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傲耍故鞘翟谌萌诉裥辍�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见都没见过,又如何会信?
关于情爱,他从来没有过期待,甚至还很是厌恶,所以段氏也是真的可怜,因为她嫁给的是铁石心肠的鹿知山。
可是后来呢?
是从什么时候,这副铁石心肠竟变得柔肠百转?
是该是那个晚上吧,有个小孩儿红着眼睛,问他:“表哥,你说男人为什么就不能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呢?一心一意地对她好,也享受着她的一心一意,彼此都不必揣着算计和小心,就安安心心地养着孩子过着日子?”
那时候,他被震撼得无言以对,他怎么会想到是那个小孩儿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又怎么会想到,他的心竟会对那么个小孩儿敞开。
是这小孩儿替他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在这个新世界里,有他,有小孩儿,有看不够的春光如许,有诉不尽的甜蜜温柔,更有他从来都不敢想也想过到的生生世世。
他真的爱惨了这个小孩儿。
到底还是没忍住,鹿知山轻轻地拨开穆南枝凌乱的长发,露出她白嫩滑腻的脸颊,他凑过去亲着她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不放过一丁点儿的地方,这样的亲昵明明日日都有,却永远都不会觉得腻。
“表哥,”小孩儿果然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环着男人的脖子,轻轻地蹭着男人的下巴,一边哼哼唧唧着,“表哥,什么时辰了?”
“天刚亮,”鹿知山凑过去亲穆南枝的红唇,“囡囡要是还困,就再睡一会儿好了。”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穆南枝睁开惺忪睡眼,嘟囔着嘴,恶狠狠地咬住了男人的鼻子,“表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像极了只滴着口水的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还滴着口水?”男人嘿嘿地笑了,一边退去了中衣,“那表哥可不能让囡囡失望了。”
穆南枝瞪着鹿知山:“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做大尾巴狼啊,”男人邪佞一笑。
浓情蜜意后,天光已经彻底大亮了,穆南枝实在吃不消,她歇了这么半天还觉得手脚都绵软的厉害,有心想打几下男人,却也只是乖乖地趴在男人的怀里。
“别动,”穆南枝抱怨着,躲闪着男人不安分的大手,“本来就汗津津的难受,你还总这么没完没了地起腻。”
鹿知山只得收回了手,一边顺着穆南枝的头发,一边柔声道:“囡囡再等下,我这就去打水给囡囡洗漱去。”
“不先不忙,”穆南枝忙得箍住了男人的脖子,小声道,“再再抱一会儿。”
鹿知山哑然失笑:“囡囡不嫌汗津津的难受了?”
穆南枝的声音更小了:“难受,可是可是还是想和表哥再抱一会儿。”
鹿知山哪里还舍得下床,当下把穆南枝抱得更紧了,穆南枝也使劲箍住男人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感受着男人那里的血脉一下一下蓬勃有力地跳动,她凑过去,亲了亲那处血脉,然后就被男人抱的更紧了。
“表哥,咱们今天去下河村啊?”穆南枝懒洋洋地问。
“是啊,今儿去下河村,”鹿知山亲了亲穆南枝湿漉漉的头发,柔声道,“赶明儿得空再去拜访一位老人家。”
“谁?”穆南枝好奇,“谁家的老人家?”
“前几天不是跟你说有一位很会扎风筝的老人家吗?”鹿知山捧着穆南枝的脸,含笑道,“囡囡不想去他家讨个大风筝吗?”
“自然是要啊,我很想放风筝啊,”穆南枝狡黠一笑,“对了表哥,他会扎蜈蚣样式的风筝吗?”
鹿知山嘴角一阵抽搐:“囡囡喜欢蜈蚣?”
“我怎么会喜欢蜈蚣?”穆南枝忙解释道,“只是从前瞧见过别人放蜈蚣样式的风筝,又长又大,可好看了,可羡慕死我了,就特别想要一只。”
“嗯?又长又大?”男人邪佞一笑,一边恶劣地捏了捏穆南枝的纤腰。
“鹿知山!”穆南枝的脸顿时变成了红苹果,“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第196章 下河村()
“其实我还可以更不要脸一点。”男人恶劣地笑了,一边又压了下来。
说好了的一早出门,结果等两人坐上马车的时候,都已经过午了。
穆南枝其实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去逛什么下河村,放什么劳什子风筝了,她就想赖在床上睡个天昏地暗,她实在太累了。
啊啊啊啊啊!
“你离我远点儿!”甫一看到男人朝自己这边凑过来,穆南枝登时就炸毛了,倒真像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小刺猬,“你你你你好好儿坐着,别别别过来!”
鹿知山置若罔闻,还是一屁股坐在了穆南枝的面前,顺手把她抱在了怀里,任由穆南枝的粉拳招呼自己,他今儿真是太开心了,又开心又舒坦还很得意,看着小孩儿嘟囔着的小脸,心情就更好了,当下把小孩儿也抱的更紧了,还把小孩儿的鞋子也给退下了,让小孩儿躺着更舒服。
“你知道错了是吧?满心愧疚是吧?憋着想好好赔偿我是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了,”穆南枝窝在男人怀里,可比坐马车舒服多了,而且男人还一下一下地给他捏腰捶腿,她就更舒服,当下也不挣扎了,舒舒服服地靠在男人怀里,只是脸上却兀自一派嚣张跋扈,“对,就这么捏着,力道正好。”
“是,小的遵命。”鹿知山看着小孩儿得意洋洋的小脸,一颗心简直都要化了似的,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不许吃豆腐!”穆南枝随即一把推开了男人的头,一脸嫌恶,“合着昨天拌豆腐没吃够是不是?”
