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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好。”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咬了咬嘴唇,“只是觉得你应该在充满小提琴的餐厅里,手里拿着传说中的82年拉菲酒。”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越就已对嘴吹了瓶雪花啤酒,我瞬间瞪大眼,觉得眼珠子都要滚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到底是多滑稽,才会让一晚上愁眉不展的林越露出一丝喜色。
“所以我才说,不够了解我,却自以为很了解我,还说恶心我的人真的很幼稚。”他说着,笑把菜单抵到我面前说,“这里没拉菲,也不会有牛排。看着点。”
我被他损的都没有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份蛋炒饭。
我以为林越今晚上应该是有很重的心事,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都做好了准备,当他的树洞。结果,他就一个人在那闷头喝酒,一字不吭。
他喝得多了,脸颊开始红润,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从来一丝不苟的衬衫,这一会儿也松开了几颗钮扣,性感极了。
我盯着他看出了神,他正好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在一瞬间交视上,他突然问我,“是不是很无聊?”
我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茵茵的病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茵茵的妈妈是不在了吗?”
不然,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林越这么苦恼。
林越举起酒瓶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沉默了很久。
我察觉到自己问的有些唐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林越又喝了一口啤酒,嗯了声,反问我,“你真有了?不是帮李茹背锅?”
我心里一紧,面上笑笑说,“我哪能老背锅啊?”
林越扯了扯嘴唇,笑了笑,淡淡道,“难说。你可是什么破事都喜欢往身上揽的人。”
“。。。。。。。”我一瞬间的哑口无言,但很快就变换思路,笑说,“就算我喜欢背锅,沈放那人,谁能让他背锅?他没干过的事情,总不会为了李茹,就认下这种不伦的帽子吧?”
林越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整个脸的颜色更黑了些。
然后就尴尬了。
此时,老板端来了蛋炒饭,总算让僵凝的气氛有些缓解。
我埋头小鸡啄米般吃着炒饭,林越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慢沉沉地说,“唐诗诗。如果茵茵是你的女儿。她的生父结婚了,你会怎么选择?”
我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米饭都差点呛到气管里,仓促间拿了他酒杯喝了口酒顺饭下肚子。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等我的答案,并没有留意这个细节。不然我怀孕的真实性又要被他质疑了。
我咽下酒水,擦了擦嘴,才思考起他刚刚的问题。
很显然,林茵的生母应该是没死,而是嫁了人。所以林越才会纠结。眼睁睁看着女儿死掉,是不太可能的。但破坏别人家庭,只为了生个孩子又太自私了。就算征求了对方丈夫的同意。那以后呢?生下第二个孩子的女人,真的还能毫无芥蒂地和丈夫生活在一起?而林越又真能彻底放手?丈夫就不会心存怨念?
我突然觉得林越有一丝丝的可怜。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也没有绝对的正确答案。
最后,我放弃思考这么难以解答的问题,反而问他,“要不要考虑做试管婴儿?”
这样,没有性接触是不是就会好一点?
虽然对那个女人来说也挺残忍的,好像是生孩子的工具一样。不过,能救自己女儿一命,应该会答应吧?
结果,我的提议换来了林越更加意味悠长的眼神,“你不介意?”
“我?”我有些懵逼,下意识问,“关我什么事?”
林越淡笑,“你可是我预定的未来林太太。我这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林太太吗?
我从未当真,也不懂他哪里来的执念,老抓着这个约定不放。
我叹了口气,扒着饭说,“把那位置空着,不好吗?等你真正喜欢的那个女人。或许哪天,她就单身了呢。未来,谁也不能保证。何必拿婚姻和我置气打赌?那个一厢情愿的约会,何必较真?”
林越没说话,继续灌酒。
我坐在边上,爱莫能助。
直到他整个人醉瘫在桌上,我才结了账,在老板的帮助下,把他抗回车里。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骂咧咧地说,“我去。真心机。说什么送我回家。感情出医院的时候就算好了,要我给你当司机。”
一路上,我骂归骂,但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依旧是心疼的。平时那么自律的一个男人,到底是心里有多苦才会这么放纵自己。
到了林家,我开门下车,却怎么也喊不醒一个睡死过去的男人。我抓着他胳膊晃了好几下,他都无动于衷,真恨不得化身为女战士把他抱下车。
这个点,佣人估计都睡了。我也不好意思喊人,看了眼花园子里漂浮的水瓢,内心的小恶魔就怎么也压不住。学着电视里审犯人的狱卒一样,泼了一瓢冷水在他脸上。
深夜露重的,被这么一泼,我看着都冷。除非是死人,才醒不过来。
这么想着,林越就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泛着迷雾,咕哝句,“下雨了?”
我憋笑,把水瓢扔在一边,抓着他胳膊就说,“对。下雨了。所以快点回家吧。走了。”
他身体重量全然压在我身上,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我几次都差点扶不住他,不由训斥道,“站正了给我!歪歪扭扭的,是男人吗?”
说来也是我傻,居然和个醉鬼说这些。不过,这时候的林越真的是乖死了,完全不会撒酒疯,和个孩子一样,满脸的委屈,“我站的很正啊。是房子歪了。”
一听他这么委屈的腔调,我就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好好好。是房子歪了。那我们也歪一点,配合一下。好不?”
