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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他颓废的摔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呆滞的瞳孔在自己看向他时突然有了反应,当他缓缓抬眸与自己的视线相撞时,眸光之中露出的谴责与愤怒之时,绝无邪似乎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如若针扎。
深深吸了口气,避开了慕容辅的目光,也不同他多言任何,只冷声命令:“来人,将皇上带回殿中歇息。”
只此一言,便相当于是变相的将慕容辅囚禁,而慕容辅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并未做任何挣扎,只临走之时看着绝无邪说道:“朕果真没有料错,你此番回来,是为了夺走朕的江山,给你母妃复仇的。”
说罢,慕容辅便任凭御林军架着离开了此地,绝无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略微苦涩,良久,直到所有人都不觉得他会开口回应时,他才开口道了一句。
“父皇终究还是以为,孩儿想要的,就是这至尊之位吗?”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绝无邪的话,慕容辅突然停下了步子,却并未再回头,片刻后,他再次抬步离开,却始终再未同绝无邪多言半字,仿佛,对于这个儿子,他从未信过
绝无邪似乎早已知道是这个答案,心中再不觉得有半分痛苦,只是淡淡收回了视线,那双桃花眼中多了几分凉薄,再无半分感情。
一旁的魉儿看着绝无邪,垂落在两侧的双手缓缓紧握成拳,她深知绝无邪心中之痛,想要开口安慰,却又自知毫无立场,只默默走到他身后,似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为他遮挡风雨,拦下一切痛苦
第541章 看到本王震惊吗?()
夜凉如冬,注定难眠,一夜的大雪纷然而下,纯澈的白遮去一切猩红,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桑岩皇宫,一如既往景色如故,而宫中之人却是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翌日早朝,本该寅时便入朝的各位大臣,却硬是在金銮殿外足足等候了一个时辰之久,正当大臣们议论纷纷,忽然听到执事太监一声高唱,这才朝着殿中走进。
待到众大臣站好之后,又听得太监高唱一声:“皇上驾到”,大臣们便又纷纷俯首跪拜,高声呼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可谁知,跪拜了许久的大臣,却迟迟未听到皇上开口要众人平身,这下,众人更是疑惑不已,却又不敢自行起身,或者是抬头去看上首的君王。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上首突然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众位大臣且先起身罢。”
听此,朝臣们纷纷抬头看去,没成想那龙椅之上竟是空无一人,而一旁的太师椅上竟安然端坐着一道暗红身影,竟是那位刚刚从别处归来的前太子,慕容邪。
“这”
朝臣们见此,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发生了何时,面面相觑不说,更是不敢起身,便一直跪在原地。
“怎么?看到本王,这般震惊吗?”
绝无邪垂眸淡淡的瞥了眼下首众人,竟是漫不经心的翘起来二郎腿,单手斜撑着额头,嘴角勾着慵懒的浅笑,说不出的矜贵邪魅。
闻言,朝臣错愕不已,心中百般疑惑,却是不敢当年发问,半响,最前方的薛城锋猛然起身,瞪着双眸看着绝无邪,伸出二指指着他最先发难
“慕容邪,你虽是皇子,但却是臣子,怎敢同陛下平起平坐?”
“哦?”绝无邪挑了挑眉,却是看也不看下首的薛城锋,只神态自若的淡淡道:“难为丞相大人,还知本王是堂堂皇子!”
薛城锋一噎,似是没想到绝无邪会用自己的话来反击顶撞自己,但这似乎并不能让薛城锋忌惮,即便他是皇子又如何?谁不知道,慕容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何况自己身为堂堂丞相,又是国丈,岂会害怕一个小小的毛头小子?
理了理自己的管帽,薛城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蔑视之姿,看着绝无邪讽刺道
“即便如此,二皇子也不应当同陛下坐在同一位置,欺骗百官,接受百官朝拜!二皇子所为,是要谋反吗!”
绝无邪闻言嗤笑一声:“丞相大人将这般大的罪名扣在本王头上,殊不知是不是丞相大人心中有鬼,是自己想要谋反?”
薛城锋怒呵:“慕容邪,你”
“丞相大人!”
然,绝无邪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言开口打断道:
“昨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父皇因此病重,故今日不能上朝,便才叫本王代为上朝,丞相大人想要看本王谋反的心愿怕是不能成立了!”
绝无邪幽幽开口,言语之间充满讽刺意味,让薛城锋的脸色难看至极。
第542章 简直胡说八道()
绝无邪幽幽开口,言语之间充满讽刺意味,让薛城锋的脸色难看至极。
地上的百官闻言皆是一副惶恐的模样,俯首在地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生怕会在这两位争锋相对的情况下,一不小心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薛城锋怒瞪着绝无邪,被气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半响,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绝无邪怒斥:“慕容邪,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绝无邪无辜的摊了摊手:“本王如何胡说八道?”
“哼,陛下病重,怎么着也该命太子理政,怎可会派一个罪妃之子前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薛城锋不留情面的直言讽刺,竟是直接与绝无邪撕破了脸,言语之间更像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一般,不依不饶的继续道
“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威胁陛下,还是说,陛下病重,根本就是你使的计谋之一?怪不得你此番大咧咧回到桑岩,千方百计阻止陛下讨伐东陵,本相就知你是早有预谋,却不知你竟这般耐不住寂寞,竟这么快便开始动作!!”
