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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天文历法,阴谋诡计、兵法谋略、阴阳算数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考校的,若是一个人会了这么多,还能有什么可以考校呢?”陆霏霏满脸的惊讶。
“是啊,天文历法,阴谋诡计、兵法谋略、阴阳算数包罗万象,一个人若是知道了这些,岂不是跟神一般,萧大哥你又怎么能考校的了他呢?我看你还是别非心思了?”陆霏霏关切的望着萧云道。在她看来,若眼前的这个人当真是刘伯温的话,如萧云所说,能辅佐一个贤主一统天下,那此人绝对的不简单,又岂能被轻易的一个小小的考校所能难住呢?“
萧云丝毫不在意,盯着刘伯温道:“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刘伯温面不改『色』,道:“老夫并无异议,不知小兄弟要考校老夫何种才华呢?”
萧云赞赏了看了一眼刘伯温,心道:“爷爷的,刘伯温果然是刘伯温啊?看来不下点本不行的,不过这人上至天上,下至地上的,谋略兵法、阴阳算术无一不精,就连诗词歌赋都是明朝三大家,要想考校他还真有些伤脑筋啊,不过好在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比他多了整整一个清代的历史,就以这点来考校他,若是他当真和后世传说的那么神的话,多一个五六百年也不在话下!
心中有了主意,便道:“我听闻刘伯温除了在下刚才所说的那四种才能之外,还是一个文学高手,谁谓秋月明?蔽之不必一尺翳。谁谓江水清?淆之不必一斗泥。
人情旦暮有翻覆,平地倏忽成山溪。
君不见桓公相仲父,竖刁终『乱』齐;秦穆信逢孙,遂违百里奚赤符天子明见万里外,乃以薏苡为文犀。停婚仆碑何震怒,青天白日生虹蜺。明良际会有如此,而况童角不辨粟与稊。外间皇父中艳妻,马角突兀连牝鸡。
以聪为聋狂作圣,颠倒衣裳行蒺藜。屈原怀沙子胥弃,魑魅叫啸风凄凄。
梁甫『吟』,悲以凄。岐山竹实日稀少,凤凰憔悴将安栖!……“”啊……这……老爷,这不是你做的那首(梁甫『吟』)么?怎么……怎么……萧公子……“刘伯温不动声『色』。
萧云嘻嘻一笑,道:“厉害吧!”顿了顿扭过头对刘伯温道:“不知先生可觉得在下这个法子可好?”
“好!老夫正有此意!”刘伯温朗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
萧云笑道:“好,先生果然痛快,萧某生平最敬佩的便是生『性』豪爽之人!”
“小兄弟客气了?”刘伯温谦虚道:“不知小兄弟想如何考校老夫呢?”
萧云道:“这个好说,刘伯温的才华实在太多,咱学不了,以我肚子的那点阴谋诡计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既然是文章好手,文采定然非凡,在下不才就以文采考校如何?”
“老夫无异议?”刘伯温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萧云应了声。
“好大的口气?”萧云暗骂了声,道:“不过,在下考校的并非诗词歌赋?”
“哦,是吗?”刘伯温平淡的哦了声,神情浑然不在意,似乎考校的是否是诗词歌赋全然不在意。
萧云瞧他这样子,心中只骂娘:“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一旁的刘清和陆霏霏听了半天,听萧云先说考校文采,正想大笑,不料忽听萧云说考校的文采并非诗词歌赋,则会让他感到有些好奇,忍不住奇道:“萧公子,这自古考校文采无非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八项,萧公子既是考校文采,不考校诗词歌赋,难不成要考校我家老爷的琴棋书画?”
第44章千古绝对()
萧云学着《天龙八部》包不同的口气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琴棋书画虽好,却并非在下目的所在?”
陆霏霏在一旁瞧萧云年纪轻轻,却非要写着老年人说话的口吻,不由得感到好笑,抿着嘴巴微微一笑道:“这个小女子可就不明白了,自古文采离不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萧大哥既是考校先生文采,何以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难不成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不成?”
萧云嘻嘻一笑,道:“正是?”
陆霏霏和刘清均一愣,二人面面相视,陆霏霏讶道:“是何物?”
萧云满脸『露』出得意之『色』,道:“我中原自大唐雄风以来,就流传唐诗宋词、元曲之说,故而世人皆知”文采“乃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殊不知这八项之外,还有一项也在其中?”
“啊,是吗?是什么?”陆霏霏兴奋的拍着手道。
“对联?”
陆霏霏一愣,喃喃道:“对联?”
萧云笑道:“不错,对联!”“敢问萧公子,这对联是何物,难道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所谓的才子还要才子?”刘清满脸的好奇。
萧云道:“刘小哥说了极是,自古世人便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当做一个才子的表现,殊不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固然是才子的整体体现,但一个才子光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却不能对上一幅绝妙的对联,如何能称作为才子呢?”对联称楹联或对子,不拘平仄,不避重字,不过分强调词『性』相当,又不失对仗。一词一句皆可成对,所谓“对非小道,情真意切,可讽可歌,媲美诗词、曲赋、文章,恰似明珠映宝玉;联本大观,源远流长,亦庄亦趣,增辉堂室、山川、人物,犹如老树灿新花……”
“好,说得好,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居然有这番见解,实乃不易,老夫深感佩服。?”萧云的话尚未说完,便听得对面的刘伯温一个劲的叫好。
萧云听在心里,心道:“你虽是个文学家,可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多是诗词歌赋,写八股文是你是好手,『吟』诗作对你不一定行,一会儿有你好看?”嘴上却连说:“先生客气了,什么见解不见解的,在下不过瞎掰而已?”
