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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脑子转的很快。他几乎只用了一分钟就理清了我说的话,然后笑着说,“所以徐嘉滢的生日宴会,你才一直黏在她身边,还找机会去她家?”
被他说穿了,我略微有点囧,但很快就调节好,继续说,“是啊。所以,你要是也查不出那个ip地址在哪里,也可以牺牲一下男色,诱惑她,让她去问一下她爸爸。”
林越瞥我一眼,“这事,我连着舒悦的事一块找她处理的。但你以后少和她接触。我欠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她要真对你出手,我也未必能护得住你。”
“什么人情?”我怔怔地看着他,“上次就是。她找人害我,结果害错了徐秋月,你也帮她处理了这个麻烦。究竟是为什么?”
林越紧抿唇线,许久之后才点了根烟,闷闷地说,“第一个发现林茵的人是徐嘉滢。她参加了一个公益活动,出入孤儿院,给孤儿送去一些衣服文具用品。因为林茵和我长得很像,所以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她把林茵的存在告诉我,我们父女才得以团聚。她当时就希望和我结婚、这样,我就符合国家收养的政策,能把林茵接回家。
但我没同意。我本来就是她的亲生爸爸,何必收养,还要弄一段虚假的婚姻?我直接拿出亲子鉴定书,又塞了点钱就把林茵从孤儿院接了出来。
我虽然不能娶徐嘉滢,但我也承诺过她,会让她一直待在我身边,有任何需求,我都会满足她,帮助她。我可以护她一辈子,偿还她这个巨大的人情,唯独不会给她婚姻。”
林越的表情十分的慎重又认真。我盯着他许久,才消化他说的这些内容,相信他竟然是个这么重视婚姻的人。亏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无视婚姻神圣,可以随意给女人许诺的男人。
然后,我很傻地问,“徐嘉滢对你恩重如山,你都不愿意娶她。我不过是捐脊髓,你就追着我报恩,非要给我林太太的位置。为什么?”
林越性感的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脸凑过来,咬着我的耳朵反问我,“你说为什么?”
他呼吸说话间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耳蜗,激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地身体一颤,垂着眼睑小声说,“是我在问你。”
林越却顺势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眼角与他平视,然后微微一笑,“你明知故问,我不上当。”
我舔了舔唇,磕盼着说,“那或许我猜错了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好看的丹凤眼含情一笑,略略弯成月牙,说,“那你说说看,是为什么,我再告诉你猜对没有。”
这个老狐狸,想诓我?
我才不上当呢!
我一拳打在他身上,吐了吐舌头,“不说拉倒,反正林太太的位置我不稀罕。”
我说着起身准备赶客,然后回房休息,结果屁股刚离开座位,就被某人一把拽住手腕,又拉入他的怀里,并被他整个人反压在巨大的沙发里。
他的大手摩挲着我额角的鬓发,语调阴阳怪气地说,“不稀罕林太太的位置?那稀罕什么?小沈太太的位置,还是江太太的?”
“庸俗!”我当面吐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坚硬滚烫的胸膛,“为什么女人的位置就一定要是某某人的太太?我的未来有无限种可能,凭什么要现在就被你框在这三个毫无意义的位置上?”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志向不错。就是脑子不好使。阅读理解题都做不对。”
“什么?”
“我没有把你框定在三个位置上。”林越的尾音轻轻挑起,继而又霸道至极地说,“从头到尾,你都钉死在林太太的位置上,没有三选一的机会。”
我耸了下肩,故意唱反调地说,“那难说。毕竟,世间姓林的男人那么多。我的选择空间还是很大的。”
“可惜,只有我林越的林才镇得住你这小妖精!”他说完,一双手就不由分说地探入我的衣服里,开始各种使坏。
我的身体一下子就着了火,又软成了泥,提不起一丝力气去反抗他的热情与缠绵。
我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我的脚无意识压到了遥控器的电源键,吵杂的电视声一下子消失了。
寂静的夜晚里,只有我和林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越来越响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汗水淋淋的碎发,却从电视机的荧屏反光上看见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上一下,激进缠绵。
我的分神让他有些恼意,我能感觉到他故意重重咬住我的舌尖,惩罚我。
我喊疼,他松口,我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他笑出来,捏了捏我的鼻子,“不专心”他的话顿下来,又一个猛力挺进,“后果自负!”
这次,我被他折腾得天摇地转,再也无暇分心
“这才乖。”当他吃饱餍足,松开我时说,“诗诗,你还是很有天赋的。多做几次,就能出师了。”
“出师?”我傻傻看他,“找谁?”
林越挑眉,狠狠捏了我一下,“你想还找谁?”
我咬了咬唇,唧唧嗯嗯半天不回答他。
他折磨我好一会儿,才不抓着我刚刚的错处不放,而是解惑说,“下次出师,换你主动。你上,我下。”
我恼羞成怒,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踹下地,红着脸说,“做梦!”