林越抿着嘴巴想了想,点头同意,然后朝我这边更歪了一些。
“”
我瞬间哔了狗了,完全放弃治疗,把力气省下来抗人算了。
好在屋里的佣人很警局,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很快就开门来迎了。在她的帮忙下,我总算把林越这大家伙顺利搬上了楼。
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卧室,装修奢华却也低调,
我捶了捶酸软的肩膀,正要找佣人要一间客房给我休息,就看见佣人一脸识趣地离开,还帮我把门给关上了!
哎呦我去,这可不能让人误会了。
我赶紧跑过去开门,结果我的腰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下一秒,人就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侧压着我的男人,眯着眼睛,醉醺醺说,“诗诗,你什么时候离婚?嗯?”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不带姓,亲昵又性感。
我的心脏噗噗乱跳,深怕被他的声音下了蛊,结巴道,“林越,你醉了。”
他的眉头拧在一块,没有动,但鼻子里喷洒出来的气息却滚烫无比,一阵阵撩着我额前的碎发。
“不早了,明天你还要去照顾茵茵呢。今晚早点睡。”我试着推他,但收拢我腰的手反而加紧了力气。
“留下陪我。”他闭上眼睛,把整个人头沉重地埋在我胸上。
第61章 酒后无赖()
林越抱着我,往我怀里钻把我死死夹住,委屈道,“你还没帮我洗澡呢,跑什么跑?”
我哭笑不得,“林越,你耍什么酒疯呢?”
结果他把领带扔在地板上,幽幽盯着她说,“不洗,我睡不着觉。要不,我先帮你洗,你再帮我?谁都不吃亏!”
酒精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奇吗?
我受不了他的刺激,决定想个法子先脱身再说,不由安抚道,“好,我给放洗澡水。你先起来。”
说话间,我闻了闻他身上的烟酒味,确实不太好闻,准备给他放了水后再走人,结果他却突然拉着我的手往他八块腹肌上摸,臭美地笑了笑,“我这么优质的男人,真不心动?”
他疲倦的脸上绽开一抹顽皮的笑意,然后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西装,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扣子,带着男色极致的诱惑!
我老脸一红,嘴硬,“身上都没几两肉,有什么好摸的!快放我起来,你还想不想洗澡了。”。
林越的嘴角藏不住笑意。
我怒瞪他,超级怀疑他在借酒装疯,“林越,你根本没醉,对不对?”
他不答,只一个劲地笑,然后拧了拧我鼻子,抽过烟的手带着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真不离婚,跟我过?”
我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离婚的事情。
“问你话呢!哑巴了?”他眼底星光越来越亮。温润的嗓音说不出的醉人。
我抵住花痴的愚蠢劲,抽出一丝神智来抗衡,“你再帅,再好,再有钱,不是我的菜也没用。我说过了,我不想当什么林太太。你为什么老抓着我不放?”
“不想当林太太,又为什么一直来撩我?”
撩他?
哪里有!
他的目光闪烁着醉醺醺的迷茫。
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我悻悻起身,瑟瑟缩缩走近他,轻扯他的衣服,“林越?”
他不自在地嗯哼了一声。
我擦,不会摔傻了吧?
我赶紧开了灯,卧室里顿时明亮起来。
我走进他,蹲身细细打量他,他猛然睁眼,又把我扑倒在地,蹙眉努了努嘴,“嘿嘿,抓到你了,小东西!”
他的嘴巴带着浓郁的酒味,却在耳边再次提起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对不起,舒悦”
“我想要她,她把我抢走了。对不起”
后来,林越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傻了。
他的醉言醉语里,几句真心,几句话胡扯,几句是对我说的,几句是错拿我当舒悦看了?
林越的体温越发滚烫,他抱住我,卸下我一身的防备与尖刺,他拥有了我最柔软的情意,嘴里却梦呓着,“舒悦。”
这个名字恍若一把利箭,直射我的心窝,好似怕我不够疼似的,他反复念叨这个名字。
天亮时分,他彻底睡死了过去。临走前,我看了一眼地方的男人,终究还是心软,把他搬回床上才彻底安心地离开了这。
拖着酸软乏力的身体,走了四十多分钟才遇见一辆的车。到了沈家,我刚下车,准备进屋,却听见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谁那么没素质,大清早就扰人清梦?
我皱眉,顺眼看去,只见沈放的车在那闪着远光灯,朝我示威。
过去,还是无视?
挣扎再三,想到昨天他难得有义气,没拆我台,帮我背锅,结果还被我扔在茶室,我的良知就让我做不到视而不理。我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下降,一股烟味飘出,呛得我倒退三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我说,你是抽了多少烟啊?”
沈放一双眼睛带着猩红的血丝,阴鸷地看着我,“昨天在哪过夜的?”
“医院啊不然还能在哪?”我捏了捏裤边缝,不自然地把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挪,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车里的烟屁股也堆成了小山,诧异道,“你不会是在车里呆了一夜吧?”
沈放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从车里走下来。
他攥住我的手腕,突然话锋一转,“唐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