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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谅一直在黄州训练兵卒,对于天完国的四大金刚倒也认识,只是并不知四人关系而已,两年前误中了朱元璋奸计错杀赵普胜后,陈友谅急着控制天完国大权,不曾留意此人,只听听闻此人在他弑杀徐寿辉没多久,就带着最小的金刚傅友德投奔了朱元璋,当时他忙着南征北战,也在意二人,此时韩世勋说出丁普郎的姓名了,陈友谅才大吃一惊,失声道:“啊……是他……想不到如此神勇!”
韩世勋将陈友谅记起丁普胜,不免轻叹了声,当初他极力建议不能斩杀赵普胜,可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陈友谅硬是斩杀在安庆,若不然以四大金刚的神勇,百万军中斩杀朱元璋还不是手到擒来,只可惜这一切都调了个啊,心中感慨了一番,眼看丁普郎横冲直撞,持枪就要冲杀过来,再也不敢怠慢,一声呼喝,站在跟前的四名小将立即齐声呼喝,人手一把朴刀吆喝着冲杀了上去。
丁普郎单枪刺杀一名汉军,见迎面冲杀过来四人,四人分左右前后四面成包围之势,呼喝跳下龙船来,立即挥刀砍杀而来,丁普郎一声冷喝:“找死!”
长枪“刷”的一声,悠的一下刺出,这一招极快又准,“锵”的一声,长枪枪头贴着那小将朴刀刀面划过,“哧”一声,刺入了那小将的胸口,那小将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当场死亡。
众人没料到丁普郎如此厉害,吃惊之余,三人朴刀分别从左右山下同时劈落,刀风呼呼作响,一人刺向胸口,一人刺向丁普胜小腹,一人砍向脖颈,三人朴刀同时劈来,丁普郎不慌不忙,一声呼喝,伟岸的身躯向后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后仰,避开致命的三刀,跟着长枪“嗦”的一声脱手而出,迎面就是一枪,这一枪快如闪电,迎面的那小将刀法一老,来不及回刀,眼睁睁的看着丁普郎的这一枪刺入自己的喉咙,一声冷哼,倒地就死,另外两人哪里见过这等杀人之法,心中害怕,收刀就逃,丁普郎双目圆睁,对着两人喝道:“贼厮哪里走!”身子一跃而起,长枪趁势而出,嗦的一声,长枪冲杀而去,两人闻得背后有风,急忙停步转身,双刀合二为一,同时劈出,二人虽也习练过些武艺,但怎禁得起定丁普郎的神力呢?听得“锵”的一声,兵器相交发出一阵火花,两人腾腾腾倒退了数十步,尚未站稳,丁普郎不及二人挥刀,长枪一转,一个侧身,一个后仰翻,刷刷两声,长枪迅速刺出,用力送出,当胸而入,两人虽然挥刀抵挡,但哪里躲得及啊,长枪入了胸口,立时鲜血狂奔,倒地而死。
吆喝而来的汉军,见片刻的功夫,丁普郎连杀四人,人人惊恐,虽有皇命在身,在关乎自家性命,却也无人再敢上前。
龙船上,韩世勋看到目瞪口呆,眼看汉军人数虽多,却被丁普郎气势所迫,无人上前,若这般下去,丁普郎还不趁机杀过来,他一声全部系在陈友谅的身上,那容陈友谅有半分闪失啊,见丁普朗冲杀而来,当下一提朴刀大喝一声,“丁普朗看刀!“
丁普郎自得知陈友谅杀了自己的结义兄弟赵普胜后,一心想报仇,可惜迫于陈友谅权势滔天,一直没机会动手,后来见龙湾一战,陈友谅心浮气躁,骄傲自大,不是成就大事之人,龙湾陈友谅大败而回,这让丁普郎高兴之余,心中也涌起了投敌之心,想借助朱元璋的力量来报杀兄之仇,后来见朱元璋礼贤下士,军纪严明,便对朱元璋生出了真心辅佐之意,在朱元璋的中军中担当一员偏将,为朱元璋训练兵卒,在收复安庆、采石、太平、池州立下不少功劳,渐渐被朱元璋看重信任,此番征战陈友谅更是将其带在身边,方才厮杀中见陈友谅满脸得意之色,脑海里想起赵普胜的冤死,登时气血上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单枪匹马的冲杀敌军阵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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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无知小儿()
丁普朗有着四大金刚的外号,这外号可不是吹出来的,韩世勋的武功虽不低,但仍旧不敢对丁普胜生出丝毫小视之心,一番计较后,便挥刀刺杀而来,丁普郎正驾着战舰冲向陈友谅的龙船,陡然见从龙船上跳下一个人来,且身手矫健,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微微一愕,提枪在手,瞟了那人一眼,喝道:“你是谁,报上性命来,我丁普郎从来不杀无名无姓之人?”