客厅的窗帘没拉,月色与灯光弥漫的屋子里,他赤裸裸地坐在地上,特别迷人。比我初见他时更让我心动。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冷血的商人,和任何一个普通男人差不多,最多是长得帅了一点。
我沉醉于他的美色,最后被他拽到地上都不记得反抗。后来,他是什么时候抱我回房睡觉的,我已经记不得了。这一夜,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辈子都过完了。
隔天清早,我的门铃被人敲响。
林越还在睡,我穿上衣服,跑去开门。李茹却拉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
第95章 难别离愁()
李茹杵在门口,第一次不化妆就出门,脸上有着彻夜未眠的憔悴。
“怎么了?你这个架势,是刚从哪里回来?”我以为她刚刚参加什么通告回来,可能丢了钥匙,所以来找我。
我刚要拿过她拖着的行李箱,林越听见动静,就裸着上半身从卧室里出来。长期保持健身状态的他,展现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八块腹肌勾人的很。
李茹瞪大眼,萎靡的精神去了大半,眼里满是惊奇。
我被看的不好意思,朝林越投了个飞刀眼过去。
林越打了个哈欠,看看我,又看了看李茹,最后转身回卧室穿了他昨天穿的那件衣服缓缓走出来。定制的英式西服,深灰色的隐纹,衬托出他宽肩窄腰,优雅而有力的身材线条。
“怎么回事?”他走到我的身边,很自然地从背后搂过我的腰,贴合着我身体。他问李茹话时,像极了一家之主。
李茹顿时被他的气场弄的浑身不自在起来,好像入侵了不该她出现的领地一样,迥然地对着我说,“我是来辞别的,今天的飞机。我怕等我走了,到了美国再说,你会和我生气。”
我大吃一惊,“搞什么飞机。你这个时候说,我就不生气了?怎么这么快?都没吃散伙饭呢,你就说你机票都定好了?”
李茹淡然一笑,“什么散伙饭不散伙饭的,咱们两个人还玩这套虚的?等你来美国,我请你吃顿大餐。”
“几点钟的飞机?”林越的声音却很淡,淡如薄雾,晨光沿着他俊逸的侧脸线条而下,在他的下颏处浅浅地折射。
“九点四十。”李茹说。
我看了眼时间,只剩下3个小时不到了。最多再说一会儿的话,就要赶去机场了。我猜李茹是故意挑这个时间过来道别,好让离别的情绪不会太过漫长。
林越也抬手看了下表,然后揉揉我的头说,“我们送她去机场。有什么话,你们路上说。”
我点了点头,很放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安排。
林越拿着车钥匙最先下楼,去车里等我们。
他走后,李茹才深深吐了一口气,像是逃出如来掌心的泼猴,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唐诗诗,你还真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啊。平时看不出来,关键时刻你居然胆子这么大。你这算婚内出轨了,你知不知道!还好是我来,要是沈家的人来,你就等着浸猪笼吧!”
我知道李茹不是真谴责我什么,而是在提醒我不管最后要不要和林越在一起,我那段可笑的婚姻都必须早点解决,不然反受其害。
我苦笑着和她打哈哈,才总算把她的嘴巴给堵上,然后从冰箱里拿了几瓶牛奶,就拽着她下楼找林越了。
站在电梯里时,李茹的手机响了,她看都没看就关机了,和我解释一笑,“经纪人打来的,肯定还不死心,想劝我留下。”
我其实不小心瞥见了来电显示号码上,徐天野的“野”字了,但看破不说破,只微笑说,“如果他那么诚心留下你,你不考虑考虑?”
李茹靠在电梯壁上,淡定丢了我一句,“他一个小小经纪人,又不是公司的大老板。什么未来都没办法和我许诺,连空头支票都开不起。光有诚心,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她是在吐槽工作,还是吐槽徐天野没办法给她任何承诺,让她看不见希望,只能悄悄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我们下楼时,林越已经把车从停车场里开出,在公寓楼的门口等我们。
我把一瓶牛奶递给他,垫垫饥,就和李茹一起坐在后座上。
车子很快启动,车窗大开,李茹刚点了一根烟,林越就突然开口,“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林越意有所指的话语让李茹身体一僵,让我一愣。
我不觉得林越会是那种多事的人,就算是我抽烟,只要没烟瘾,他估计都未必会管。何况是和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李茹?
然而,李茹一向很倔,喜欢和人反着来的,结果在林越的提醒下还真没有抽,只是把烟伸出窗外,放在风口处,任由烟雾顺着风刮跑,连一丝烟灰都看不见。
“你什么时候起抽烟的?”我有些诧异她竟然随身带烟。
李茹笑了笑,弹下烟身,“早就抽了。工作压力太大的时候就抽几口。不过为了维护公司帮我制定的纯情玉女形象,从没有在公众场合抽,都是躲起来抽的。”
只一句话,我就突然觉得李茹放弃自己的这个事业也没什么不好的。做真实的自己,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对于她的远行,我竟也没之前那么排斥了。
过了一会儿,我晃了晃她的手臂,“到了纽约,有人接机吗?住哪里?都安排妥当了吗?”
李茹点了点头,“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国。那边我很熟的。还有一些同事走出国门,在那边拍电影打拼事业的前辈,都能罩着我一点。不用担心我。”
一路上我都刻意避开了徐天野这个人,没把话题往他身上扯,就怕让李茹不自在。
结果,等我们三个人赶到机场时,刚下车,就看见徐天野堵在机场门口,俨然是在等我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林越下楼开车等我们的时候,偷偷给他好兄弟通风报信的。
我想,人没来也就算了,既然来了,还是让他们把话说清楚比较好。我没有凑热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