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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忽然,简夫人笑了,“简振东啊简振东,你是担心,没钱养你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了吧?”
她又觉得痛快无比,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陌白病了,你不关心。
你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狐狸精,还有狐狸精给你生的小杂种。
怎么?
陌白要是没了,你是不是打算百年之后,把整个简家,给一个来历不明不白,出生不清不楚的小杂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的简夫人原地转了半圈,狼狈摔在地上,“你打我?”
简振东把袖子一卷,冷冷看着地上这个黄脸婆:
“你骂谁小杂种?嘴里不干不净。打你你也活该。”
简夫人“啊”的大叫一声,站起来,朝着简振东就扑过去:
“简振东,你不是人!
我给你生儿育女,给你主持家里家外,帮你应酬,帮你理清家里,简振东,你却背着我在外头养个贱货,还和贱货生了个私生子!
我骂这个私生子小杂种,怎么了?
我不光骂他小杂种,我还骂他小畜生!”
简夫人一向精致的头发,凌乱了,朝着简振东又捶又踹。见简振东又要打过来,简夫人豁出去了:“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简氏,现在是我女儿的!你打呀!”
一句话,让简振东要打过来的手顿住,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恨毒了地瞪着简夫人,骂了一句“泼妇!”,转身就走。
简夫人在身后追:“简振东,你要去哪里?
你又要去那个小狐狸精那里去,对不对?
不许走!简振东,你给我回来!你不许走!”
简夫人踉踉跄跄的追出去,无奈简振东早已经不耐烦了,怎么可能会理会简夫人,简夫人追的狠,他就跑得越快。
砰的一声,简夫人摔在地上,还在够着手,向前抓去,想要抓住前面的人,却根本够不着:“简振东,你没良心,简振东,你不许走,不许走!你回来!”
夜里,简家的别墅里,传来一声一声女人凄厉又可怜的哭声。
而简振东,早已经没了踪影。
简夫人坐在大门口,忽然捂住脸大哭了起来。
呜呜咽咽的哭声,有些鬼哭狼嚎,在夜里,有几分惊悚。
家里的仆人,不敢靠近,都看着门口的简夫人,散乱不堪的头发,凌乱的衣服,狼狈不已地靠坐在门槛上哭泣。
简家的管家不忍心,又没有办法,谁能够想到,一夕之间,简家分崩离析,简先生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也只是取个东西就走,家里做主的简振东不在了,夫人又这个样子,大少爷还病着在医院,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了。
简直、简直乱了套!
简家的老管家悄悄退后,走到座机前,给简童打去一个电话:“小姐,快回来看看吧,老爷他,打了夫人。
夫人正在哭。”
电话那头,简童淡淡问道:“简先生不在家吗?让他哄哄。”
“老爷他走了,夫人不让老爷走,追出去的摔了一跤。现在正在哭,小姐,你快回来看看吧。”
电话这边的简童,女人举着手机,靠在耳旁,心底轻嘲一声回去看看?
然后呢?
去安慰简夫人?
可是,她做不到。
从没有给予她亲情,如今却要她回馈给她这个母亲她做不到。
正是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男音:“谁的电话?”
简童心中一跳,没有立刻回答,对着电话里老管家说了句:“天色不早了,你劝劝简夫人,日子,还是要过的,洗漱干净早点睡,明早她还得去照顾简少爷。”
老管家有心想要说什么,简童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才重新抬头:“这么晚了,沈先生该回房睡了。”不着痕迹的赶人走。
“你是我妻子。”他眸光灼灼,盯着她,就像盯着美味。
简童顿时警觉,心中警鸣声响起:“你说好的,不强迫我。”
她倔强地仰着头,无声地抗议。
如果沈修瑾就这么转身离开的话,那就不是沈修瑾了。
“我小童,我三年没有”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三年”
“沈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简童有些疲惫,从洱海回到s市,和简振东对峙谈判,免不了唇枪舌战一场,最后简振东不情不愿地交出简氏他手上百分之九十的股权,
接受简氏,才知,简氏早已经风雨飘摇,即使没有沈修瑾,简氏,也是走在钢丝绳上了。
理顺这些,需要大把时间和精力,她很疲惫。又碰上这男人一反常态的说话。
“沈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好累,明明感受到危险就在眼前,上下眼皮却架不住疲惫上下打架。
她自己也没察觉,靠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脑袋一下一下点地起来。
下一秒,床一沉,她惊了一下,那困意暂时被惊退,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渐渐发白:“你说过的”
她被拽了一把,下一刻,就已经被拽进了被褥里,而身旁的男人,紧紧箍着她的肩,耳畔,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三年没有纾解过欲望了。”
简童一惊,伸手就推。
那手腕,倏然被人扣在掌中,紧紧的。
“你说过的!”她一丝愤怒一丝绝望一丝不甘。
“我是答应过你,不动你。但没答应不做别的。
我现在很累,只想抱着你睡觉。如果你听话,让我抱着不乱动,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睡觉。”
沈修瑾把“威逼”演绎的可谓淋漓尽致:“小童,真的,别乱动。我已经三年没有纾解过欲望。
你若是再乱动,我不保证那个地方已经很难受了,”简童脸色更白,耳畔这人滚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根上,声音嘶哑的让她心惊胆战,靠着她的耳畔:“不信,你摸摸?”