韩世勋心中暗笑,“好大的口气,从不杀无名无姓之人,方才四人可都是有名有姓的,你还不是照样杀了个精光!”心中虽这般想,嘴上却盯着丁普郎道:“在下韩世勋是也?”
丁普郎默念了一声,并没什么影响,也不客气,一言不发,提起长枪就杀将过来,枪法凌厉无匹,呼啸的破空声,让韩世勋吃了一惊,身子一侧,躲过一枪,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由于没料到丁普郎一言不合就动手,更没想到他的枪法如此厉害,躲闪之余不免慢了半拍,就这半拍险些要了他的小命,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人言四大精钢,邹普生善剑,赵普胜善刀,丁普郎善枪,傅友德善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来今日可是一场大战啊!“
“陈九四,你这个卑鄙小人,杀我兄弟,今日老夫一定要你血债血偿!“丁普郎一枪挺出,迫退了韩世勋,抬头正好瞧见了高高在上的陈友谅,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赵普胜被冤杀的影子,立时在他脑海里回荡起来,丢了韩世勋,身子在战舰上轻轻一点,掠过韩世勋挥枪就冲陈友谅疾刺而去。
“陛下……?“韩世勋一声惊叫,同时听得”砰“的一声,午后的鄱阳湖湖面上,秋水共长天一色之处,一卷火花四射。
丁普胜飞起的身躯,突然一个哆嗦,跟着“砰“的一声落在战舰上,庞大的身躯,竟硬生生的将战舰上树起的七尺白布上,书八个大字“旁人不问唯诛九四”,的旗杆,当场撞断。
数万将士见到这惊奇的一幕,尚未来得及呼喊出来,便听的韩世勋长大嘴失声道:“是,是火铳!“
“哼,简直不知所谓,朕乃天命所归,岂能这般轻易就死……?“陈友谅一挥手衣袖,宽大的衣袖带着一股劲风,陈友谅重新背起了双手,眯着双眼望着湖面节节败退的朱军,冷声喝道:”继续进攻!“
龙船继续逼进,纷纷败退朱军,虽在徐达、常遇春的轮番鼓动下,继续发动了进攻,但彼此双方力量悬殊太大,加上用铁索连起的龙船平稳如平地,汉军在船上来回厮杀,又不用担心敌军向上一次的偷袭厮杀,所以人人可谓只攻击,不防守,这样一来朱军自然不能敌!
朱元璋看着后退的将士,又见张定边大船迫近,心中万分着急,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有心想后撤,无奈自己出征前亲自下达三道不能后撤的指令,将士尚且人人奋勇先前,身为主帅岂能后退,一咬牙就要提刀迎了上去,谁想,龙船上张定边早已按耐不住,不待龙船靠近稳固,身子一跃,跳下龙船,身子在龙船船头尖起的地方轻轻一点,一声轻喝,他武功本就极为高强,并不见他如何倒转,便落在了朱元璋的战舰上,看着朱元璋一人一刀,不禁哈哈大笑道:“朱和尚,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说罢,双手握起单刀,一刀劈出,这一刀毫无招式,简单而有力,纯粹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所以简单、干净、毫无华丽可言,却是最有效的杀人。刀光带着劲风,呼呼作响。
朱元璋只看了一眼,便生出绝望之感,重重的压力迫得他几乎不能呼吸,他恐惧地望着席卷而来的大刀,有心想提刀还手,无奈双手在这凌厉无匹的刀光下,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这天下……还没有我张定边杀不了的人……朱元璋受死吧……?”
