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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聪明,可爱。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相信你一直都是这样,你讨厌我,伤害我的孩子,包括想要努力拆散我和荒唐之间的感情,一定是有原因的,对吗?”
看的出来李菲此刻很紧张,她近咬着牙,眼睛直愣愣的看向郑青春,嘴里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荒唐开着一辆面包车满载而归的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女人一个低头不言,一个气焰嚣张的质问。
“青春,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自然不是关心,带着略微的责问。
郑青春被他这么一问,脸不争气的红了。
就好像在告诉她,郑青春你才是这里的外人。
陈荒唐这时候护妹心切,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看到李菲失落又惊恐的样子,就断然以为是郑青春说了什么刺激到了她。
郑青春悄悄的瞥了一眼李菲,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因为心虚,悄悄的躲到了陈荒唐的身后。
郑青春看了看陈荒唐微微带着怒气的脸,心里又有些惭愧,她之前是答应过他不会轻易招惹李菲的。
听陈荒唐说,李菲精神上曾今受过严重的打击,如今很容易犯病,前些日子还不明不白的被人害的流产,自然是心里极不好受。
可是反过来想,她李菲过得不好,不如意,就有权干涉别人的幸福了吗?
“荒唐,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还记得我们8年前一起出的那次车祸吗?那不是一场意外,是有人故意捣的鬼。”
陈荒唐自然是不信的,当年警察都查过了,说是车子的线路老化,刹车失灵。
这事实摆在眼前,要怪也只能怪他陈荒唐自己,当年是穷疯了,才想要装有钱人,花钱买了一辆过了好几手的旧宝马,撑什么所谓的狗屁门面。
“青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脸色一沉,拍了拍郑青春的肩膀,表示安慰。
毕竟那都是些不好的事情,谁都不想旧事重提,那总算是一笔伤心的糊涂账。
“我没必要骗你,我大老远的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当年的事情是陈沫搞得鬼,这些都是今天我探监的时候,梦琪亲口对我说的。你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根本就没有必要骗我。”
“车祸?什么车祸?”
站在一旁的李菲,一听到郑青春说完,立刻紧张了起来。
她拉着陈荒唐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圈,他不是好好地吗,什么时候发生的车祸。
“李菲,你冷静点,没事了,没事,都过去了。”陈荒唐平静地安慰道。
郑青春实在没忍住,当着李菲的面就说了。
毕竟她是陈荒唐的妹妹,她哥哥的事情,没必要非背着她讲。
谁都没想到,李菲会突然情绪失控地夺过陈荒唐手中的车钥匙,冲出了店外。
她开着车很快就消失了,郑青春还在纳闷的时候,陈荒唐也已经夺过了她手里的车钥匙追了上去。
原来,这里的的确是不怎么欢迎郑青春的。
她不过说了一句真话,即便是过去的事情,真相总是该让陈荒唐知道一下的吧,再说这也不关李菲什么事啊,她却像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转念一想,李菲从再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显得十分怪异了,她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又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还真的是不一定的。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郑青春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李菲,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186没白养()
陈荒唐开着车一路追赶着,又怕自己跟的太快,李菲一着急会出事故,所以也就只能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城郊的一处别墅跟前,李菲迅速的从车上跳下去,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了一栋别墅里面。
陈荒唐只等车子停稳,解开安全带就要往上跟,但被别墅的那道铁栅栏死死的拦在了外面。
这别墅看起来很宽敞,是陈荒唐曾今做梦都买不起的高大上。
如今李菲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怎么去了哪里?
除了李菲自杀前,莫名给自己账户里打了几百万以外,难道他这个妹妹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自己的吗?
“不对,这里面住着的人,一定是和小菲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的那个男人,我得进去,不能让我妹妹再被人欺负?”