“瞎掰?”
“哦,瞎掰就是胡『乱』瞎扯的意思?”萧云颇有些尴尬。
刘伯温尴尬的黏着胡须笑了笑道:“小兄弟言语颇为新意,不知小兄弟要如何对法?”
“啊……这个嘛?这么嘛?也简单?”萧云搔头弄耳,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陆霏霏和刘清看得兴奋,瞧他搔首弄耳,更不敢言语。
萧云抓着头皮想了想,心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虽说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比刘伯温多了六百年的阅历,可刘伯温毕竟不是凡人,一般的对子只怕难不住他,可这对子多,自己会的却不多,若是到时候自己出不了对子,不但丢人,还连累了二十一世纪的人民,责任重大不可不慎?”想了好半响,仍然拿不定主意,陆霏霏和刘清看得等得好生不耐烦,陆霏霏忍不住叫了声:“萧大哥……”
萧云正在苦思冥想,不妨陆霏霏冷不丁的喊了声,吓了一大跳,惊恐道:“发生了什么事?”忽然见陆霏霏、刘清、就连刘伯温都满脸古怪的望着他,陆霏霏毕竟和他有些暧昧,见他如此,急忙上前关切道:“萧大哥我吓着你了吗?”
萧云脸上一红,道:“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想问题想得太入神而已?”
“是不是在想对子的事情啊?”陆霏霏语带关切。
萧云脸上一红,道:“哪有,这对子是我提出来,自是烂熟于胸了,还用想吗?我只是不想出得太难了,一会儿让先生脸上难堪而已?”
“你胡说,明明是你想不出来,还……”刘清听了大怒,指着萧云怒道。
“青儿不得无礼,小兄弟文采见识斐然,他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刘伯温虎着脸沉声道。
“就是,就是!你看看刘伯温就是不一样,难怪能成为大明第一奇人啊?”萧云得意的冲着刘清嘻嘻一笑,道。
刘清身子一动,还想说什么,但眼角之处瞧见刘伯温冷峻的目光,张开了嘴巴,硬生生的合上了,只得用一双眼睛狠狠的瞪了萧云一眼。
刘伯温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一叹道:“青儿无礼还望小兄弟多多包涵?莫要和他一般见识!”
萧云道:“先生客气了,刘清兄弟护住心切,怪不得他!”
“小兄弟心胸广阔,老夫深感佩服?”这几句话刘伯温由衷而发。
萧云心中更是大动,能得到大明第一奇人的称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嘻嘻一笑,正想客气一番,忽然见刘伯温端坐在自己面前,正望着自己,脑海里灵光”忽“的一闪,萧云猛的一拍自己脑门骂道:“我真是糊涂死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萧大哥……小兄弟”陆霏霏和刘伯温瞧萧云忽然拍打自己的脑门,均吃了一惊,二人关心心切,一个喊萧大哥,一个喊小兄弟竟是异口同声。
萧云呵呵一笑,道:“先生,霏霏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说完扭过脸朝刘伯温道:“先生,我想好了对子,不知先生可做好了准备?”
“哼,凭我家老爷的才华,还用得着准备?”刘清不阴不阳的应了声。
“青儿,不得胡说!”刘伯温喝道。
“老爷,可……”刘清嘟着嘴巴满脸的不悦。
“不得无礼,小兄弟文采见识皆不在我之下,不可胡『乱』言语!”“是,老爷!”刘清不悦的应了声。
听了刘清应了声,刘伯温才扭过脸来,朝萧云行了一礼,略带歉意道:“青儿言语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莫要……”
萧云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道:“好说,好说!”顿了顿道:“既如此,我等开始吧?”
刘伯温脸『色』一变,沉声道:“小兄弟请?”
“等等!”萧云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挥手叫停。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刘伯温好奇道。
萧云歉意的一笑,道:“实在有点对不起,在下忽然想起了这次考校对联的规则尚未跟先生说一下?”
刘伯温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既然有规则,那就劳烦小兄弟解说便是?”
萧云点了点头,道:“这次对联,不论一词一句皆可成对,不过对联之中所对之物,皆有历史人物,否则便算输?如何?”萧云这么做,正是想到了刘伯温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历史古人,而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比之现在的刘伯温可以说多了不止整整一个清朝,实际还有整整一个明朝,这两朝出了多少历史人物,刘伯温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而这真是萧云的优势的所在。
第45章比较比较()
“好!”刘伯温大声应道。
“哼,这会儿大声,一会儿有你好看!”萧云嘀咕了声,道:“既然如此,在下可要开始了?”
刘伯温含笑的点了点头,神情用稳如泰山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萧云清了清嗓音,这才开口道:“瞧先生模样定是懂琴棋书画之人,这第一联在下便从这”琴棋书画“开始如何?”
“请!”刘伯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云也不客气,道:“听好了,我的上联是:『吟』太白诗养浩然气诵稼轩词壮报国情品汉卿曲恤民生苦读东坡赋怀赤子心百代文章引人手不释卷育智士不尽。”初始,刘清和陆霏霏见萧云装腔作势,不以为然,不想这一联方念出,两人便吃了一惊,陆霏霏所读的诗书不多,内心虽惊讶,却也没怎么样。倒是刘清,他自幼跟随刘伯温,常年陪伴左右,说是书童,