“不好……?”一个人影呼喝了声,身子一点,快如闪电。
“刀光席卷如云,如漫天的闪电!”
“锵!”
一阵火花四起,兵刃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腾腾腾,漫天的刀光,呼啸声中,两条人影退了开来,张定边没料到会有人飞身而来,刀法收势不及,被一个重大的压力迫得连连退了三步方才站稳。
怒目而亡,又是一惊:“萧云,是你!“
来人正是萧云,方才他与汉军将士厮杀在一处龙船之下,龙船巨大的船身恰好挡住了萧云的身躯,所以张定边不曾看见,这会儿见他突然冲出,硬生生的接下了他凌厉的一刀,惊讶之余,不免大怒,一双眸子似要喷出火来。
萧云提着斩月刀,立在朱元璋的面前,将朱元璋护在身后,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冲着张定边嘿嘿干笑了朗声,用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道:“可不是在下么,想要杀我家主公,阁下有没有问过我啊?“
“萧兄弟……?“惊愕的朱元璋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的那一刀实在太过厉害,骇的他三魂七魄就差没全给飞了,此刻听萧云说话,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语气呜咽起来。
萧云道:“主公请放心,有末将在,绝不让他伤你一根毫毛!“萧云边说着边提着斩月刀指向了张定边,阳光的下映射出斩月刀泛出金黄的光芒!显得诡异却充满杀气。
“萧兄弟……?”朱元璋一声低欢,神情镇定了不少。
张定边却满肚子怒火,自己两次斩杀朱元璋均被萧云坏了好事,此时还被他如何呼喝不已,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美须公也变成了猛张飞,哈哈一笑,道:“无知小儿,好大的口气,今日老夫就领教领教阁下的刀法!”说完手中大刀一横,一声呼喝猛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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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大汉高手()
萧云迎着张定边凌厉无比的刀光,待刀光使近了,方才右手探出,抽刀、挥刀,刀发如电,一道同样凌厉无匹的寒芒后发先至落在了在张定边的刀刃上一点,嗤嗤一声,两把单刀相交刺出溜儿火光,萧云一声冷笑,身子一侧,斩月刀突然只在张定边刀刃上轻轻一点,这一下暗运内劲,力道何等厉害,听得“锵”的一声,张定边“啊……?”一声,身子一个踉跄,脸色苍白地倒退了几步,若非身后几个兵卒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萧云同样一个踉跄,但凭着一个真气,硬生生地站住了一步也未退,忍着体内气血翻腾,轻蔑地一笑,对张定边笑道:“不是年纪大武功就高啊……甘罗十二岁可为相,周瑜二十四岁为中郎将……我萧云二十来岁……?”
张定边身为大汉国太尉,位高权重,加上平日里知天文识地理,习兵法,练武功,精拳艺,擅岐黄,为人更是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些年追随陈友谅仗着一身好武功,定都武昌,转战荆楚,征伐两江、闽、浙边陲重镇,攻无不克,在大汉国可谓是人人高看一眼,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啊。
张定边一把推开身旁的两名兵卒,大吼一声挥刀又砍,萧云倒也不惧,仗着身法灵活,越来越熟练的斩月八法,斩月刀运刀如飞,将八八六十四招斩月八法演练一遍又一遍,呼呼的刀啸声中,斩月刀刀光从容镇定,偌大战舰上,只见二人身影飞舞,刀光缭绕,早已分不出谁是谁了。
“锵锵锵……锵锵锵……?“
兵刃不断相交的声响,漫天弥漫着撩绕的刀光,不时的迸射出的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