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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望昔愤怒地一拍桌子,惊动了隔壁房间的人,有个助理模样的人,伸进头来问:“温晴姐,没事吧。”温晴摇摇头,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望昔,南迪有你这样讲义气的兄弟,我很开心。只是,物是人非,我和南迪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和平解决了,现在我和他的感情,只是姐弟之情。”
“鬼话连篇,我才不信!一句痛快话,裴南迪,现在人到底在哪里?!”杜望昔不想在和她继续纠缠,他此刻只想赶快见到裴南迪,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不知道,如果我是你,可能会去查他有没有订机票。”温晴善意地提醒着。
杜望昔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身夺门而去。他走后,从侧门走进来一个人,正是裴南迪。
“不好意思,把你也牵扯进来了。”裴南迪望着杜望昔离开的背影,抱歉地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我这个挡箭牌,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望昔真的很关心你,难道你准备一辈子都躲着他?”
“正因为,他关心我,我才不想他担心。”说着,裴南迪胃里一阵翻涌,剧痛牵扯着他直冒冷汗。温晴赶紧把他扶坐下来,倒了杯温水,给他喝了下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好些啦吗?”
裴南迪苍白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温晴看的心里一阵痛楚,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陪在他身边。
苦寻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裴南迪的下落。只是查到了,裴南迪定了后天去巴黎的机票。杜望昔知道他是在故意躲自己。
“来吃晚饭吧。”钱若男朝着坐在门口的杜望昔喊着。
杜望昔回来之后,一直坐在门口,生怕裴南迪偷偷潜回来,他不知道。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他说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裴南迪公寓的大门,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锁,他的钥匙打不开门。
钱若男看到杜望昔如此坚持的样子,感觉他就像是被莫名分手的小女子,堵在前男友门前讨说法。她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从早上到现在,你就只吃了个鸡蛋饼,还说不饿,你快点来吃,我来替你守着!”
杜望昔抬头看着钱若男,她一把将他来起来,推进屋里:“你放心,有我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他原本还没感觉,被钱若男一说顿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走到厨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饭刚吃了半碗,就听到钱若男大喊:“杜望昔,快来啊!”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看见钱若男正生拉硬扯着裴南迪。
“杜望昔,你快来啊,他想逃跑!”幸亏这一层只有他们两家住户,不然被别人看见了,一准认为钱若男在抓小偷。
杜望昔见到裴南迪满腔的怒火立刻升腾起来了,他冷着脸对钱若男说:“松手,我就不信,他看到我还敢溜?!”
裴南迪知道杜望昔是真的生气了,站在一旁呵呵傻笑,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裴南迪突然闻到了一阵饭香,露出一副呆萌的表情:“望昔,若男,能不能让我先吃口饭,你们再审问我啊!”
杜望昔气都气饱了,此时一点食欲都没有,抱着胳膊一脸严肃地坐在裴南迪对面,看着他大快朵颐,骂道:“你这个没良心!”
裴南迪权当没听到,埋头苦吃。
“南迪,你吃慢点,我去给你做个红烧狮子头,很快的,最近剧组的伙食差的,你都瘦了。”钱若男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觉得他瘦了一圈,见他胃口这么好,起身去吃放,给他加个菜。
“像他这种薄情寡义的人,还给他饭吃干嘛?!”杜望昔赌气道。
“好啦,好啦,现在人找到,不就放心了吗,你多吃几口饭,少说几句!”杜望昔被钱若男训地没脾气了,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呦,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管得住我们的杜大少爷啦!”裴南迪看着两个人这般的打情骂俏,对于他们的关系也能猜到一二。
“少废话!快给老子解释清楚!”
“啧啧,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吃饭!”裴南迪又开始打太极了。
杜望昔站起身,一把夺过他的筷子:“那就先别吃!不解释清楚,就不给饭吃!”
第190章 裴南迪临行前的嘱托(求红包,求留言)()
裴南迪可怜兮兮地憋着嘴,望着怒目圆睁的杜望昔:“你还有没有带你同情心啊?我今天已经被无数的人问了无数个问题,好兄弟,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让安静吃完饭。”
杜望昔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顿时心软下来,可是嘴巴里还不服软:“你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钥匙换掉?!”那模样那神情,就跟向丈夫问罪的小媳妇儿似地。
“大哥,你以为我想啊,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世态炎凉,我这边刚辞职,那边上头就派人换了我公寓的锁,没办法,谁让那房子是人家公司的呢?我都好多天没回去了,今天是去收拾东西,他们才把钥匙给了我。”
“谁敢动你这国际巨星?!”杜望昔觉得这种事难以置信,裴南迪耸耸肩,一脸的无可奈何。“我杜望昔的兄弟,居然被欺负成这样,老子现在就把那套房子买下来,看谁还看嚣张。”
“哎呀,我就知道,我们家望昔对我最好了。”裴南迪微笑着起身,一把夺过杜望昔手里的筷子:“还是先让我吃饭吧。”
杜望昔看着埋头苦吃的裴南迪气不打一处来:“这事是不是和温晴有关系?”
