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柴夫人,客气了。快起身,柴夫人对柴公子的爱真让清歌感动。既如此,咱过去的也就一笔勾销了。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驱除这副作用,所以还希望夫人能够谅解。如此夫人的答案就是用以毒攻毒之法,对不?”
木清雅对自己的再次跪地恳请,清歌淡淡一扬眉。倒是一副感动的样子看向她道。说着上前扶起她,忍不住再次小心询问。
“恩,只要能救小儿,一切就麻烦齐小姐了。”
清歌的询问,木清雅沉重点头,再次满眼期待看向她道。
“好,如此就这么说定了。我得回去配响应的毒药,令公子的血给取样些,就放到这瓶子中吧,取了下我好回去尽快配出相应的毒药,明个儿午后就跟令公子解毒。”
木清雅的话,清歌目的也已达到。倒是淡淡点头,说着对她道。和傅少俊点点头就这么和两人一起离开。
“唉,怎么会这样?安儿怎么会不是老爷的孩子?这,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的。可那丫头他们都没下手的机会,这难道真的是我小时候抱错了他?可不可能呀,安儿从小就一直有我亲手照顾着养在府中呀,难道是当时喂养安儿的奶娘动的手脚?徐嬷嬷……”
送走清歌两人,想着今晚上出现的事。木清雅不置信看向儿子,看着儿子那满脸绑着纱布的脸。想着儿子的长相和柴震华本就有些相似,可那血的变化还是让她忍不住猜忌。
如今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想到一个可能。好象自己才出产时,加上那女子刚去的那一两年,她的心一直不安宁,于是就找来了一个奶娘让她照顾儿子。
本能猜测,寻思低语着,说着扭身喊着外面的徐嬷嬷。
徐嬷嬷上次被蛇同样咬到,虽没有当场丧命,可整个老脸明显多了个怪异的黑紫疤痕养的东西。
这肿和毒都有些消除,可那半边脸一看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好歹她本来就年岁高,这样的满脸皱纹,倒只是比往日些微有些狰狞倒没其他。
“夫人,”徐嬷嬷听喊,恭敬上前。
“你去给我连夜去找当年照顾安儿的那家姓王的当奶娘的那妇人。我要问明一切原由。”
想着儿子的事,木清雅当时看向她交代。想着这件事,双眸中带着少有的冷意。
不管事实怎样,她绝对要查明真相。她才不会象那笨拙的女人一样,只会哭,只会哀求,结果被人算计钻了空子都不知。
当然这情形,她也不觉想起多年前自己所做的一幕。可虽然满心的怀疑,甚至不置信。但她还是让自己谨慎想着这么做。
徐嬷嬷带着两个丫头离开,木清雅坐在房中,就看着那放在桌上明显分开的两滴血,秀眉凝重寻思着求证之法。
“娘,二哥怎样了?怎么我听说检验血出了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这两滴血是……”
正在这时一刀浅紫色曼妙的身影跟着到来。长相俏丽眉带端庄的柴吉蕊带着两丫头进来,看着娘那颓废沉思的表情忍不住担忧问。想着自己所隐约听到的情况忍不住紧张问,当看到那碗中怪异的两滴血本能询问。
第165章 前事回忆(一)()
“那是你哥和你爹的血?蕊儿,你可了解那齐清歌?”
爱女的询问,看着女儿那貌美如花的容颜,沉稳恬静的气息。木清雅心中的郁结之情终于得到暂且缓解。
对于女儿的询问,倒是淡淡回答,说着眼神凌厉询问。
她总感觉那丫头绝不会那么好心,那么轻易就给安儿治伤。虽然心中她清楚,对方和自己之间确实因安儿有着纠纷。
但依照她和那丫头之间的种种,从她之前在将军府让群蛇震慑他们,到后面的言语讥讽,甚至当面为难。甚至逼她下跪为儿子治病,故意刁难的种种。
虽然如今对方的遵守承诺,却让她心中不安的念头跟着增加。
更别说这女人身上带着的诡秘,那和记忆中那女人越来越象的气质。还有她在丈夫跟前对他们提出的那要求。
虽然她说的振振有辞,是为了什么青嬷嬷的嘱托。那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下人,而且萍水相逢,她就这么死心的为她主持公道吗?
虽然她当时听说就暗中派了人去寻找,至今未果。如今这就算是为了一种承诺,她有必要这么为难他们夫妇吗?虽然柴震华身份不算怎么,但好歹是堂堂侍郎大人,而她因木府的关系,也是夫人,京城中也基本算是诰命夫人了。
可如今的情形,虽然她心中对自己一直嘱咐要沉稳,可不好的预感让她本能慌乱,难道她真的是她?那个死去多年的女人来找他们报仇了吗?
这种想法让她心中跟着紧张凌乱起来。
要知道这女儿可是身得木老夫人也即自己的老母亲的爱护。因老夫人的关系,在京城也算是少有名气。
加上这个女儿,长相从小俏丽,虽大象象自己,天资聪慧,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也算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虽不比当年那木清歌的芳名远播,也是京城中那些年轻才俊竞争的对象。
对于这种贵族圈中的少女,女儿知道的甚至比她这个当娘的还熟悉。所以对齐清歌的好奇和困惑,她本能询问着爱女。
“爹和大哥……这……”
木清雅的话,聪慧的柴吉蕊当时就隐约感觉到了大概,不觉震惊看向母亲。
“现在娘也不确定,但等下娘就可以确定。你只告诉娘,齐清歌你知道多少?”
