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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将门撞开,正是卯足了劲儿要撞门,冷不丁门被打开了。
就这样,苏锦世全身的力量都向着开了的门里面撞了进去,无辜来开门的林思远就这样被撞到在地,给苏锦世当了人肉的地板,一声闷响,听着似乎撞得不轻,苏锦世像只八爪鱼一样扑倒在林思远身上。
两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模样,这副情景着实是耐人寻味的很,苏锦世扶额,她的头好巧不巧的就撞到林思远的下巴上,真疼。她扑倒他们的几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似乎每次都是这么巧啊!
“锦世,你能不能先起来。”林思远捂着下巴,有些痛苦的出声。
苏锦世连忙手忙脚乱的起身,还不忘拉起林思远,林思远点起油灯,两人坐下。苏锦世这才看清,林思远下巴都青了一块,看来她那一下撞击真不是盖的。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林思远,道。
“思远,你没睡为什么不出声?害我准备撞门进来,不小心撞到你了。”这个乌龙还是有点大的,要是楚齐天还真是好办得多,她也不会这么歉意啊!
“这么晚了,我方才睡着了,听到锦世的声音还以为是做梦,一时未清醒,待反应过来来开门的时候,锦世就直接撞进来了,我这下总算是知道,楚公子为何睡到半夜会突然哀嚎了,想必是锦世的杰作吧!”
林思远依旧是一脸柔和,丝毫没有被吵醒的不快,苏锦世也算是放下心来,嘿嘿一笑。
“我是有几次半夜去踹了楚齐天的门,他那时是被吓得不轻,不过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再不会惨叫了。思远,你的下巴,我帮你揉揉吧!将淤散开便不会青紫了······”
苏锦世作势要找药酒替林思远揉揉下巴,那么一张绝世的脸上,因为她的原因破了相,她还真是有些负罪感。
林思远摆摆手:“无碍,我自己会看着处理的,锦世这么晚了来找我,该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苏锦世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刚刚一打岔还给忘了,她将古书拿出来指给林思远看自己的发现,然后问林思远。
“思远知道金线莲花是什么吗?这金线莲花在哪里能找到呢?”
林思远皱眉:“我研习师傅传下的所有医书,却从未听说过金线莲花这种东西,这书上也只有短短一句话记载着此物,连是什么样的东西都不知道,这要找也不知道从何找起??????”
虽然是找到了这条线索吗,可是还是找进了死胡同,又没了线索。苏锦世敛眉,难道又这样无计可施了吗?她还真是有些不甘心。
“锦世不用担心,我们再多问问,兴许总有人知道呢!锦世辛苦到这么晚,还是先歇息吧!这事毕竟急不来的。”林思远不管何时都是温柔的模样,似乎什么事都不能叫他改变他。
要不是看天色真的晚了,苏锦世真有冲动,去一个个房间的敲门将他们一个个都叫起来的冲动,确实如林思远所说,这一时急不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本来是一根神经绷得紧紧的,才好不容易抵抗住了周公的召唤。
眼下一放松下来,也是各种懒神经都出来作怪了,她也不想再回自己的院子,还要走那么远,她看着林思远的床,软软的在各种诱惑她,当下便耍赖直奔床铺而去,拖鞋上床,盖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思远,不要赶我,赶我也不会走了,睡了······”说完不多一会便真的是睡着了。
林思远愣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片刻反应过来,吹熄灯自己也爬上床,安心的搂着苏锦世睡着了,谁说他要赶她,他求之不得······
翌日苏锦世睡醒起床,林思远已经是洗簌完毕在临窗的桌前看着书,神态举止就是一副画,真是好看。想着今天还有事要和他们商量,苏锦世也来不及陶醉在美色里,连忙爬起身来就往外走,她还要先回房间换衣服。
“思远,我们前厅见,用完早膳再商议昨晚的事······”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
路过楚齐天的院子,正巧他出门来,看苏锦世衣衫不整的从林思远院里出来,不禁拦住她问道。
“苏锦世,你昨晚不是好好睡在自己房里的吗?怎么会从林思远院子里出来?难不成你昨晚忽然兽性大发,染指了林思远?不是小爷说你,你怎么能从小爷院前路过都不进来呢?”
苏锦世白他一眼:“就你有这闲心,先去前厅吧!我有事要问你们。”
楚齐天撇撇嘴,已经习惯了苏锦世对他这样不冷不热,但是还是依着她的话去了前厅······
苏锦世换好衣服来到前厅,他们已经都到齐了,吃完早饭,苏锦世将古书拿出来,细细的将她发现的指给他们看。
慕明轩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这个金线莲花是什么?锦世可是知道?”
苏锦世摇摇头:“我昨晚看出来了,便去了思远的房间,问过他他也不知道,我还指望着你们或许能知道呢!”
“莲花小爷倒是知道,天山雪莲也是能寻到的东西,可是这金线莲花是什么,小爷还真没听说过,姓云的,你知道吗?”楚齐天问着身边的云辰熠,指望他能知道。
云辰熠摇摇头:“闻所未闻······”
不用说公孙言清也是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是什么。莫离殇只是看了看苏锦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苏锦世有些苦恼,就算知道了血煞的解法,可是这最关键的东西都没人能知道,那也还不是白搭。可是开国女帝当年留下这些东西都该是有她的理由的,总不可能故意留着些他们找不到的东西来逗他们玩儿吧!