“拌豆腐是吃够了,可是囡囡的豆腐,我还没吃够呢。”男人笑着道。
穆南枝嘴角一阵抽搐:“你想吃臭豆腐吗?”
鹿知山不解:“什么臭豆腐?”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下一秒,穆南枝朝后一躺,一边扳着腿,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下,然后把纤纤玉足就直直送到男人的面前,一边凶巴巴地道,“想尝尝吗?”
鹿知山一脸惊喜:“囡囡这么大方?”
穆南枝嘴角一阵抽搐:“鹿知山,你就不能按常理出一次牌吗??!”
下河村。
穆南枝真的很喜欢下河村,不光光是仅限于元宵节,下河村虽是个村子,却很别致宁静,不管是房屋的建筑风格还是市井人情,都不同于寻常北方的村落,这大概和下河村多是南疆人有关吧。
“上次过来的时候还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这一次正好能好好儿四下瞧瞧了,”穆南枝含笑跟鹿知山道,两人沿着河,在落日余晖下懒洋洋地挪着步,穆南枝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木头栏杆,一边又扭头跟鹿知山道,“表哥,上次咱们来的就是这里吧?”
鹿知山自然知道穆南枝指的是哪一次,当下勾了勾唇笑了,走过去整了整穆南枝身上的披风。
穆南枝忙得跳了两步躲开了,目光四下逡巡着,一边红着脸小声道:“这还在外头呢,不许你动手动脚的。”
鹿知山笑笑没说话,跟在穆南枝身后两个人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四月初春,天暖气轻,河边的垂柳都抽出了嫩绿的新叶,晚风吹过,漫天杨花,细长的柳条千条万条轻轻地拍着河水,杨花落在水面,随着水流缓缓流向不知名的远方,甚是温柔婀娜。
“杨花真是好看,飘飘荡荡的,”穆南枝停住了脚,站在河边,目光随着河面的杨花移动着,一边跟鹿知山感慨道,“这么好看的花儿,怎么就背上了水性杨花的恶名了呢?”
“杨花逐水而流,没有定性,所以古人用杨花来比不安分的妇人。”鹿知山道。
“杨花逐水而流又怎么了?那是因为落在水里了,换做牡丹芍药那般名贵的花儿也不是一样要逐水而流吗?”穆南枝愤愤道,“必定又是那起子老学究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做,满嘴的仁义道德实则满肚子的男娼女盗,还非要拉下杨花来做垫背,着实可恨。”
“囡囡说的有理。”鹿知山看着穆南枝头发上沾着杨花,有心想伸手去给她掸一掸,但是却又觉得很是好看,也就没动手,只是目光却再也离不开穆南枝了。
“更可恨的是,有水性杨花这个词儿来专门形容不安分的妇人,可竟也没人指责见异思迁的男子又是个什么花儿,着实气人,”穆南枝转头瞪着鹿知山,“表哥,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鹿知山不由得牵了牵唇,柔声道,“好好儿地看花赏景,没想到囡囡倒是看出了一肚子气来,看来是表哥的不对。”
“哪里就怪你了,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罢了。”穆南枝又不好意思起来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小题大做,一边又继续跟着男人朝前走。
夕阳西斜,把男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再加上男人本来就生的魁梧,所以影子就更宽大了,穆南枝就一直走在男人的影子里,她看着自己的脚一步步踩着男人的影子,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好想去牵表哥的手啊。
“表哥,天快黑了,咱们找家小饭馆吃饭吧?”穆南枝上前扯了扯男人的袖子,也没有再放开手,一边小声道,“我喜欢吃南疆人做的小***致又爽口。”
鹿知山问:“还是上次吃的那家?”
穆南枝忙不迭点点头:“嗯,上次净顾着看花灯了,都没有好好儿尝尝他们家的虾饺,一直想过来再尝尝。”
“好,咱们这就过去。”
鹿知山看着扯着自己衣袖的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心里柔软得不像话,他反手把那白嫩嫩的小手就握在了手里,察觉穆南枝挣扎要甩开,他把小孩儿握得更紧了,一边柔声道:“不碍事儿的,都要天黑了,没人看得到。”
穆南枝这才不挣扎了,当下红着个脸跟着男人老老实实朝前走,她最喜欢男人这么握着自己了,男人的手特别大,几乎能把自己的整只手都握进去,男人的手也很暖,她被男人这么握着浑身上下都觉得暖融融的。
“表哥,你的手好大啊。”穆南枝小声道,手指轻轻刮了刮男人的手心。
那跟手指似是刮在了男人的心上一般,男人整个人都麻酥酥的,他把小孩儿的手握得更紧了:“囡囡就这么喜欢表哥的手啊?”
穆南枝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仰着头看男人,正巧对上了男人看过来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花痴太蠢了,却还是愣愣地看了男人好一会儿,才小声道:“表哥你哪儿哪儿我都好喜欢。”
鹿知山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小孩儿又痴迷又认真的一张小脸,真想当下就把小孩儿拆吃入腹,但到底他什么都不好做,只能把小孩儿的手握得更紧了。
用完了晚膳,鹿知山和穆南枝没有在下河村留宿,鹿知山带着穆南枝步行去了村外头五六里高地上的一家沿河别院住下。
“‘枕水’,这名字倒是好听得很,”穆南枝仰头看着那别院大门上的牌匾念着,一边转头跟鹿知山道,“表哥,这家客栈的名字很雅致啊,而且环境风景也好,从这儿能往上能看到西山,往下能看到整个下河村,西山的泉水正好流过这儿,只是从前怎么不知道这儿还有这么雅致的客栈?”
鹿知山笑了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