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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青春底下头去,一想,她也能猜到几分原因。
“对不起!我没想到因为我的关系会带给你这么多的麻烦。”
陈荒唐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胸前,“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他恨我是应该的,只是我到现在才明白,你当初是有多么的爱我,我后知后觉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希望还来的及。”
“那后来呢?”
“后来我被宁家的手下抓了起来,当成了实验品。我在被囚禁的时候发现了宁家的秘密,他们野心极大,企图通过我体内这种变异了的毒品称霸天下。这不,刚才服下的小药丸就是郑大夫帮我配的,但不巧的是,周杰知道这一切,并且在你失踪以后,他将所有的怨念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找机会伙同宁家势力,劫持了在这方面颇有建树的郑医生。”
郑青春低下头想了片刻,“周杰曾经和我提起过我母亲还活着的事情,没想到这些会和你有关系。那么那次我差一点儿流产,和你一起的那个乐儿又是谁?”
“特警,从一开始我知道自己体内被植入变异毒品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活下来,于是我在逃脱宁家的时候,第一时间投案报了警,这事牵扯巨大,关系到国家的安全。后来我被安排在一个秘密地地方,在很多个专家日以继日的研究下,总算解毒的事情是有了眉目,就在一切都要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些专家不约而同的遭到了灭口。”
郑青春唏嘘不已,难怪周杰曾经说过,妈妈没死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会有杀身之祸。
“明天,我要去见周杰。”
郑青春目光笃定,看着陈荒唐的时候,脸上带着歉意。
陈荒唐先是愣了一下,这一天早晚要要面对的,然后点头对郑青春说,“好,我陪你一块儿。”
说完陈荒唐又伸出手臂将郑青春圈在了怀里,郑青春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万一明天我会有生命危险你也要去吗?周杰如果打定主意对你不利,我怕??????”
“我说过,你是我最在意的人,没有之一。我会保护你的,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得陪着你。”
后来,郑青春依靠在陈荒唐宽阔的肩膀上睡着了。
这一晚,郑青春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还是上大学那会儿。
周杰人特别腼腆,又很会害羞,只是一见到郑青春就会变得侃侃而谈,总有说不完的笑话来逗她开心。
那时候,周杰只是周杰,是陈荒唐唯一的好朋友,兄弟。
他们的话题三句都离不开陈荒唐。
而郑青春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在角落里,暗暗注视着陈荒唐的丑小鸭。
那时候周杰很疼郑青春,曾不止一次开玩笑的说,“青春,要不我们俩凑活凑活得了。”
郑青春虽然很感激,但她知道爱情和亲情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周杰是很好,是一个十足的好人,但是他在郑青春的心里,最多算的上一个好哥哥,好朋友。
129抓起来()
照旧是周杰的家里,一大早,餐桌上摆放着郑青春最喜欢的豆浆和包子带着热气的那种。
郑青春和陈荒唐坐在一处,而周杰此刻就坐在他们的正对面。
周杰表情沉重地看着郑青春,“你好吗?”
“好。”
这情景倒是像两个久别重逢以后叙旧的老朋友,比郑青春想象中平静多了。
“孩子??????”
周杰欲言又止,有些哽咽。
似乎他很在意那个他连面都不曾见过,还曾经想过要亲手结束的小生命。
“孩子的事,先不提。我妈呢,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郑青春生怕自己一个心软,关于孩子的事情就漏了陷。
周杰摇了摇头,“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不是郑青春信不过他,事实就在眼前摆着,一想到周杰会和宁博远联起手来,郑青春就不得不后怕。
你想啊,宁博远为了报仇,卧薪尝胆二十几年的决心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加上他混迹江湖那么久,敢做这比买卖就说明有十足的把握。
“你今天来见我,不就是要告诉我妈妈的下落吗?怎么,还是说你反悔了?”
周杰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傻瓜,我怎么会欺骗你呢?东西你带了吗?”
