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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磊的一席话就像安定针,扫清了邵茗心中所有的顾虑,女儿不用吃苦,找个真心疼她爱她的男人,做妈妈的也就放心了。
“小刘,你平时的工作是不是很忙?很危险啊?”钱裕康终于插上了话,他这个问题疑问,邵茗不由赞叹起来,她只顾上问刘天磊家庭经济状况,最重要的工作问题没想起来问,果然关键时候还得自家老头出马。
“我们的工作性质就是平安无事的时候清闲,有突发状况时,有可能几天几夜都不能回家。”
钱裕康微微皱眉,若有所思起来,邵茗也面露难色。
钱若男赶紧打圆场:“爸妈,别担心,别忘了天磊是副所长,他说的几天几夜不回家,都是他属下的事情,他是坐镇指挥的,跟普通警察不一样。”
钱裕康和邵茗不懂这些,更不知道这些女儿自己胡乱杜撰的,只是觉得她说地很有道理,心里也就稍稍宽慰了些。
“哟,时间不早了,若男,你好好陪着天磊,我和你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啊!”
“叔叔阿姨,不用那么麻烦,简单吃一点就行!”
“不麻烦,不麻烦,他爸,走,做饭去!”邵茗笑容满面地拉着钱裕康直奔厨房。
一进厨房,只见向阳埋头择菜,邵茗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向阳啊,你去把熏肉送到杂货店去,他们早晨来电话催了。”
向阳知道师傅师母有话要说,很识趣地提着熏肉出了门。
“他爸,你觉得小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装什么糊涂啊,当然是小刘做你女婿,你觉得怎么样啊?”
“嗯……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钱裕康若有所思地说。
“哼,你满脑子就只有你那徒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心念念地就想把女儿嫁给他!”
“我就不明白了,向阳有什么不好,怎么就不能做我女婿了?!”听老婆这么一说,钱裕康就不高兴了,提高了音量。
“你小声点!当心被他们听到。其实你我说再多也没用,都是女儿自己选的。”
钱裕康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争辩什么了。
“其实,我刚听说小刘是警察,我也挺犹豫的,毕竟那是危险行业,我可受不了他们结婚以后,女儿天天提心吊胆的等丈夫回家。”
“你别瞎操心,天底下那么多警察都不用找老婆了?再说,小刘是派出所所长,和普通警察工作性质不一样!”
“你不是力挺向阳的吗,怎么突然替小刘说好话了?”
“女儿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
“哈哈,还是我家老头明事理,别愣着了,赶紧做菜吧!”邵茗见钱裕康站在灶台边迟迟不动,着急起来:“我说他爸,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锅铲你就愣神了?这么早就想退休了?”
“师傅师母,厨房里热,你们出去招待,”向阳说着顿了一下“招待客人吧,我来做饭,师母放心,我的手艺可不比师傅的差,一定不会让你丢脸的!”
“呵呵,向阳,那就辛苦你了,他爸,你去买点瓜子花生什么的给小刘吃啊!”
钱裕康意味深长地冲向阳点点头,跟着邵茗走了出去。
“这么丰盛啊!向阳,你的厨艺真不是盖的!”刘天磊望着满桌香气扑鼻的美味佳肴,对着向阳竖起了大拇指。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刘天磊是他的情敌,但是来着是客,面子还是要给足人家的:“谢谢,你们先吃,厨房里还有些活要忙!”
“哪有这么多活要干,你给我坐下吃饭!”钱若男一把将向阳按在椅子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来。
刘天磊看他们二举手投足人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亲密,虽然心里有些醋意,但毕竟是他抢了人家的心上人,他劝自己多些理解和包容。
“来,来,坐,一起坐!”钱裕康招呼道,“若男,把酒满上,我们也几个喝几杯!”
“爸,天磊要开车,不能喝酒!”
“喝多了,晚上就在这过夜好了!”钱裕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钱若男和刘天磊都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哎,你瞎说什么呢?!他们还没结婚,哪有小伙子住在大姑娘家的,传出去向像什么话。”邵茗在钱裕康耳边压低声音说着,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钱若男把头压得更低了。
“不喝酒,小刘多吃点菜!”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邵茗不停地把好肉好菜往刘天磊碗里夹菜。
“谢谢,叔叔阿姨,我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我先干为尽!”向阳将一整杯白酒猛灌下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你别喝那么急嘛!”钱若男说着,关切地拍着向阳的后背,想让他舒服一些。
向阳看了钱若男一眼,满脸的忧伤,一边咳嗽,一边转身跑了出去。
“你们先吃,我去去就来。”钱若男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第126章 杜望昔失手,杜筱悠佯装流产()
向阳在门口的马路牙子旁蹲坐下来,钱若男追过来,深吸一口气,坐在他旁边。
“向阳,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钱若男没头没脑得冒出这句话,向阳不解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通红充满血丝。
“先是杜望昔,然后是裴南迪,到现在的刘天磊,我知道这一切,都伤到了你。”
向阳看着钱若男仍旧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
虽然钱若男说的是事实,但是向阳却从未曾因为杜望昔或者裴南迪真正生活起,因为他们的条件太优秀,向阳在他们面前,感到非常自卑,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向阳也因此笃定地认为钱若男和杜望昔是不会还有好结果的,所以他从不担心,杜望昔会抢走他的钱若男。
可是,当刘天磊再次出现时,向阳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刘天磊不仅仅是钱若男的初恋,年纪轻轻,更是事业有成。他简直可以做普通人的励志典范。当钱若男宣布他是她的男朋友后,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
“若男,其实我”
“你什么?”