一想到这里,陈荒唐脑子就发热,他正准备翻墙往里面去的时候,铁门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紧接着从里面疾驰出来一辆蓝色的宾利。
他差一点儿因为来不及躲开,整个人被撞上,好在上天眷顾。
他没忘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他是来保护妹妹的。
趁着电动铁门还没有完全关上的时候,陈荒唐已经侧身钻了进去。
就在他想要靠近别墅大门的时候,房间里冲出来几个剽悍的男人,其中两个上来就擒住他的双手,朝着他的身后狠狠拷着。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系着领结,看起来不像是主人,倒像是这里的管家。
他脸带着怒意的看着陈荒唐,开始责问。
眼前的这房子的主人一定来头不小,一般人家有几个保姆就不错了,哪里还用得着找这些保镖和管家,陈荒唐不是不想和他们打,只是眼下的形势自己本就不占优势。
“我来找人,你们把李菲藏在哪里了,我是他哥哥。”
陈荒唐一边大声喊着,一边极力的扭动着身体,企图从两个大汉的手里挣脱开来。
李菲许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突然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放开他,保叔。”
她厉声喊道,于是众人皆朝着她的方向看去。
见两边的男人,并不愿意听话的松开陈荒唐。
李菲又望着一边站着的保叔恭敬地说,“保叔,他不是什么坏人,是我的哥哥,你叫他们放了我哥哥吧。”
那个叫保叔的人见着李菲都快哭了的模样,立刻点了点头。
两边的男人一见连保叔都点头了,便只好松了手,跟着保叔迅速的离开了。
陈荒唐被他们狠狠地一推,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但现在还顾不得这些,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李菲的手,很轻易就看见了她左侧脸上的一个巴掌印子,顿时心疼的要死。
一种无能无力的自责感油然而生,“是不是,刚刚开车出去的那个王八犊子他打你了,告诉我他去哪里了,我要废了他。”
陈荒唐说着,就要拉着李菲的胳膊往别墅外面去。
可李菲自然不让,蹲在地上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叫着,“哥??????哥??????哥,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这时屋子里跑出来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中年女子,对着陈荒唐和蹲在地上的李菲恭敬的说,“小姐,茶水已经按吩咐备好,保叔说既是客人,就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了。”
李菲这才揉了揉眼睛,站起了身来,她抬眼望了望二楼的一处窗户,保叔正好就端着一杯茶站在那里。
两个人去到了屋里坐下。
听佣人叫李菲小姐,陈荒唐更是百思不得解的糊涂了起来,李菲难道还有第二个身份?
“小菲,她怎么叫你小姐。”
李菲,淡淡的苦笑了一声,“哥,没事的,保叔是自己人,这里是我朋友的一处房产,他常年不住,空着倒也可惜,光是这些佣人的工资开着也是白开,所以我就暂时替他照顾家里。”
陈荒唐皱了皱眉头,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
“你的朋友,就是开宾利离开这个院子的那个人吗?”
李菲顿时紧张起来,茶杯里的水都不小心倒在了自己的裙子里,整个人显得很不安。
“哥,你??????看到他了。”
“没有,当时车速太快。”
听他这样一讲,李菲顿时放心了不少。
陈荒唐看李菲这一惊一乍的心里就不安的很,“真的只是朋友,小菲,我是你哥,无论你有什么困难,大都可以跟我讲。我们现在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不愁温饱,努努力奔个小康,也是可以的。我这辈子经历过很多次生生死死的时刻,看淡了名利,但是如果你想要,我会慢慢努力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切不可为了钱财,迷失了心智啊!”
搞了半天陈荒唐这是把李菲当成了被人包养的小三了呀,李菲想反驳,又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她现在在那个男人心里的位置,连小三都比不上啊,要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怒莽而气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哥,我没事,是你想多了。我的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替我担心。”
李菲端起杯子里剩下不多的茶水压了压惊,淡淡的说。
“不行,我觉得你一个女孩子,总是住在别人的家里不合适。要不你还是搬我那去吧,你要觉着不方便,我就住咱店里,那大沙发我看着不错,睡着应该挺舒服的??????”
看着眼前絮絮叨叨的陈荒唐,李菲的心里没来由的酸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女孩被宠爱着的样子,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幸福的人,原来不论生活多么糟糕我都是有一个家人可以依靠的,这样的感觉真好。可是哥哥,要是你早出现几年,要是你早几年前就找到了我,那就好了??????”
李菲从五岁不到的样子就被人收养了,她离开福利院的时候,还是什么事都不懂得小女孩。
那时的李菲性格内向,但很安静,虽然人小,但已经是十分漂亮的模样了。
刚被人收养的时候,李家的家境不错,夫妻两个感情看起来也很不错。
因为生意的缘故,李菲和她的养父母,没多久就搬到了上海居住。
上海是个大城市,人多,机会也多。
养父人很勤奋,所以很快生意越做越大,比之前在a市好的不止是一点点。
那时的李菲已经上了小学,她一直很受家人喜爱,大家都称她为小天使,是一个会给人带来希望的小天使。
上小学的时候,李菲家的日子一直过得都很不错。
后来养父变了,有了些资本,便开始在外面找女人了。
知道这些的时候,李菲十六岁了。
养父一开始还会象征性的安慰养母,说他不是不爱养母了,只是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成功的男人逢场作戏该有的,总还是得应付,所以他的身体虽然由不得自己,但心里是爱着这个家的。
养母性情软弱,一辈子好说话惯了,又没什么过人的能力养活自己,唯一留得住养父的就是她的贤惠和大度。
知道养父那些事情的时候,养母终日以泪洗面,痛哭流涕。
她原本才四十出头啊,看起来就要比同龄的贵妇们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于是恶性循环,养父从一开始的很少带养母参加公司的活动,到后来的压根就不带,全世界的人可能都忘记了养母的存在了吧。
那段日子,大概是李菲对生活感到绝望的开始。
家里的保姆也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终于辞了职,养母从那时候开始一度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终日不哭不闹的时候,就是疯疯傻傻的笑了哭,哭了又笑。
从那时起,没有人再关心她的学习,没有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