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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玄亦一脸不解地从地上捡起那张纸条,上面赫然醒目的三个字,几乎是跟他的字迹一模一样,连他都在看到的第一眼,愣了一下。
“四弟模仿的还真像……”封玄亦的话音很冷,一把将那张纸条捏到了掌心里,瞬间用内力将纸条碎成了粉末,“宁儿……你才是猪……”
谢长宁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她还真的是连做梦都没有想到,她手里的纸条,竟然会是封玄月仿写的。当时她确实有怀疑过,但是就连封玄铭也跟她说,这确实是封玄亦的笔迹。
想想这几天来,还真是可笑。
骗她最惨的那个人,偏偏是表现的对她最好,她差一点就以为,封玄月真的没有参与这个事,原来,还是她太天真好骗了。
不过谢长宁抬起眼帘,将目光再一次看向封玄亦的时候,她却死活不承认,她是被封玄月给骗了。
“那之后茹儿交给我的第二张纸条呢?上面明明写着,你让我在中午的时候等你,你却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你又打算怎么解释?”
“我没有写中午……”封玄亦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冤,他保证,他以后再也不写纸条给她了,“不会是因为纸条被弄湿了,你把‘生’字认成了‘午’字?我是想告诉你,让你在生辰那天晚上在将军府等我,我会去找你……”
谢长宁神情一窘,还真的有这个可能。但是,她真的要气炸了,她伤心难过了那么久,他就不能认个错,哄哄她吗?实在是太气人了,就是他的错!
“证据都被你毁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你说你跟那个天机宫宫主什么都没有,那证据呢?你不拿证明给我看,我为什么要信你!”
“就凭……”封玄亦略微显得有些费神,他还真的没有证据,难道要他明白的告诉她,他只对她的身体有感觉,可那也不算证据,最后,封玄亦还是把他腰间的那块玉佩取了下来,打算把这块玉佩的故事告诉给谢长宁听,免得她再误会什么,“这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个时候……”
封玄亦的话还没有说完,谢长宁就一把将那块玉佩夺了过来,二话不说就随手扔出窗外。只听到扑通一声,那块玉佩极为精准地掉进了窗户外面的池水之中。
封玄亦还来不及对谢长宁如此霸道的举动,表达些什么,就看到谢长宁在他的怀里,以及腰间,好一阵的乱摸。最后,他藏在怀里的两个锦囊,以及一小块用帕子包裹起来的糕点,都被谢长宁搜了出来,都以出轨证据的罪名,被她全都扔出了窗外。
扑通,扑通,扑通……
连着三个清脆的响声,封玄亦的双眉,终于是微微锁了起来。她扔掉了那块跟慕容少卿同一款的玉佩,也就算了,她居然连他精心为她准备的生辰礼物,也通通扔到了湖里,这脾气,要说是谢承天惯出来,他还真有点不相信。
封玄亦一把抓过谢长宁,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你不会是想把我也扔出去吧?”
“你心里装着别人,我把你也扔了!”谢长宁愤愤地看着封玄亦,想要推开他,她就是生气,她就是就是很生气!
封玄亦的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他好不容易可以跟她见上一面,给她过生辰,他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看她发脾气上面。
“那我心里装着谁,你到底知不知道?”
谢长宁冷哼了一声:“什么天机宫宫主,什么定了婚约,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哪里知道你心里装着谁!”
“我封玄亦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她是谁!”
封玄亦一把捧过谢长宁的脸庞,就深深地吻上她的红唇。谢长宁讨厌他吵不过她,就对她耍流氓的样子,用力地敲打他。
封玄亦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她打他也就算了,都不知道她身上还有伤,拉到了伤口怎么办?!
“你再不听话,我就打开房门,当着别人的面要了你!”
“你敢……”谢长宁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明显就听话多了。
“那你就是答应了……”
封玄亦嘴角边的那一抹魅笑,笑得谢长宁瞬间身子一僵。她答应什么了?她刚才有说什么么?
下一秒,整个屋子里的烛火,一下子就熄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柔媚的洒入屋内,朦朦胧胧,暧暧昧昧。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谢长宁有些适应不了,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她只是感觉,封玄亦不断地吻她,他那燥热的手掌,拂过她的发丝,她的背脊,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她腰间的带子。
他吻着她,越吻越深,逼着她一步一步地退到床边,随后整个人都倒了下去。两具炙热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衣衫也越来越凌乱。他的手游弋过她每一寸皮肤,好似想要熟知她的一切,随后拥有她的一切。
“玄亦……”
“恩?”