向阳愣了一下,把满肚子的话藏在心里,烂在肚子里。他想对她说,从来到钱家当学徒的第一天,他就喜欢上了钱若男,他没什么宏图远志,只有两个心愿,一是成为一名家喻户晓的厨师,另一个就是娶钱若男当他的妻子。多少年来,无论多辛苦,他始终怀揣着梦想努力着。
爱,原来,是那么难以说出口,或许,这一生,都已没有机会把爱告诉她。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是个悲伤的结局,但是有些人,不遗余力,还是渴望奇迹。
“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看待,有男人把你抢走了,我当然会不高兴。”这种违心的话,向阳打算说一辈子。
“向阳,你放心,不管以后我和谁在一起,我都是你的好妹妹,永远不会变!”
永远不变的好妹妹?听到这句话,向阳语录无泪,他要的是妻子,而不是妹妹。
“我知道,你要和刘天磊好好相处,虽然他对我有恩,但是如果他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放心!肯定是我欺负他,你借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动我。”
“呵呵,这就好!”
“那我们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一会就来。”
向阳目送着钱若男远去的背影,仰头望着头顶高大的梧桐树,知了趴在上面,不知疲倦地叫嚣着。它们明知道只有很短的生命,仍旧不遗余力地展现最后的歌唱。
杜望昔回到杜宅时,盛雪正坐在客厅和徐曼丽、杜筱悠闲话家常。盛雪见杜望昔回来了,紧张地站起身:“望昔,你回来了。”
杜望昔眉头立刻皱起眉来:“盛雪,我说过,别再让我看见你,你是不是不长记性?我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别让我讨厌你!”
盛雪脸涨得通红,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知道杜望昔指的是她在机场打骂钱若男的事,原来,他是在替她打抱不平。他们十几年的感情居然抵不上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贫民小丫头,她实在无法理解杜望昔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盛雪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连这种基本礼貌都不懂?!”徐曼丽在一旁义愤填膺地说。
“好,她是你的客人,我不是,她留,我走!”说着,杜望昔一脸怒意地想要转身就走,被杜老爷子一把拦了下来。
“到哪里去?吃完饭再走!”
“爷爷!有些人太让我倒胃口,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望昔,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盛雪终于忍不住,喊着泪水质问杜望昔。
“如果你要对号入座,我也不介意。”杜望昔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望昔,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我,伤害我啊?!”
“我伤害你?那你想想,你有没有伤害过别人?!”
“别人?!呵呵,你是在为那个贱人打抱不平吗?”
“盛雪,怎么说你都是大家闺秀,请注意你自己的言行!”
“我的言行?你要我怎么注意?从十五年前遇到你的那时候起,我就已经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脑子了,我总是不停的想着你,爱着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改变过。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盛雪咆哮着,眼泪夺眶而出。
“爱与不爱,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盛雪被杜望昔这句话打击地没站稳,跌坐在地板上。杜望昔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跨过她,向外走去。他本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重,更不想伤害她,毕竟在这份爱中,是他亏欠了她。可是盛雪千不该,万不该骂钱若男是贱人。杜望昔一听,怒火中烧,他无法忍受别人诋毁辱骂钱若男。
那个女人,只有他可以欺负。
“大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盛雪姐这么狠?!”杜筱悠怒不可遏地挡在了杜望昔前面。
“哼!”杜望昔眯起眼睛,目光如炬,放着寒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杜筱悠被杜望昔盯得心里发毛,仿佛她内心隐藏的那些秘密,都被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靠在范毅身上,直打哆嗦。
“杜筱悠,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只是念在你是我亲人的份上,不给你们计较,但并不表示我杜望昔会任由你们摆布!”杜望昔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徐曼丽,目光阴鸷,徐曼丽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你给我记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使出什么坏点子,别怪我六亲不认!”
“望昔,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筱悠你跟爷爷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谁让你受了委屈,不管他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他!”
“爷爷,别逼我了,我不想说,我对这个家彻底失望了!我以后都不想踏进这里半步!”
“大哥,你把话说清楚,你的意思是我算计你了?我做什么了,让你有这么深的误会?!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烦不烦?!给我滚!”杜望昔厌恶地一甩手,杜筱悠就像是纸片一样,弱不禁风地跌坐在了地上。
“啊!”杜筱悠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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