无耻!
简童瞬间涨红了脸,脸色红了白,白了青。
第二百五十六章 崩溃的简童疯了的沈修瑾()
简童浑身僵硬着,那人身上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不敢动,她怕。
至少,她此刻难以接受这种事情。
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很多的事情,却在时间中变成了刻骨铭心的痛。
肩膀上的手掌,烫的惊人,不只是他的手掌,他的胸膛,他身体的每一处,都烫的惊人。
起初,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骨上,之后,却寸寸的下移,耳垂,脖颈。
女人紧紧地咬着牙,不知是忍耐还是什么,一只火烫的手,窜入睡衣,她眼中浮出愤怒,依旧死死咬着牙。
却紧紧扣紧了手掌,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中。
她努力想要忽视掉,但那只手如影随形,游走在她的腰际线,她对自己说,再忍耐一下,再一下就好。
但下一秒!
她蓦然惊恐,瞪大双眼!
眼底,终于有了愤怒和忍耐以外的另一种情绪——惧怕。
“沈修瑾!你疯了吗!”坏了多年的嗓子,硬是在这一刻,尖锐到了破音。
她以为她很勇敢,她以为她能够承受,但她高估自己了!
后腰上那只手,死死的扣紧她的,“别碰那里!”她朝他喊叫,被烟熏坏的嗓子,却要如常人一样尖叫,刺耳无比的难听,换做以前,她会故意压低声音说话,为了藏着这难听至极的嗓音,也为了显示自己与别人都是一样的。
但今天,她顾不得这些。
“别碰,别碰,沈修瑾,你别碰。”她挣扎,剧烈的挣扎,想要逃脱开,但男人的手掌如铁钳,扣得她紧紧的,一丝都不肯放松。
“别碰那里,沈修瑾”女人的眼中,终于浮现了泪意,沙哑粗糙的嗓音:“哪里都可以,那里不行沈修瑾,求求你,就是那里不可以”
男人的手紧紧扣住女人的腰,她的挣扎,她的恐惧,她颤抖的身躯,他的掌心,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恐惧的颤抖,从他掌心一路蔓延,直击他的心口。
痛!
无比的痛!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痛!
这是她的伤,却是他的痛。
女人挣扎恐惧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男人紧扣她腰的大掌,也微微颤抖着,如果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一双大掌颤抖着,却依旧稳稳扣着她的细腰。
沈修瑾一言不发,眼中早已经痛得快要弥漫出来,依旧,紧抿薄唇,一言不发地大手一翻,将怀中女人翻个身,面朝下的禁锢在他的怀中。
简童眼中弥漫泪意,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含着泪,似乎示弱,却用这种不明显的方式与之抗衡。
她挣扎,一双腿儿乱踢,她乱踢,身上男人结实的小腿便压了上去,腿儿动不了,她就伸手乱挥,看不见身后,但能挥到什么就挥到什么。
她乱挥,一只铁钳便禁锢了她两只手腕,倒扣着,紧紧压在她的后背。
“沈修瑾!你王八蛋!你混蛋!你说过的!
你说过的!你说的过的啊!!!”
她喊,她眼眶越来越红,那泪水,她就是死死忍住,为什么要流泪,凭什么要流泪?
为谁?
为了什么?
他?
不!
就不!
男人眼中的沉痛,几乎凝结,只专心致志做着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野,看似粗野,但每个动作,又是那样小心翼翼。
倏然!
简童惶恐的睁大双眼,也不叫了不喊了,身子几乎抖落成筛糠,喉咙像是堵了棉絮。
后背蓦然一凉,她的睡衣就被掀开。
“啊!”拼尽力气的尖叫,刺耳难听:“沈修瑾!我恨你!”
男人狭长眼中,剧烈的痛意,心如刀锯!
他按着身下女人,结实的小腿压住她乱动的腿儿,有力的手掌单手紧扣她的双腕,蓦然一低头,黑色的头颅,虔诚地伏在她的后腰上,灼热的吻,落在那狰狞的刀疤,那里,空荡荡的缺着的,他愿意挖出自己的心,填补进去。
简童挣扎的越发厉害,她的额头上,长及腰间的长发,卷着细汗,贴在脸上,胶在她瘦骨嶙峋的背脊上。
她似要用生命去挣扎,但她越挣扎,身上沈修瑾吻得越紧促,一个一个又一个。
“沈修瑾!我恨你!你听不见吗!我恨你!恨你!恨你!”她疯狂扭动腰际,试图躲开那一串串绵密的吻,她喊着叫着骂着哭着。一直忍着不肯落下的眼泪,崩溃一般,汹涌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能让身上这个疯子停下这疯了的举动,怎样都行!
“停下!停下来!”她粗嘎的嗓音,发出了小孩儿般的尖叫。
但身上那个疯子,他根本不理会!
简童死死扣紧了手掌,几乎掐出血来,“沈修瑾!别碰,别再碰那里。”
男人只字不语,仿若未闻,他静静落下一串绵长绵密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的。腿间早已经忍得难受,可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黑色的头颅,埋在她的后腰,俊美淡漠的容颜上,此刻满是虔诚的膜拜,薄唇火烫,烙下一个个吻。
那一个个吻,仿若是忏悔的悔意,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