“什么东西?”郑青春明知故问。
“郑维安让你带来的东西。”
“我要见到我妈,之后才会告诉你东西的下落。”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郑梦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四五个随从,清一色精壮的黑色西装男。
她从一进门,眼睛就死死盯着郑青春看,带着仇恨和愤怒。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郑青春早死了一百次不止了。
“哟,周杰,我就说吧,当初那个杂种就不是你的,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如今这对狗男女竟然还当着你我二人的面,秀恩爱,你说气不气。”
显然郑梦琪就是来火上浇油的。
“郑梦琪,不请自来是你的脸皮太厚,还是说你们东家根本就信不过我,在监视我。”
郑青春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要说周杰会变得多么恶毒,她是不可能完全相信的。
但又掺和进来一个郑梦琪,那就难保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来。
郑梦琪并不理会周杰,径直走到郑青春的面前,在陈荒唐都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郑青春的脸上。
郑青春顿时眼冒金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也火烧火燎的疼。
“够了,梦琪,你再敢伤害青春,就别管我不念旧情。”
陈荒唐狠狠地抓住郑梦琪即将再一次落在郑青春脸上的那只手。
力道之大,郑青春犹见他指关节处已经泛白,郑梦琪疼的脸都扭曲了。
“旧情,陈荒唐我和你之间和有什么旧情可言,我这一辈子都只做了一件错事,那就是爱上了你,我等了你8年,抗日战争都好歹有个结果吧,可如今我落得什么下场,给别人当小三,还是不受待见的小三。”
她越说越哭的厉害,似乎比郑青春还要难过的样子。
郑青春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与陈荒唐对望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他松开郑梦琪。
陈荒唐狠狠地丢开郑梦琪的手腕,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我欠你的,那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与青春无关。”陈荒唐怒吼了一声,吓得郑梦琪忍不住一个哆嗦。
周杰的房子本就不大,被这么些人,挤的满满的。
而郑梦琪此刻,好似却成了这里面最伤心难过的那一个。
我们始终相信在一段真心付出过的感情里,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郑梦琪的下场是不好,她给宁博远的一个得力助手做了情妇,目的无二,她要让陈荒唐良心不安,还要想办法借他人之手收拾郑秀云,好为亡故的母亲报那夺夫之仇。
但是她想错了,每一个自认为不可轻视的女人,都可能是一个被爱情童话故事蒙蔽了的傻子。
陈荒唐没有心疼,更没有愧疚。
是啊,一个人如果爱你,你错了也是对的,你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如果一个人不爱你,你对了也是错,错了还是错,与你而言伤害再大,与他愧疚也是一瞬之间。
因为你自始至终在他心上,都只是一个外人,无关痛痒。
“抓起来!”
郑梦琪收起眼泪,自己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对那几个西服男,冷面命令道。
周杰腾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郑梦琪,你和陈荒唐有多大的冤仇我不管,青春是我请来的,你不能带她走。”
郑梦琪冷笑了一声,“哼,周杰,省省吧,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要在这里继续逞英雄吗?病毒在你身上怕是就发作了吧,没有郑青春的解药,我看你怎么办。还是收起你的菩萨心肠,让我这个坏人来帮帮你吧,啊。”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替我担心。”
郑青春睁大了眼睛,看向周杰那张极其平静的脸。
“周杰,你,你也??????”
周杰冷笑一声,“失去你,我生不如死,我在和自己做赌注,赌你知道了以后,会回到我的身边。”
似乎连陈荒唐都不知道周杰也中毒的事情,他用一样惊讶的目光死死锁在周杰的身上。
郑青春忍住了心里的酸涩,吸了吸鼻子,忍着不让眼泪轻易落下来。
“还不快走,两个人都给我带走。”
郑梦琪不耐烦的发号命令了。
只见那黑衣男子从口袋里摸出匕首,分别抵在郑青春和陈荒唐的脖子里。
冰冷的刀刃紧挨着郑青春的皮肤,凉意袭便她全身的敏感神经,一丝轻微的疼痛侵袭着郑青春的意识。
脖子里面,血顺着匕首往外渗出,郑青春脸色发白,疼的厉害。
“郑梦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很想知道啊?那我偏偏就不告诉你,哈??????”
周杰被两个西装男一左一右地驾着胳膊动弹不得,他想再说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
物是人非,郑青春从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要和郑梦琪走到刀刃相见的地步,即便之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自己。
郑青春和陈荒唐两个人被用刀低着脖子,押解着上了车,眼睛纷纷被用一条黑色的布条给蒙住了。
听着耳边的嘈杂声,似乎越来越远,郑青春知道这已经出了市里。
两个人的手都被捆着,道路越来越颠簸,很长一段时间以后,郑青春首先被先推下了车。
眼前的黑布被撕下的瞬间,刺眼的日光照的她睁不开眼。
陈荒唐此时被一个西装男在脖子上狠狠砸了一下,击晕了过去
“啊??????”
伴着郑青春的尖叫,陈荒唐倒在了车里。
“荒唐,你们把他怎么了,郑梦琪你这个疯子。”
横竖都是人家手上的羊肉,躲不过是要被宰的命运,郑青春决定不再畏畏缩缩的样子,像释放了巨大的能量一样,举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手,横冲直撞往陈荒唐的方向去。
但是很不幸,西装男比她想象中力气大多了,他们其中一个,仅仅只是胳膊一轮,就把郑青春掀翻在了地上。
“还不去给姑奶奶我搬把椅子,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郑青春还有什么本事,我让你插翅也难飞出我的手掌心。”
她一边拿着小折扇,一边妖里妖气的样子,很容易就让郑青春联想到了葫芦娃故事里面的蛇精。
是呀,一样妖艳的脸,毒蝎一般的心肠,连养育她二十几年的母亲都不放过。
“郑梦琪,你想要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郑青春屁股刚巧墩在了地上,此刻疼的都要麻木了,她不得不找借口拖延时间,哪怕是明知没有希望,也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你不是心好吗,你不是人见人爱吗,我这几个小兄弟最近差事比较繁杂,实在是太辛苦了,今天就把你赏给他们哥几个了,顺带着我倒要让陈荒唐知道知道,我和你到底谁更脏。”
郑梦琪坐在凳子里,翘着二郎腿,嘴角勾着一抹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