“啪啪啪”
薛城锋的话音刚落,便随即响起一道响亮的掌声,绝无邪这会儿终于看向薛城锋,一双漂亮的不像话的桃花眼中带着赞赏之色,轻轻摇了摇头,啧啧赞叹道
“果然是丞相大人,不愧是翰林院出身,竟将这般宫斗大戏编造的如此细致入微,本王还真是佩服之至。”
薛城锋倨傲的扬起了下巴,看着慕容邪不屑的冷哼一声:“究竟是不是本相编造,你心中有数!!”
“是吗?”
绝无邪勾唇一笑,那暗红的长袍配合着他勾人的邪笑,真真儿是妖孽至极。
“丞相大人不必这般急着往本王的头上扣屎盆子,且听本王说一说,父皇究竟是因何病重,再计较却也不迟!”
薛城锋再次冷哼一声,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却是根本不会相信,绝无邪能够说出什么话来开脱自己的罪名。
绝无邪见此,倒也不觉生气,许是觉得腿麻了,竟悠然自得的换了条腿重新搭好,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本王刚刚便提到,昨日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父皇重病,故不能前来上朝,便派本王前来代为上朝,但丞相大人却说,朝堂大事,应当由太子前来理政,而非本王。
当然,丞相大人所言,本王很是赞同,只是,太子皇兄也因昨日之事儿深陷其中,无法前来理政,本王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绝无邪幽幽的叹了口气,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眸子里却透出几分冷冽,接着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想必众位爱卿也很想知晓,究竟是何等大事,竟能让父皇病重,太子无法理政,此事本王自当告知,不过,再诉说此事之前,本王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丞相大人,还请丞相大人能够告知本王。”
闻言,薛城锋蔑视着绝无邪,心中已然认定他是在故意找理由同自己周旋,根本说不出什么所谓的大事,便怒斥道:“慕容邪,你休要再此卖关子,捉弄百官,你有几个胆子?”
第543章 占着茅坑不拉屎()
绝无邪嘴角噙笑,眼底却是冰凉一片,他看着薛城锋,诡异的眸光直惊的他从脚底生出一股寒彻心骨的凉意。
骨节分明的五指撑着额头,指尖轻点两下额角,绝无邪继而不疾不徐的开口,语气是说不出的邪魅。
“本王离宫多年,自是不知我朝之法,不如请丞相大人告知,后宫宠妃私通侍卫,秽。乱后宫,其家族意图撺掇谋反,会是什么罪名呢?”
此言一出,百官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自接耳,两两对视,皆同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与恐惧之色。
昨日宫中发生的大事,难不成
霎时间,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朝堂上弥漫开来,似乎已经预料到什么的百官心底陡然生出极大的恐慌,身子不由得打起了冷颤。
薛城锋闻言心中亦是一惊,他当然不会以为绝无邪所言是指他口中昨日发生的大事,而是想到当年他与薛灵烟,联合陷害皇后云千歌与云族一事,正是使的此计。
难不成,当年之事,慕容邪这个小杂种已经查到了什么?故而今日才这般试探于他?
薛城锋微眯着双眸直视着绝无邪,似是想从他的面上看出些什么。
岂料绝无邪只是含笑看着他,妖冶的桃花眼中黑沉沉的,犹如无底寒潭,让他猜不透其中想法。
“丞相大人为何不回答本王的话?”
绝无邪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明明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眸子却好似能够看穿他一般,竟让薛城锋莫名觉得一丝忌惮,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作何回答。
“怎么?”绝无邪嗤笑一声“本王离宫多年,不晓得我朝律法,难不成尊贵的丞相大人也不晓得?如此说来,丞相大人岂不是尸位素餐?享受朝廷的俸禄,却白白占着丞相的位置,这与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何区别?”
百官:“”这般粗俗之言竟从那样高贵的皇子口中说出,倒真真是让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倒吸一口气。
不过,能把丞相之位比喻成茅坑的,怕是这世间也仅此一位了。
薛城锋闻言更是气的脸都青了,阴鹜的瞪着绝无邪,猛的一挥宽大的袖袍,怒极反笑道:
“朝堂之上,出言竟这般不堪,到底是来自江湖,当真是没有半点身为皇子该有的教养!”
薛城锋这话,让百官皆感到一阵汗颜,慕容邪虽不受宠,又是已故罪后之子,但再怎样,他都是桑岩的前太子,皇帝正儿八经的嫡子,且不说尊卑有别,慕容邪儿时也是被皇帝捧在手心里教导,宠爱的。
可眼下,薛城锋竟然这般指着慕容邪的鼻子骂他没有教养,那岂不是在间接的骂了皇帝?
若是被有心之人听说,到皇帝面前参他一本,那薛城锋这丞相之位还坐得坐不得?
虽说,而今的薛城锋大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人敢轻易得罪,但福兮祸所依,他越是位高权重,忌惮他的人越就越多,想要拉他下马的人便也更多。
第544章 不劳丞相大人操心()
再者说,自古以来,帝王薄情,最是见不得逾矩权重的大臣,以薛城锋的平日的德行,他得罪的人又不在少数,许多的朝臣更是被他耀武扬威的手段压的喘不过气来,表面上虽是和善谄媚,背地里却指不定怎般辱骂于他。
若当真有人在背后参他,天子之怒怪罪下来,薛城锋可是真的吃罪不起。
但,薛城锋却是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只觉得此刻能够侮辱绝无邪,看到他难堪是一件多么愉悦的事情。
殊不知,今日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