裴南迪放下了碗筷,靠在椅背上:“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任何人无关。”
“我想不通……”
“没什么想不通的,每个人不同阶段想做的事情不一样,上学的时候就想着把成绩搞上去,恋爱的时候就想着结婚,工作的时候就希望收获更多的鲜花和掌声,而现在的我,想过一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天高任我飞,海阔任我游的生活。”
杜望昔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过去的我追求名利,我突然感觉厌倦了,我累了。”这时候厨房里发出食材放进热油里迸发出的嗞嗞声,裴南迪接着说:“你已经找到了人生中的另一半,现在也该给我点时间和空间去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
杜望昔听他这么说,似乎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望昔,如果你当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就请支持我的决定!”裴南迪向杜望昔伸出手,杜望昔轻声一笑,伸出手和他互握。
“来来,红烧狮子头新鲜出炉,快尝尝。”钱若男把砂锅放在饭桌上的隔热垫上,赶紧用发烫的手指去搓耳朵,她见两个人眉开眼笑地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后知后觉地问:“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杜望昔,到底怎么回事?快点告诉我啊!”钱若男拉了张椅子在杜望昔身旁坐下,满脸好奇地问起来。
“收起你的好奇心!”杜望昔拿着筷子轻轻地敲了一下钱若男的头:“这是我们男人间的秘密。”
“哎呦,我是女汉子,也算是半个男人,你就说给我听听吧!啊?!”钱若男摇着杜望昔的胳膊撒着娇。
半个男人?!听到钱若男这么评价自己,裴南迪笑弯了腰,杜望昔满脸黑线,“钱若男,你一八卦,就如此无下限吗?!”
钱若男见杜望昔不打算告诉她,立刻转换目标:“南迪,他不说,那你说给我听吧?”
“真想知道?!”裴南迪阴阳怪气地问道。
“嗯!嗯!嗯!”钱若男连连点头。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恼我!”
“不恼,不恼!”说你的秘密,我干嘛生气。钱若男屏气凝神。
“我说的是,什么时候可以喝上你们的喜酒!”
“裴南迪!”杜望昔和钱若男异口同声地叫到,两个人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裴南迪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个,觉得很安心。
吃过饭,钱若男收拾完碗筷来到隔壁帮裴南迪收拾东西,杜望昔没有跟来,用他的话说就是他从来不帮别人打包行李。钱若男没有强迫他,她知道,其实他是不想触景生情。
“南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最讨厌叠衣服了,这活儿,你们女人最在行。”
“嗯,好!”钱若男打开裴南迪的衣帽间,瞬间愣住了,“南迪,你确定这只是你的衣柜,不是服装店?!”她看着两三百件的各种衣服,配饰,茫然不知所措。
“呵呵,辛苦了,如果不是公司着急收回房子,我也不至于这么赶时间。”
“这些衣服都带去法国吗?超重了,人家能让你上飞机吗?”
“呵呵,不全带,就是这边两个柜子的东西带走,剩下的全部要了,很多我都只穿过一次,有的是赞助商给的不适合我,我没穿过,如果你不嫌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喜欢的,拿去给你爸爸或者是向阳穿,反正扔了也挺可惜的。”
钱若男开心地说:“谢谢,谢谢南迪!如果你确定这些扔掉不要的话,我能不能全拿下,如果挂到上拍卖,应该能挣不少钱。”
“你啊!比我有经济头脑!”
“等我把这些都处理掉,我们五五分账吧,如果我自己独吞,也挺不好意思的。”
裴南迪知道如果自己说不要,钱若男也绝不会拿一件衣服走,于是欣然答应了。钱若男手舞足蹈地叠着衣服,突然发现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有张医院的处方,上面一大堆不认识的药名,她正打算开口问裴南迪这处方还要不要时,裴南迪突然一脸痛苦的表情,急奔到洗手间里,从里面传来了剧烈的呕吐声。
“南迪!南迪!你没事吧?!”钱若男急切地拍着洗手间的门。
裴南迪靠在门边,冷汗直冒,被腹部的疼痛折磨地没有了回答的力气。
“南迪,你撑住,我这就去找杜望昔。”钱若男刚要开门出去,裴南迪捂着胃部走了出来,有气无力地说:“别叫他,我没事,只是胃炎的老毛病又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钱若男赶紧跑过去,把他扶到沙发上休息。
“我看还是去医院吧,看你衣服都汗湿了。”钱若男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帮他擦汗。
“没事,别担心,这就是演员的职业病,帮我倒杯水,我吃点药就没事了。”裴南迪脸色苍白,微笑着安慰钱若男。
“水来了。”钱若男迅速地倒了一杯温水,裴南迪从口袋里掏出药盒,吃了一把药,缓了一会,脸上才有了些血色。
“你别动了,坐着休息,我来收拾,我一个人就行。”
“东西那么多,你一个人行吗?”
“没事!我钱若男可不是普通女人!”
“好,那就全权交给钱女侠负责了啊!”裴南迪看着眼前忙碌的女孩,心里很温暖。
“ok,没问题。”钱若男动作迅速麻利,有条不紊,这和她一直在快节奏的饭馆忙碌分不开。
裴南迪靠在沙发上,摸到遥控器打开了音响,悠扬的旋律缓缓倾泻而出,裴南迪磁性的嗓音响起,仿若再说将一个遥远的故事娓娓道来。
钱若男听着入了迷,一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从来没听过他的歌,没想到居然是这般动人。她想问他是不是经过后期处理了,一抬头,却如鲠在喉。裴南迪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沙发靠垫上,一滴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