,我才酸软着腿,走到桌上去拿手机。一看未接来电15个,通通都是沈放打来的。我不由吃了一惊,立即给他回拨了过去,“喂?”
“忙完了?”沈放的声音带着讽刺。
虽然是事实,但我不可能承认,只厚着脸皮说,“刚睡着了,没听见。找我什么事情吗?”
“唐诗诗,那个地址,我查到了。明天下班,我在家里等你。你是要继续和林越厮混在一起,还是要找女儿,你看着办。”
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林越从浴室里走出来,问我,“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摇了摇头,“没事。”
林越目光复杂,唇边噙起了笑,却没有追问,直接上床睡觉。我困到了极点,也不多去想沈放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约我回家谈,头一沾上枕头就迅速进入梦乡。
翌日天明,我回到沈家。
刚一开门,沈平就满脸阴鸷地大步冲过来,一般攥住我的手腕,似乎要生生折断,“唐诗诗,你要敢和我离婚。我现在就拉着你一块去死!”
第101章 呕吐反应()
面对这个疯子,我也是害怕极了,下意识地说,“沈平,你松手。我没做错什么,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唐诗诗!你背着我出去偷人!还要和我离婚!”沈平的脸色黑得像是锅底,“你还把我身体有问题的事情告诉林越,让那个毛头小子来看我的笑话!我要你死!”
沈平是个多要面子的人,这一会儿就有多愤怒。被林越那么逼迫嘲讽,他若真要杀人泄愤是完全可能的!
我咽了下口水,说道,“你的情况,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调查的。”
“如果不是你个害人精勾引他,他怎么会来查我”沈平的眼睛一横,一抹狠厉之光惊然滑过他的眼底。
而对于他这种欲加之罪的行为,我却一下子辩驳不了。
我沉下心,稳重地说,“好,算是我的错。现在我们离婚,你把我这个害人精甩的远远的,不要和我再有一丝关系了,不好吗?”
沈平却不听,继续拖着我就要往十三楼的窗口那走。我拉着门框,拽着沙发,企图阻止他的脚步,但没有一点用处。
我很快被他强行拖到了窗台上,整个人后背靠在栏杆处,脖子被他双手紧紧掐住,脑袋几乎倒垂在外头。我看着蓝天白云,眼前渐渐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模糊。
我想骂街,想呼救,喉咙却被掐着,呛得蹦不出一个字来。
我心惊又绝望。
我感觉我的身体一点点往外滑,我的脚已经离开地面。我知道继续下去,我不是坠楼而死,就是窒息而亡。
二选一的命题,答案却不是由我做主。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跌出了窗内,不断的下坠
砰!
血肉模糊。
然后因为我的死,沈平停职接受调查,最后从一个法官变成了锒铛入狱的罪犯。然后林越也和舒悦顺利结婚,生下二胎,救活了茵茵,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的死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吹过,没有任何影响与痕迹。
我的妹妹在听说了我的死讯后,终于回了国,但是没有久留,而是把瘫痪的爸爸接去了日本照顾。
我以为,这个苏市再也没有人会记得我是谁。结果,我的灵魂飘着飘着,就来到了我的坟前,看见最是风流不羁的沈放在我的坟前买醉痛哭。
此时,他已白发苍苍,却终生未娶。
他说,他特别后悔那天把我约见在家里,让我因此送命。他还说他找到了我的女儿,会帮我抚养到大,照顾好她。
他饱含深情地念着我的名字,“诗诗,诗诗”
声声入耳,字字刺心。
“诗诗,诗诗!”
有人在我的耳边叹息着,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一个激灵就睁开眼睛,从自己的床上惊坐起来,而林越则站在床畔,一边打领带一边附身看着我,目光带笑,“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怔怔看着西装革履的林越,摇头说,“没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那样的梦。
扪心自问,我心里肯定是喜欢林越的。可为什么在我的梦里,我却在为沈放心痛?反而把他塑造成那么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也许是刚刚那个梦的关系,我一直没缓过神来了。看着林越带着那么几分清冷霜气的面容,我有一瞬间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我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了。你不用早起,再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林越赶着去上班,只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我看着空下来的屋子,内心惶然。静思了好一会儿,我才起床穿衣,洗漱出门。
开车回到沈家时,我再三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周三。而沈平这个点肯定出门上班了。
但噩梦太过逼真,我为求安心,还是给沈放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是不是在家里。
得到肯定后,我坐电梯回到了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家。
“哟,居然还找得到门。我还以为你都不认识回家的路了呢。”沈放的手臂撑在沙发扶手处,声音带着戏谑,非常的调侃。
我看他一眼,或许被梦境影响的关系,难得没有和他生气,而是心平气静地说,“你说找到我女儿的地址了,是不是真的?她在哪里?”
沈放拍了拍他身侧的沙发空位处,“坐。你站那么高,我看的脖子疼。”
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坐下,“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放却忽然拉起我的手,很正经地问,“唐诗诗,你上次和我说,你喜欢的人是江竞舟,不是林越。那现在呢?现在的你心意变了吗?”
我一下子缩回自己的手,目光有些闪躲,“你问这个干嘛?”
沈放盯着我的脸,“如果你找到你和江竞舟的女儿,你肯定想养在身边的吧?”
我点了点头,“不过,如果她的养父母不愿意放弃她,我也没有权利带走她。只能经常探望她吧。”
沈放的声音很平静,“那如果他的养父母愿意放弃她,但前提是必须你和江竞舟结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呢?你会为了孩子,和孩子的生父结婚。还是继续和林越,或是更适合你的男人在一起?”
这是什么逻辑?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我想了想,最后如实回答,“如果必须和生父在一起,我才能带走女儿。而她的生父也愿意娶我的话,我会考虑和她生父结婚的。你现在可以说,我女儿的下落了吗?”
沈放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才松口说,“其实你女儿在”
大概是我对这个答案,真的太紧张了。所以那一瞬间,我紧张得胃都感觉绞在一起,很难受。
我根本忍不住听他说完,就直接冲到卫生间里呕吐起来。可我根本没有吃早饭,起床后直接过了的,所以这一会儿吐了半天也只有一些黄疸水。
“怎么了?胃不舒服吗?”沈放哒哒地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背,透过洗手台的镜子,我能看见他眉眼中的担忧与怀疑。
我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冲洗一下,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才大口喘气说,“没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