爱女的反映,那震惊的表情。木清雅怎能不知爱女的心思。可眼下,想着爱女和自己以及儿子之间的感情,事情没有足够的证据前。
她只有回避她的困惑,看向爱女耐心问。
“齐清歌,说真的蕊儿真的不是很了解。一个多月前,她还是京城中有名的痴傻女,听闻她行为痴傻,除了吃傻里傻气,说话都不囫囵,更是胆量小的要命,听说除了她爹和她大哥,就连齐府的二夫人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可一个多月前,蕊儿见过,才知道传言果然不可靠。”
母亲困惑怪异的眼神,柴吉蕊心中说不出的震惊又迷惑。
难道哥真不是爹的孩子?也是其中这有什么不可让自己知道的隐情。虽迷茫,可看着母亲那急切的眼神,柴吉蕊还是硬摇去心头中不舒服的猜测和困惑,优雅坐下看向母亲微微道,顿了下话锋一转道。
“怎么?”
女儿这样的反映,木清雅更是双眼盯着她急切问。显然想从她话中知道些对自己有利的办法。
眼下丈夫对自己的误解,她虽然有心想去找他解释,可没确切证据前,她还是明白,除非自己找到确切证据,证明安儿是自己的孩子,要不以柴震华的个性,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
甚至惹怒了他,更会让他不念旧情的赶走安儿,到时候安儿的病。
虽然她派去了徐嬷嬷找那王奶娘来求证,但儿子却是她的心头肉,她不会这么的随意冒险。女儿再优秀再完美,都没有儿子在她心中的重要。
“一个多月前,我就听到齐清萍的一个丫头说她不一样了,说她不傻了,当时就弄的老祖宗,也即她要去安慈庙小住的祖母对她刮目相看。当时她也从她本来居住的小破院中搬出来,住进她娘生前所住的大院中。从此他们母女就处处受她牵制,每次都被她弄的焦头烂额。娘,二哥这样子不都是她害的吗?这血不会也和她有关系吧?”
母亲的话,柴吉蕊再次道。想着自己无意一次跟几个贵族小姐闲逛遇到小坐时,齐清萍脸上的不悦。当时她只是好心询问,没想却听她的贴身丫头那么说明。
当时她倒不怎么在意,还说只不过是个突然不傻了,但同样软弱的毛丫头而已。以他们母女在府中那么多年打下的基础还怕她不成。
却没想也只一个多月时间而已,齐二夫人竟就好好被大将军给休了还赶出了将军府。
想着刚才自己到来时,那离去的女子,如今娘的反映,柴吉蕊不由聪慧看向她问。
“你哥是被她害的,目前这血的不同娘也在求证。但有点,蕊儿,以后见到这女子不和她冲突最好少惹她,娘不想你也牵扯其中。眼下你最重要的是准备这次的宫中闺秀绣品大会。只要你能在大会上展露头角,皇后娘娘心中必定会有好印象。到时候吉王妃人选你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说到儿子这样,木清雅倒是幽雅看向女儿道。说到这齐小姐的不凡,木清雅少有凝重看向女儿道。说着女儿眼下要做的事则是满眼期待道。
“母亲放心,蕊儿一定会好好把握这次的绣品大会。只是娘,这齐清歌好好的害的哥成这样,为何你却不让我惹她?”
木清雅的凝重和期待,柴吉蕊点头眼带坚定和势在必得道。想着娘的交代还是忍不住困惑问。
“这些你就不要操心,娘自有应对之策。甚至你哥的事你也不要管,你专心的准备这次的绣品大会。娘和你哥以后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所以你一定要全力以赴。”
女儿的好奇,木清雅严肃看向女儿。说着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想她插手,最后更是不放心对她再次交代。
“恩,娘,蕊儿一定不辜负娘之所望。”
虽然从娘这里问不出来,但看着娘这样,兄长又这样。柴吉蕊表面应着,心中却是把清歌列为头号敌人了。
母亲两又随便说了几句贴心话,柴吉蕊带着丫头告辞回去。
“爹,蕊儿有话想对你说。”
回去自己的小院,柴吉蕊想着从母亲那边丫头口中听到的事。想着爹娘这些年的感情,如今却因对方这么的一句话就弄成这样。
虽然她不相信,心中也有怀疑。可娘并没有向自己解释,也没说其他。母女连心,柴吉蕊还是到了老爹那边。
不理会下人的提醒,径直闯进老爹书房,一进去当时就看向那背对着她站在那看着窗外发呆的男人直接道。
“蕊儿,来了,有什么说吧。”
女儿的出声,打断了沉思的柴震华。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再次见到那姓齐的丫头,整个人好象都不是自己样的。
满脑袋都是那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抹倩影。她的温柔,她的聪慧,她的俏皮。她对他的依靠,对他的深情,甚至为了他不惜拒绝当年身为皇子的当今皇上。可她最后的狠绝,最后的不告而别。
到今天他越想越感觉当年的事疑点重重。凭借着她对自己的爱,怎么当时他那么冤枉她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甚至连当年跟他说明一切都没有。
只是冷冷的当做没发生,然后之后他本来是想关了她一天,让她多少知道自己错在那。本还想着一天的时间足够让彼此冷静,到晚上他再去找她当面问个清楚。
可就在那时母亲就好好身体不适,让他去找大夫。而这一切只木清雅也即当时自己的大姨子在。
就有她帮自己照顾着母亲,然后他去找大夫。找那有名的京城大夫。那人也正好外出出诊。
等他回来,母亲却好好在院中赏花,说是自己的身子睡了下就好多了。这一个人明显重的那么深,说话都有些吃力,只睡一觉就没事。
而当时木清雅也早不在母亲那边。
于是他只简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