“有点疼……”
“可我还没有……”
“我是说肩膀的伤……”
“……”
“换个姿势好不好……”
“一会儿就该换个地方疼了……”
“可我怕疼……”
“……”
谢长宁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接近黎明了。她下意识地翻身想去抱身边的人,却发现自己床榻另一边的位置,空空荡荡,连半点的温度都没有。
谢长宁紧张地从床上坐起来,可全身都很酸痛。一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一张床,两个人,除了那初经人事的疼以外,还有好多难忘的感受,让她的脸一下子又涨红了起来。
不过,这缠缠绵绵了一夜,男主角怎么就不见了。谢长宁立刻有些不开心,就裹着薄被下了床,在昏暗的地上把自己的衣服找回来,然后再把她的男人找回来。
此时还算明亮的月光下,封玄亦正独自一个人站在水池里面。他弯着腰,一点一点地在水里摸索着什么,像是在找东西。
谢长宁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差。
第170章 最后的弑君夺位()
谢长宁对右武比了一个要走的手势,随后就施展轻功离开了。凭借着她从小好奇宝宝的性格,是万万不可能坐等这一切结束的,她一定要把这个乱成一团的局面,理出个所以然来。
右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脸的怨念,他好想跟擅长轻功的左文换一下啊,他是真的有些跑不动了。但是没有办法,他要保护好谢长宁,就得硬着头皮追。
不一会儿的工夫,右武也紧追着谢长宁而去,还不知道今晚的这场浩劫,何时才能收尾……
就当所有人都想试图靠近皇上的寝宫时,纳兰毓灵在混乱之中,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去了。但凡在她前进的路上,遇上她的人,都被她轻易地解决了。她一直深藏不露的身手,也在这个时候暴露无遗,完全跟之前封玄亦所料想的那样,不容小觑。
“你怎么进来的?!”皇上身边的王公公,一直守在卧房的最外面。他一看到纳兰毓灵,整张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皇后从来都不会武功,封玄月和墨护法都在外面死守,她怎么可能进得来。
纳兰毓灵勾起了嘴角,满脸都是不屑,只不过是一个老太监,根本没资格冲她问话。
“你……站住,站住!”王公公指着纳兰毓灵,厉声地吼道,想让卧房里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后,赶紧护驾,“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闯入,违令者……”
王公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纳兰毓灵的暗器,瞬间封侯。她很烦太监那种扯着嗓门的声音,她要他闭嘴!
伴随着跟了皇上三十多年的老公公,一脸痛苦的倒地不起,卧房里面,冲出来几名精锐的侍卫,将通往卧房的门,死死的拦住了。
杂乱的打斗声,瞬间就响了起来,纳兰毓灵以一敌五。卧房里面的皇上,在另外两名小太监的搀扶下,已经战战兢兢地从床上下来,正朝着卧房里面的密室走去。
皇上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很差,之前因为谢长宁怀有身孕的事,他是真的被气到了,身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好转。现在又遇上宫里面乱作一团,他明明就很疲惫也很虚弱,但就是怎么都没办法休息,目光始终都留意着卧房之外,深怕下一秒看到的,是他极度不愿意看到的人。
现在卧房门口已经产生了打斗声,王公公嘎然而止的声音,也让皇上的神色,蒙上了一层绝望。
就在一群侍卫和小太监们,要扶着皇上进入密室的时候,纳兰毓灵随身携带着的暗器,已经密密麻麻地射向了皇上他们。
“小心……”
“皇上小心啊……”
“啊——”
在一群人杂乱的慌乱中,有人在躲闪之中,应声倒下,也有人用自己的身子,死死得护住了皇上,幸运的没有被暗器击中。多余的暗器,凌乱地扎在了密室门口的墙壁上,看起来特别的可怕。
“护驾……护驾!”小太监全身发抖地喊叫着,但是就算喊到声音嘶哑,整个卧房里面,只有余下五名和三名太监还活着。
纳兰毓灵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无比狼狈的样子,张扬地笑出声来。
“皇上……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连个市井小民都不如……”
“放肆!”一名侍卫朝着纳兰毓灵走近,厉声地喝道,“皇后娘娘,你这是造反!”
“她不是皇后……咳咳咳……”皇上用力地捂住胸口,即便是精神状态再不好,他的思绪还算是清晰,他知道,谢沁兰是不会武功的,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年里面,练出这么高深的武功,“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纳兰毓灵不屑地张开手,手指之间的指缝之中,又有了四枚锋利无比的暗器。
“太晚了……等下了地狱,你再去弄清楚这个问题吧!”
随着纳兰毓灵的话音落下,她手里的四枚暗器就从她的手中瞬间飞了出去。侍卫们连忙用手里的兵器一一挡开,可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纳兰毓灵一个箭步向前,直接朝着他们一群人攻了过去。
“皇上……快进密室!”小太监尖叫着带扶皇上朝着近在咫尺的密室走去。
只听到身后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皇上不敢朝着身后看去,只知道保护他的三名太监,最后只有一个,跟着他一起进了密室。
那名小太监,左手的臂膀上,也扎着一枚纳兰毓灵的暗器。他忍着剧痛疼,在密室里面转动关门的按钮。眼看着坚如磐石的密室大门,开始缓缓地关上,又听到嗖的一声,一枚暗器,正好扎中了小太监的眉心。
“皇……”
小太监挣扎着用身子挡在密室的大门口,想让皇上小心,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余下的话说完,就扶着密室的门,一点点地倒了下去。
皇上惊恐地连连后退,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摔到在地上,不能动弹。他看着还没有完全关上的密室门,门外紧紧只剩下一名侍卫,还在誓死拖住纳兰毓灵,不让她靠近密室一步。
“去死吧!”纳兰毓灵以暗器作为兵器,直接抹过侍卫的脖子。
浓重的鲜血,一下子喷洒在了她的衣袖上,她一把推开侍卫沉重的尸体,朝着密室那赶了过去。密室的门还差一点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