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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觉轻叹了声,这丫头有必要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虚弱吗?但还是收敛情绪淡淡询问,说着招手让她就坐,同时吩咐青安上茶。看她大方落坐,端起青安给倒的茶喝了口,这才看向她淡问。
“姑娘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找王爷只想请王爷件事。希望王爷帮我看看这瓶药是否有毒?有何效果?”
面对君墨离的淡问,清歌淡淡扬唇。倒是直接说道,说着从袖中掏出那瓶银面面具男送她的药放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推到对面的他面前问。
“哦,姑娘又为何知道本王一定会帮姑娘看?”
看她这么自信直接请求的行为,君墨离跟着扬唇,倒是伸手拿过她放在面前不远处的瓶子,却是淡淡询问。
言下之意,他会帮她看,只是怎么她就那么有自信他会帮她。
“呵呵,清歌就是知道,王爷并不是一个面冷心也冷的人,更重要清歌相信王爷。”君墨离这话,清歌吃吃一笑。看向他用她那清澈如水般的眸子看向他认真道,其实她也没把握这男人一定会帮她,但直觉,直觉这男人一定不会拒绝她。
“好一张利嘴,冲着姑娘这话,本王要不帮可就显得本王小气了。这药是良好的压制百毒的药,不但没毒反而对姑娘身上的毒有强烈的抑制作用。这药,敢问姑娘从何得来?”
清歌的自信和话语,君墨离墨色的眸子闪了闪,还是看向她淡淡一笑道。说着倒是掀开那瓶塞鼻子凑前轻轻嗅了下,好看的浓眉不觉皱起。
顿了下盖上瓶塞看向清歌道。想着她拿的这药不觉好奇询问。
“说真的,这药我也不知是谁送我的,鬼庄,王爷可曾说过?”
他神情中的凝重和询问,清歌倒没隐瞒看向他道。想着那面具男的话,又想着沐少阳也对自己说过的话,不觉出声再次询问。
“鬼庄?那是个杀人组织,京城中有名的杀手组织就是那里,传闻那里的主子脾气怪异,接待人是看心情,凡是被它列上名单的,绝活不过当天午时,就连当朝皇上都忌惮几分。姑娘怎么问起这个?”
听她说到鬼庄,君墨离神色一凌倒是缓缓向她说出这些自己所知道的传闻。看她因自己这回答,秀眉再次皱起一副沉思的样子不觉询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问问。这次清歌又欠王爷一个人情。清歌还有事就不打扰王爷了,改日再登门向王爷道谢。告辞。”
想着那好好给自己药,又对自己说那些话的面具男。清歌轻笑挥去脑海中那些种种凌乱的想法,淡淡道。说着想着要有的事起身对俊王有礼道谢,对他点点头就这么抬脚离开。
“齐……”
青安也看到了王爷在人家姑娘亲自上门拜访,眸中笑意就一直没断。可这丫头到来问了些事就转身走人,不觉出声要阻拦。
看青安要出声,君墨离淡淡出声低斥着青安,“不得无礼,齐小姐既然有事要走,就去忙吧,那本王就不送了。”说着淡笑着看向清歌道,说着跟着推着轮椅上前。
“多谢王爷,如此那告辞了。”
看着君墨离眸中开始见自己到来时的笑意这听自己要走跟着而升起的淡淡的失落之意。不清楚清歌就这样看向他,就看出这样的情绪。
然后连自己都不知为何,心中突生一股歉意的情绪再次扭头对他笑了笑,说着跟着而去。
“唉,王爷,你明明希望齐大小姐多留下一会儿的,怎么就……”
直到清歌离开,青安看着小人都走远,自家爷还坐在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沉思的样子,想着爷这突然之间的落寞不觉疼惜低怨。
“青安,各人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本王对她是有着连自己都难以说明的情绪,可她太过坚强,更重要她有自己的事要做。如此本王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她让她就陪在我身边呢?呵呵,放心了,本王没事,本王只是忽然有些感慨,你说这王府是不是太大了点,大的让人感觉有点空阔?”
青安的抱怨和不解,想着他的心思这家伙知道。君墨离微微一笑扭身看着身后的青安道。
要知道之前自己一人孤单惯了,这突然的空寂让他忍不住心中感慨看向青安再次询问。
“不是王府太大了,是爷你的心有个波动,多年的孤寂爷早已忘了什么是繁华,之前征战边境是这样,最近三年也是这样。爷其实早该抛弃以往那样的沉寂苦闷之心,重新开始,不是吗?”
君墨离感慨的话,青安看了他一眼。说真的,三年前别人只看到爷光鲜的一面,也只有他知道爷心中的孤寂。如今三年来,爷这里颓废消落了,更是无人问津。
这么多年,爷一直就这么孤寂冷清的活着,好不容易爷心中多了个人,爷自然感觉到空寂了。
“重新开始?也许吧,呵呵,走,继续跟爷去花园中走走。”
青安的话,君墨离脑海中不由出现一个娇俏可人的身影,那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想着那隐藏在心头的黯然,君墨离淡淡轻问,说着,招呼着青安推自己向外。
自云罗郡主远嫁他乡,他的心也跟着冰封。也直到遇到这丫头,可他真的能放下吗?更重要他看出那丫头根本也对他无意,如果有意又怎么会一直地拒绝他甚至无视她。可动了的心玄,真的就能如此平静吗?
