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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青春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和周杰的接触似乎的确让人不想误会都难,立刻撒开了手,脸也跟着发烫了起来。
愤怒的周杰哪里顾得这些,抬起拳头已经朝陈荒唐砸了过去,他不容许别人诋毁自己的女神,即便是他陈荒唐也不行,更何况今天这个误会还是因为自己,若是让郑青春陷入尴尬的境地,那岂不是白白帮了倒忙。
一拳头下去陈荒唐地鼻子鲜血狂涌,陈荒唐哪里能白白受了这份气,一大清早的自己昔日的好朋友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还和郑青春勾搭在一起,准没什么好事儿。
于是俩人出于各自的愤怒终于撕咬了起来。
“别打了,都别打了”郑青春在一旁急了起来,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两个男人动手。
006做他的情人()
“别打了,都别打了”郑青春在一旁急了起来,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两个男人动手。
一番纠缠后,两人终于耗净了所有体力总算是停了下来,身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地伤。
“陈荒唐,你他么的真不是男人,青春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周杰愤愤不平地吼着。
陈荒唐冷笑:“所以呢!你想做接盘侠对吗?”
“荒唐,你说什么呢!”郑青春急了,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更不会那样做。
“别再掩饰了郑青春,难道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我今天要是不回来,你俩是不是就在床上打起来了?”
陈荒唐的话真的太伤人了,每一句都像是针一样,狠狠地扎着郑青春的心,明明出轨的就是他,反倒理直气壮的指责自己,郑青春越想越伤心。
“陈荒唐,你还是人吗?青春死心踏地的爱着你,你是怎么对她的,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让青春爱你”说话间,冲动地周杰再次抬起拳头,准备跟陈荒唐大干一场。
“所以你来了,你就配的了她爱你,对吗?我告诉你,你他么的一样不配。”陈荒唐同样抬起了拳头。
郑青春挡在两人中间好说歹说,又破天荒的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才把周杰劝走。
冷冰冰地家里,只剩下郑青春和陈荒唐,相对无言的坐了良久,似乎谁都不愿意打破僵局。
“把字签了吧!”陈荒唐把离婚协议书随意地丢在郑青春面前。
他们认识整整七年啊,第一年相爱,在他们爱得水深火热的时候郑青春失踪了三年,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陈荒唐变了,娶了她,却不断地折磨她。
郑青春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她甚至后悔自己就不该那么恬不知耻的在他和姐姐的婚礼上让他下不来台,所以她不断地委曲求全,希望他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看到自己的好。
直到这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她的面前,她才明白,那个遥不可及地梦,也是时候该醒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荒唐,你有爱过我吗?哪怕是一丁点的爱?”她问。
郑青春含着泪,忍着心里万般的疼痛,她要为自己委曲求全,狠狠爱过的这些年讨一个说法。
“有!”陈荒唐冰冷地说着:“是不是只要我说有,你才肯乖乖签字,郑青春!”
郑青春的心因为他突然弥补上来的后半句话再次受伤,原来他从来没爱过她,原来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幻想,看来,她是时候放手了。
“好,我签,祝你们幸福。”郑青春拿起笔,毫不犹豫且坚定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起身便准备离开。
“你干什么去?”陈荒唐叫住起身的郑青春,心里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是至于为什么看见郑青春如自己所愿的签了离婚协议心里会有些痛,自己也说不明白。
“婚已经离了,我也该滚蛋了,不是吗?”郑青春淡淡的说。
陈荒唐朝她走了过去,把她逼到墙角,紧紧地按在墙上,他的唇狠狠地落在她的嘴唇上,依然是那样的霸道专横。
郑青春根本就躲不掉,确切的说也不想躲,既然明知道要分开那就当最后的礼物,最后让自己再放纵一次。
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她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温柔,不过这些也都已经成为了习惯。
“别以为离婚了,你就可以去找周杰,我告诉你郑青春,做不了我的老婆,你也得给我做情人,这辈子你也别想逃!”
陈荒唐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冰冷,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凌厉,那样的叫人害怕,但是他既然说的出就一定做得到。
“”郑青春脑子里全是问号,她甚至不太明白陈荒唐是什么意思,签了离婚协议书自己不就自由了吗?原来她还是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陈荒唐,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郑青春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安静地离开这里。
她不想看到这里的一切,尤其是当初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现如今变得跟魔鬼一般残忍。
“对,我要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能目睹我与你的姐姐郑梦琪是怎样在这个房间里快活的。”陈荒唐大笑,他简直就跟一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郑青春如陈荒唐所言失去了自由,她被陈荒唐关在了这所公寓里,而她的房间也从主卧搬到了旁边的客房。
她能有什么办法,和陈荒唐的再次相遇之后,陈荒唐为了控制郑青春的自由,早已经将她所有的证件收没了。
她没有工作,便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在结婚的这些年,虽然是领了证,但郑青春真真是保姆一般的存在于陈荒唐的身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半个月后,陈荒唐和郑梦琪订了婚,郑梦琪以女主人的身份理所当然的搬进了这所公寓里,她明目张胆地住进了主卧里。
郑青春每晚躲在角落里以泪洗面,“既然不爱我,为何还要折磨我。”
007自杀未遂,反被诬()
夜里,隔壁时不时会传来郑梦琪的呻吟声,时刻在提醒着郑青春,这就是陈荒唐报复她当年不辞而别,把他丢在车祸现场的下场。
“荒唐,你轻点儿,弄得人家好疼!”郑梦琪一脸潮红,娇羞地说着。
“怎么,你不喜欢吗?”陈荒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在反问。
“可是青春还在隔壁呢!你这样人家真的很难为情,再说你真的不再顾及她的感受了吗?”这是郑梦琪最不能理解的,虽然自己已经如愿的拥有了陈荒唐。
她不明白,明明已经离婚了,陈荒唐为什么还要把郑青春留下来,难道陈荒唐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吗?所以现在他们只是订婚,而不是结婚?