可惜的是时间太过久远,她想找个知情人问问都找不到,难道这真的就没办法解开了吗?苏锦世看看他们,不知说什么好,当初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解开他们的血煞呢!怎么都不能现在就轻易放弃啊!
不过,等等,苏锦世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可以找谁来问问了,还有一个人虽然不知道血煞的解法,但是或许能帮得上忙,段少卿。可以去问问他,他当初如此笃定的说魔教与解开血煞有关系,他总该是知道些什么。
当下苏锦世也重新振作起来,站起身就往外冲,楚齐天与云辰熠急忙站起身,不知她要去哪儿,想要跟上去。
“锦世,等等,你要去哪里,我与你一道去。”
“苏锦世,小爷带着你,会更快。”
苏锦世连忙制止他们:“我去找人帮忙,你们不要来,就在王府放心的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便跑得没影儿了,楚齐天与云辰熠只能停在原地,心中纳闷,似乎从找到古书起,苏锦世就格外的积极了,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锦世来到段少卿上次引诱她来过的府邸,命人通报后,便由人带着来到后院,段少卿此时正一人端坐在后院的凉亭里赏花,只是自己穿得就是跟花儿一样,也不知道是花赏他还是他赏花。
见苏锦世竟然会主动来找他,段少卿自然是欢迎的,命人备好茶点送了上来,一脸笑意看着苏锦世。
第144章 解惑()
“锦世还真是稀客,眼下终于是想起少卿来了吗?今日可得好好陪陪少卿······”
苏锦世左右看看,确认没闲杂人等在身边,这才开门见山的问道。
“段少卿,你知道金线莲花吗?”
段少卿闻言脸色变了变,敛去了笑意,一脸正色。
“锦世是如何知道金线莲花的?”
苏锦世一脸欣喜,她算是蒙对了,段少卿果然是知道金线莲花的。
“段少卿,你知道金线莲花是什么?太好了,快告诉我在哪儿能找到金线莲花。”
段少卿看着苏锦世良久,心思百转千回,笑意重新挂回了脸上。
“若是少卿猜得不错,这金线莲花该是与锦世的血煞有关,锦世就这般急切的想要得到金线莲花,少卿自然也是愿意成人之美的。”
“不过,这金线莲花是我魔教的圣物,对于生长要求极其苛刻,世间难寻。只有我魔教有,不过,金线莲花品性奇特亦阴亦阳虽是药材,也是毒物,这万一拿捏不好,可是害人得很,为了锦世着想还是谨慎些好。”
“锦世想好要,少卿也是愿意给,不过······”段少卿顿住话语,看着苏锦世,自然是有要求的。
“有话就直说,你不要再卖关子了······”苏锦世自然是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将这东西给她的,当下便点穿了他。
“锦世性子直爽,少卿喜欢。锦世应当是记得,少卿上次说过的,可以帮锦世解开血煞,作为叫唤,锦世必须帮少卿将七巧玲珑塔解开,如此我们各取所需,两不相欠岂不是是更好,相信锦世也是不愿意欠少卿的人情的。”
“行,你将那七巧玲珑塔拿来,我给你解开就是了,解开了你将金线莲花给我,不能食言。”苏锦世一口答应下段少卿的要求,谁让那金线莲花是特供品,只有魔教才有呢!
段少卿看着苏锦世笑笑:“那金线莲花我是不能给锦世,须得锦世来拿,并且七巧玲珑塔此时也在教中,唯一的办法就是锦世与少卿一同回魔教。”
“开玩笑,我要是跟着你回了魔教,到时候将七巧玲珑塔解开了,你利用完我一刀将我杀了怎么办,到时候我找谁喊冤去。”苏锦世自然是不愿意与段少卿一同去魔教了。
“锦世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你如此冰雪聪明,少卿如何舍得杀了你,再不济也只是会多留锦世在教中多留些时日罢了,少卿发誓,定不会伤锦世的性命,如何?锦世肯跟少卿一同回去了吗?”
苏锦世轻蔑的看他一眼:“你那誓言,一天不知要和多少人说过,论斤卖都没人敢买,还是算了吧!要我去也可以,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跟我一道去,这样才保险些。”就段少卿那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他的誓言,跟她的节操一样,早已经碎得渣滓都不剩了。
“我教中可是不欢迎锦世那些夫郎的,少卿还想要多谢空闲与锦世相处呢!带着他们太麻烦了,锦世可得想清楚,别说少卿没提醒锦世,这金线莲花可是有花期的,十年开放一次,只在特定的时段开放,锦世眼下运气好,金线莲花就快要开放了。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锦世可得再等十年,只是不知道锦世等不等的呢?”
段少卿自然是知道这事是苏锦世的软肋,也就适当的威胁上了。虽是不怎么君子的做派,可是对苏锦世还是有效的。
苏锦世咬牙看着他:“知道了,我给他们说一声,跟着你回魔教就是了······”说完也不待段少卿开口,便径直走了出去。
好歹也要给他们说一声,要不然他们发现她突然离开了,可得着急了。虽然对于能不能说服他们不要跟上来,她还是有些头痛的。
段少卿看着苏锦世的背影,只是笑笑,命人准备好出发的马车,他怎么会让她回去告诉他们她的踪迹,凭他们的本事,不是会找到她吗?他还是想多与她相处一段时日呢!就让他们去着急吧!与他何干······
苏锦世急匆匆的往王府赶,却在转过一条小巷的时候,被一个麻袋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