“鬼庄?那人到底是谁?真让人困惑。”
可说清歌出去俊王府,脑海中一直想着那面具男的事。就这么走着,不觉碰上几个人。
“小姐,就是这丫头打伤了二公子,让二公子到如今还卧病在床。”
一声狗仗人势的轻呼,清歌回神就看到一顶轿子停在自己面前,轿子落下,随着轿边的几个丫头下人跟着过来,当时就把清歌给围在中间,轿帘被外面丫头掀开,从轿中依然走出一个人,是个年纪看起来有二八芳华和自己岁数相差无几的丫头,那丫头的长相倒和多年前的木清雅倒有些神似。
“你就是齐清歌?我二哥就是你打伤的?你这女人好好打伤我二哥,让他不但一条腿动都不能动,还让他整个脸都是红肿一片,难道就没一点悔过之心吗?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用她的命给我二哥赔罪。”
只是那丫头一看到清歌,特别是看到清歌那比自己更加俏丽精致的面孔。脸上隐含阴狠之色,清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向清歌问,说着当时就傲慢吩咐身边的人对清歌动手。
“赔罪?也难怪你是木清雅的女儿,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也只有你们母女这么张狂,但别忘了这里可是京城,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侍郎大人千金,就算是你当朝太子,见了本姑娘,知道我爹的名声和地位也不敢直接就对我这么哟喝。谁敢对本姑娘动手就不要怪本姑娘无礼,不想死的你们尽管上来。”
此女只是比自己年纪稍微大点,就这么高高在上。一句话就直接要人性命的张狂样子,清歌不由想着她那在自家齐府高傲作威作福的娘。
冷冷一笑,当时抱臂不屑看向那柴家大小姐柴吉蕊道,说着看她身边的人跟着上前。清冷警告,依然冷笑看着她。
“你,竟然这么说我还有我娘,既如此……还不上去把她给我拉住,容本小姐我好好处罚她,怎么不过就是个还没我大的毛丫头,她的一句话你们就吓到了?”
柴吉蕊没想清歌直接就这么说自己。想着这丫头打了人,不但羞辱自己连娘都羞辱了。想着木家在京城中的地位,当时就气的俏脸含白清冷看向清歌,说着回身吩咐着身边的人继续对她动手。
“哼,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说话的口吻都一样。既然仗着人多,那好,那就不要怪本姑娘我不客气了……”
对于这柴吉蕊这态度,清歌清冷轻哼,凉凉嘲讽说道。说着看着那些人慢慢靠前,优雅不慌不忙的从袖中掏出笛子。就在她唇还没放到笛子上吹奏时,一道清冷的呵斥声传来,现场跟着到来两个人。
“住手,蕊儿你在做什么?齐大小姐是舅舅的朋友,你这么找人这么对付她个弱女子,难道就不怕我回去告诉你爹爹?难道就不怕这样这失你的礼数和名声?”
第102章 刘氏做法()
“小舅,我,蕊儿不敢。可她伤了二哥,弄得二哥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哭喊个不停,找来大夫京城中最有名的大夫娘都找来了,可一直没什么效果,舅舅伤的可是你亲外甥呀,你怎么……”
突然到来的人,竟是一脸清冷的木名宸还有他身边的跟班木青。柴吉蕊看舅舅到前呵斥,虽有些哀怨舅舅当场的训斥,还是心虚低声道歉。
想着兄长的伤还是忍不住哀怨眸中含泪看向木名宸道,看木名宸没反映,只是越过人群到达清歌面前,不由撒娇上前拉着木名宸的衣袖抱怨。
“好了,这件事我早知道也自有分寸。你只管安心的做你应做的事,这些事不是你这小孩子能管的,乖乖回去绣你的花准备过几天的宫的春闺应有的绣品。齐小姐你没事吧?蕊儿不懂事还望齐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看着那和多年前姐姐那一模一样的的那张小脸。想她也是大姐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爱女。这个外甥女,木名宸倒是很疼惜的。
因她的个性,小时候的她,单纯善良就象自己那一直压在心头难以忘记的二姐一样。可她少有的跋扈和骄慢,还是让他微有些失望。
不记得多久没去过柴府了,这丫头也就几年就变成了这样。对于她的撒娇和抱怨,木名宸淡淡凝眉不着痕迹拿开被她抓在手中的衣袖,一副无奈的表情看向她淡淡道。
说着对她吩咐,说完上前走向跟着放下笛子的清歌有礼询问,同时当着因木名宸的话一脸哀怨眸中水气跟着升腾的柴吉蕊的面对清歌表达歉意。
“没事,既是小孩子,清歌要继续这么追究就太不懂人情了。只是柴大小姐这架势还真是,还希望柴大小姐回去好好练刺绣吧,这刺绣不但能绣出一手好活还能陶冶人的情操锻炼人的心性,到时候春闺中得个好名次也不枉了木公子这舅舅的交代和你们柴木两府的期待。”
木名宸的呵斥好请求,清歌倒是淡淡一笑。依然以长辈的身份看向柴吉蕊道,说着半是教导半是提醒看向她道,说着微微一笑跟着向前。
“我……”
柴吉蕊没想自己这跟她教训没成,自己反而被她给隐讳得说了,一时气不过当时就要发毛。
“好了,快回去吧,别忘记大姐和外公的期待,他们可是想希望你成为界太子妃的人选,回去好好练吧,有这生气的时间还不如琢磨绣品的好。”
看外甥女还不依不饶的样子,木名宸凝眉再次低斥着她,说着跟着上前追上清歌而去。
“该死的,这贱女人,怎么跟小舅舅关系这样好?哼,今天我就看在小舅舅的面上放过你,下次最好不要落到我手上,要不看我不划花你的脸,让你还那么张狂。”
柴吉蕊亲眼看小舅舅跟上去,跟着人家两人相谈着离开的身影。虽然恼火,可想着小舅可是木家的骄傲,而且爹爹和娘都一直教导她要向舅舅学习为柴家争光的话。
虽不甘却也只有紧咬银牙看着清歌离开的身影咬牙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