隔壁房间郑青春双腿蜷缩在床上,昏暗地灯光洒在她的身上是那样的憔悴,那样的可怜。
看着心爱的男人每日每夜在隔壁寻欢作乐,自己又不得不去听那些刺耳的声音,她的心犹如针扎一般地疼,却没有人懂她的感受。
次日清晨,郑梦琪一脚飞开郑青春的卧室门,她从梦中惊醒,看着这个大清早便把炮火对准她的姐姐。
还来不及反应,啪啪几个巴掌落在郑青春苍白的脸上。
“你到底要纠缠荒唐到什么时候?别忘了我才是和他订了婚众所周知的未婚妻。”郑梦琪咆哮,明明已经离婚了,却还要赖着不走。
郑青春呵呵地笑着,她何时想过纠缠,她现在只想解脱,可是她能吗?她逃不出陈荒唐地手掌心。
“你已经达到目的了,难道还不肯放过我吗?我们可是姐妹!要怪就怪你男人去,找我撒什么泼。”郑青春说道。
“闭嘴,谁跟一个被遗弃在医院洗手间的人是姐妹?我妈当年就不该捡你,就该让你这个野种死在厕所里。”郑梦琪的话真的十分地伤人。
但这也是事实,郑青春确实是欠他们郑家的,欠他们一条命,她应该感恩戴德的把自己所有东西全权奉上给那比她自己优秀千百倍的姐姐才对。
“没错,是我欠你们的,你说得没错。”郑青春点头,精神有些恍惚,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些,所以这么多年她才会委曲求全。
咣当,一把锋利的匕首落在郑青春面前,看样子郑梦琪早就不想让自己活了吧,或许会用这把刀子结束我的生命。
“既然欠了,就还回来吧!把你的命还给郑家。”
郑梦琪冰冷地说着,她死死地盯着郑青春。
“怎么,不敢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欠我们的吗?你倒是还啊,你倒是还啊!”郑青春迟迟不动,郑梦琪弯腰捡起匕首塞在郑青春手里,一步步地朝着她紧逼了过去。
“好,我还,今天我就还给你。”此时此刻活着对于郑青春来讲只是一种折磨,她也想解脱,如果她一定得死,那好,就是今天吧!也好过被陈荒唐和眼前这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共处一室来的洒脱。
她紧握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心里想着这一刀子下去,她马上就能解脱了,此刻她所有的专注力都在想着怎么样能让自己一刀下去就完美的结束自己。
“哐当”,开门的声音响起,陈荒唐提着早餐回来了,透过卧室敞开着的门,便看见两个女人跪在地上,而此刻郑青春手里的匕首已经插进了郑梦琪的腹部,鲜血狂涌,染红了匕首染红了她的手,而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却像个被人抓了现行有些萌逼的傻子似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郑梦琪。
“荒唐,我没有,不是这样的”越是想要解释越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让眼前这个“事实”变得清楚。
于是郑青春还来不及解释清楚,陈荒唐便扑了过来,一脚飞在郑青春的身上,唯恐她会更加用力的伤害脸色泛白的郑梦琪。
真不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力气,郑青春整个人飞出了两米开外,后背顶在床边的菱角上,钻心地疼痛游走于全身,可这些都不重要,她不能再让陈荒唐误会。
她来不及去多想,像条狗似地爬到陈荒唐面前,去拉他的裤腿。
有些事情现在不解释清楚,以后不知道会被无限放大的误会到什么时候。
“荒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郑青春满脸泪水。
她刚才真的是想自杀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刀子突然插进了郑梦琪的肚子上,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咣当,又是一脚,陈荒唐再次踹开了郑青春:“好心狠的女人,梦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一起陪葬。”
008她叫善良,我叫恶毒()
医院的急救室里,郑梦琪被推了进去进行抢救,半个小时后医生火急火撩地跑了出来:“谁是a型血,血库告急,病人急需输血。”
郑青春正是a型血,这个陈荒唐知道。不过她有先天贫血,不能一次性大量输血,身体会吃不消。
“你是a型血对不对?”陈荒唐抓住郑青春的胳膊。
看着阴沉着脸的陈荒唐,她只得木讷的点头,可是她有什么义务给郑梦琪输血,她凭什么要事事忍让?
更何况是她害死了自己和陈荒唐的孩子,直到现在都还在演戏。
“医生,用她的血。”陈荒唐把郑青春抓到医生面前,根本不问她是否愿意。
输血后的郑青春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可陈荒唐哪看得到这些,他一直专心的守在郑梦琪地身边,直到她睁开眼睛。
“好些了吗?”陈荒唐焦急地问,满脸写着担心。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